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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她感觉迦涅长长的眼睫扫过她的手心。

    很好,瘸了,卿鸢把手拿开,果然看到迦涅这个为了所谓的快乐,什么都能做的疯子乖乖闭上了眼睛,不只这样,金属荆棘生长,取代她的手,盖在他的眼睛上,把她的指令变成痛苦的禁制。

    卿鸢皱眉,看着好疼啊,但还是捏起迦涅的下颌:“做得很好,但是。”她顿了一下,“从现在开始,由我来制定规则,你要做的,只有服从。”

    听懂扣1:“听懂了就点头。”

    体型差肤色都与她形成鲜明对比的哨兵在她的掌心微微颤抖,她的提议,让他无比兴奋。

    他乖巧地点了点头,可立刻得到了一巴掌。

    “我说你可以动了吗?”这一巴掌充满个人恩怨,没有一点道理。

    迦涅深吸了口气,本能地想要抽开身上本来就是听他控制的荆棘锁链,给面前给他矛盾指令,只为了羞辱他的向导一点教训。

    可他没动,反而仔细感受着脸颊的灼痛。

    她的力气怎么这么小,打得这么轻。

    不过,他明白了,她的规则是什么。

    她的规则就是她,她要他点头他就得点头,说他动了不对就是不对。规则总是提前摆出来给人看得明明白白,可她的想法不是。

    他甚至看不到她的表情眼神,完全判断不出,她会在什么时候给予他奖励或者惩罚。

    一切都是未知的,是他想象不到的,最关键的都是她赐予他的。

    想着这些,迦涅被荆棘勒得突出的肌肉你控制不住地紧缩痉挛,与此同时,他感觉向导掀开了他的作战服,轻触着他故意让异种留在他身上的伤口。

    第27章

    升什么破级

    卿鸢想到迦涅身上的伤会严重,

    但看到他的身体时还是有些心惊,她的指尖轻描着让哨兵体无完肤的裂痕,引出丝丝缕缕的毒雾,

    它们是从他身体里牵出的线,

    让他下意识地跟着抬起身,

    流淌着血液的伤口痛得收缩,

    再慢慢舒张,

    流出更多鲜红。

    他的汗水里似乎也带着少量的金元素,

    流到哪里,

    哪里就一片金闪闪,再随缓沉的气息起伏,比与夕阳相融的海面还要好看。

    有一滴水珠落下来,掉到左侧的金属颗粒上,把它的表面冲刷得干干净净,却让卿鸢抬眼看迦涅,厌恶地皱眉,避着他嘴巴,捏起他的脸颊:“迦涅队长,

    我还没有正式开始,

    你的样子就已经恶心到我了。”

    “那怎么办呢?”迦涅轻声问,

    “是您让我情难自已的。或许。”他抬起头,用被金属荆棘覆盖的眼睛“看”她,

    “您把手都放下去,

    狠狠地惩罚我,

    我就能学会该怎么做了。”

    他的声音很有蛊惑力,

    但卿鸢不吃这套,从中听出他在甩锅+跟她讨价还价。

    卿鸢稍微用力,

    把哨兵深色的脸颊捏得陷进去,她的力气那么小,对哨兵来说微不足道,可他愿意配合她,就着她的力度,张开嘴巴,把探出来。

    “向导小姐,你觉不觉得这里看起来很空?”

    他小心地开口发音,怕不小心用力过猛,弄疼捏着他脸颊的向导。

    “我没有在这里打钉,是因为不知道您觉得什么形状能够更好地服侍你。”

    “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一起挑选。”

    卿鸢在迦涅说话的时候,抬起手腕,让他把脸抬高,可就算这样也没中断他的表达欲,不得不说,他的肤色真的很显白,卿鸢自己都觉得她落在他腮边的手指白得发光。

    当然,也有一部分原因是他把金闪闪的汗水流到了她的指尖上。

    卿鸢放开手:“解开吧。”

    迦涅一顿,没懂她的意思:“解开什么?”

    “所有。”卿鸢拿起旁边迦涅提前准备好的纸巾,想到他可能早就想好她会用到这个,感觉又恶心又贴心的,看向微微抬着头显出迷茫的迦涅,“你让我失去了兴趣。”

    迦涅张开唇,停顿片刻才缓缓重复:“我,让你,失去兴趣。”

    他的眼睛蒙着,嘴部的变化再细微也很明显,卿鸢看到他在重复后嘴角稍微扬起,形成一个难以置信且轻蔑的弧度。

    但他的问话却很谦卑:“那么,请问向导小姐,我应该怎么更正呢?”

    卿鸢看得越清楚,就越不怕他,就算看出他周身的气场在慢慢发生改变,变得越来越危险,她仍然没有改变决定:“解开。”

    迦涅也不装了,唇角勾起,舌尖在齿边稍微划了一下,轻笑了一声:“可是卿鸢向导,我还没玩够呢。”

    那又怎么样,卿鸢踩着他跪在地上的腿下了王座,在他的闷哼中,走向帐篷出口。

    她身后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好像有什么思考要不要追上她,强行留住她。

    卿鸢稍微有点慌,但脚步坚定,她抬手按门禁开关的时候,金属藤蔓贴在她的手背,像是

    忆樺

    一只大手,却没有收拢手指,桎梏她。

    迦涅的声音响起:“如果向导看到我的脸会感到恶心,那这样呢?”

    卿鸢低下眼,从门口能够反光的镜面看到,缠绕迦涅的金属荆棘竖起一簇,把他的作战服下摆掀起来,罩到了他的头上,把他的脸蒙了起来。

    哨兵像是彻底臣服,连最后的尊严都不要了的猛兽,遮住自己傲慢的头颅,把脆弱的腹部暴露,把自己“打扮”成一个物件,欢迎别人对他为所欲为,以乞求对方留下,哪怕留下只是为了把他的血肉和骄傲一块块从他身上剥离。

    卿鸢顿了一下,却还是刷了门禁出去。是迦涅自己教会她的,如果决定训狗,那就要足够严厉,惩罚就是惩罚,绝对不能让对方觉得自己有机会占据上风。

    但,她在走出帐篷后,低头看了看手上的戒指。

    轻轻缓缓地转了一圈。

    该给的奖励她也会及时给,奖励也是警告,让狗狗知道要一直好好表现,才能重新获得被调叫的机会。

    卿鸢做完这些,感觉自己变态得可怕,捂着发热的脸,为自己脚趾抓地。

    而且她还没吃饱,卿鸢有点遗憾地看着自己的手,为了不让迦涅太爽,她“尝了一口”就走了。

    有什么声音从上面传来,卿鸢抬起眼,大缅因在树枝上走着猫步,看树枝颤动的幅度,卿鸢有些替大缅因担心它会不会掉下来。

    大缅因好像看懂了她的忧虑,专门跳到又细又高的树枝上,卿鸢跟在它后面:“咪咪,小心点,别再往高跳了那个不行,太细了”

    大缅因不小心玩脱手了,差点从树梢下掉下来,幸而手脚并用抱住了树枝,虽然牺牲了形象,但稳住了自己。

    形象这东西,对猫猫来说,还不是说挽回就挽回的,大缅因纵身一跃,从相隔一定距离的树间飞过,轻盈落下。

    “帅的。”卿鸢在树下给它点赞,大缅因娇俏地叫了一声,优雅地接连跳下几个长树枝,最后抬起爪爪,踩在了闭目养神的主人胸口上。

    卿鸢看到寂吾,才意识到自己在不知不觉被大缅因吸引回到了正统猫猫区,她的目光放在寂吾身上。

    躺在树枝上的哨兵身体也随着植物自然生长的趋势舒展开,长腿搭在高一点的树杈上,一如猫科动物柔韧修长,松弛而又乖张,毫不在意这样展示自己诱人的身材会不会引来别人的注目。

    卿鸢正看着,突然感觉到什么,视线偏移,对上覆面上方冰蓝色的眼睛。

    卿鸢有种掉到冰水里,被刺激得呼吸不上来的感觉,但耳朵还是因为被他发现自己在偷看而有些热:“寂吾队长,你好,你们小队需要我的帮助吗?”

    哨兵队长冷冷地看着她,但卿鸢感觉身上暖和多了,剩下的凉意反而让她感到很舒服。

    寂吾冲她摇了摇头,并收回目光又要继续休息。

    卿鸢刚要离开,听到缅因叫了一声,她下意识抬头,看到缅因抬起的爪爪探出泛着冷光的指甲,然后。

    欻欻。

    在卿鸢惊讶的目光里,在寂吾平静的注视下,把哨兵队长裹得严严实实的作战服被水灵灵地撕开了。

    带有冰属性的哨兵队长的身体实在漂亮,肌肉薄厚恰好,胸腰比完美,可这些都不是最具美感的存在,最美的是,他的身上覆着如同碎钻般的冰晶,那些冰晶很小,肉眼几乎看不到,但只要有一点光线打上去,就像璀璨星河在顺着他的肌理流淌,可惜中途被几乎贯穿腰腹的爪痕中断。

    寂吾低下眼,看向树下一脸震惊的向导。

    卿鸢察觉到他的目光,也看向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寂吾收回目光,抬起手,把撕毁的作战服拢起,毛茸茸的爪爪立刻伸过来,把它扒拉开,寂吾很淡定地又拢了一遍,再被猫爪扒拉开后,他在腰侧随意地打了个结,把撕坏的作战服临时固定住。

    这下缅因刨都刨不开了,冲卿鸢喵喵叫。

    卿鸢轻咳了一下:“寂吾队长,让我看看你的伤口,可以吗?”

    寂吾没再冷淡地拒绝她,从树上下来,没什么花里胡哨的行为,可就是叫人感觉他漫不经心地完成了一套华丽优雅的动作,站定后,后背挺直,卿鸢看了一眼,立刻转开头。

    被缅因斜着撕开的作战服仅靠哨兵队长打在腰侧的结固定,但这种固定方式,仍然会叫人从侧面看到他胸膛到腰腹的肌肉,因为他皮肤特别白,还闪着冰晶,其上鲜嫩的颜色就非常明显,而且这种打结的方式,还把本来就吸睛的腰线突显出来,诱人指数比不穿还要高出一截。

    寂吾从她面前走过:“卿鸢向导,请跟我来。”

    卿鸢嗯了一声,跟在他后面,尽量不往他的腰上看。

    走到猫猫队帐篷那里的时候,卿鸢看到诀隐看过来,看了她一眼,把阴冷的目光定在寂吾身上。

    看口型,他应该骂了一句:“骚猫。”

    卿鸢没管他,从寂吾帮她开好的帐篷入口走进去,寂吾把门锁好,走过来:“请坐。”

    卿鸢坐在了铺着软垫的椅子上,往旁边看,看到角落里放着一些材质不同的箱子,上面还放了几根马术鞭样式的逗猫棒。应该是给大缅因玩的吧?猫猫都喜欢把自己关在这种小小的空间里。

    她收回目光,看向站在她对面的哨兵队长,见他没有要把伤口露给她的意思,她开口:“可以把衣服掀起来吗?我有点看不到。”

    寂吾还是没有动:“我想先请卿鸢向导和我一起确认一件事情。”

    卿鸢感觉有点奇怪:“什么事情?”

    寂吾很随意地盘腿坐在简易桌上,微微低着身看她:“向导的耐寒能力。”

    卿鸢还是一头问号,寂吾冰蓝色的眼睛看着她,把覆面延展到脖颈的部分挑起来,侧头给她看。

    卿鸢看到他的颈侧有一块闪着蓝光的皮肤,皮肤下面好像安装着什么装置。

    确认她看到以后,寂吾把手放下来:“我们和乌曜队长他们一样都接受过基因改造,不过,我们在胚胎时期就开始接受手术,监控装置在我们的身体里,脖子上的这只是给技术人员预留的接口位置。当然,没有特定的密钥,没人能够操作它。”

    看卿鸢接受得很好,寂吾顿了一下:“我们比乌曜队长他们更不稳定,也更加危险,从出生起就被告知,不会有向导分配给我们,因为我们在连接中,体内的冰元素一定会失控。”他的语气很平静,没有一点难过,“冰元素会传向和我们相连的向导,一点点冰冻住她身体里的全部水分,从体表开始,你的汗水。”他的目光落在卿鸢的额头,卿鸢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细汗,逃不过他的影响,在结出细小的冰晶,冰蓝色的眼睛向下看,“泪水。”

    卿鸢没有哭,但为了保持眼球湿润的泪膜,那薄薄一点的水分也被他捕捉到,她感觉眼睛里冰冰的,好像掉了一滴融化的雪糕在里面。

    “还有”寂吾不带感情的视线继续向下。

    还有?卿鸢耳朵一下热炸了,一边闭眼纾解眼里的冰凉,一边抬起手叫停:“我明白寂吾队长的意思了。”

    “器官里的水分被冻住,会更难过。”寂吾听到她的话,收回了逸散的冰元素,递给卿鸢纸巾。

    卿鸢把被冰出来的眼泪擦掉,抬起微红的眼看他:“可是,你的伤很严重。”

    “我只是一次性的消耗品,但卿鸢向导不是。”寂吾语气很平静,没有一点难过,“而且。”

    他把作战服打开一点,给她看里面的伤口:“我们知道怎么能让这些损伤不影响我们的性能。”

    卿鸢为猫猫队队长完全不把自己当人的用词皱了皱眉,探头看他展示给她的伤口。

    他用一层薄薄的冰元素把伤口封住了,有些被毒素侵蚀得太严重的位置,

    还插了冰晶凝结成的小冰刃,以非常暴力的方式,把毒素压制在深处。

    卿鸢看着都觉得肚子疼,抬头看寂吾:“那你们感觉不到疼吗?”

    寂吾看起来冷冰冰的,不爱理人,但回答卿鸢的问题时很有耐心,包括之前给她示范自己的危险性,也是把她叫到帐篷里,点到为止,没在外面吓唬她。

    他看着卿鸢,如实说:“足够冷的话,就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那不是被冻傻了吗?卿鸢看了寂吾一会儿,抬起手:“要不还是让我试一下,不连接,就这样,把手直接放上去。”

    寂吾没有问这种特别的治疗方式是怎么做到的,也没有质疑她是不是在胡说:“卿鸢向导真的要为我冒险吗?其他哨兵可能也用‘失控’提醒过你,可他们还是留有自制力的,我和他们不一样。”他低下头,“我们从胚胎开始就接受改造,我们和冰元素早已经融为一体,如果它们失控,我们也会失控,连本能的自控能力都不会有。”

    卿鸢其实也害怕,刚刚寂吾给她展示了他的冰元素有多么无孔不入,比她想象中的更具杀伤力,且刚刚那还是在寂吾控制下进行的。

    一旦失控卿鸢让自己不要想那些还没发生的事情。

    卿鸢认真考虑后,点头:“我想试一下。”

    寂吾没再说什么,低头从口袋里拿出什么,卿鸢看过去,是一盒烟和打火机。

    这个世界的香烟功能还和以前一样,但已经把里面不好的成分换掉了,唯一不好的地方,可能就是比她前世认知里的香烟更容易上瘾一些,但因为对身体无害,有钱又喜欢抽烟的人都觉得无所谓。

    二手烟也没那么有害,但卿鸢还是不喜欢烟味,要站起来:“你要先抽根烟吗,那我出去等你。”

    “请坐好,卿鸢向导,我没有吸烟的习惯。”寂吾看卿鸢坐回去,拿出一根烟点上,但没有吸入,袅袅的烟雾浓白,却没有向卿鸢这边飘过来,都在寂吾面前,浓稠翻涌的烟雾,让覆面蓝眼的哨兵更为神秘蛊惑。

    卿鸢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可能是冰冻住了附近空气里的水分,从而控制烟雾的走向。

    寂吾将燃着烟放在冰盒上:“如果我出现异常的反应,请卿鸢向导,把它按在我的伤口上。”

    卿鸢也想习惯这些哨兵说的话,但她习惯不了。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她为什么要把燃烧的香烟按在他的伤口上啊?想想就疼。

    “虽然我对自己的自制力没什么信心,但该有的防范措施还是要做的。”看出卿鸢害怕,寂吾把那根烟拿起来,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按进撤走冰元素的伤口,他张开唇,很轻地喘了一口气,和迦涅那种满含情欲,令人遐想连连的喘不同,他的喘息虽然也很好听诱人,但不带任何自己的情绪,他看向卿鸢,“集中性的高温能让我清醒一点。”

    卿鸢看向他按着烟的手,他没有对自己留情,可他的伤口却并没太大的反应,香烟与伤口在低温和高温急速转化中粘连,当寂吾把手拿开的时候,他的肌肉才像刚有了点知觉一样,很轻微地收缩了一下。

    寂吾重新把烟点上:“但也只有一点,所以,请卿鸢向导在这根烟熄灭前,完成你的尝试。”

    卿鸢听懂了他的意思。

    只能试一次,如果他失控,她就烟那个他,然后就不能再试了,如果他没失控,也只能试到这根烟烧完。

    一根烟能烧多久?十分钟吗?

    卿鸢看了眼已经烧了一会的烟,抓紧时间,抬起手。

    寂吾看了她一眼,很配合地把作战服扯开,将伤口完全暴露给她。卿鸢把手放上去的时候,指尖蜷缩了一下,好冰,她抬眼看看寂吾,咬着下摆的哨兵队长神情冷淡懒倦,随时欢迎她放弃。

    她不会这么轻易放弃摆在她面前的美食的,卿鸢下定决心,摊开手,将手心贴上去。

    因为紧张,卿鸢手心的体温也低,和燃烧的香烟,伤口里的毒素比起来,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可她的手刚贴紧,就感觉寂吾原本非常散漫的身体紧绷起来,还好,他很快就又放松下来。

    卿鸢尽量无视手心的寒意,以最快速度吸收伤口里的毒素。

    不仅是毒素被她吸引,寂吾身体里的冰元素也是一样,很快,卿鸢便看到自己的手上结了一层薄薄的冰层,这是肉眼能看到的,还有微量的冰元素好像小冰块一样到处游走,冻结着属于她的水分,速度很慢,也不疼,但感觉很强烈,让卿鸢忍不住踮起脚。

    寂吾不应该感到口渴,他的冰元素已经在湿润温暖的向导身上汲取到了足够的水分,可他却感到从未有过的口干舌燥,低眼看着卿鸢,喉结滑动。

    他想要更多的水分,他的冰元素也是一样。

    但他不想真的伤害她,这种想法太强烈,竟然让他控制住要往她身体里蔓延的冰元素。

    换一种方式,也可以得到水分。

    低温可以让人麻木,同样也可以带给人刺激。

    就像冰可以作为伤人的利器,也可以成为服务别人的道具。

    卿鸢刚刚就感觉有点不对,事实证明她的感觉没有错,她差点叫出声,把奇怪的声音吞回去后,小声向哨兵求助:“寂吾队长,你还能控制你的冰元素吗?”

    它们好奇怪啊,如果说它们失控了,但它们又没有弄疼她,反而反而卿鸢锁骨那里冰冰的,但脸却像要烧起来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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