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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这是公家的大事,我们还需要再研究研究!”反正就不解决,拖死他们!

    江心拦住想走的柴主任,这种拖字诀她见得多了:“研究研究可以,我只等到明天中午。”

    柴主任两眼瞪着她,答应不是,不答应也不是,哽在那里。

    “柴主任,你也知道我们这些家属,天天闲着又不上班,大把的时间可以解决这个问题,你要是拖着我,我就带着两个孩子去你们师部门口坐着!什么时候你给我解决了,我就什么时候回来!”江心耍起赖来,那也是让人招架不住的。

    “明天再说!”柴主任丢下这句话,就带着那个一直不敢吱声的技术兵跑了。

    江心把院子里的邻居们都送出去,嘴里还大声喊着:“谢谢各位邻居替霍一忠和我伸冤了,大家也看到了柴主任是怎么工作的,明天师部要是派人来调查,可得请各位邻居实话实说呀!”

    柴主任还未走出多远,听到江心的喊话,左脚绊右脚,差点摔倒在地,就没见过这么恶毒的女人!

    见柴主任走了,邻居们也陆续往外头走,门口站着几个穿军装的也陆续回家了,大家都在说,霍营长家的新媳妇嘴巴好厉害,居然是识字的,连部队的文件都看得懂,往后是不是可以请她帮忙给老家写信啊?

    老章混在其中,有些灰溜溜的,看不出来霍一忠这个新媳妇这么厉害,连柴主任也拿她没办法,回去还是尽快把那三十块钱还给他,万一她哪天心血来潮,抱着两个孩子到他家坐着让他还钱,再邀邻居来评理一番,他老章还要不要做人了!?

    其他人也是七嘴八舌地说柴主任到底为什么要这样针对霍营长,有人神神秘秘的,有人颠三倒四说了个一二三四来,反正都是猜测,谁都说不清楚,不过他们都得出一个共识,这霍营长家里的媳妇小江看着文文气气的,竟也是个不好惹的呛口辣椒,往后得对她客气些。

    郑婶子走在最后头,牵着两个孙女儿,笑吟吟地看着江心,夸她:“女人就是得有点儿泼辣劲头!”

    江心摆手,这算哪门子的夸奖:“婶子,今天多亏有你了。”

    郑婶子还是笑:“我啥也没做,道理是你就是你的。”

    把郑婶子祖孙三人送出去,江心准备锁门,又看到门旁有两桶干净的水,是苗嫂子家里的桶,她想了想,把霍一忠叫出来,把水担进去。

    苗嫂子不想惹祸,干脆不靠近,可估计心里头过意不去,又只好从细节处做做好人,与人交往时,江心对人的要求很低,她接受苗嫂子此刻的退让,往后还得继续做邻居呢。

    人都走了,就到了煮饭的时候,霍明仰起一张小脸,崇拜地看着江心,江心走到哪里,她就跟到哪里,比平时的霍岩还粘人。

    “你想干嘛?今天已经吃过糖了,不能再吃了!”江心弯下腰,双手捏她的脸,一两肉都没有,这个年纪的小孩,瘦得不好看,得想办法把他们姐弟养胖一点。

    “小江,你什么时候去哭?我也要去!我可会哭了,我比弟弟还会哭!”霍明见江心理她了,眼睛发亮,下午江心说要带着她和霍岩去师部门口坐着,她就想去玩!

    江心哭笑不得:“你当这是好玩的?你爸在中间可为难了,要不是为了给咱们家里讨个公道,我哪用说那些话。”又摸摸她脑袋,“小孩子别理大人的事儿,跟芳芳姐姐玩去。”

    “那我什么时候才能变成大人?”霍岩有些迫不及待想长到江心那么大,她也想和大人吵架,跟小江一样厉害!

    “等你上学,学会读书写字,学会和我们顶嘴,学会哭了鼻子会自己擦干眼泪,你就离变成大人很近了。”江心丝毫不敷衍她,尽量和她说一些她能听得懂的道理。

    霍明半懂半不懂,但小江说不带她和弟弟去师部坐着哭,那小江就不会骗她,这件事儿她说破天也不行,那就只能让它过去了,她摇摇脑袋,就跑出去和刚起来不久的霍岩玩了。

    霍一忠装了一脸盆清净透亮凉爽的井水进来,和江心说:“我看这井里的水差不多了,再放一天,估计明晚就能用了。”

    江心点点头,让他帮着烧火,又说起柴主任的事:“你和柴主任真没有过节吗?”

    霍一忠想得十分投入,最后说了两个字:“没有。”

    他们同属军中,但像是两条不相交的线,现在又不是战争时期要争军需粮草,实在交集不多。

    “那他摆什么臭架子?”江心想起柴主任的态度,就气不打一处来,下午真该再多说几句难听的话骂骂她!

    霍一忠把火升起来,突然想到一件事:“年初我升职的时候,是没有当副职,直接提为正职的。当时都在传我们营一个副营长要提起来,但最终文件出来,提级的人是我。”

    “我不知道听谁说了一耳朵,这个副营长和柴主任好像有些亲戚关系。”霍一忠毕竟离开三四个月了,有些细节还是得再回忆回忆。

    这下轮到江心惊讶了:“同一个师部,部队不忌讳亲属连带关系吗?”

    霍一忠想想:“好像也不是真正的亲属,就类似干亲的关系,两人一起参军,两家人走得很近,以兄弟相称。”具体的他得让警卫员替他再打听打听,“不过这个副营长在师部待太久了,有些磨钝了性子,底下的连长也反馈过意见,师部对他的安排就是不安排,等年纪到了转业出去。”

    “你还知道这些。”江心笑他。

    “我偷听的。”霍一忠凑近江心的耳边,“师长和政委在开会,我在外头等他们,不止我,还有三个团长也都听到了,不过我怀疑师长他们是故意让我们听到的。”

    “所以柴主任就以为你顶了他兄弟的位置,对你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还想挟私报复?”江心把霍一忠推开,“耳朵痒,别喷气。”

    说到这个,霍一忠就正经起来了:“这个职位,我得来得公平公正,师长并没有徇私。”见江心眼睁睁看他,等他的下文,他才沉声说,“这是一个去年的二等功换来的升职。”

    江心一开始还想称赞一下霍一忠的能干,随即想起他腿上的疤痕,尖声喊道:“你把衣服脱了我看看!”

    霍一忠脸上都是惊吓,这里还是厨房,心心玩得也太野了:“心心...现在太阳还没下山,不能脱衣服的...”

    江心呆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不顾手上沾着面粉的手要去打他:“你胡说什么!我要看看你身上哪个伤痕换来的这个二等功!”

    霍一忠微微失望,还以为江心要在厨房调戏他,他还暗自期待了一下。

    他没脱衣服,而是说:“那次的任务没受伤,就是花了很大的时间和精力。心心,细节我不能说,你知道结果就可以了。”

    江心不信:“别等我自己发现,到时候再收拾你!”

    霍一忠看看在厅堂玩耍的两个孩子,忍不住从背后抱住江心,亲亲她的小耳朵:“心心你真好。”J??

    “我不好!等买了擀面杖,你不听话我就要拿擀面杖打你。”江心躲着霍一忠的亲吻,耳朵都痒了。

    “我皮厚,你来打。”霍一忠有些混不吝,亲了左耳又亲右耳,让人躲无可躲。

    “明天柴主任带人来了,我要是还没回家,你就叫上几个邻居,他们不敢乱来的。”霍一忠已经见过江心拿刀,知道她不会任人摆布受欺负,还是忍不住担心她吃亏受伤。

    “太欺负人了!”江心愤愤,还是忍不住回头亲了一下霍一忠,他的怀抱热得像火炉,“以后就这样,咱们家里,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你不好说的话我来说,我不好动的手你来动。”

    霍一忠深深点头,感受到了夫妻同心的乐趣。

    ?

    第

    56

    章

    现在霍一忠和江心夫妻二人对家务的分工逐渐明晰起来,

    早上江心带着两个孩子睡到八点多,霍一忠要早早起来去训练,他会迅速做个早饭填饱肚子,

    把江心揉起来亲一亲抱一抱再走。

    江心起来后,

    带两个孩子洗漱,

    吃霍一忠留下的早饭,

    洗锅洗衣,教霍明扫地,教霍岩用筷子和调羹,甚至偶尔教他们唱几句不着调的儿歌,如此一番后,

    就带他们两个一起出门去村头的那个市集买菜,

    走过去得有十来分钟,路宽且平,够两个孩子撒欢跑的。

    这天江心挽着个篮子,带着两个招猫逗狗的孩子,

    往市集那头走去。

    家属村的市集是附近一个屯里生产队张罗起来的,和镇上打了报告后,

    就组织村民售卖肉菜和副食品,很简陋地搭了几个棚子,卖菜的也是他们生产队的队员,

    主要客源就是家属村的军属们。

    原先有家属村的其他人动了脑子,

    想在那里卖点农产品,

    但被排挤开了,整个生产大队遇到这种事情非常团结紧密,

    集体排外。

    江心到的时候,

    不早不晚,

    正好是新菜上市的高峰期,好几个面熟的军嫂都在,大家互相笑笑打个招呼。

    有几个不认识的人,远远指着江心:“看到没,那就是霍营长新娶的媳妇,一张嘴比满天的麻雀还厉害,跟部队的人都能干嘴仗。”

    “昨天听说柴主任走出霍家大门就气得摔了一跤,回去还发了脾气呢!”

    “谁家里没点破盆烂瓦的,就她家里金贵,还让人来评理。”

    “霍营长也是奇怪,怎么娶的尽是这样的媳妇?上一个也这样,嘴皮子都厉害,也不知道他在家得挨多少骂。”

    “可不是,不论娶几个,总是受媳妇的气,我看呐,这就是霍营长的命!”

    江心带着两个小的在买菜,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家属村的谈资,昨天跟柴主任战了一场,荣升为家属村有文化且识字的悍妇。

    “小江,我要吃这个肉!”霍明的表达很好,要什么不要什么,非常清晰,江心很喜欢她这点。

    相比之下,霍岩就差了点,他个子矮,连卖菜的案板都够不着,江心只好把他抱起来,问他想吃什么,可霍岩只学会了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吐:“妈,肉。”

    行吧,那就吃肉,还有点肉票,江心叫卖肉的大姐割了二两牛肉。

    刚开始的时候,江心还以为这里和新庆一样,吃的是猪肉,谁知道卖肉的蔡大姐说他们这里近着内蒙,部队往北几十公里有个草场,住了不少牧民,养牛养羊的多,养猪的反而少。

    蔡大姐第一回见江心,就喜欢她的甜笑和礼貌,和她说:“这位嫂子新来的吧?我们这儿就是这样,牛羊肉三不五时就有,一年四季肉是不缺的,冬天下雪和春天化雪时缺叶子菜,吃大白菜就行。你要是馋猪肉了,就去镇上割一点。”

    “有时候马摔着了,还能吃到马肉呢!”蔡大姐偷偷告诉江心,“不过马肉不卖,就他们自己悄悄吃了。”

    江心对蔡大姐的热心报以热情,每到一个新地方,和当地人打好交道是她向来的生存法则之一,所以主动的蔡大姐就成了收到她特产的第四个人。

    蔡大姐今天见江心带着两个孩子出门,趁人不注意,给她多切了一小块:“江嫂子,你这两个孩子长得瘦,多吃肉,喝点羊奶,得养壮实些好过冬。”

    江心笑着答应了,把那二两多的牛肉放到篮子,又让霍明和霍岩叫蔡阿姨,再买了点其他做菜用的小料,就准备回家了。

    刚一转身,就碰上住她前头的一个嫂子,嫂子见着她,把她拉到一旁:“小江,你家里来人了。像是柴主任派来的,赶紧回去瞧瞧。”

    江心想了想,也是要回去解决事情,就把两个孩子叫过来,往家里走去。

    到家门口的时候,有两个人穿着军装的人站在门口,一个是昨天来过的技术兵,一个是生面孔,大概是等了一会儿,生面孔有些不耐烦,见了江心回来,语出不快:“你这人怎么回事,知道有人上门也不在家等着!”

    江心毫不客气:“你是哪个?也不提前和我约好上门时间,谁知道你要来,你当你是首长不成?还要我在家等着你,肩上没有星,还摆好大的官威!”

    生面孔只说了一句抱怨的话,就等来江心一箩筐的反扑,一下子气得脸色发红,伸出手指指着她:“难怪人家说你是个利嘴婆子!”

    “人家是谁?你把说这话的人找出来,和我当面对质!他要是没说,我当着他的面撕你嘴巴!”江心掏出钥匙正想开门,一听这话,立即转过头去骂他,“什么碎嘴的男人,说一个女人的不是!能有什么出息!”

    “杨组长,别说了,柴主任是让我们来检查房屋的。”技术兵早已经见识过江心的利害,刚刚杨组长一开口他就想制止了,谁知道杨组长嘴巴这么快!

    杨组长被江心后面那句话一噎,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再说好像他就是那个嘴碎的、说女人小话的、没出息的男人一样,只好黑口黑脸地进了霍一忠的小院儿,态度是差的,专业能力还不错,两人也不和江心搭话,拿着两张表单和长尺在量尺寸,详细记录各种破损程度,最后找到还在给两个孩子洗脸擦手的江心。

    “这位军属同志,我们丈量过了,厨房的门窗我们会重新做,明天就能完成。洗澡房如果重新搭的话,得让霍营长申请材料打批条,材料到了我们就派人过来重建。”杨组长不肯开口,技术兵只好一一对江心说明。

    江心拿过他们记录的那张单子,问了几个问题,批条要多久才能审核完毕,材料用的是哪种,大概要多少天能到,重建要多久,事无巨细,问得杨组长和技术兵都出了汗,这个家属不好糊弄。

    “补充日期,确定审批时长,文件做成一式两份,我就签字。”江心把表单递给杨组长。

    杨组长只好按照江心的要求,把上面说的话都歪歪扭扭写了上去,写了两份出来,江心看过没问题,就在两张表单上签字了,一份给杨组长,一份自己留着。

    好不容易把上面的问题都解答了,杨组长也不敢小瞧江心了,江心这才让他们坐下喝杯糖水。

    “江嫂子,你懂的还真不少。”杨组长反而赞了她一句。

    江心也不骄傲,扯了个小谎:“原来见我娘家人做过这个事情,就知道一些。”

    技术兵见江心这么客气,那颗害怕被追着骂的心也放了下来:“江嫂子真大方,还用糖水招呼我们。”???

    “天儿热,也是见两位特意来一趟,辛苦你们了。”江心笑,抬手叫两个孩子过来礼貌地喊叔叔。

    骂了人,再给一杯糖水,最后附送一句好话,人和人之间,有时候不就是这么结识交往的嘛。

    “江嫂子,还有一件事。”杨组长把帽子拿下来,擦擦额头的汗,期期艾艾的,“柴主任说,昨天有张签字表在您这儿,让我们帮忙拿回去。”说的是昨天下午她收起来的签字单子。

    江心似笑非笑,又给他们俩儿续了水:“杨组长,这个不行,等哪天你们彻底把这儿改造好了,柴主任那张单子我双手奉还。”

    杨组长嫁咳一声,又诉苦,说自己也是柴主任底下的人,要完成他布置的任务,让江嫂子帮帮忙,抬抬手。

    江心又不是没做过领导,领导办不成的事儿让下属来做,下属只会更为难:“杨组长跟这位技术兵同志先回去吧,单子我是不会拿给你们的。你们回去,就说是江心那个利嘴婆子不愿意退让,还把你们骂了出去,他要的话,让他自己来拿。”

    杨组长立马求饶:“嫂子告罪告罪,刚刚是我满嘴喷粪,请嫂子见谅!”边说边双手合十对着江心,“嫂子是个仁义的人,请体谅体谅我们这些小兵。”

    无论杨组长和技术兵怎么说,江心都不为所动,只有一个要求,把事情办好,单子就还回去。

    杨组长和技术兵最后只好悻悻地离开了,出门后,杨组长感慨:“我在这里也有三四年了,还没见过这么难缠的军属!”可你还不能说她不讲道理,人家一是一、二是二讲得清清楚楚,逻辑和要求都很分明。

    江心送走了人,就开始切牛肉和郑婶子给的番茄,准备做个番茄牛肉面,她最近在学和面、擀面,做的慢,做出来的面条也粗细不一,形状粗丑,好在霍家父子父女三个没一个嫌弃的,无论她做哪种面食,这爷仨儿都说好吃,给了她极大的鼓励。

    霍明帮着烧火,说是帮忙,更多的是在玩火,一张小脸凑近火堆,差点把眉毛给烧了,吓得江心把她拉出来,仔细看她脸上没有烧伤,赶紧让她出去了。

    霍一忠回来时,江心刚把桌子摆好,让他去洗脸准备吃午饭。

    吃饭时,江心和他说起早上杨组长来的事,霍一忠一下就弓起身子,放下筷子:“他说你了?”

    “别激动,他说得赢我吗?”江心把牛肉挑出来放他碗里,“你训练辛苦,多吃点肉。”

    “洗澡房要重建,你下午写一下申请,赶紧把这件事办好,过阵子就立秋了。”自小生活在南方的江心第一年在北方过冬,不由得她不重视,说是如临大敌也不为过。

    “好,知道了。”霍一忠大口吃面,“炊事班的厨师下午会把上回我们买的东西送过来,你接一下。”

    江心点头,又提醒霍明把青菜和番茄吃完,不能挑食。

    霍岩用着霍一忠给他裁短的筷子,小手不协调地吃着小碗里的面条,吃得满脸都是,江心还用霍一忠的破衣服给他做了个围兜,围兜上也都是汤汁,无论如何,吃得再慢,他能自己动手,不用人喂就好。

    “还有我说推翻屋顶,建二楼的事儿,你考虑得怎么样?”江心不死心,又问了遍霍一忠。

    霍一忠把面吃完,用手擦嘴,被江心拍了一下,拿了干净的帕子给他,霍一忠接过,憨笑,心心就是讲究。J??

    “我下午写完申请,再去问问后勤那边。”霍一忠还是被说动了,就是有些犹豫,“部队要是真审批下来,可不会给我们补贴,用多少钱都得我们自己掏了,而且到时候我们要走的话,房子也不能带走,得留给部队。”

    “那你先打听打听,所有材料算下来大概要多少钱和票,还得到周围打听泥水师傅呢,所有价钱合适的话,咱们就该动起来了。”此时此刻的江心无比怀念可以贷款的日子,钱不够找银行,如果现在有银行能给私人放贷,霍一忠绝对是优质客户!

    午睡前,是霍一忠和两个孩子的亲子时光,霍一忠趴在床上,让两个还在骑在他背上:“骑大马咯!”

    “坐好了吗?马儿要跑了!”霍一忠双手和两个膝盖撑好,准备在大床上动起来。

    “爸,你快点!”霍明欢快的声音响遍整个房子,霍岩也笑咯咯的,趴在霍一忠背上,抱着他脖子怕摔下去。

    江心在外头洗碗,听着屋里传来的笑声,自己也笑出来,太阳很大,天空很高,日子很平静安稳,和上一世她的人生完全不同,目前来说,还不是太糟糕。

    ?

    第

    57

    章

    姚聪怎么也想不到,

    他当政委的有生之年,还能等到下属拿着条子来找他审批重建公家房子的事情。

    霍一忠脸不红气不喘,拿着江心写的那张材料单子,

    把自己的需求讲了出来:“政委,

    我想申请对现有的房子大修一次。我们夫妻商量过了,

    其中涉及到钱财均由私人出,

    不占部队便宜,也不用部队人工。”

    “房子修好后,使用权在我们居住期间归我们所有,我们若是离开,那归属权和分配权还是归部队,

    且不带走所有新买的家具。”这句话是江心教他说的。

    江心懂的太多简直是个谜,

    他都来不及找她谈这件事。

    “现在用词还挺稳重。”姚政委读过大学,对咬文嚼字的事情很敏感,但这是第一回有人自愿用自己的钱修公家的房子,听起来是于部队有益,

    但他不能随意给霍一忠开先例,让他先回去,

    “这事儿不小,组织得开会决定。”

    看了看霍一忠递上来的单子,由衷地赞了一句:“一忠的字倒是越写越好了,

    不错。”

    “这是我爱人写的。”霍一忠挺直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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