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旁的郑婆子冷哼道:“吃什么吃?刚刚马大夫给你打的那针可花了一块多呢,一天天不干啥活吃的倒是不少。”裴雪回怼道:“要不是你把我推到石头上,家里用得着花那么多钱?大夫说了,我病了要补充营养,你们现在连饭都不给我准备了?”
郑婆子一听她说这话顿时不乐意了:“大夫什么时候说这话了?”
“你不信你去问大夫去!”
裴雪说完也不她,径直牵着两个孩子走向厨房,她把灶台里的火生起来,让两个孩子帮她看着火,又往锅里加了半瓢水,这才起身往东屋走去。
东屋是老江头和郑婆子住的房间,鸡蛋和粮食一向放在她房里。
果然,在屋角她摸到了坛子里的鸡蛋,她毫不客气的拿出了四个鸡蛋,又拿了一小碗细面走进厨房。
她快手快脚的把鸡蛋倒进碗里加了水打好放进锅里,一边又往装面粉的碗里加了点水搅成面疙瘩,不多时面疙瘩搅好她就把锅盖打开把面疙瘩倒进了水里头。
锅盖一打开,蒸鸡蛋的香味一下就传了出去,堂屋里的人坐不住了,三房媳妇周秀芬嘟囔道:“二嫂这是在干嘛?我都闻到了鸡蛋的香味了。”
第5章
打起来了
郑婆子闻言面色微变,急忙跑回东屋看自己的宝贝坛子,当发现果然少了几个鸡蛋之后她就气冲冲的冲进来厨房。
她进来的时候刚好看见裴雪在盛疙瘩汤,白白的面疙瘩在海碗里咕嘟咕嘟的可爱极了,一旁的海碗里还盛着满满的鸡蛋羹。
郑婆子嚎叫一声,上来就要抢裴雪手里的东西,“你个败家玩意儿!这是细面啊,是我家老四和娟子吃的啊!你算个什么东西你要吃鸡蛋?”
裴雪眼疾手快的端着碗躲过郑婆子的攻击,郑婆子扑了个空,见着裴雪眼里的疙瘩汤气的更狠了,“你个丧良心的玩意儿!赶快给我放手。”
“我流了这么多血我吃碗鸡蛋羹怎么了?你们老江家的人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的午饭都不给我们留你还好意思说!”
郑婆子早就被她气的没有了智,一边扑过来一边骂道:“你流了这么多血那也是你活该!你现在居然敢嚯嚯我给老四娟子准备的细面和鸡蛋,看我不打死你!”
裴雪对着两个孩子使了眼色,手里护着两个碗快步的从厨房跑了出来,郑婆子赶忙出来追。
“杀人了!老江家要杀人了!欺负孤儿寡母了!”
裴雪一边跑一边喊,好不容易跑回了屋里头把两个海碗放到桌上,那边郑婆子和两个儿子也追到了门口。
郑婆子嫌两个孩子碍事刚推了一把,江子玦一下子就被她推倒在地上,手里拿着的碗也“啪叽”一声掉在了地上。
见状,裴雪心中腾起一股怒火,她抄起脚边的板凳就朝着郑婆子冲去,一边拿板凳打郑婆子一边发狠道:“叫你打我孩子,叫你打我孩子!”
郑婆子被她打懵了一下,不过很快她就反应过来,连忙抄起院子里另一旁的板凳跟裴雪打了起来,院子里顿时一片闹腾。
堂屋里的人早就没了心思吃饭,此刻全部都站在门口惊恐的看着二人,确切的说,是惊恐的看着裴雪。
裴雪虽说是知青,也嫌弃他们老江家是泥腿子,但自打嫁进来之后也算是友爱邻里,孝敬公婆,地里的活计更是从不落下,这么打人骂人还是第一次呢!
而此时,隔壁的邻居们听见了动静也赶紧跑了过来,看到院子里的场景都是一愣。
院子里,裴雪手里拿着板凳专门朝郑婆子身上肉多的地方呼过去,一边灵巧的躲着郑婆子的板凳。
两个孩子在一旁看着自己娘亲被追着打哇哇大哭着叫奶奶不要打我娘,院子里顿时闹成一团。
郑婆子一边追着裴雪打一边喊:“老大,老三,你们都是死人不成?没见这我都被这小娼妇打死了?还不快上来帮忙?”
这么一说,院子里的众人才反应过来,顿时七脚八手的上前去拉架。
裴雪上午刚受过伤,这时候也累了,见郑婆子被拉住了她也放下了板凳软倒在身后的妇人怀里。
两个孩子一看顿时哭着跑过来,周围有心软的婶子忍不住道:“可怜了这两个孩子,哎哟三郎这头怎么也青了?”
裴雪一看,顿时忍不住搂过孩子哭了起来,“娘可怜的三郎,是娘不好,是娘没护住你们。”
那边郑婆子刚刚被裴雪打的狠了,此刻刚坐下来歇歇,一听裴雪这话顿时忍不住骂道:“你这个小娼妇你还好意思说?你居然敢殴打婆母,我要去公社告发你!”
裴雪反唇相讥:“你早上刚把我推到石头上,午饭又不给我们娘几个吃,我怀疑你是想害死我们独吞我男人的转业费!”
郑婆子一听她还敢顶嘴,当即伸手指着她骂道:“你还好意思说?你你你这个败家玩意儿,你刚刚嚯嚯了几个鸡蛋?嚯嚯了多少细面?”
围观的众人一听,顿时面色热闹起来,最爱热闹的周婶子忍不住道:“怎么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郑嫂子,临川媳妇,你们都说说,我们这么多人在呢!”
裴雪等的就是这个机会,当即就大声道:“各位乡亲们给我们评评,我上午刚被推到石头上流了好多血这大家是知道的。老江家不给我们养着就算了,午饭都没准备有我们娘几个的。我和孩子们去看的时候,人家都已经吃完了,我一个流了这么多血的病人我不得补充些营养吗?我吃点鸡蛋和细面过分吗?要不是有人害我,我需要这么补身子吗?”
她嘴快一下子就是噼里啪啦一大堆话出来,打了郑婆子个措手不及,郑婆子连忙拍着大腿哭喊。
“天杀的小娼妇,你吃饭就吃饭,你煮这么多个鸡蛋居心何在?四个鸡蛋啊!你是金子做的要用四个鸡蛋去补不成?”
第5章
书记来了
郑婆子这么一说,院子里的人又看着裴雪目光怪怪了起来。
在这个时代,农家人就是把鸡屁股当银行,鸡蛋都是攒下来拿去供销社卖的,谁家舍得一下子煮好几个鸡蛋?
裴雪见状,无意的碰了一下伤口,伤口一疼她眼泪就出来了,“我吃鸡蛋怎么了?我早上流了这么多血我吃一个鸡蛋怎么了?我闺女刚满一岁家里不给米汤喝,我给我闺女吃个鸡蛋不行?”
围观的众人顿时又谴责的看向了郑婆子,是啊,人家裴雪也没说错,家里头这么小的娃娃是该吃米汤了,你要没给人米汤,人家吃鸡蛋羹也没错啊!
郑婆子忙道:“我呸!你和那小赔钱货都凭什么吃鸡蛋?那你打了四个鸡蛋怎么说?三郎四郎没病没灾的你吃什么鸡蛋?”
裴雪冷冷道:“怎么!你闺女吃得鸡蛋我闺女就吃不得鸡蛋了?你闺女儿子都十四岁了每天还吃一个鸡蛋呢,我家三郎四郎比他们小了十岁我们还不能吃鸡蛋了?”
“你放屁!你们能跟我家娟子和老四比吗?”
裴雪:“就你生的是金疙瘩?这家里的钱都是我男人赚回来的,凭什么就用来养他弟弟妹妹正经的儿子女儿不供养?”
这下子,众人顿时都明白了过来,老江家疼宠老来子女的事情他们是知道的,眼下指不定就是郑婆子留给小儿子小闺女的鸡蛋被裴雪煮了郑婆子才这么气恼呢。
郑婆子被裴雪讥讽的气急,猛然间又觉得身上痛的很,顿时就哭喊道:“你不孝顺公婆,殴打婆母,你等着,我这就去去公社告你!”
顿时有村里的老人看着裴雪不赞成的道:“是啊!临川媳妇,再怎么样你也不该殴打婆母,这可是不孝。”
大家都是有儿有女的,也担心今天裴雪这么一闹以后家里的儿媳妇有样学样,毕竟大家也不能保证自己能对家里的孩子们一碗水端平不是。
裴雪一听,当即把江子玦头上的青黑露出来给众人看,对着众人哭道:
“乡亲们,你们说我不该殴打婆母,我当然知道这是不对的,但你们看看她把我儿子打成这么样了?这么小的孩子她也下得了手!她打我就算了还打我儿子,我不得跟她拼命吗?”
说完她又一抹眼泪,“我家男人在战场上已经不行了,我就指着这两孩子了,这不是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是什么?这些年我少干过什么活计?我男人的工资一份不落全交家里头了,你看我得了个什么?”
这话一出,上了年纪的村人,尤其是女性长辈更是连连点头,“临川媳妇没错,要有人无缘无故打我孩子,我是拼了命也要护着的。”
“就是啊,临川媳妇上午流了这么多血,就算是吃了几个鸡蛋也是应当的,要不是郑婆子她也不能受伤啊!”
“就是啊!临川媳妇一向孝顺,这下郑婆子算是自己惹的。”
话锋一下子转成了郑婆子的劣势,郑婆子正要再说什么,一旁的老江头拿着烟杆敲了敲,“你快闭嘴吧!”
大庭广众之下,都在儿媳妇那边,她这么闹有什么用?在老江头看来,这都是家事。
这边刚说停,外头就有人喊道:“快让让,快让让,我把治保主任和妇女主任还有书记都找来了。”
人群呼啦啦让开一条通道,为首进来的是年近五旬的大队书记江猛,后头跟着治保主任江爱国和妇女主任吴红星,最后头是几个知青。
江猛看着形容狼狈的裴雪等人不由蹙眉,“这又是闹什么?”
早上他就知道村里头发生的事情了,本来他还想着晚上过来敲打敲打郑婆子,没想到下午郑婆子跟裴雪又打起来了。
围观人群一见江猛问起,急忙把事情一五一十都说了。
江猛闻言,脸色一沉,他看向郑婆子和老江头,轻哼了一声道:“明发,你作为一家子要好好管管家里头。”
江猛比老江头大上一辈,在村里很有威信,老江头闻言急忙点头:“猛叔,我知道。”
“哼!知道有什么用?这不是还闹起来了?临川媳妇伤了脑袋要补补,这些日子先别去上工了,每天吃一个鸡蛋,直到马大夫说不用补营养了为止。”
郑婆子一听急忙反对,“不行!我不同意,凭什么要给她吃鸡蛋?我怀孕的时候都吃不了几个鸡蛋呢,她倒好,肚子里一个没揣还想吃鸡蛋。”
老江头闻言暗道不好,伸手去拉郑婆子,那边江猛却已经冷哼了一声,“你们当我不知道裴雪头上的伤怎么来的?告到公社那边也是人家裴雪有!”
第7章
知青部队
郑婆子不满,“什么?殴打婆母她还有了?咱们自古以来的传统就是百善孝为先。”
江猛瞥了一眼郑婆子,不冷不热的道:“你是因为什么事情把她推倒的你不知道?现在军中对军人家属可很是重视,你去告她看看?”
这么一说,郑婆子当即就哑了声音。她心里也虚着呢,毕竟那笔转业费说了是给军人的妻小的,她怕上头严查下来到时候不给她去领。
见郑婆子歇菜,江猛这才满意的点点头,“妇女主任在这里安抚一下军人家属,其他人该干嘛干嘛去,一会儿上工晚了我可要扣工分的。”
裴雪此时已经被妇女主任吴红星扶了起来,见着江猛要走急忙对他道谢:“谢谢书记为我们娘几个主持公道。”
她知道今天这事情江猛是帮了大忙了,这年代书记可以说是队里头最大的官儿,要是江猛站在郑婆子那边的话她是没什么胜算的。
江猛点了点头,随后就领了呼啦啦的一串人走了,这边吴红星扶着裴雪进了内室,两个小的也亦步亦趋跟了进来。
在他们身后,还有两个人都跟了进来,裴雪扫了一眼,是跟她同期下乡的知青方芸芸和周明华。
她心中一动,连忙招呼众人在炕上坐下,吴红星作为妇女主任第一个开口:“裴雪同志,你没事吧?”
见着方芸芸二人也一脸担忧的看着她,裴雪摇了摇头,“我没事,感谢组织相信我,今天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也不想看……”
话没说完,吴红星就拍了拍她的手,“裴雪同志你放心,你的委屈我们都知道,组织是站在你这边的。”
陪着吴红星这个妇女主任说了几句之后裴雪才把吴红星送出门,吴红星站在院门口看着裴雪扬声道:“裴雪同志你放心,组织对军人家属是很看中的,你一定要保重好身体,听书记的话好好养病,有什么事就去找我啊!”
裴雪瞥了一眼堂屋的方向,心里升起一丝满意,这才走进屋里。
此时,屋子里只剩下两个知青和孩子在。
刚刚外头这么大的动静,炕上的青稞早就醒了,此刻方芸芸正抱着孩子拿着小勺子喂她吃蛋羹。
另一知青周明华看着江子玦和江子琅两个孩子吃饭,见裴雪进来,二人都齐齐看了过来。
方芸芸急忙道:“裴雪,你受了伤,快吃饭吧,孩子我先帮你喂着。”
周明华也道:“秦铮已经去找马文晨了,一会儿让他给你和三郎看看。”
裴雪道过谢,这才拉过桌上的碗吃了起来,等她吃完了,方芸芸也喂着青稞吃好了,两个孩子也吃完了。
她看了一眼剩下的蛋羹,最后用勺子平分给了两个孩子,“快吃,吃了长高高。”
江子玦和江子琅都有些不舍得吃,“娘,书记祖祖说了,这是要给你补身子的。”
“快吃,你们不吃怎么保护娘?”
一旁的方芸芸和周明华见状都有些愣怔,虽说以前的裴雪对孩子也好,但总觉得跟今天有些不一样。
这时候,院外传来动静,周明华忙道:“应该是马文晨和秦铮来了,我去把他们叫进来。”
不多时,周明华就领着两个二十出头的男子进来了,江家湾一共来了五个知青,都是他们这一批的。
其中方芸芸作为班长,现在在江家湾的小学当老师,马文晨则是去了卫生室当赤脚大夫,周明华在二队当计分员,算起来,秦铮最出息,他数学最好,在红旗大队里当会计。
而其中最不出息的显然就是原主了,原主当初来到这里没多久就草率的嫁了人,后来一直是跟村里的人一样下地干活的,工作可比其他知青辛苦多了。
以往原主因为落水的事情怨恨方芸芸所以不怎么跟他们往来,现在裴雪却没这个打算,她正是需要助力的时候。
尤其是,根据原主记忆推敲下来,其实方芸芸不管是在下乡前跟下乡后对原主都还不错。
至于原主觉得方芸芸当年是故意带人来,或许是因为把方芸芸想坏了,因为原主在学校的时候喜欢过一个男同学,那个男同学恰巧又喜欢方芸芸。
当然,这些往事现在不提也罢。
见着周明华领着二人进来,裴雪当即绽开一个大大的笑脸:“你们来了?”
秦铮和马文晨对视一眼,眼里都有些诧异,裴雪什么时候对他们这么热情了?
一旁的方芸芸也有些诧异,不过她很快反应过来,连忙道:“文晨你先给三郎看看,那头上青黑青黑的,可别有事才好。”
第8章
商量对策
马文晨放下手里的药箱走到江子玦身边,看了他头上的伤口之后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什么大事情,等消肿就好了,我给你开个药酒擦擦就好了。”
听见江子玦没事,裴雪也松了一口气,连忙对马文晨道谢。
马文晨神色怪异的看了裴雪一眼,半晌这才摇摇头:“没事没事,我本来就是大夫,看病救人是我的职责。”
方芸芸道:“文晨,你再给裴雪看看脑袋上的伤,今天她跟郑婆子打架了,伤口可别裂开了。”
“现在都敢跟人打架了?”
马文晨戏谑的看了一眼裴雪,这才坐在炕边帮裴雪打开纱布,裴雪静静地坐着也不顶嘴,有原主经历的她知道,马文晨就是个嘴巴毒的,但其实也没恶意。
检查完伤口,马文晨利索的给裴雪开好了药,“好好擦药,不管是你还是三郎,你既然跟郑婆子打起来了,身上也有受伤的地方吧?就用跟三郎一样的这瓶药去擦就好。”
周明华道:“文晨,你给裴雪开这么多药,裴雪哪有钱给你结?”
一旁的秦铮扯了扯嘴角:“你们还担心他要不到钱?”
几人一听都乐了,没错,要说其他村的赤脚大夫有收不上来钱的病患,但在江家湾这里是没有的。
马文晨本来就是知青,在村里跟什么书记大队长关系都好,跟大队会计秦铮又是同学,收不到账就跟别人说用工分抵,所以村里人都不敢短了他的药钱。
事情办完,几个知青对视一眼都要起身,裴雪连忙叫住了他们。
“芸芸,秦铮,你们等一下。”
见众人都诧异的看了过来,她忙道:“我有事想请你们帮忙。”
方芸芸:“裴雪,是不是因为你爱人转业费的事情?”
裴雪点头:“是也不是,我有个想法想跟你们说说。”
说完,她看了一眼门外和窗外。
周明华立刻走到窗边和门边看了一眼,“放心吧,外头没人。”
裴雪:“我想分家。”
不会几人的震惊,她直接道:“你们也看见了,我嫁进来这几年是什么日子。本来他在部队的时候工资就到不到我手上,以后等他转业了,那工资更少了。我还罢了,我还有孩子,我不想让他们跟我受苦。所以,我想分家。”
方芸芸惊讶不已:“裴雪,你是认真的?
其他人也是不可置信的看着裴雪,仿佛不认识她一样,这的确不是他们熟悉的裴雪。
裴雪点头:“当然是真的,这些年江临川的工资一分没到我手上,现在三郎四郎也长大了,我总要为他们着想,我想送他们去读书。而且以后江临川回来,我们可能还得要钱治伤呢,要是转业费到不了我手上,那我拿什么给他治伤?”
坐在炕边的秦铮当即一拍大腿,“我早就说了你分家能过好日子,可算想明白了。”
周明华和马文晨则是看着裴雪道:“这个法子好,就怕郑婆子不肯分,毕竟是一大笔转业费呢!”
裴雪讥讽道:“分不分可由不了他们,占了这么多年便宜了,他们要是不愿意我就让他们把以前吃了的都吐出来。”
见此,一旁的方芸芸忍不住道:“裴雪,你是不是有了主意?”
众人齐刷刷的看了过来,裴雪点了点头,“这件事还要麻烦秦铮和芸芸了,等到时候事情闹开了,明华文晨你们两个记得也帮我来说说话。”
几人对裴雪这番毫不见外的态度都有些意外,毕竟自打裴雪嫁进老江家之后,跟他们几个之间就不冷不热的。
要不是这几年方芸芸一直从中周旋,他们跟裴雪只怕早就断了来往,所以现在见裴雪这般自然意外。
裴雪没会他们几个的意外,低声把自己的计划说了,几人眼睛都是一亮。
方芸芸更是郑重的点头:“裴雪,你放心,我们是同学,我们是一起的,你养好伤,过两天我就来找你。”
久违的敞开心扉,几个知青都聊的很起劲,眼看着天色到了上工时间大家这才散了的。
他们走之后,江子玦和江子琅眼睛亮晶晶的看向裴雪,“娘,我们要分家吗?”
他们虽然小,但他们知道分家是好事情,至少分家了就可以不用跟爷爷奶奶一起过,那就不会有人让他们饿肚子了。
裴雪伸出手指在唇边“嘘”了一声,这才低声叮嘱二人:“这是个秘密,你们现在不能说出去,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