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自然光下,脚背的血管清晰,细小繁杂地蛰伏在白皙的皮肤下,随着他紧张的心跳,血液似乎在变换着速度流动。“徐局,这不是定位器,就是个普通脚环。”
“普通脚环?”徐轩疑惑地看了看岑沛安,又严肃地看向小钱,“确定吗?”
“确定,里面没有定位芯片。”小钱斩钉截铁地说,“功能就是测测心跳测测睡眠什么的,和手环的作用差不多。”
岑沛安眨了眨眼睛,一言不发地看着徐轩。
徐轩对上他的视线,知道他不信,便出声安抚,“小钱一般不会出错。你怎么知道这个是定位器?他告诉你的?”
“嗯,昨晚戴上的时候和我说的。”岑沛安点点头,放下卷着的裤角。
不知道为什么,岑沛安心底弥漫出一阵无由的不安,沈捷为什么要骗他?难道说良心发现,只是想单纯的吓唬他?
绝无可能,沈捷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但此刻,岑沛安真的没有精力再去揣测。
“我现在能走了吗?”岑沛安问。
“可以,不过你脚上这个脚环,我们这边没有工具能强制打开,要等消防队的人过来才能帮你打开。”徐轩耐心解释。
“确定没有定位器就行,我回去以后自己去消防队吧。”
岑沛安恢复往日的冷静,他和在场的警察一一道谢,还没走出警局大厅的自动门,就看见沈捷的车稳稳停下。
他下意识地躲到徐轩身后,而这一幕恰好被从车上下来的沈捷看见。
“你们能送我回去吗?”岑沛安避开沈捷的目光,呼吸不自觉变得急促。
他对别人近乎恳请的姿态和语气,让沈捷很是不爽。
“没问题。”
徐轩看了沈捷一眼,对方不动声色地眨了下眼睛,他立马会意,虽不清楚两人的真正关系,但瞧着不生不熟的气氛,十有八九是个误会。
徐轩松了口气,叫来两个警察,安排他们送岑沛安回去,沈捷也罕见地没有插手,安静地站在一旁,看着岑沛安快步小跑钻进警车,躲他跟躲瘟神似的。
警车开出警局大门,沈捷掐灭手里的烟,徐轩叫住他,“沈总,看来是个误会,要不您留下晚上一起吃个饭?.”
“下次再聊,我今天还有事。”沈捷打断他,丢下烟头,坐进副驾驶,紧跟那辆驶离的警车。
警车开道,回去只用了二十分钟,车停下,岑沛安匆匆道谢,下车就冲进楼道。
电梯上行,在中间楼层停下,进来两个陌生男人。岑沛安自觉地往角落靠,到自家楼层后,他耸动肩膀走出电梯。
脚步在迈出的霎那,岑沛安颈部传来一下细密的刺痛,好像蜜蜂蜇过一样,他扭头看着电梯墙壁,上门反射出身后两个男人镇静的表情。
岑沛安心里涌上不详的预感,脚步越发沉重,连抬起落下都格外费力,他强撑着墙壁挪向自己家门口。
只差几步,岑沛安的指纹就能摁到大门锁上,可是眼前的一切开始虚化,在意识和知觉消失之前,他看见沈捷从步梯通道出来,伸手抱住栽向地面的自己。
第13章
算账
收拾好厨房和客厅,芳姐看了眼时间,刚过九点,沈捷这个时间点通常在书房练字,一个小时后洗漱休息,一般不会再下来。
芳姐关上餐厅的灯,听到身后有下楼的声音。
“芳姐,你去茶室拿点好茶出来。”沈捷迈下最后两级台阶,他洗过澡,一身浅灰色家居睡衣,加上周身缭绕着热气,衬得整个人出脱的柔和。
“好。”
这个时间点喝茶恐怕会失眠,但芳姐向来不过多问,沈捷说,她就照做。
三楼和一楼都有茶室,楼上是沈捷自己用,楼下是会客用,虽说这个时间,不太可能有人来拜访,但芳姐还是问了句,“去楼上还是在楼下?”
“客厅就行。”
话音刚落,大门的门铃响起。
“芳姐,你去开门。”沈捷走到沙发坐下。
小区是户主实名登记,就算有朋友拜访,警卫也需要给住户打电话确认,极少有不打招呼就能直接进来的。芳姐嘴里嘀咕着,走过去开门,门口站着沈定的司机,而几步远外,沈定正从车里下来。
“沈厅长。”芳姐惶恐,生怕怠慢了他,赶紧敞开大门,把人迎进来,“快请进。”
芳姐转身去橱柜,准备拿茶杯帮两人泡茶,沈定叫住她,将手里的外套递给她,“不麻烦,我坐一会儿就走。”
“那您有需要叫我。”芳姐接下他手里的外套,走去一旁挂起,然后回到自己房间。
沈捷坐在沙发主位,翘起一条腿,好像早就知道他会来一样,气定神闲地看着他。
“看看你自己干的烂事。”沈定在他对面坐下,把手里的牛皮记事本甩到桌子上。
“什么烂事?”沈捷揣着明白装糊涂,他放下腿,伸手捡起面前的本子,装模作样地翻开。
翻了几页,沈捷听到对方问他,“这个岑沛安说的话几分真几分假?”
本子上是下午岑沛安在警局做的笔录,局里按照沈定的意思,记录了两份,一份照例放在局里,一份送到了他市里的办公室。
他得空翻了一遍,内容荒唐到他都辨不出真假,这才决定来找沈捷问问清楚。
“你们不是专业审人的吗?把人带走那么长时间,没问出个所以然?”
“你少给我装蒜。”沈定一摆手,看着他神情严肃地说,“沈捷,有囚禁这回事吗?”
“没有。”
“那定位器呢?”
“当然也没有,那是犯法的。”沈捷坦然自若地同他对视,把记事本翻到某一页,对着密密麻麻的字迹点了点,“你们没检查吗?那就是个普通电子脚环。”
“行,我信你。”沈定看不懂他,换了个苦口婆心的语气,“沈捷,这么些年你一直单着,我以为你是真清心寡欲,结果你现在玩的还挺新鲜,你要真想玩,什么样的人没有?怎么非得选一个不愿意的呢?是这强扭的瓜甜一点?还是说他是个天仙,足以把你迷得神魂颠倒?”
“这是我家,不是你们局里的审讯室。”沈捷睨了他一眼,“我是你弟,也不是犯人。”
“就是因为你是我弟,我才大晚上跑这一趟。”沈定叹了口气,“不管你想干什么,但是我必须提醒你,手段可以强硬,但是不能极端,如果触及到法律底线,我一定会插手,绝对不会放任你犯错。”
沈捷正色道,“不会。”
“不会就好。”沈定活像是操心小辈的老人,“你老一直单着也不是事,早点成家,有个人管着最好,省得我们这些人老在你屁股后面唠叨。”
“你要说完了就赶紧回去,我还要休息。”沈捷下逐客令。
“一说这个你就不乐意。”沈定偏不走,非要招人嫌,语气调侃,“我前两天回大院,碰到美玉了,不得不说,这女大十八变,真是越长越漂亮...”
又来。
沈捷满脸的不耐烦,结果沈定是个没个眼力见,也可能是故意的,在他耳边喋喋不休。
听得沈捷心烦意乱,他重新拿起记事本,摊在腿上翻看,像是看无聊了,开始划拉手机。
“你有没有在听?”
“什么?”
“我说美玉好!”沈定真的恨铁不成钢,“你真打算打一辈子光棍啊?!”
“我先上去休息。”沈捷放下记事本,面无表情起身上楼,撂了句,“等我回大院再聊。”
“......”
书房的灯还在亮着,沈捷进去关上灯,走回主卧门口,顿了两秒才拧开房门。
屋内窗帘紧闭,也没开灯,黑暗中有道清浅的呼吸声,顺着门缝里溢出的廊灯光线,模糊昏暗中,被子下的人行轮廓动了动。
“醒了?”沈捷淡淡地问。
岑沛安把头扭向窗户,一副拒绝沟通的模样。
沈捷走过去,倾身拧开床头的落地氛围灯,暖黄柔和的光晕顷刻间笼罩在岑沛安脸上,他不适应地闭了闭眼睛。
借着灯光才真正看清床上人的处境,岑沛安双手用类似手铐的东西吊在床头,两只脚腕各一个脚环,连着两根细长,泛着银色金属光泽的链条,一直延伸到床底看不见的地方。
“睁眼。”沈捷掐住他下巴,“我们来算算账。”
“你别碰我!”岑沛安用力撇开,瞪着他恶狠狠地说,活脱脱像只要咬人的兔子模样。
凶巴巴的。
“好,不碰你。”沈捷好脾气地松开手,约莫他眼睛适应了光线,伸手打开房间的顶灯。
视线瞬间清明起来。
沈捷低头把手机解锁,翻出刚刚偷拍的笔录照片,把屏幕调转正对岑沛安,让他能清清楚楚地看见上面的文字,用难以捉摸的语气说,“你和警察说我囚禁你?”
手机亮度刺得岑沛安眼睛涩,他看着屏幕上的字,无比确认那是自己在警局陈述的笔录。
那些屈辱的文字像是一把把淬毒的弯刀,狠狠扎向岑沛安跳动的心脏。
而真正让他心如死灰的,是笔录竟然会出现在沈捷手机里。
“怎么不说话?”沈捷挑起他下巴,心情不错地欣赏他薄红的眼尾。
“你现在就是在囚禁我!!沈捷你个王八蛋!”
“在今天下午之前我可没有囚禁你,是你恶人先告状。”
“你少他妈给自己开脱,你就是个变态。”岑沛安抬脚用力踹向他腹部,可惜链条长度不够。
吊灯下,锁链银光闪烁,剧烈的挣扎牵扯着发出声声脆响。
沈捷攥住他脚腕,侧目瞥了一眼,纤细白皙,踝骨因为皮质脚环摩挲的微微泛粉。
他压下身子,唇瓣贴着岑沛安的耳朵,埋首在他颈间,呼出一股股灼热的气息,“沛安,你好漂亮。”
岑沛安只感觉呼吸一滞,身体僵硬而冰冷,像是刺骨的冰水兜头而下,敏感的耳廓被火热的唇舌舔过,岑沛安双眸瞬间湿润,咬牙切齿地说,“沈捷,我出去一定告死你。”
“那等你能出去再说。”沈捷坐起身,目光至上而下地打量他,撩开他脸上的碎发,短暂的四目相对后,沈捷意味不明地笑了下,“那今天就新账旧账一起算。”
岑沛安双手攥拳,看着沈捷进了衣帽间,过了两分钟,他手里拿着一根领带,还有一条稍细的皮带出来。
“你想干什么?”
岑沛安湿眸眨动,泪水从眼尾掉落,他心里很怕,怕沈捷做出什么变态举动,但嘴上不肯服软。
“罚你。”
沈捷俯身,用领带蒙住他眼睛,绕到他脑后打了个结。脖颈交融间,他掰正岑沛安的脑袋,低头吻上他的唇瓣。
锁链撞击床头发出剧烈的声响。
岑沛安手脚被束缚,挣扎不开,而沈捷力气又太大,双手压着他的胳膊,半个身子覆在身上,压得他近乎窒息。
黏热的呼吸相互纠缠,岑沛安呼吸短促,舌尖发麻,湿润的水汽将视线熏得模糊,陌生又持久的深吻让他晕头转向。
“乖一点。”沈捷错开毫厘,粗喘着亲了亲他嘴角,又亲了亲他的额头,最后落在他鬓角,“会有些疼。”
这一刻,岑沛安对接下来的事情心知肚明,他嘴唇轻颤,磕磕巴巴的服软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听见“嘶啦”一声,他身上的睡衣被全部撕破剥掉。
岑沛安赤裸裸地躺在深色的床上,四肢动弹不得,视线也被剥夺,脸色苍白,鼻尖通红,唇瓣红肿湿润。
说不上来的诱人。
岑沛安舌头都吓僵了,他不安地动了动身子,“沈、沈叔...”
“先算账,一会再听你撒娇。”
沈捷盯着床上的人,眼神深沉且危险,他把皮带对折,在空气里挥动,想找个合适的力道。
皮带抽动空气,发出骇人的“啪”一声。
岑沛安没有任何准备,房间内再次响起“啪”的一声,下一秒,火辣的刺痛感自胸口和腹部升起。
这一皮带直直抽在岑沛安身上,抽出一条醒目的红痕。
“啊——”
岑沛安痛苦地叫了一声,毛孔里是密密麻麻的疼,他蜷缩着身子,浑身哆嗦,而皮带接二连三地抽下来。
沈捷每抽一次,都要仔仔细细地告诉他,这一皮带是为什么抽他,那些子虚有的新账和旧账,让岑沛安痛不欲生。
但实际上,沈捷力道控制得很好,抽下去,只是痕迹看着吓人,其实没有多疼。
最后一下,沈捷冒了力气,斜抽在人胸口,皮带扫过乳尖,岑沛安疼得直抽气,额头,脖颈,锁骨,腰腹和大腿,都沁出一层隐忍的汗。
沈捷捏着皮带的手攥了攥,紧张地看着床上的人。岑沛安咬着嘴唇,仰起头,喉咙里呜咽着可怜的喘息,他身上红痕遍布交错,胸口的乳尖红肿挺立,艳得仿佛滴血。
黑色的床单,瓷白的身子,凌虐的红痕,视觉下的极致快慰直抵心坎,沈捷眯了眯眼睛,几乎是无意识地低喘了一声。
他只是看着岑沛安的身体,却像感觉到一把明火,烤得血液燥热沸腾起来。
第14章
发烧
房间亮如白昼。
岑沛安趴在床中央,膝盖发软跪不住,只能靠着腰腹下的两个枕头,屁股高翘,双腿大开,整个人疼得瑟瑟发抖。
沈捷弯腰,把皮带再对折一次,握着伸到他腿根处,在两边各轻轻地碰了两下。
不疼却足够折磨人。
“不要...”
岑沛安求饶,跪着的姿势让他双脚的锁链交叉,双手最大限度抻直,腰背弯出漂亮的曲线。
“歇好了吗?”沈捷手里的皮带划过会阴,在囊袋处摩擦停顿了一会。
“沈叔...好疼...”
“不疼不长记性。”沈捷站起身,解开衬衫的扣子,动了动脖子,残忍地说,“那就接着算吧。”
“啊——”
娇软的臀肉上泛出一道嫣红,岑沛安伏低头,身子一直保持着紧绷要蜷缩的姿态,前胸道道伤痕,连带着屁股上细细密密的灼热痛感让他几近昏厥。
沈捷打一下就数一个数,不多时,两瓣屁股已经微微充血,滚烫发红。
疼。太疼了。
岑沛安浑身都在抖,他努力平息呼吸,试图缓解屁股的疼痛,可是还没平缓下来,皮带又抽在他臀缝边。
“下次还敢骗我吗?”沈捷抬手揉他的屁股,岑沛安大腿紧绷,呜咽着哼出声,一边摇头一边带着哭腔说,“不敢了。”
沈捷没有说话,专心揉他弹软的臀肉,揉了一小会儿,他似笑非笑地“嗯”了下,接着把皮带竖起棱,挤进人臀缝里,上下磨了磨。
“啊...嗯...不要...”
岑沛安挣扎着往前趴,身上的红痕搓在床单上,又疼又热,他咬着唇扭动身子。
“下次再跑就抽这里。”身后的人轻声说,臀缝里的皮带顺势往下用力按了按,接着往上拉动皮带,滑到皮带扣时,冰凉冷硬的金属撑开臀缝。
岑沛安终于崩溃大哭起来。
“好了,不打了。”沈捷把皮带丢远,解开人脑后的领带,掰过人脸瞧了瞧。
岑沛安闭着眼睛,脸上眼泪斑驳,眼尾薄红,额头细汗,沈捷一直认为男人是视觉动物,胯间又涨大一圈的性器就是最有力的证明。
他松开手,在床边窸窸窣窣脱干净衣服,从床头柜里摸出一管润滑剂,拿着跪在岑沛安身后。
“有点难受,忍一下。”沈捷掰开他臀缝,把润滑剂挤进去,岑沛安被凉意激得浑身颤抖,仍然不忘抗拒,“不要...求你沈叔,我不要...”
啪——
“啊——”
房间内,巴掌声和哀痛声同时响起,岑沛安抵触的话音刚落,红肿的屁股瓣就挨了一巴掌。
“不许拒绝。”沈捷语气冷着,手上动作也带着丝丝的冷意,“我说了这是罚你,谁准你讨价还价的?”
沈捷一手按在他腰上,让他把屁股再撅高一点,中指揉着润滑剂在穴口打转,修剪圆润的指甲不时抠弄瑟缩的褶皱。
“啊...”
岑沛安肩膀越收越紧,紧致的穴口死死绞着插进去的手指,沈捷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接着又把食指伸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