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郝章文又连续比了两三下中指,随后才放弃,他很坦然的承认:“我长的不好看,要是我有牢北…哪怕是笋儿那张脸呢。”
“你这话说的就像是,要是我有大众…怕给我一辆劳斯莱斯呢。”陆以北淡淡评价。
他陆以北何德何能,跟笋儿拼谁长的好看?
郝章文没理会陆以北的吐槽,他继续说:
“而且我嗓子也不行。”
这同样是事实。
老实说郝章文的音色条件的确算不上出色,说的难听点就是有些公鸭。
这也是他没有参加任何一次晚会或是表演的原因,他自认条件实在是不适合上场。
“老天的确给了我点艺术细菌,但只有一点点,不多。”郝章文笑着问。
“幕后呢?”季青浅问。
“幕不了一点。”
郝章文头脑很清晰的回答道:“如果真的发展这一行,那就是过独木桥,我不能只看到过去了的人光鲜亮丽,却不去关注跌下去的人有多惨。”
“…喔。”季青浅说。
“总要为自已的未来负责啊。”
郝章文笑着:“所以我选择了计算机,工科总归是容易就业一些。”
其实选计算机的都是这样…不能说全部,但至少404寝室都是这样。
像笋儿,不考虑就业的话,他会拼一把设计或是美术。
牢北的话对历史文学方面更感兴趣。
至于杰哥……喔杰哥没什么特别感兴趣的事情,他单纯就是分数线到了而已。
为了未来…
季青浅不由的瞥了一眼身侧的少年。
见少年也在看自已,她竟有些羞羞的扭过头去。
为了未来。她心里强调一遍。
“好可惜。”
季青浅说,顿了顿,挺乖的道歉:“不好意思,有点沉重。”
郝胖子摆手:
“没什么沉重不沉重的,虽说当不了主业,但至少可以赚一点点钱,况且还是我的兴趣。就像是大爹你游戏打的那么好,但也不会为自已不是职业选手而难受吧?”
季青浅点点头。
“那就对了,一样的。”郝胖子笑。
他看着陆以北。
牢北也在轻笑。
其实,牢北知道。
其实不一样。
季青浅从来没向职业选手那边迈过一步。
但郝胖子是迈过去了,却发现路太陡,上不去。
他就是释然了,才能将这份心情用玩笑的话讲出来。
人生从来不是一帆风顺,很多时候都是徒劳无功。
但你坚持的某一件事,或许会在未来的某一天派上意想不到的用处。
就像陆以北坚持以手残的姿态打竞技游戏,然后碰到了季青浅。
而郝胖子坚持以音乐为兴趣,在稍微赚点小钱的同时,还能帮上自已的好哥们儿。
“人生很多时候都是徒劳无功的。”
郝胖子轻笑,重复了一遍这句话。
…
“胖子。”
在寝室以躺尸之姿的陆以北对同样姿势躺在自个儿床铺上的郝章文说:“今天不练了。”
“…我知道,你之前跟我说过。”郝胖子说。
“再提醒你一遍。”陆以北说。
累了。
都挺累。
“怎么?”
口腔里含着棒棒糖的狼尾美少年在下面抬起头来看行将半死的两人:“等级够了?可以薄纱愁标子跟她的姘头了吗?”
“没,青浅今天有事儿,跟室友一起出去吃饭了。”
陆以北说:“马娇娇她男朋友生日,说请她全寝吃饭。”
刘杰来劲儿了:
“那大爹生日那天,她会不会请我们全寝吃饭?”
三人像是看私人一样的看了一眼杰哥。
杰哥:?
“顺便,马娇娇让青浅来问我,叫我问你,你身体好点了吗?还感冒?”
陆以北皱眉问底下的赵笋,有一口槽不知道从哪儿吐起:“什么传话筒?马娇娇没你微信吗——”
“你都说了人有男朋友。”赵笋淡淡说,他继续双脚贴着椅子补番。
“看来她男朋友管的挺紧,连社团前辈都不让联系。”陆以北说。
“呵,你看,谈鸡毛恋爱。”赵笋冷笑。
“…不对,你啥时候感冒了?”陆以北又问:“有没有康复的风险啊?”
“滚。”
赵笋说:“之前社团活动,我没去。”
“装病?”
“没,就是我以为我生病了,但其实没生病。”
“从世俗语言来理解,你这他妈就叫装病。”
“要不怎么说你俗呢。”
“为啥不去?”
“我不去社团活动还需要理由?”
“也是。”
陆以北从床上跳下来:“那我该说你好了还是病了?”
“说我死了。”赵笋淡淡:“这么多逼事。”
“行。”
陆以北说:“我通知她来吃席。”
然后哒哒两下,又笑:“坏了,人家男朋友过生日,来不了——”
“…信不信我揍你?”赵笋问。
“还真不信。”陆以北说。
别说他不信,赵笋自已都不信能揍的过他,也就是过过嘴瘾。
刘杰垂死病中惊坐起:
“笋儿,看在你叫我一声爸爸…”
他还没说完,赵笋顺其自然的“诶”答应了一声:“喊你老子我做什么?”
被截胡了。
刘杰就当做没听见,自顾自的说:
“…我教你一招。”
郝章文抬起头来:“喔?你也有计?”
“笋儿你以后穿个女装跟在牢北身边,他现在不是有女朋友了吗?保准叫他女朋友吃醋——就算不吃,那外人也会认为他是个脚踏两条船的渣男,让他社死——诶笋儿你干嘛??”
“我先让你死!!”
“呀咩咯——”
赵笋不敢动陆以北,但对于杰哥这个竹竿可是敢拼一拼的!
陆以北笑看两人,又看向郝胖子:
“打球不?”
“打球?打个球啊!”郝胖子说。
陆以北活动了一下手脚,只好单独出门了。
第178章
打个球啊
在学校里打球其实不用特意去组局。
陆以北一人往篮球场上一站。
稍微活动活动筋骨,让身子热了一些后,就有两个男生上来问他:
“哥们儿,会打球不?”
“会一点。”
陆以北笑着回答:“打的不太好。”
“咱们组一队呗。”其中一个平头男生说:“咱俩正好二缺一。”
“稳。”陆以北说。
他跟着两个男生走向另一边的篮球场。
学校里打野球的不出意外的话都是打半场,三对三。
自由组队。
一个半场有四五支队伍轮换。
一局结束,赢得继续,输的下场排队。
来打野球的基本上也就是图个兴趣,锻炼下身体。
这样的规则能让他们打完一两局后,还能有时间歇口气,比打玩命打全场舒坦不少。
“兄弟!加一组!”
平头男生朗声说。
野球场讲究一个随意,至少队伍不是特多,喊了就算加入了,接下去只要乖乖排队就行。
插队是不可取的。
毕竟规则的宽松是建立在大伙儿都会遵守的情况下。
要是有人违反了默认规则,那就不带他们玩了。
平头男喊完后,去跟前面的球友沟通了下。
回来对陆以北、以及另一个队友说:
“九个球换人,两分算一分,三分算两分,兄啊,你三分准吗?”
在他去问的时候。
陆以北也跟身边这位碎发帅哥简单的交流了下,得知碎发帅哥叫作陈广,平头那位则叫吴胜。
他俩原本就认识。
一年级新生,所以知道陆以北是二年级后,就略带搞怪的称之为“兄”。
陆以北自信的笑道:
“何止是准,简直就是投不进一点。”
听陆以北说话有趣,又没强行装逼,两位对他提升了不少好感。
“没事,有空位就投,进不进无所谓——”
吴胜一拍胸脯:“篮板有我。”
陈广也说:“你看他的大屁股就知道巨能卡位。”
“——说归说,你摸个屁!”吴胜撅了一把陈广。
“我摸的就是屁啊。”
陈广收回揩油的手,又问陆以北:“兄啊,你哪个系的?”
“计院。”
“哎呦卧槽。”
陈广赶紧说:“今年咱们新生里的校花是你们系的是不?叫…嗯,季清…”
“季青浅。”
“嗯对,季青浅,到底还是同系的师兄记得清楚…你见过吗?”陈广问。
关于校花的话题已经过去了一个月,早就没什么人聊了。
看这位陈兄也是连青浅的名字都忘记。
但是男生嘛,聊天不免围绕着游戏、美女、动漫之类的展开。
陈广就是随手打出了“美女”卡组。
“见过。”陆以北笑。
“真那么好看吗?”陈广说。
“可能比传闻中的更好看。”陆以北点头。
“兄啊,你身为她师兄不去要个微信?”
陈广啧啧的说:“不过听说那妹子高冷的很,就算去要微信也会被狠狠拒绝…”
陆以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