第26章
生病了为什么不说?因为公司遇到了危机,爸爸在忙“正事”。叫他回来为什么不回来?因为公司有事,他在忙“正事”……正事多重要啊?可比感情重要多了。嗤。……
商时驹和夏乐栎说话的功夫,本来在书房的余项匆匆赶来,“商哥,我把受害人的电脑数据恢复了,有点东西你最好过来看看!”
他急急说完,就想要带商时驹走。
一抬头,却看见坐在旁边的夏乐栎。
余项愣了下,“嫂子?”
他从刚才一直在受害人书房里没出来,这会儿才在现场看见夏乐栎。
但大概是恢复出来的数据真的挺重要的,余项虽然意外,但也只是冲夏乐栎简单地点点头,就和商时驹一块离开了。
两人这一走,旁边刚刚还满脸无聊的温初青一下子支棱了起来,“嫂子?”
在感情这方面,温大小姐可比周锦蕴经历丰富多了,她一眼就看出来,这个“嫂子”可不是按照商时驹这边叫的。
夏乐栎:“……”
她语塞了好半天,艰难开口:“你可以理解为前男友。”
温初青:哇哦!
居然真有“前男友”。
而且看刚刚那帅哥的态度——
兄弟阋墙?好友相争?给朋友送绿帽?
她强压下脸上按捺不住的八卦表情,笑眯眯地:“咱们加个私人联系方式?”
夏乐栎:……突然不太想加是怎么回事。
温初青:“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想拍几套写真,个人婚纱怎么样?预算五万以上。”
夏乐栎一秒拿出手机,“您扫我的。”
人生总得适当为了金钱低头,夏乐栎都做好了心理准备,加上温初青的联系方式之后,肯定被缠着追问“前男友”的事了。反正瞎话编一次也是编,编两次也是编,她现在已经熟练地掌握和周州的“恋爱细节”,能够从容应付各种场合。
但是意外的,温初青加上联系方式之后,居然丝毫没提前男友的问题,反而很认真地和夏乐栎聊起了写真照的事。
夏乐栎:?
是她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吗?
就像是之前夏乐栎对AA说的,这种纯粹为了“美丽”本身的照片是另一种类型,夏乐栎和温初青详细讨论过风格之后,后者表示自己要好好想想。
而温初青正翻看着照片找灵感的时候,周州坐到了夏乐栎旁边。
那满脸欲言又止的表情,瞬间把夏乐栎从专业话题拽回了尴尬现实。
夏乐栎:“……”
救命!该怎么解释她真的没有馋人家好朋友的身子?
不过话说回来,商时驹的身材确实……
——住脑啊!!!
夏乐栎正努力倒干净脑子里的废料,那边周州像是终于找出了合适的措辞,[我倒不是反对交往过程中……只是这种事真有了万一,对女孩子的影响更大些,还是谨慎点比较好。]
夏乐栎:???
她一时之间没听懂,表情茫然地看着周州。
周州哑然了瞬许。
他斟酌了一下,再次开口,[因为调查组的一些工作,有时候也会接触到未婚先孕的女孩,就算选择不要,对身体也是很大的伤害。身体上的伤害本来就足够痛苦,但如果所处的环境不够开放,周围的舆论压力也会不断给当事人造成精神创伤……]
夏乐栎嘴巴一点点张成了“o”形。
她就是馋一下人家的身子,最多过过眼瘾,怎么就到了“未婚先孕”的地步了?
周州沉默了大半天,最终轻轻叹气,[算了。总之,注意安全。]
前男友啊。
这种话题确实不方便和他聊,不过既然回答是“不知道”的话……察觉自己在想什么周州骤然回神。
他抬手抚了抚额,心下低叹:果然是私心。
眼睁睁地看着对面又忧郁下去的夏乐栎:?
这又是怎么了?
*
就在夏乐栎满脸问号地和周州对视的时候,门口传来一阵动静。
一队穿着统一浅蓝制服的人走了进来。
商时驹亲自过来接的人,“赵队,你来看看是不是这幅画?”
余项是跟着商时驹一块儿出来的,倒是没有进书房,而是就地留在了客厅。
看夏乐栎抬头往那边看,主动过来解释,“我刚才恢复受害人的邮件数据,发现他和一个陌生账号有多封邮件来往,内容是关于一幅贵重画作的交易。正好我前几天去了周家……”他说到这里,神情有点尴尬地支吾了下。
夏乐栎还不解困惑着,就听见周州解释:[我生父。]
他刚才勘探现场、顺便了解受害者背景的时候,就知道对方是周明远的学生,这会儿倒是没多么意外。
夏乐栎:这还能扯上关系?
……不过姓“周”?
两人那完全挂不上号的默契度居然神奇地管用了一回,周州主动解释,[我妈妈也姓“周”。]
夏乐栎恍然:所以是“周周”啊!
那边余项语焉不详地把周家的事模糊过去,又接着:“商哥联系了自然刑侦那边的人,让他们来看看是不是这个案子。”
正说着,门外进来了一位中年男人。
一身中式排扣的短衫,金丝眼镜和微霜的鬓发恰到好处的展现了儒雅的气质。不用余项介绍,夏乐栎瞬间反应过来,这是全家福第一页的父亲。
出乎意料的,居然是温初青先站起来打招呼,“周叔叔。”
夏乐栎:这还能扯上关系
x2!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22章[VIP]
温初青确实认识周明远。
事实上,
她和秦升的相识就是在周明远的个人展览上。
周明远对小辈的恋情也略有耳闻,这会儿强打起精神来安慰温初青,“这孩子这么走了,
我这个当老师的也不好受,但你还年轻,
看开点。”
温初青满脸尴尬,
“周叔叔,
您还是先去书房那边看看吧。”
——我是看得很开,
就怕一会儿您看不开。
周明远还准备再说什么,旁边的余项开口打断,“我们请周先生过来,
是有些事想要跟您确认,您跟我来。”
周家藏画失窃的事被意外牵扯进来,这案子的前因后果很快就被捋清楚的。
秦升炒虚拟币亏得倾家荡产,
被债主逼得走投无路,最后铤而走险,偷了老师的藏画卖给了一个不知名的买家。
至于那个买家是谁,
这幅画现在在哪,
这是另一个案子需要调查的事,和现在这个凶杀案就没什么关系了。要紧的是,秦升卖画得的钱不翼而飞。
这下子找到了凶手行凶的原因——谋财害命。
拿了钱杀了人之后,第一反应当然是远走高飞。
既然确定是熟人作案,
嫌疑人范围就大大缩小了。商时驹立刻联系人在各大车站、机场蹲守。
异监局这边雷厉风行,那边周明远从书房里出来却是神情恍惚。
这次换成温初青安慰了,
“周叔叔看开点。知人知面不知心,
这人表面上人模人样,谁知道私底下是这德行?”
周明远摇头叹息:“好好的孩子,
怎么就走上岔路了?”
还能有什么?图钱呗。
钱是多好的东西,能让有的人在妻子病危的时候都不回来看一眼。
不过在场的毕竟是长辈,温初青很快就敛下那冷嘲的神色,在旁边安慰了几句,做足了晚辈了礼节。
温初青这边安慰着,现场却嘈杂得很。
因为牵扯进来的窃画案,小小的单身公寓一下子有了两波人,来来往往地取证让本就不大的空间越发逼仄,像是转个身都能撞到人。
好在不多一会儿,商时驹那边就接到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