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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黎舒望知道现在不该这样,可他控制不住的硬了。

    林轻言闹了一个星期,身体才算养好。这一个星期里他躲在房间里闭门不出,不让任何人进来,起初也不肯吃东西,最后又不知怎么愿意吃了,但只吃愿意佣人放在门口。

    凡是黎舒望碰过的,都被他砸了,好像压抑了那么多年的脾气在这几天里都爆发了起来,他把房间也折腾得如片废墟。

    他思考了很多,他不明白自己的人生为什么要过得那么悲惨,摆脱了一个方知许,来了一个更恶劣更难缠的黎舒望。

    他连前者都是借助他帮助才脱离的,又怎么也甩掉他。

    他好像把自己困在了一望无际的绝境中,找不出一丝能逃出生天的痕迹,他有过一死了之算了。

    他一动不动坐在灯光明亮的房间了想了整整一晚,外面下了好久的雨,这个季节雨水丰沛得仿若要把这个城市,把他都给淹没。

    他困在雨中快要走不出来了。

    直至天色将亮的时候,他搬了张凳子在阳台上,哆哆嗦嗦的爬上去,从下往上的风呼啸着吹动着他的衣摆。

    只要他再往上爬一点,就可以很快的结束掉他不堪的一生。

    但他在犹豫,他在等日出,等浅白天际那边,堪堪从乌云边缘渗出一道火红亮光的初日。

    他站了良久,一回头来就看见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潜入进来,也随着在他身站了良久的黎舒望。

    他眼底布满猩红的血丝,面色灰白,在监视室里看着林轻言在地板上坐了一夜,直到他终于动了,把椅子往外面搬的时候,他意识到什么。

    他是人渣,是疯狗,是腐烂在下水道里的老鼠,他可以死去,但他不可以。

    他全神贯注站在林轻言身后盯着他的一举一动,时刻做好了拉他一把的准备,浑身肌肉如临大敌绷得紧紧,汗水冷冰冰的渗透了后背的衣服。

    幸好林轻言在看到那一轮日出的时候,放弃了轻生的念头,他看起来很脆弱,但心底还是顽强的渴求着活下去。

    他刚回头抬眼看来黎舒望,就被他猛然一把拽跌入他怀里,手臂坚固如铁收紧他的腰,严严实实的把他锁在了胸膛上。

    他呼吸凌乱,心跳如雷,后怕的微微颤抖着身体。

    林轻言让他想起了他的母亲,那个有着一头长长如海藻的乌发,总是呆呆跪坐在窗边失神,因为父亲在华国偶然的惊鸿一瞥就丧失了自由的漂亮女人。

    她不喜欢他,因为他酷似父亲的容颜,他所遗传到的恶劣基因。

    他又不止一遍又一遍的想起,自己幼时背着父亲偷偷爬上窗台窥视着母亲的场景,他看到刺目的红色蔓延浸染着铺散在地面的乌黑长发,看到了母亲濒死的苍白面孔。

    那个女人气若游丝的把视线落到他身上,凝视着他,不知为什么的在讥笑。

    后来他问过母亲为什么当时为什么要笑,她说,你不该出生,也不该流着他的血液,你应该和我一样死去,你为什么不来陪妈妈?

    她一辈子都困死在父亲所亲手打造的牢笼中,连死都不能。而他也永远困在那个笑容里,他一辈子都得不到母亲的爱,也理所当然的,得不到林轻言的爱。

    他想起来第一眼看见林轻言的时候,就觉得他应该是被困在自己笼子里漂亮的鸟儿,而不是以正常人的思维去正常的喜欢他,爱恋他。

    他不该出生,也不该遗传到父亲恶劣的基因的。

    被校园霸凌的懦弱老婆

    第33章疯狗失控疯狂的内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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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可以,黎舒望也不想困住他,但他时常控制不了自己的欲望。

    控制不了在林轻言身上产生的爱与性,不需要什么特别的理由,他就静静地站在那儿,自己对他所产生的肮脏念头就无法抑制地如野草蔓延。

    他是发情的野狗,被胯下所支配的性瘾患者,脑子里无时无刻都在渴望林轻言,伪装起来是他最好能接近他的方法,当这一切都被揭穿了他就不需要隐藏。

    他的骨子里头遗传着他父亲冷血、自私、为得到一切而不惜一切的疯狂,所以他从出生到如今都没有得到过母亲的一次拥抱。

    在林轻言挣扎着往门口跑的时,他几乎就不费什么劲两三步追过去的把人抓回来,甩在床上的时候,甚至还在想,林轻言要怪,就怪他自己要发现那些真相的,更要怪他母亲当年没有真正下得去手摔死尚在襁褓中的他。

    “放开我……啊……”林轻言慌张着要往床的另一边爬,下一秒就被抓住了纤细的脚踝往回拖,黎舒望现在的状态和当初强奸他是一模一样。

    毫无理智,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很烦躁的状态下,他连装都不想装下去了,直接恢复了本来的面貌,在重新把他抓在手里的时候,猩红一片的视野才恢复了一丝清明。

    他低头看着已经被吓到嘴唇苍白,缩瑟着看他的老婆,低头亲他的嘴唇:“不要走!”

    他的动作已经彻底失去了之前所伪装出来的从容不迫,从林轻言爬上那张凳子开始就已经在一点点的崩坏,他出生的家庭了没有人告诉过他要怎么样去留住一个人,他从父亲那里直学到了掠夺和占有。

    他要占有林轻言,他要把他关起来。双手轻而易举的拽开林轻言的裤子,侵犯过小穴无数次的粗长肉棒野蛮地往他腿间里面挤进。

    吃惯了鸡巴的小穴被磨了几下,就已经湿润着接受了它的进入,穴肉咬住了柱身就不由自主的蠕动起来。

    “我不要我不要……”

    林轻言第一次在被迫中能够直观的看清楚身上的人,他还是无法接受于他顶着黎舒望的面孔亲吻自己,体温火热得似乎能将他灼伤,他到现在还是没能够真正的相信他就是黎舒望。

    黎舒望仿佛在寻求着什么,焦急万分的流连于他的脸颊和脖颈,好像急于打下某种标记的吻了又吻,在他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气味,他甚至用力的咬在林轻言的肩头上,丝丝血液渗了出来。

    他一直在重复着:“不要走,不要走……”

    火热的鸡巴严严实实的侵占着完全熟透的穴道,挺动着连连进入他体内至深处,急于寻找到那一处小小的宫腔,硕大的龟头使劲的往里面企图挤进去,恶狠狠地研磨着。

    在性事面前,林轻言从来都是待宰的羔羊,尤其是他还发现了自己无论说什么,黎舒望都没有听到似的,魔怔了一个劲肏开他的小穴。

    他现在心里只剩恐惧了,又如当初在那个昏黑的巷子里,泪水爬满了脸颊,他没挣扎几下,就被捏住了双手困在了双头,内裤也揉成了一团堵住了嘴巴。

    他觉得黎舒望现在并不是被欲望操控精虫上脑,而是在单纯的发疯,野兽一样在自己领土上留下痕迹,他想让林轻言清楚他是属于他的。

    黎舒望丧失着理智的一次次贯穿他的身体,肉棒挤在里面又急又粗鲁,操得林轻言用力的蹬着双腿去踢他,又被他捏住了脚掌抗上了肩头。

    他身体都几乎要对折了,屁股抬高的这吃下每次都重重落下的鸡巴,胯骨撞得臀肉乱颤发红,肉棒深入在穴道里恶狠狠的捣着骚点。

    狰狞恐怖的东西数次的顶开着宫腔进入里面肆意奸淫,最后往里面灌入了浓稠滚烫的精液。

    但他并没有就此罢休,连休息的机会都没给有,鸡巴再次硬起来了,无视着林轻言泪水模糊的脸,他偶尔会带着怜惜的吻下来,但更多的时候都想野兽占有自己雌性那样,高大强壮的男性身体完完全全的笼罩住他。

    可怜的老婆被昏天暗地了肏了很久很久,鸡巴锁死在了小穴那儿,不知道射入了第几次,肚子里鼓鼓涨涨的都是精液,“咕叽咕叽”的被肉棒挤着从缝隙中涌出来,白花花的糊在两人相连的下体,被磨蹭出了一片白沫。

    外翻的阴唇烂熟得像吃过了无数次的鸡巴,抽搐的裹着柱身,讨好的潮吹出大量的淫水浇灌在龟头上,惹得又是一阵激烈的顶撞,逼都要被撞烂了发红发肿,刚溢出来没多少的精液,又被加倍地喂回了小小的子宫里面。

    “唔唔……”

    流出来的口水都湿透了口中的内裤,林轻言脑子混沌得无法思考,徒牢的睁大眼睛流泪,瘦弱的腰身被大手捏出了青紫斑驳的红痕。

    他无力的双腿砸在了床面上,神志不清的被反复奸淫,下面烂透了管不住地高潮失禁,射无可射的打着颤尿了出来。

    黎舒望解开他扯出他嘴里赛的内裤含住他的舌头搅弄着口腔,吞咽下他的哭声,亲得林轻言要断气了,艰难的摇摇晃脑袋避开,下面烂到不能在烂的肉逼在鸡巴抽出来的那一刻,松弛得在也含不住一肚子的精液,哗啦啦的涌出来。

    他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又被换了另一种姿势小母狗一样的跪趴在床上,被骑着高高翘起的屁股上来进入了后穴,肠道很快就被填满。

    “呜啊啊……求你了,我不要了……呜呜呜……”

    肠道刚接纳就被肉棒大力的抽送起,不断的冲着那块骚肉上冲刺顶撞,林轻言拼了命的要去往前爬,后穴刚吐出了肉棒几寸,细细的小腰就被大手握住往后一拽,龟头直直的撞上了骚点。

    “啊啊啊……”他一下子痉挛着侧倒在床面上, 浑身被突入起来的恐怖快感侵蚀,娇嫩的肠道背叛着他的主人猛然绞紧让他痛苦的肉棒达到了高潮,分泌出来大量的骚水去泡鸡巴。

    黎舒望公狗似得骑在他屁股上不停交媾,理智全是,漂亮的眼睛了流露出不该有的癫狂。

    他一直都处于不正常的状态,疯得彻头彻尾的和他纠缠在一起,肏到林轻言没有了任何力气动弹不得的供他占有。

    肉棒快速的抽出又猛然的撞入,给他一种肚皮都要被顶穿了的错觉感, 软下去的双腿又再次乱蹬了起来,最后又紧紧地夹住了耸动公狗腰,脚趾蜷缩着达到了高潮,黏黏糊糊的肠道被射得酸涨。

    到了最后林轻言已然无师自通的双楼搂住他脖子,将脸靠上去呜咽着求饶,不断的翻着白眼流口水。

    “啊啊啊……烂掉了……烂了呜呜呜……不要、不要——”

    随着他含糊不清的哭叫,整个人娇气得不行的像是要死掉了,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瘫软在黎舒望身上,后穴还在汹涌的流着淫水不知死活的浇在鸡巴上,又被不知道第几次的灌进了再也装不下的肠道,肚子又肉眼可见的速度涨大了一圈。

    黎舒望始终都焦躁着紧紧抱住怀中的人,疯狂的爱意侵占着他的心头,后怕着在脑海里重复着他占在凳子上的场景。

    这种恐惧连进入他温暖的身体都弥补不了,明明红肿的小穴就裹着他,吐出一股股淫水泡着他孽根,明明人就在他怀里哭着,他始终都要觉得他要失去他了,所以他只会一味的索取他。

    这场肆意的淫欲永远都结束不了一般,林轻言吃鸡巴吃到脑子崩坏了,哭叫着翻着白眼被次次内射,晕了又醒,醒了又晕了好几次,意识刚恢复了一点又立即感受到了体内的鸡巴还在肏他。

    他都哭不出声音来了,直能吐出舌头发出无声的呻吟,口水顺着嘴角留下,他捧着圆鼓鼓的往下坠的小腹,犹如捧着一个孕肚在挨肏。

    他昏昏沉沉的被肏了整整三天,中途他感觉到自己被喂了些食物,可肉棒始终牢牢的埋在他体内。

    他坐在他腿间,肿烂的后穴卖力的吞吃着粗大肉棒上,双腿无力的分开垂在两边,脚尖连地面都触碰不到,只能用双手撑着黎舒望硬鼓鼓的腹肌,

    他口渴得厉害,却只能只能仰着头去舔黎舒望的嘴角,小口小口吞咽下他渡过来的温水,喝完了还睁着湿漉漉的眼睛,声音哑哑地哭:“还要……”

    他这几天都肏怕了,再了没有了一丝反抗,除了哭泣就是撒娇,黎舒望掰开他的嘴去揪着他红嫩的舌尖玩,然后又再喂了他一些水。

    他似乎从那些不正常的状态中恢复了过来,又像是陷入了更浓重的黑暗中,灰蓝色的瞳孔深邃如海底,他声调不再是伪装出来的那种开朗,森然的笑着:“宝宝,只要不离开我,我什么都能给你。”

    林轻言睫毛颤啊颤,尾端还坠着泪珠,抽抽噎噎了一会儿,很是不甘愿的轻轻摇头:“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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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4章if线完结:无法逃离的疯狗(体内射尿,牵着阴蒂链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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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姐已经好几个月没见过那个漂亮的学弟了,之前听说他生病了请了很久的假还想去看望他一下,可一番打听下来只能找到那个和学弟关系很好的混血男生询问他。

    然而那个人带着一股让人很不舒服冷漠,令人遍体生寒,他甚至连个好脸色都不愿意给她:“学姐就那么关心别人男朋友?”

    后来学姐就没有再动过其他心思了,炎热的天气过后直接跳过了凉爽的秋天,今天入冬得特别早,她再次见到林轻言的时候,他已经披上了风衣,小脸红彤彤的埋在围巾里面,只露出一双水润的狐狸眼睛,漂亮的很。

    天气冷的时候来图书馆的人不多,自习室里的人零零散散的分布在各个角落里,林轻言就坐在靠墙的那一排座椅,身旁还陪同着他那个令学姐讨厌的黄毛小子。

    学姐想悄悄的移动过去想和他打下招呼,谁知林轻言在看到他之后,特别惊恐的颤动着瞳孔,脸色很不好,似乎下一秒就能哭出来,总给她一种弄哭他会很可爱的感觉。

    只不过旁边的那个黄毛就没有那么可爱了,明明都来图书馆了,却连书本都不屑翻开,无视掉她的视线,眼睛焊死在学弟的脸上,笑容猥琐。

    死痴汉。

    黎舒望嘴角扯着不知道是真笑还是假笑的弧度,眼底萦绕着满满的恶劣,语气轻飘飘的:“宝宝,学姐在看着我们呢。”

    林轻言不再敢去多看学姐一眼,潮红的脸埋进围巾里面,遮挡住了他大半张脸的模样,他微微张吐出了一点舌尖,屁股小幅度的扭躲着一直都在玩弄着后穴的手指。

    “唔……”

    黎舒望和没事人一样,在图书馆这个地方压根不看任何一本书,直接借着风衣的遮挡把手伸进他后腰下面,手指深入在早就被玩弄到湿软的烂屁眼里面搅弄,摸得林轻言拿着笔的手都颤抖,又不敢发出呻吟,只好张着嘴轻轻的喘。

    “要不要去和他打声招呼?”

    林轻言自然是慌张的摇晃着脑袋。

    黎舒望手指不动了,笑容逐渐加深,凑在他耳边轻轻开腔:“那宝宝自己来,高潮出来就饶了你。”

    林轻言皱了下眉毛,心里极度的不愿意,但他吃过了太多次的鸡巴,除了学乖,否着就是被他再关几个月,天天被坐在他身上哭。

    他也就迟疑了几秒,随后便乖巧的蠕动起后穴来去按摩他的手指,涌出黏腻肠液来做润滑,可肠肉吃习惯了粗大的鸡巴,着实咬不住手指,他抓着了黎舒望胳膊颤抖着手指,忍着羞耻轻声的撒娇:“老公……帮、帮帮我……”

    “真没用。”黎舒望无奈的叹了口气,手指抽出来后,还牵扯着丝丝缕缕淫靡的透明液体,用纸巾擦干后,为他整理了下衣服就半扶抱半的楼着人悄然起身离开。

    图书馆的厕所几乎没有人,静悄悄的,只从最里面的隔间里听到一点点什么动静。黎舒望坐在马桶盖上,衣冠完整,只有裤子拉链大大敞开竖立着一根被肠液泡得湿淋淋的可怖阴茎。

    “呜……”

    林轻言双手提着自己半褪到膝盖的裤子,白皙的臀肉因他蹲下的动作而分开,露出那张媚红的小屁眼,红肿得像张嘟嘟的小嘴,外穴还在收缩吐出了水。

    消失的几个月里,他几乎每天都被迫的承受着黎舒望密密麻麻的爱欲,下面的两张小穴都没有干过,总是湿哒哒的吐出自己的骚水和射进去的精液,肚子常常凸得想孕肚,活生生的被养成了个吃精的小性奴。

    他想过死,但黎舒望时刻都严密的紧盯着他,房间了每一个角度都装上了摄像头监控着他,门窗封死,利器都被收走,甚至墙壁都被装修上了绵软的墙纸。

    若是绝食,他有得是办法让他张嘴,鸡巴非肏得他自己哭着喊着再也不敢了。

    还是最近这段时间他安分了不少,似乎都认命,他一边痛恨着黎舒望,又不得不做出乖巧的模样取悦他,幸好他心情好的时候会装回以前的样子,看起来对他爱得不行,林轻言慢慢能出门,也得到了回来念书的机会。

    “宝宝怎么又在发呆呢。”黎舒望两手指伸入啊后穴中,搅了搅一肠子的骚水,“骚屁眼不痒了吗?”

    昨晚老婆哭着闹着说要早起来去上课,他就弄两回前面的就放过他了,已经被调教出来的后穴一晚上都没吃到鸡巴,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都流湿了一小片床单。

    今天一天都没怎么碰他,就刚刚喂了几根手指恐怕远远没能满足,黎舒望看他又开始扭捏着不肯放纵自己的欲望,干脆握住他的腰拽了他一把。

    “唔啊……”林轻言顺畅的吞入了粗大的鸡巴,湿软的肠道立马卖力的蠕动按摩起来,他的身体早就背叛了他,被玩得又骚又浪的。

    他咬住了下唇,水雾朦胧着他的双眼,开始胡思乱想着一些有的没的,好像这样就能够让他忽视掉身体上所遭受的一切。

    黎舒望抿了下嘴,眼底浮现出毫无波动的冷漠,他猛然的往上顶弄,肉棒撞得林轻言摇晃的坐在他的腿上,骚肉被重重的戳着。

    “啊啊……轻、轻一点……嗯啊……”

    林轻言不可避免的被拉回了现实,哀声的低叫着,他娇嫩多汁的肠肉里喷出了水来,他逃避不了身体上被刺激出来的快感,腹前挺立的嫰鸡巴渗出了丝丝淫液来,顶一下骚心,马眼就吐一口。

    黎舒望狠狠地顶撞着小穴,骚肉被使劲的研磨着,水流不完似的淋着肉棒,穴口张合着夹着裹着的,就像一张贪吃的小嘴。

    “老公、言言真的要受不了……呜啊……慢一点啊啊啊……”

    林轻言无法再神游天外的,又不敢在这随时会有人进来的卫生间里大声呻吟,十指拽紧了自己的裤子想要缓解着痛苦的欢愉,口水顺着脖子流入漂亮的锁骨上。

    黎舒望捉着他的腰去舔他脖子,引得他浑身颤栗,肉棒更是猛进猛出的干到最深处,奸得肠肉抽搐着高潮后,才亲亲他的耳垂:“宝宝,乖乖吃鸡巴就好,你不想吃苦的吧?”

    后穴还在享受着令人崩溃的快感,肠肉绞紧了肉棒断断续续的喷着水,林轻言哆嗦着回头去吻他嘴角:“老公、肏烂言言骚穴吧呜呜……言言最喜欢吃老公大鸡巴了……”

    泪水爬满了他的脸颊,无论他是爱他也好,恨他也罢,都只能乖顺着给他套着鸡巴伺候,一辈子都做他的骚老婆。

    毕竟黎舒望也不会指望他会爱上自己,他只要老婆永远的留在自己身边就好。

    “乖,老公怎么会舍得操烂宝宝,自己摇摇小屁股吃鸡巴好不好,吃出精液了我们就回家。”

    林轻言犹豫了几秒,果真就自己摇晃着臀部,用刚刚才高潮过的肠肉吞吃依旧坚挺的肉棒,这次他不敢再发呆了,而是非常卖力的起伏着,只希望能尽快的把精液吸出来。

    然而他没套弄几下,腰部就没什么力气了,坐在鸡巴上呜咽几身又高潮的射了出来,他又开始撒娇了不动了,仰头去吻他下巴:“老公来肏言言好不好……呜,没有力气了……”

    黎舒望低头回应着他的吻,含住他唇瓣含糊的说好,然后不等他反应过来,就抱着他腿弯站立起来,胯部使劲的往上耸动。

    比刚刚林轻言自己动的时候要激烈得多了,公狗腰不知疲倦似的顶着,龟头次次都戳中他骚心,肠肉被奸烂似的在柱身抽出来后也跟着带出来了一小截,贪婪得裹住鸡巴不肯松嘴。

    “唔唔……”

    幸好黎舒望一直堵着他嘴吻着他,不然这恐怖的快感会瞬间逼疯他,让他不管不顾的尖叫呻吟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骚肠肉终于如愿以偿的吃到了精液,被大股大股的冲刷着,而林轻言以双眼迷离的软在了黎舒望身上,嫩鸡巴也跟着高潮射了出来。

    黎舒望抱着自己的骚老婆在他体内享受了好一会儿内射的快感后,手掌揉着柔软的小肚皮。

    “宝宝小肚子还空空的呢?”

    “不要、我不要了……”林轻言意识到了什么,肠道都被烫得一阵抽搐,水多得流了地板一片,他呜叫着他要挣扎:“不,骚屁眼还在高潮,老公不要啊……呜呜不要尿进来……”

    被肏得外翻的屁眼肉嘟嘟的吐出一点猩红娇嫩的肠肉,都还张合着嘬着柱身,骚水还在潮吹着,就被另一股比精液更滚烫大量的尿液冲刷进来了。

    “夹不住了……呜呜……言言要夹不住了……”可怜的老婆又来了劲要闹起来,蹬着腿的挣扎,可还是一边被当成尿壶一样灌了满满一肚子的尿液,一边痉挛着喷出大股大股的骚水混在其中,把小肚子都撑大了。

    他破碎的呜咽着,衣裳凌乱的捧着小肚子哀求着不要射了,肚子要被撑爆了,鸡巴刚抽出来满肚子的液体都争先恐后的要喷出来,但下一秒就黎舒望就拿出了随身携带的黑色肛塞插进去给堵住了。

    “乖乖含着,回家后老公给你洗干净好吗?”

    他虽然是询问,但却不会给他抗拒机会,他心底就是黑透了烂透了,又摸了摸一直都红肿的阴蒂,他拿出最喜欢的小蝴蝶夹子来咬上。

    “好了宝宝,我们回家吧。”无名指勾过金色细链子上的圆环,“来,老公牵你。”

    他们从图书馆出来的时候,天空零碎的挂上了几颗星星,林轻言步伐都走不稳的被黎舒望牵着,看似是在牵着他的手,实际上那根金色的链子一路延伸进他裤子中套牢了那颗脆弱的阴蒂,每走一步都像是美人鱼踩在刀刃上,阴蒂被狠狠地拉扯着。

    “呜呜……慢、慢点……要坏了……”

    林轻言在走了一小段了路后就受不了,阴蒂都快像是要被拽掉了,淫水湿漉漉的着下体的衣服,若不是有风衣挡着,早就被人看见了他臀部上洇湿了一大片,也不知道小骚穴喷了多少水。

    黎舒望又哄着他再走了一段路,肿大的阴蒂在这酸疼中得到了巨大的快感,小逼里的水都流不完的,都从大腿根上顺着滑落到他脚踝上,又一路滴落在地面上。

    他终于是要溃散了,站在原地不肯再走,红着眼睛静静的流着泪。

    黎舒望叹了一口气,朝他展开双手把人抱了起来,让他双腿夹住自己的腰,托着他屁股捏了捏:“老公抱你回去还不行吗?真矫气……我错了,我不说了,宝宝今晚想吃什么,我给你做好不好。”

    他一路抱着漂亮的老婆穿过校园,用着哄人的语气和他说话,途中遇到了同班的人问怎么了。

    林轻言羞耻的抱紧了他脖子,脸深深的藏在他肩膀里不肯见人,黎舒望随口就说老婆在和他闹脾气呢。

    林轻言也不反驳,反正又有什么用呢,在死之前都要和这个疯子纠缠在一起,何况他连死都死不了。

    他希望下辈子不要再遇上这个人了。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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