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要说她二十七岁了还没结婚,那肯定是存在一点儿要高嫁的想法的。但面对这个男人,她还真的没有什么要求对方职位特别高她才嫁的想法,她就是看中他了,想成为他的女人,仅此而已。
“这还不简单?你不想问他,那你问他旁边的勤务兵啊。”
“就是就是,他旁边那个勤务兵肯定知道他的情况的。”
话说,那个军人叫什么名字?是叫江师吧?要不然明天请护士长帮忙托人问问他在哪里任职?”
听见这话,薛佳云眼睛一亮。
相对比起直接问那个患者和他身边的勤务兵,很显然,托护士长问要更妥贴一些,至少那个患者绝对不会知道她的想法。
“这个主意好,明天我就问咱们护士长去。”
“哈哈,你看她急的。”
“能不着急吗?我要是没结婚我都想下手了,你看那男人长得多俊啊!”
薛佳云笑道:“还好你们都结了婚,这下没有人跟我抢了吧!”
这话倒不全是玩笑话,其中也夹杂几分真心。
因为在她看来,这个男人真的很好很好。
另外两个护士见状,都捂着嘴笑了起来。
……
翌日一早,薛佳云交了班也没下,直熬到见了护士长这才把人拉进屋子里。
“护士长,我有件事情想麻烦你。”
“是佳云啊,怎么了,你这是有事儿?说吧,想调休还是想请假?”
薛佳云摇头:“护士长,我不调休,也不想请假。”
“那你这是……”
说到这个,薛佳云的脸就红了。
“护士长,是这样的,你能不能帮我个忙,我听说你爱人在首都军区任职,能不能帮我查一下一个叫江师的军人。”
护士长诧异地挑挑眉头:“佳云,你这是要干嘛?这人是你什么人?为什么要查他?”
第850章
委托
“不是不是,护士长你误会了,是这样的,这个人……”
听完薛佳云的话,护士长会心一笑。
“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是因为这个人跟你有啥关系你要查他呢!这就简单多了,行,你放心,我今晚就把这事情跟他说。”
薛佳云兴奋地小脸都红了:“谢谢护士长,谢谢护士长。”
“谢啥呀!你比我们小这么多,就是我们这里的小妹妹。以前你都看不上,现在好不容易有个你能看上的,那当然是赶紧下手了。”
护士长伸手拍了拍薛佳云的肩膀:“行了,我知道这事情了,那你回去吧!等到时候查到消息了我跟你说就行。”
再三谢过护士长之后,薛佳云这才换了衣服准备下班。
临走前,薛佳云想着再看那个男人一眼,遂走到了七号病房门口。
透过门缝,她看见男人靠在床上,手里拿着纸笔,好像是在写信,而他的脸上,是温柔的笑意。
薛佳云一下子愣在原地,他这是在给谁写信?
给谁写信的时候会露出这么温柔的神情?
难不成他真的有老婆了?
一想到他已经结婚的这件事情,薛佳芸只觉得心中一阵刺痛袭来。
不!不该是这样的!他怎么能结婚呢?
就在这时,前面病房门被拉开,勤务兵的脸出现在她眼前。
“你是…护士同志?你怎么在这里?”
勤务兵挠了挠头,看了一眼薛佳云的衣服又笑道:“护士同志,你这是下班了吧?”
门打开的一刹那,薛佳云就想拔步而逃。
不过很快她稳住心神,对着面前的勤务兵笑了笑:“我想到你们昨天订餐的事情,所以过来问一下,那个餐你们现在是已经订上了吧?”
“原来是问这个啊!”
勤务兵笑了:“我们已经订上了,今天早上的早饭送过来了,还挺丰盛的。谢谢你啊护士同志。”
“不用,不用谢。”
薛佳云瞄了一眼里头的男人,见他已经躺下了,瞬时心里一阵失望。
“刚才我看着好像是在写写画画呢?可不能这样子,要注意休息,这两天没恢复好的时候也尽量不要靠坐起来。”
勤务兵点头:“是呢,刚才江师在画步枪呢,好的护士同志你放心,这两天我一定不让江师坐起来了。”
听到里头的男人刚刚并不是在写信,而是在画步枪,薛佳云的心里松了一口气,颇有种劫后余生之感。
“那就行,那你们注意着啊,我这就下班了,你们要是有什么事情可以去值班台那边找护士。”
“好嘞!护士同志再见,谢谢你呀!”
目送着薛佳云的背影,勤务兵挠挠头,转身冲江临川道:“江师,刚才那个护士同志人还怪好咧!”
江临川:“不是要去打水?打了吗?”
“啊这…”勤务兵看了看手里头的暖水壶,然后尴尬一笑:“我这就去打。”
江临川撑着身子坐起来,看着门外没有旁人了,这才拿起纸笔画起来。
他其实并没有什么画画的天赋,至少跟女儿和媳妇儿那栩栩如生的画技远不能相比。
但在医院太无聊了,索性他就叫勤务兵去找了个小本子,开始画一些武器。
这些武器的图案也就是看着大概像,实际上一点都不像,这是他给媳妇儿肚子里的孩子画的,所以画的也并没有多细致。
想到媳妇儿肚子里有一个孩子,是一个连接着她和他血脉的小生命,他的心中就觉得非常充实。
虽然他已经有了四个孩子,但不知为何,对于媳妇儿肚子里怀着的孩子,他心中的期待更足。
他想,或许是因为这是他们这辈子最后一个孩子的原因吧。
以前媳妇儿生前面三个孩子的时候,他并不清楚生孩子的痛苦和危险。
但这一次媳妇儿怀孕后,他可是特地打电话问了马文晨和好几个军医。
他们都说,女人生孩子就是一道鬼门关。
说什么生孩子的时候,等宫口开到多大有多疼,还有些产妇一天一夜都生不下来,硬生生的疼死或者难产什么的,想到这些他都后怕不已。
甚至于他还想过,要不然就把这个孩子打掉吧,不然媳妇儿发生了意外怎么办?
如果为了生一个孩子,把媳妇儿的命给丢了,那他会很痛恨自己一辈子。
但在问过几个军医和马文晨之后,他们的意思都是说,媳妇儿已经生过好几个孩子了,对于这一点并不用太担心。
反倒是现在这阶段的人流手术相对来说比较危险,清宫可能清不干净,以后会让媳妇儿残留一些妇科病什么的。
所以相对比来说,这么看来反倒是把孩子生下来对媳妇儿更好。
也是因为这个,江临川下了一个决定,以后再也不要孩子了。
当然,对于戴了那个厚厚的橡胶套都躲不掉孩子的问题他也有些头疼,正打算之后去问问军医可以怎么样确保以后自己再也不用伤害到媳妇儿呢。
远在D省的裴雪并不知道现在江临川的境况和他脑子里的想法,如果她知道的话,一定会说结扎这个事情的。
说起来在这一次意外怀孕之后,裴雪也仔细的回忆了一下后世的时候计划生育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但大概年龄时间段她也仅仅记得是在八零年代初,但具体是哪一年不清楚。
为此,她还跟身边几个要好的朋友都说了一下,让他们还想生孩子的话就尽早生的想法。
因为再过几年,国内就实施计划生育了,到时候可就想生也生不了了。
当然她也不是谁都去说,而是只跟方芸芸和苗雨薇等人说,毕竟这几家的家境过得去,对孩子也没有重男轻女,不存在一碗水端不平的情况。
不过要说到重男轻女这个话题的话,这几家人之中是不会重男轻女的。
因为目前为止,除了她生了个闺女之外,大家生的都是带把的。
也是因为这个,大家对小青稞都极为宠爱。
这情况根本不能是重男轻女,而是重女轻男。
第851章
委托
首都,文工团。
这一日,玉英急匆匆从外头跑进来,见了坐在床上的谷米赶紧就把人拉起来。
“谷米,跟我走!”
“诶,学姐,我还没吃饭呢。”
“你叔叔受伤住院了,你要不要去看一下。”
谷米手里的铝饭盒“哐当”一下掉在地上,面上呆呆的:“学姐你刚刚说什么来着?”
“我说,你叔叔受伤住院了,我刚刚得到的消息,就是珂珂的爸爸住院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啊!要的要的,学姐,请你带我去。”
这时候的谷米总算是听清了玉英说的内容。
就在前两个月,她刚从大哥口里头知道二叔调动到首都这边了的消息。
她当时还想着等她什么时候休假的时候去找二叔,没想到再次听到二叔的消息,竟然是二叔受伤住院了,她如何能不担心?
玉英的话宿舍里的其他人都听见了,众人顿时都很是担心。
“玉英学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玉英学姐,珂珂的爸爸没事吧?”
虽然江子珂离开文工团已经许久了,但是她们却从来没有忘记过江子珂,而且几乎每个人现在都还在跟江子珂通信。
眼下得知了她爸爸受伤住院的消息,她们当然也替江子珂感到担忧。
玉英摇头:“具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只说是参加任务受伤了,伤到严不严重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现在人现在就在首都人民医院。”
谷米忙道:“玉英学姐,我去,我要去。”
“你看你饭盒掉地上,衣服都弄脏了,先去换一下衣服再说吧!总不能这样就出去了。”
“好,我这就去换衣服。”
付文柳道:“谷米你快去吧,这饭盒我们帮你收拾就行了。”
许洋洋也道:“是啊谷米,你那个衣服换下来了也不用洗,放在盆里就行,晚点我们去洗的时候帮你洗了。”
说完,几人都看向玉英。
“玉英学姐,谷米她没出过外头多少次,有什么不懂的还要麻烦你多多担待了。”
玉英摆摆手:“说这些客气话干什么,大家都认识多久了?我怎么把人带出去的,到时候就怎么把人带回来。”
听见这话,众人才松了一口气。
玉英在首都军区有关系,这她们都是知道的,所以出门在外,玉英就更能托付一些。
要是玉英知道她们几个的想法,只怕会嗤之以鼻,什么她家在首都有关系?
她家那关系,在珂珂爸爸跟前根本不够看好不好?
正这会儿谷米换好了衣服出来,从箱子里拿了钱票揣兜里之后,她还没忘了跟许洋洋等人交代。
“洋洋,文柳,那我就先出去了你们到时候记得帮我跟杨班长请个假,对了,饭盒和衣服……”
“这个交给我们就行了,你就放心吧。”
“交给我们交给我们,你现在赶紧去吧!”
文工团这边,谷米跟着玉英跑了出来。
首都医院这一边,护士长却是已经把打听好的消息告诉了薛佳云。
“佳云啊,你上回让我打听的那个江师我没打听到,我爱人已经问过人事部和资料部的同事了,都说首都军区没有这个人。”
薛佳云脸一白:“什么?怎么会?可是我看他身边的勤务兵,分明就是首都军区的人啊!”
此时,她心里正在快速思索着,如果说他真不在首都军区任职的话那怎么办?
难道她以后要跟着他一起到地方军区医院去任职吗?可是首都这边,她是好不容易才进来的,这里的待遇比外头的也好多了。
护士长摇摇头:“确实不是这边的人,我爱人已经彻底打听过了。不过你要是说他有勤务兵的话,那你干脆直接去问勤务兵不就行了?到时候啥都能打听清楚了。”
薛佳云虽然失望,但也不好说什么。
“那我就去问问勤务兵吧,谢谢护士长。”
护士长笑道:“谢什么,诶对了,你说的那个人到底是哪个病房的?我记得咱们医院没几个有勤务兵跟着的病人啊!”
一般这种身边有勤务兵跟着的人,不说绝对,但绝大多数都是职位比较高身份比较重要的才会有勤务兵跟着的。
这类患者入院的时候,他们护士长还有医生什么的都是要知道的,因为这是他们医院的重点看护对象。
听到这话,薛佳云有些不好意思,不过还是说了。
“护士长,是七号病房的那个患者啦。”
护士长脸色一变:“你说啥?几号病房的患者?”
“七,七号!”
护士长惊讶:“你说看上,不会就是看上他了吧。那个前两天中弹进来抢救的?”
“护士长,你知道啊,他真的……”
话还没说完,护士长已经沉沉打断了。
“佳云,这个不行。”
薛佳云一愣,随后眼眶迅速聚集泪水。
“护士长,为什么?”
隐隐的,她心中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刻护士长沉声道:“还能是为了什么?你看他这么大年纪,你难道以为他家里头没有老婆孩子吗?”
“这,这怎么可能?他看着也就三十岁不到吧!很多当兵的人三十多了还没结婚呢。”
护士长恨铁不成钢道:“别人是别人,他是他,我可跟你说,这位江师长的一对双胞胎儿子连续两年蝉联了首都军区少年集训营的第一名,再过两年年纪一到就能直接入伍了。”
别人她还真不知道的这么清楚,但七号病床这一位她却是知道得清清楚楚的。
因为就在去年他们的儿子也曾经送去过首都军区的少年集训营,当时孩子爹还去查了一下这些人。
就在今年年初,孩子爹又跟她说了一次这个双胞胎孩子的父亲升职到首都当副师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