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从那以后你们几乎隔几天就会做爱,最常是在他的办公室,或者储物间你被男人抵在架子上操弄,又或者是在男人开的酒店里、车上、地下停车场今天是你值班,同事都已经走的差不多了,忽然,值班室的门外传出响动,随后是悉悉索索的拧动声,你警惕的站起身,门开的下一秒一个男人走进来
你认得他,他是欺负你的那些人里面的,每次都是他把你锁在储物间里,男人此刻的状态着实有些诡异,猩红的眼底在夜色下格外恐怖,脸上带着癫狂的表情,手里拿着酒瓶,他在叫你
“你你要干嘛”
“我要干嘛?是你先勾引我的,我这么欺负你你都不告诉别人,你是不是喜欢我啊”男人忽然上前想要拉你的手,你连忙闪开
“你别过来这都有监控,我报警了”
男人愣在原地似乎没想到你会有勇气拒绝他,突然暴怒的冲过来,速度之快你来不及反应就被他掐住了脖子
大脑开始缺氧,男人的手死死掐着你脖颈,已经听不清他骂了些什么,身体越来越沉,双手在四周摸索着什么,抓住一个瓶子下一秒
“啪”
瓶身在男人脑后碎裂,他骤然停住随后倒在你身上,周围忽然安静的可怕,直到有什么猩红的液体滴在你脸颊,你抬起手去沾是触目惊心的猩红
你杀人了!
耳边响起阵阵轰鸣,你颤抖着手指去探鼻子,没有气息了
秦煜走进来便看到你六神无主的样子,可怜狼狈的呆坐在原地
看到秦煜你的瞳孔总算有了焦距,像是活了过来激动的爬向男人
“我没有我没有、是他是他”你崩溃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男人一直都没有出声,从始至终沉默的看着你
直到你崩溃的开始自残时他才蹲下来揽住你冰冷的身体,温柔的安抚着你
“没关系”男人的声音似乎有种魔力,激动的情绪平缓下来
“你是正当防卫不是吗,警察会调查清楚的,但是你还是失手杀了人,需要蹲几年监狱”
“我我不要,呜呜我不要!”
“除非捏造一个别的死因,比如死于毒品过量,这样就和你没有关系了,刚巧我这有他的体检报告,想动些手脚很简单”
“求你帮帮我帮帮我!”
“可是天底下没有无缘无故的好事啊,我帮了你,你该怎么报答我呢”
对啊,该怎么报答秦煜,你什么都没有,能拿出什么呢
秦煜缓缓站起身,高大的身躯居高临下的看着你,明明面色温和却使你不寒而栗,他微笑的说
“如果你真想报答我我今年已经三十岁了,身边的人早都已经成家有孩子了,我爸妈也一直催我,他们比较传统,一直想要儿女双全”
“我我可以给你生孩子,你想要几个都行几个都行,我会听话的”
“既然这样”男人嘴角扬起笑意
“那以后就麻烦你了”
天真懵懂的弟子×刻意诱导的师父
天真懵懂的弟子×刻意诱导的师父
“落儿,到为师这里来”
早课刚刚结束,要好的弟子们聚在一起谈笑,正相约好要去山下的小酒馆,抬起头便看见不远处桃树下的明渊,男人专注的目光从始至终落在人群中间的少女,缱绻温柔
这样赤裸的目光,围在少女四周的弟子们皆隐晦的避开头,只有你不知道意味着什么
按理说,她们虽是修仙但修的并不是无情道,到了年纪互相爱慕的男女结成道侣也是常有的事情。可落儿与明宗主年龄属实相差过大,更要紧的是明宗主是落儿的师父,师徒相恋向来叫世人所不齿
可明渊的样子根本不像有所顾忌,整个门派还有谁不知明宗主爱上了他的小徒弟,无时无刻都要带在身边,只不过是上了个早课就要亲自来接人
宗渊看着他的小徒弟恋恋不舍的和身人告别,面上的笑意淡了几分,在少女迈着步子走向他才微微好转,眼里带着隐秘的躁动,将兴奋战栗的手藏进袖口
你每一次向他走来,男人都控制不住自己的激动,像只失了态的画皮,狰狞着要露出丑陋的原形
作为唯一一个不住在弟子居的弟子,你从来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哪怕你与男人的居处只隔了一座墙壁,哪怕你们之间的相处在他刻意引导下像是夫妻
“落儿,该午睡了”
你有些不情愿,装作没听见继续翻阅着手里的典籍,下一秒一只手从后伸出抽走书本,从远处看像是将人完全搂入怀里,带着十足的侵略
“好孩子”
接下来的一幕足矣让人瞪大双眼,只见男人熟练的移到少女的脖颈,一颗一颗解开领口的扣子,而被这样对待的你毫无波澜,平静到仿佛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少女的外衣脱下露出雪白的内衬,稚嫩的凸起占据了男人的全部视线,他缓缓将手伸过去,分开碍眼的布料,嫩黄色的肚兜露出来,晃荡着少女独有的浅沟
明渊的下身开始发疼,低哑的声线伴随着微颤的尾音
“怎么穿的这个师父早上不是给你拿的蓝色的吗”
“我不喜欢那个颜色”少女毫无察觉甚至扯了扯布料,奶白露的更多:“而且那个好紧,嘞的好疼”
“疼么、师父给你揉一揉”
你是极其信任明渊的,对你而言他是你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
少女点了点头,主动将料子扯的更大,空气骤然侵入激的少女打了个冷颤,连带着凸在白嫩团子上的红蕊颤巍巍的,格外的惹人怜爱
宽大的手掌缓缓伸入,触手的娇嫩软绵一只手就能轻易兜住,握在手心揉捏把玩,男人尽量放轻力道,看着少女不受控的张开小嘴,嫣红的舌尖若隐若现,小声的喘
少女的眼神开始涣散,脑子乱成了浆糊,发现舒服就主动捧着小奶子凑向手心蹭,毫无章法使得小奶尖凹进指缝,被男人夹住
奶肉被捏成各种形状,少女早已软趴趴的贴在男人腰腹,可怜兮兮的哭喘,奶子却依旧蹭个不停
明渊忍住亲吻女孩儿的冲动,即使手里的嫩乳搅的他鸡儿都快射了也克制着,他抱起你,那只手还插在里面捏着,穿过屏风,男人将你放在他想着你自慰的床榻上
“乖睡午觉了”
是什么时候开始对这个孩子有意的,明渊已经记不清了,或许是第一次因为她与旁人说笑感到酸楚时,这个孩子的后半生就注定要归他
每到初春,宗门的弟子都会下山历练,你却一直以年幼的名义被明渊留在门派,明眼人都能看出不过是他们这位宗主舍不得小徒弟受苦,到了今年明渊也不好再用理由留你,临行前只能再三嘱托,一个月对于他来说实在是太久了
久到落儿竟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被别人哄骗了去
明渊面无表情的看着殿内男女紧紧相握的手,少女的面上是他从未见过的羞敛神色,原本独属于他的依赖目光此刻竟然看向旁人
嗤!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也配和他争
手心的串珠碾碎,悄无声息的处理掉一个人对他而已轻而易举,看着地上蔓延的鲜血,男人眼中染上愉悦,他可以容忍你不懂事被别人哄骗,但妄图沾染你的人,粉身碎骨都不足惜
解决完碍眼的东西后明渊便迫不及待的回到住所,他实在太想你了,哪怕只有一个月也足够让他痛苦,就应该像之前一样把你留在身边。他已经决定在你回来后要彻底拥有你,你们永远都不会再分开了
男人推开房门时你正准备休息,看着略显激动的明渊走进,你被他搂进怀里
“落儿”
突如其来的举动使你措手不及,呆呆的愣在原地,直到胸口一凉才回过神,此刻的情形再暧昧不过,娇小的少女被男人搂在怀里,衣衫半解露出一半酥胸,淡绿色的肚兜系绳挂在男人手臂QˇQ群⒎⒈@0﹀⒌﹜⒏﹔⒏⒌﹐⒐0追更本ˇ文﹁
“师父师父!”
你用进全身力气,被推开的明渊似乎没想过你会拒绝,半晌才找回声音
“为什么要推开我我们一直都是这样的,落儿不应该拒绝的”
你匆忙的系上扣子遮住身体,在明渊不解的目光中跪下
“弟子已经长大了,男女授受不亲师父就是师父”
“是谁教你说这些话的”
你低着头看不见男人的表情,只有男人平静的声音响起
“无人教弟子,只是弟子长大了,该有自己的生活”
“自己的生活?嗤落儿”
你不受控制的抬起头,忽然觉得此刻的明渊格外陌生,他漆黑的瞳孔直直看向你
“你是我养大的,你的一切都只能属于我”
月光照进来
()
彻底清醒是三天之后了,彼时的你早就被干的浑身都是精液味儿,你空洞的望着窗户透进来的光亮,身体软的不成样子
明渊并未说什么,事实上他对现在的样子满意不已,只要他想随时随地都能进入少女温柔紧致的身体,甚至有些忘乎所以
你不知道被他关了多久,睁开眼到处都是混乱的痕迹,身体似乎越来越虚弱,生命好像进入了倒数,不能再这样了,你要逃出去
假意顺从果然让明渊放松了警惕,在时隔两个月后终于让你找到了机会,趁着武林交流明渊必须出席的时候逃了出来
你不敢有片刻停歇,远离门派来到一处偏远的村落,在这里扎了根,平淡的生活使你慢慢淡忘那些噩梦的日子,可你总觉得身边有一双无形的眼睛看着你的一举一动
应该是你多想了,已经逃出来了这么久,不会再回到那个地方了
你安下心来像往常一样回到木屋,刚推开房门就察觉到屋内的不同,却为时已晚
一袭白衣的明渊背对着你,手里正把玩着你平日里佩戴的簪子,在听到推门声后转过身,只一眼就足以让你崩溃
“好孩子,玩够了吧”
泪水不受控的顺着脸颊滑落,你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眼睁睁的看着男人向你走来,携着你再熟悉不过的气息,像噩梦一样的那两个月,只是想起就足够痛苦
原来你从来都没有逃出来,从进入门派的那一刻起你就被永远的困在那座山上
“乖,和师父回家了”
明宗主的爱徒明落在一次历练中不幸失踪,杳无音讯,只有几个见过明宗主孩子的人发觉,几个孩子的眉眼与明落有几分相似
遂,恍然
诡异的古堡
诡异的古堡
公爵的夫人得了重病,就连国家最精湛的医者也无力回天,公爵不愿相信,便从世界各地召集巫师异者抱着最后的希望留住妻子的生命
女人的样子很不好
像枝漂亮但过分脆弱的花朵,她虚弱的窝在丈夫怀里,身体白到几近透明。年轻英俊的公爵怜惜的亲吻着爱人的鬓角,哪怕极力抑制,急促的呼吸和手掌绷起的青筋也还是暴露了男人的痛苦
看过情况后的巫师聚集在门外,等待着男主人安抚好妻子后走出来
大多数巫师都在讲述自己的办法,唯有一个年轻的巫师沉默不语,因为他看出这对古堡夫妻明明刚刚经历了欢好,病入膏肓的女人还能够承受激烈的床事吗,更别提她的丈夫健壮俊挺的身躯能轻而易举的将她完全锁进怀中
一个充满秘密的古堡,一个温柔的丈夫和一个无法与外界沟通的妻子
“不管任何代价,我只要我的妻子能好起来”
公爵收起了独属于妻子的温柔,恢复了久居上位的威严,长廊并没有窗户,显得格外阴森昏暗,男人的表情隐匿在阴影中隐晦不明,但没人会怀疑他对妻子的爱
那个年轻的巫师暂时放下疑惑,毕竟公爵为了治好妻子悬赏了丰厚的财富珍宝,可接下来的日子,众人使劲浑身解数都没有办法让女人的气色好起来,反而越发虚弱
日复一日的祈祷中,公爵似乎意识到了妻子的真实状况,其他人见到夫人的次数越来越少,而巫师的疑惑也越来越深,他有个极其可怕的猜想
这个古堡的女主人并没有得病
为了弄清自己的疑惑,巫师决定在深夜潜入二楼
夜晚的古堡更加阴森,漆黑的酝酿着见不得人的风暴,大胆的巫师顺利的来到主人卧室的门口,他小心翼翼的推开房门,映入眼帘的却是层层环绕的藤蔓,下一秒年轻的巫师结束了短暂的生命
而房间内的混乱还在继续,四周到处布满了粗壮的藤蔓,正焦躁的拍打着墙壁,嫉妒那些抢先一步的同类,而它们的主人并无心安抚
因为他正在贪婪的亲吻女人的每一处,床上的景象此刻堪称恐怖,白日里温柔的公爵露出了真实的样子,一个似人非人的怪物,健壮赤裸的上半身依稀还是人类的样子,下身却连接着肿大的藤蔓,正贪婪的插进女人小巧的腿间,争先恐后的向更深处涌动
那些藤蔓在女人紧致的腔道内四处掠夺,可怜兮兮的媚肉被撞红了撞烂了,顺从的裹在茎身上,只要有汁水儿流出,便会被饥渴的藤蔓尽数吞进,液体飞速的流失,从主人那夺走一丝缝隙的藤蔓便会在此时将口端伸入女人口中,源源不断的补充能量
没有触碰到女人的藤蔓终于无法抑制焦躁,疯狂的和同类厮杀起来,男人无奈的松开被裹得红艳欲滴的嘴唇
“不要打,都会进去的好吗耐心一点”
()
“我根本没有生病”
天色逐渐泛白,混乱的也夜晚即将过去,女人的声音已经微弱到近乎没有声音,男人并没有说话,只是不容拒绝的将女人的双腿分到更大
“你想让所有人都认为我会死”
男人终于开口
“你不会死的”
他吻上你的唇
“你只会永远和我在一起”
假如唐玄奘没有离开女儿国
假如唐玄奘没有离开女儿国
你说四大皆空,却双眼紧闭
要是你睁眼看看我,我不信你两眼空空
“你喜欢女王”
唐玄奘的双眼微颤,缓缓张开
“出家人不打诳语”
蝎子精无所谓的笑笑,自顾自的说着
“女王才貌双全兰质蕙心,男子喜欢是人之常情,可这男子却不包括佛子”
蝎子精将目光落在唐玄奘身上:“你知我平生最爱干的是什么吗?”
“引人破戒,善良者杀生,欺瞒者真诚,只要有念,无人能在我的幻境中坚守本心
妖精脸上带着残忍的笑意,直直的看向打坐定心的唐玄奘
“我倒是好奇,一心向佛求取真经的唐道长,是否有隐瞒真心呢”
话落妖精大手一挥,唐玄奘只觉得有一道无形的膜将他与外界隔开,思绪不受控的发散,眼前逐渐浮现出一个女子的样貌
绮瑛赶来时,洞穴内并无他人,只有端坐在那里的唐玄奘,紧闭双眼,满头大汗
“玄奘”你担忧的走过去,原本隔绝万物的幻境竟轻易的打开,你来到唐玄奘面前
男人忽然睁开了双眼
“出去!”
你从未听过他这样凶狠的语调,带着狼狈的隐忍,彼时你还不能理解。唐玄奘控制的将目光从你的身上移开,极力的想要调整思绪,不过是幻境,会回到现实的
“你怎么了,我是绮瑛、西梁国的女王,你被蝎子精掳走,我是来救你的,别怕那蝎子精并不害人,只是顽劣”
并不害人?
唐玄奘身体一顿,脑海中从四面八方涌进蝎子精的声音
你看看她啊呵呵四大皆空可要坚守本心啊唐长老怎么不敢看她啊既然无意便睁开眼看向她啊
幻境会发觉内心深处的最真实的想法,将那一点欲念无限放大,只一点便足够了
到了此时你终于察觉到了男人的不对,面前的身躯不停的战栗着,你下意识的想要伸手安抚他的情绪,却瞬间被他死死箍住,男人的目光狠戾坚定,下一秒,冰凉的唇贴上来
轰隆!
“亲了!亲了!唐玄奘啊,唐玄奘,什么四大皆空,你这是动了凡心不自知,需得我来帮你啊哈哈哈哈!”
唐玄奘自厌的将唇瓣贴合,美妙的滋味使他毫无章法的生涩吮弄,将怀中的娇躯禁锢在袈裟中,鲜红的佛衣笼罩,恍惚中竟好像抵达了极乐
幻境内的身体失去了控制权,只有双眼清晰的记录发生的一切,你能看见男人闭合时纤长抖动的睫毛,能感觉到唇瓣上的触感,还有握着你不断收紧的手
唇舌似乎还有往里深入的意思,却苦寻无果,几经试探后终于寻到了缝隙,唇舌伸进瞬间急促起来,你被弄得气喘吁吁,男人终于松开了唇,你得以喘息
“你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