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她微微张开,便立即被他撬开嘴,径直将整个龟头送了进去。腥膻味在嘴里传开,她蹙着眉,艰难地张大嘴巴,包裹着整个顶部。
她的嘴又小又热,他一插进去,爽得几乎要喘气。萧承按着她的头,不容拒绝地往里进,想将整根都塞进去。
任卿卿已被他塞得有些干呕,正抵着他的小腹不让他继续,便听外头传来通传声:“圣上,公主与驸马求见。”
身下女人怔住,萧承皱着眉,火气十足:“让他们候着。”
他抚上她的眼睛,轻声道:“慢慢来,不急。”
任卿卿耳根全红了,他是不急,但外头的宫人全晓得她在里边,这会儿来了人她还不出去,一眼便知晓他们在做什么。
她想吐出来,萧承却抓着她的脑袋,脸色晦暗不明:“不射出来就一直吃着。”
她又被插进去一些,粗长的肉棒直至喉管,两颗囊带打在她的下巴上,又痛又痒。
他道:“舔舔。”
任卿卿心里骂他,却不得不照着他的话,卷起舌头舔他的肉棒。
软舌从他棒身上滑过,在他抽出来时舔舐着他的马眼,想要他快些射出来。
萧承偏不让她如意,抓着她的头发开始挺动起来,一下肏得比一下深。
任卿卿被插得干呕,眼角全是泪点,一张小嘴被撑成了大大的圆形。
萧承见了更亢奋,抓着她头发的手更用力了些,却不防被她的簪子划伤。
他随意一瞅,只见是支再普通不过的银簪,便随手拔了扔到一边,复又抓着她的后颈进出起来。
她被捅得几乎在翻白眼,嘴角不断地流出口水,看上去格外可怜。
萧承闷哼一声,用力握着她的脑袋,抵在她嘴里深深地射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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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肉棒还堵在她嘴里头,任卿卿又被精液射了一嘴,吐也吐不出去,只能动了动喉咙咽下去。
待她全吞下去,萧承这才缓缓将肉棒抽出来,马眼上滴着的精液沾到她嘴角,被他用手指拈起又送到她嘴中。
她被迫吮着他的指尖,直至把白浊都舔干净,他才满意地揉了下她的唇瓣,从里头抽出来。
萧承拢起她的衣服,撩了撩她额角的碎发,道:“回宫等我。”
任卿卿偷偷瞪他一眼,用手背擦了擦嘴,正要出去,又听男人沉声道:“从后面走。”
周存丰在前门,他哪能让他们俩撞上。
她被人带着出去,通了会儿风,萧承才叫人进来。
萧妙早便等得不耐烦,奈何她向来怕这个皇兄,即使时间久,她也只敢在自己的驸马面前轻轻说几句,完全没有平时的嚣张气焰。
这会儿进去了,鼻间尽是一股奇怪的气味,萧妙疑惑着不敢问,周存丰却是清楚,这是男女欢爱过后的味道,皇帝才纾解过。
他心中不由一紧——
那日看到他怀中那女子的脚心痣,他便不顾北辽人的警告派了亲信去寻她。结果得知任卿卿压根没去边疆,负责接她的人在河县便被杀了,还是汝阳公主的人动的手。
萧妙蠢得很,只知情情爱爱,未必看出那人的身份,但却是实实在在地想害任卿卿。幸而她虽没去边疆,也未曾遭她毒手。本文唯一更.新扣号:一【八】七】六】二四】一六】捌三
亲信一路打听过来,才知晓任卿卿进了京城要告御状,结果却离奇失踪,直至现在都未曾露面。
他忽而想起那日在人群中看见她,或许并不是自己的幻觉。
联想到皇帝怀中那女人,他没由来的恐慌,只怕那真的是她——
他神情恍惚,连萧妙都看了出来,她皱着眉:“驸马?”
周存丰应了一声,垂下眼,道:“圣上,微臣失态了。”
萧承撑着下巴,手上把玩着任卿卿留下的那枚银簪,不大在意他的话。
那小妇人对自己的东西都极其在意,这银簪要收好了,待会儿带给她。
这时,周存丰的视线直直地看过来,极为失礼。
萧承顿了顿,将银簪卷入手心,似笑非笑:“驸马,这簪子你认得?”
萧妙狠狠瞪他一眼,平日里再温文有礼不过,偏今日进宫给皇兄请安出差错,大婚之夜还不愿碰她,她真真是气郁。
他们成亲三年,这簪子于他而言何其熟悉!周存丰心里却已知晓,任卿卿恐怕真在皇帝后宫中,若无意外,方才在御书房里的就是她。
他心里传来一阵钝痛,险些要呕出血来。成亲三年的妻子,如今成了皇帝的女人,叫他如何不心痛!
再心痛,大计也不能耽搁,他垂下眼,掩去其中苦涩,镇定道:“微臣只觉得熟悉,若干年前,臣曾将与这相似的一枚簪子送予一人。”
萧承眯起眼,鹰眸打量着他,忽而笑了声:“只是相似。”
他的手紧紧地攥着那簪子,力道大到把它折弯了些,心中不住地升起怒火——
她便这般念着他,就连他送的银簪也舍不得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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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人走后,萧承也没了去找她的心思,自个儿坐在御书房里,气郁极了。
初时不过是被她的身子勾起了兴趣,后边愈发放不下她,甚至将她带进宫里。然而这妇人却心心念念她的前夫,纵使知晓他另娶,也依旧——
他重重叹出一口气,望着手上的银簪,恨不得砸坏了好。
一个人枯坐许久,待到太阳西沉,他动了动,终于忍不住去找她。
这几日在她宫里用膳,他习惯了那些厨子。
萧承绷着脸,负手慢慢地走着。
想到待会见她,不由心下烦躁,他不愿再吓着她,偏偏——她总气他!
走着走着,忽而见到任卿卿带着几个宫婢沿路折回,东张西望地再找什么。
她见了萧承,立时小步跑过来,问道:“你可有见着我的簪子么?”
萧承抿着嘴,面无表情地拿出那簪子,道:“这个?”
任卿卿顿时松了口气,连连答是,她正要动手接过,那男人却忽而扬起手,一把将簪子投进身旁的湖里。
她瞪大双眼,趴在湖边的栏杆上,湖面波澜不惊,已是见不着簪子的影儿了。她转身怒视:“你做什么?!”
一旁的宫人全低着头,哪个也不敢看,只佩服她的胆子大,竟敢对皇帝大吼。
萧承冷笑一声:“你便这般舍不得他的东西?”
任卿卿气得发抖,手抓住栏杆要翻过去,却被他搂着腰拦下,她声音尖利:“你放开我!”
他面如寒冰:“这辈子,你都别想要了。”
他把人扛在肩上,带着她大步离开。任卿卿在他身上拳打脚踢,手光往他脸上招呼,尖尖的指甲刮得他脸上有了好几道血丝。
打着打着,人忽然不动了,她的手无力地垂着,脸因为充血涨得通红,眼里的泪慢慢涌出来。
萧承一言不发,带着她回了承秀宫,把她甩到床上,这才发觉她哭得满脸水痕,鼻子皱着,却是一声也没发出。
他心尖疼得厉害,只是丢了枚簪子,她便这样难过。
任卿卿抱着膝盖,脸埋在臂弯里,背一耸一耸的,哭得凶极了。
萧承默了会儿,重新坐在她身边,伸手想去揽她,却被她用力拍开。
她红着眼,带着哭腔质问他:“你凭什么扔我的簪子!”
他的眉心一跳一跳的,手紧紧地攥着,涩然开口:“宫里有许多别的首饰,你想要多少有多少——”
任卿卿打断他:“我就要自己的!我不要你的东西!”
萧承的脸沉下来,盯着她半晌没吭声。她倔强地昂着脖子,终于,他起了身,一言不发地走了出去。
她只觉委屈,这男人想怎么对她便怎么对她,为了能出宫,他说的她全照做了。结果他却趁她不注意拿走了她的簪子,还当着她的面扔进了湖里,凭什么!哪里有这个道理,他凭什么这么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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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水(2300珠加更)
任卿卿一个人窝在床上,宫女唤她用膳她也没理,只不断地抹着眼泪。
她性子软和,又不代表她活该被他欺负!
结果到了夜间,承秀宫边下却喧闹起来,到处都敲着锣,仿佛发生了什么事。
任卿卿被吵醒,披着衣裳坐起来,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一个宫人进来,见她坐床上发着呆,有些犹豫,似是想说什么,却又闭了嘴,只叫她继续睡。
任卿卿对这皇宫里头的事本就不在意,只觉太吵,将被子蒙过头,又睡起来。
到了第二日,她才隐隐约约听人说皇帝失足落进了水里。
她只觉荒谬,昨日才扔了她的簪子,今日便落了水,哪来这样巧的事!
莫不是那狗皇帝又在诓她!
这样一想,便又安下心来,只是还对他有埋怨,气得想立即出宫跑了。
结果到了下午,皇帝一天都没露面,太后却派了人来抓她,说她蛊惑君主,妖妃再世。
任卿卿心下惊慌,她在萧承面前梗着气,是她故意的,但对上其他人,到底是底气不足。
太后派人抓了她,不见她,也未用刑,只让她在宫里头跪着,不满两个时辰不许起来。
莫说两个时辰了,仅仅一刻钟,萧承便赶来了。
他身上披着厚厚的斗篷,脸色苍白,像是大病一场,一见她便想把捞起来,身上却没力气,只虚虚地搭在她肩膀上。
太后一向怕这个儿子,原本是为着他今日没去上早朝,这才想敲打那民间女子一番,未曾想到他这般快便赶来了。
萧承咳了两声:“起来。”
身边扶着他的何天生立马去将任卿卿掺起来,小心地站在一边。
太后躲在宫女后头,又听他道:“母后,她是朕的人。”
他静静地站了一会儿,扫视一周,见谁都不敢抬头,这才抓过任卿卿的手,牵着她出去。
他带着她上了辇车,把她拥到自己身旁,任卿卿才觉得这里头热得厉害,竟还有一床被子。
她触到他手心的温度,烫得厉害,骤然睁大了眼睛,他这个样子,莫不是真落了水吧?
任卿卿有些犹豫,见他闭目养神,小声道:“你怎么了?”
萧承默了半晌,然后才开口:“你还会问我?”
过了会儿,他往她手里丢了样东西,一言不发。
她拿起一看,正是他扔进湖里的银簪,顿时面色复杂,不知该如何开口。
扔下去的也是他,捞上来的也是他……她能说什么呢。
任卿卿嗫嚅着嘴唇,问道:“你落水了?”
萧承这次倒很快回答:“并未。”本文唯一更.新扣号:一【八】七】六】二四】一六】捌三
见他神色坚决,她也不好再追问,只坐在他身边,任由他搂着。
她却不知晓,萧承昨日走了后便生了许久的气,气自己嫉妒一个臣子,气她在自己的后宫中还念着别的男人。
偏又总想起她委委屈屈地哭泣模样,心里又是一恸,觉得自己又惹她难过了。
萧承何等骄傲的性子,那簪子是他自己扔下去的,自然不好再叫旁人捞起来。到了半夜,他一人走到那湖边,慢慢地摸索起来。
他水性不好,也幸而那水不深,才到他腰间。
然而忙活了半宿,将才摸到那簪子,脚下便一滑栽进了水里,登时便被水灌满了口鼻,没过多会儿便没力气了。
幸而何天生循着踪迹找到湖边,不若,堂堂大齐的君主,恐怕真要被及腰的水给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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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狗:我是狗但我不会游泳
一天十二更,我终于把珍珠加更补完了……吐血
「馆里Q;夺卿(产乳)病中
病中
萧承这会儿躺在床上,理直气壮地使唤她。一会儿要她剥橘子给他吃,一会儿要她拿奏折给他看。
任卿卿本就心软,他是为了捞簪子才落了水,她心里说不清什么感觉,只能伺候他。
虽然,簪子一开始便是他扔进湖里的。
此刻,萧承把头靠在她肩上,懒洋洋道:“我要如厕。”
任卿卿剥着橘子的手顿了顿,起身要去唤人。
他扯住她,低声道:“你扶我去。”
她吁了一口气,把他搀起来,带他去净房。
萧承整个身子都压着她,仿佛一点力气都没有,全靠着她撑着。
任卿卿被压得连连喘气,又不好开口怨他,只猜他一定又是装的,就捉弄她。
其实萧承是真没力气,病来如山倒,他身体一向康健,这回落了水,又要面子不肯让人知晓,发了烧也只靠吃药强撑着。
现下是真走不动,若没有她在边下撑着,恐怕他已经摔下去了。
到了跟前,他又要任卿卿给他掏出来,自己软软地塌在她身上。
她吸了口气,只觉自己身上压了座大山,不得已又去解他的腰带,把软趴趴的小皇帝给握住。
一经她的手,原本还软着的龙根渐渐变硬,直直地戳在她手里。
任卿卿蹙着眉:“你不是没力气么?”
萧承不要脸地答:“我管不住它。”
她轻哼一声,只把肉棒对准,脸撇向一边。
他是真的内急,见她不情愿又不得不做的模样虽然可爱,却也憋不住了,当即哗啦啦地释放出来。
她没伺候过男人如厕,现下却扶着他的肉棒等他尿完。她的耳根红着,牙齿咬着唇,嫌他麻烦。
终于完了,萧承又要她拿帕子擦一擦他的马眼。任卿卿默然地胡乱擦了擦,给他提起裤子。
他被她这一套动作弄得肉棒微疼,但见她耳根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便不再逗她,又赖在她身上回了床上。
萧承这下又要她陪睡,甚至往里挪了挪,给她留出一半的位置。
任卿卿不大愿意,他的肉棒刚刚还涨着,她怕上了床他又干那事。
男人黯然地垂下眼,道:“我都将簪子捞上来了,你还气我?”
这小妇人吃软不吃硬,又最见不得别人可怜的样子,他这样子正是装给她看的。
任卿卿站了半晌,只得上了床,一靠近他,便被紧紧搂进怀里,他发热的脸贴在她颈窝里。
她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只觉烧得实在太高,便道:“还是找太医吧?”
萧承蹭着蹭着便又蹭进她胸口里,薄唇准确无误地含住她的奶头,含糊道:“不。”
好不容易生了病,若不叫她多怜惜自己一些,岂不亏了。
任卿卿觉得他烧糊涂了,不好推开他,只得任由他抱着自己的腰,嘴巴用力地吸着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