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而黎岁和yeko洽谈了一个小时,几乎给戚莲和戚濯定制了两条完美发展的路线。黎岁此前跟投的几个剧本也在陆续回款,短期内不差钱。
“yeko,这两人没什么黑料吧?查过他们的背景吗?”
一般明星火了之后,以前的事情就会被翻出来,如果黑料太多,观众会介意。
“查过,父母双亡之后,两人一直都在山上生活,过得非常原始,几乎没什么黑料,可能唯一的黑料就是学历不好看。”
黎岁瞬间放心了,娱乐圈里的九漏鱼一抓一大把,学历并不是什么大事儿。
“好,那就先这样吧,我把我的微信给他们留一个,后续我们可以一起沟通。”
yeko点头,两人又商议了一些细节点。
黎岁从办公室里出来之后,一眼就看到了走廊远处站着的两个人,他们一直在这里等着。
戚莲的态度有些漫不经心,看到她后,露出了真心的笑容。
“黎小姐。”
黎岁走近,拿出自已的微信,“你们加我好友吧,以后有问题可以慢慢说。”
戚莲率先拿出手机,加了她好友。
黎岁看向戚濯,戚濯冷着一张扑克脸,一旁的戚莲为他找借口。
“黎小姐,他没手机,过得很原始,你有什么可以跟我说。”
这年头居然有人没手机。
她的视线在戚濯脸上停顿了好几秒,突然问了一句。
“我以前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戚濯面上的冷漠僵住,然后飞快的垂下头,“黎小姐应该认错人了。”
那抹熟悉也只是一瞬间,毕竟她失忆了。
她朝着旁边的电梯走去,冲两人挥挥手。
“好,后续有事情再沟通吧。”
等电梯门一关,戚莲脸上的笑容又消失,眯着眼睛摸了摸下巴。
“濯,你说她到底会不会想起啊?”
戚濯抿了一下唇,下意识的活动了一下手腕,“她想起了自然会说,急什么。”
戚莲将背往后靠,仰天叹了口气,“我当然急,老子不想再吃瘪了。”
第294章
下半辈子都会在监狱里渡过
黎岁走到楼下的时候,没有马上离开,她是真的觉得在哪里见过这两人,又一时间想不起。
她抬手揉着眉心,刚想抬手打车,一辆跑车就在她的面前停下。
又是霍幼宜。
霍幼宜戴着一个大大的墨镜,大概是从这里路过,直接将墨镜取下,眼角眉梢都是得意。
“黎岁,怎么哪里都能遇到你。”
黎岁没说话,往旁边让了好几步,想继续打车,但霍幼宜又把车往后行驶了几米,故意挡着她。
霍幼宜的嘴角弯了弯,抬手将墨镜勾在指尖。
“聋了?问你话呢?现在知道我有小叔纵容着,所以不敢招惹了是吧?”
黎岁拧眉,拿出手机看了一眼,“说完了吗?”
已经耽误她三分钟时间了。
霍幼宜的脸色一沉,怎么这个黎岁总是学不乖。
她深吸一口气,想到什么,嘴角冷冷的勾着,打了一个电话出去。
黎岁很快就打到了一个出租,她还在因为霍幼宜的事情而心烦,却看到出租车去的方向不是黎家公司。
她看向出租车司机,对方戴个帽子,一副遮掩的姿态。
她不动声色的往后靠,最后发现汽车开向了郊外。
出租车司机还以为她很快就会惊慌呢,没想到开了两个小时,她愣是一句话都没说。
黎岁的包里有折叠水果刀,这是她留着防身的。
此刻她紧紧的握着,面上却是惨白,试图让这个男人放松警惕。
男人将车停到旁边,一把将她抓了出去。
“出来吧你,贱人,今天弄不死你!”
她一抬头,竟然看到远处还有三个男人,而且个个都人高马大。
戴着帽子的男人将她狠狠一推,示意旁边的人将摄像机摆好。
这地方在郊外,而且是临时搭建的一个小帐篷,显然是冲着她来的。
黎岁的视线在四处扫了一眼,看到男人就要扑过来,连忙开口。
“是谁派你们来的?”
用这样恶心的手段,肯定是厌恶她到极点。
几个男人互相对视了一眼,脸上都露出猥琐的笑容。
“这个黎小姐就不用管了,今天只需要伺候我们兄弟几个就行。”
最猴急的那个男人直接扑了过来,狠狠扇了她一个巴掌。
“就是!贱人,好好躺着,你要是敢反抗,我们今天直接玩死你!”
但是下一秒,一把匕首刺了过来。
几个人平时只敢唬唬人,看到鲜血飙出来的场景,都吓得头皮发麻。
撞在刀尖上的男人瞪着双眼,仿佛不敢置信。
水果刀割破的是他的喉咙,他咳嗽了几下,鲜血流得更厉害。
黎岁距离他最近,有些血迹喷在了她的脸颊上。
温热,满是腥气。
她将水果刀抽出来,在来的路上就观察了一下那个司机,不像是手上沾过血腥的人。
这几个人都很急色,急色的男人有一个特点,胆小。
面前中刀的男人已经倒了下去,在地上踌躇几下,就不动了。
另外的三个男人纷纷往后退了一大步,甚至有人想拿出手机报警。
戴帽子的人一把拍掉他的手机,“你疯了吗?我们是绑匪,你报警我们也会被抓!”
“大哥,出人命了,出人命了,这个女人就是疯子!”
地上男人流出来的血迹沾到了黎岁的鞋,她抬头,因为脸上很冷漠,再加上溅在脸颊上的血迹,看起来确实很恐怖。
戴帽子的男人脸色都白了,甚至从地上捡起一根棍子防身。
“你别过来!!”
要报警的男人捡起手机,继续报警了。
黎岁将水果刀紧紧的捏在手里,就这么僵持了很久,久到浑身有些僵硬,那几个男人已经开车跑了。
等警笛呼啸着过来的时候,现场只有她和一个倒在地上的死人。
冰凉的手铐拷在手腕上,她才感觉自已活了过来。
“我是正当防卫。”
她的脸颊上有个明晃晃的巴掌印,说这话的时候,十分平静。
警察是认识她的,闻言有些头疼,“黎小姐,怎么又是你。”
黎岁扯了扯唇,“可以查监控,他们一共四个男人,绑架了我,想侵犯我。”
现场还有摄像机,再加上一个搭建起来的简易帐篷,明眼人都知道这群人想做什么。
但至于是不是正当防卫,还得看当时的具体情况。
黎岁就这么被带上了警车,另外的警察去抓逃跑的几个男人了。
黎岁垂下睫毛,手中的匕首被警察拿过去的时候,她下意识的挣扎了一下,那匕首差点儿划破警察的手掌。
“黎小姐,你要是再反抗,就是袭警了。”
黎岁顿住,这才卸下浑身的防备,缓缓将手中的匕首丢开了。
警车回去的路上,她看到了霍幼宜的汽车。
因为几个小时前,霍幼宜才开着这辆车嘲讽她,她几乎一眼就认出了车牌。
霍幼宜的车怎么恰好也在这个方向,而且这是去郊外的路,她一个霍家小姐,怎么会在这个时间点去郊外。
联想到霍幼宜此前的那个电话,黎岁不得不怀疑,这一切是不是霍幼宜做的。
她咽了咽口水,被带到警察局的时候,嘴唇都有些干裂。
警察好心的递来了一杯水,因为那几个男人还没找到,目前没人能证实黎岁话里的真实性。
黎岁就安静的坐着,脸上的血迹也没擦,直到霍幼宜主动来警察局,指着她的鼻子就开始破口大骂。
“杀人凶手!你个杀人凶手!警察同志,你们一定要惩罚她呀,她杀人了!”
黎岁平静的抬起视线,“你怎么知道我杀人了?”
霍幼宜的脸上都是得意,“我当然知道!黎岁,你完了,你的下半辈子都会在监狱里渡过!”
第295章
我小叔是什么身份
她的脸上实在是太得意了,那种有人撑腰的嚣张感就像是一柄利剑刺进黎岁的心里。
她的精神本来就还高度紧绷着,闻言直接把椅子砸向霍幼宜。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警察都没来得及阻止。
霍幼宜躲避不及,额头上瞬间有了一道血口,她不敢置信的摸着自已流血的地方,差点儿直接晕过去。
“黎岁,你敢砸我?”
警察也赶紧阻止黎岁,“黎小姐,你要是再这样,我们就要把你关起来了!”
霍幼宜不是第一次被黎岁弄伤,眼底都是怨恨,死死的抿着唇,“好好好,你等着,我会亲自送你进监狱!”
她马上拿出手机,给霍砚舟打了电话。
霍砚舟那边还是第一时间接听,听到她的哭诉。
“小叔,我受伤了,我额头流了好多血。”
霍砚舟的脸色很平静,但还是问了一句,“你在哪里?”
“上次的那个警察局,黎岁也在,就是她砸的我。”
霍砚舟的手上一顿,喉结滚动了好几下,才问,“她也在?”
霍幼宜哭得更大声,手掌心都是血迹,“是,她也在,她杀人了。”
话音刚落,那边就挂断了电话。
霍幼宜十分得意,看来小叔很着急。
她看向黎岁,虽然觉得伤口疼,但想到这个人马上就要倒霉,脸上瞬间布满笑意。
“我小叔很快就过来,黎岁,看来昨天的事情你不长教训,我都说过了,小叔一定会帮着我。”
黎岁没说话,垂着睫毛,不知道在想什么。
霍砚舟来得比预想中的快,他的身后跟着周赐。
一切就跟上次的场景一样,霍幼宜看到他,直接奔过去。
“小叔,你看我的额头,你再看看黎岁,她的脸上都是血迹,她真的杀人了!”
黎岁这会儿站在灯光下,安静的站着,神色冷漠,闻言只是往这边看了一眼。
那无视一切的眼神,仿佛以前一样。
霍砚舟放置在轮椅上的手缓缓收紧,脸色有些难看。
霍幼宜发现了,连忙小心翼翼的问,“小叔,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她又拉着周赐的衣袖,“周赐哥,小叔身体不舒服,还是先送去医院吧。”
她从未见过小叔这么难看的脸色。
但霍砚舟只是轻声问,“这次又因为什么?”
不过短短一天,竟然能两次进警察局。
霍幼宜的眼泪开始往下掉,“我就说了几句难听的话,黎岁就用椅子砸我。”
霍砚舟看向黎岁,语气更淡,“你来说。”
黎岁没看他,视线瞥向一边,“我跟霍总没什么好说的。”
霍砚舟的指尖猛地蜷缩着,嘴唇微微抿紧,缓了几秒,才问,“什么叫......没什么好说的?”
这句话他拉得很长,似乎说得很费力。
“字面上的意思,昨天的场景还历历在目,我知道霍总会怎么选。”
她一边说,一边擦拭脸颊上的血迹,“我已经联系了律师,最迟十分钟,律师就会到,至于我跟霍小姐的私人恩怨,该怎么赔就怎么赔,按照法律上的伤势量级而定。霍总还有什么疑问吗?”
头一次,霍砚舟竟然沉默了。
霍幼宜气得直接站起来,指着黎岁的鼻子就破口大骂。
“你个贱人,什么态度,我小叔是什么身份,也是你这种人能讽刺的?!你以为就你能请律师?我也会请,我直接告死你!”
看着她这泼妇样,黎岁只觉得好笑,也真的笑了出来。
“霍总还真是培养了一位好名媛。”
很明显,她不止讽刺霍砚舟,还把两人一起讽刺上了。
泥人也有三分血性,接二连三的被他们牵连上,她怎么可能不生气。
第296章
越是渴望,就越是淡定
周赐有些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开口,“黎小姐,你的车确实不是......”
只是昨天黎岁太生气了,连监控都没有看。
她的汽车确实不是霍幼宜划的,可她觉得那是霍砚舟想包庇霍幼宜。
再加上今天的事儿,她对谁都没好脸色。
可他才说一半,就被黎岁打断,“不是霍幼宜划的,我知道,还有别的吗?在我的律师没来之前,我不会再回答任何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