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那笑容让莉莉瞬间心慌,好久都没敢再惹这个疯子。如今再见到她,才想起这桩往事。
而姜问纾刚刚最后的反威胁,其实只是诈一诈她而已。
她并不知道什么内情,只是隐约记得,那时姜雨薇提起过,和她同班的许云莉成绩并不好。
连入学考试的绘画作品都是花钱买的。
这样的人真的能靠自己进云夏尔?姜问纾有些不信。
所以这才试了试。
不过看她瞬间僵住的表情,姜问纾知道自己猜对了。
莉莉不来招惹自己便罢,她若不老实,自己也不会任人宰割。
……
下班后,姜问纾照例步行走到附近的商场。
孟淮砚一定要求司机接送,她推脱不开,只好退而求其次,让司机等在这里。
起码,没那么引人注意。
她走到车子旁,司机下来给她打开车门。
姜问纾没有注意到,今天的司机神情格外紧张。
她正要上车,才一抬眼身子却是一僵。
孟淮砚?
坐在最里面的人,不是他又是谁?
他回来了?不是说还要好几天吗?
孟淮砚坐在最里侧,一身黑色的西装将他的脸也映衬着分外冷凝。
见她上来,也只是将目光淡淡的投过来。
他在生气。
姜问纾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这种感觉。
虽然她对孟淮砚并不熟悉,但此刻他的情绪却能明显的感受。
她暗中揣测,莫非是这次外国谈判之旅并不顺利,所以孟淮砚不高兴?
想到这种可能,姜问纾将本要问好的话又重新咽回去。
这种时候,还是不要惹他了。
车子已经平缓的驶出,她悄悄的朝着车门移了移,尽可能离孟淮砚远一些。
省得被波及。
她的小动作被孟淮砚尽收眼底,他唇瓣微抿,本就漆黑慑人的眸底更是泛寒。
她就没什么要跟自己解释的?
他心中憋气,半晌,才声音冷硬的开口:
“这几天都在做什么。”
姜问纾抬眸看了他一眼,如实说了这几天的事情。
包括去了奶奶那里,以及工作上的一些事,挑挑拣拣的说了一些。
孟淮砚默默听着。
其实这些事张特助每日都会汇报给他,对于姜问纾的行动轨迹,他无比清楚。
但,他想知道的她没说。
忍了又忍,见她依旧没有坦白的迹象,孟淮砚终于将照片拿给了她。
他本不想如此,因为这样会显得他像一个妒夫。
他提前三天回国本就已经打乱了所有的计划,让他烦躁不已。
他不想再做些匪夷所思的事。
可他发现如果不挑明,姜问纾就打算一直回避这个问题。
而张特助查到的资料里,两人之前并未有过接触。
从完整的照片看似乎也表明那只是个意外。
但他心里就是不舒服。
他想听姜问纾自己说,所以才回来了。
姜问纾慢吞吞的接过他手中的照片,等看清后,惊讶的怔了一瞬。
孟淮砚怎么会有这些照片!
照片上,正是被拍到的她和萧予。
甚至不止是刊登的那一张,还有许多是未曝光的。
“你怎么有这些……”
她忍不住问道。
孟淮砚并未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问道:
“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姜问纾这才意识到他似乎误会了,于是解释道:
“我不认识他。”
并将那天的情形说了一遍。
她以为这样一张照片,不会有人能认出来,秉承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所以才没打算说出来。
却没想到孟淮砚才一回国就看到了。
她哪里知道,孟淮砚是看到照片后直接就飞回了国内。
对于的她的解释,孟淮砚不置可否。
他只是深深的凝视了她片刻,随即收回视线。
……
回到家中后,陈姨也对孟淮砚的回来表示惊讶。
看着司机从车上拿下来的行李,姜问纾这才明白他是下了飞机后直接就去了她那里。
她以为孟淮砚才回来会很忙,便先回房间去换衣服。
而孟淮砚看着她的背影,默默跟上。
进了卧室后,他将门反锁。
第23章
太凶残了
姜问纾将外套脱下,看到孟淮砚进来时也没多想,只以为他是回卧室拿什么东西。
本来这也是他的家。
直到她进入衣帽间,发现孟淮砚也跟着进来时,才生出一丝警觉。
衣帽间的门被关上,他一步步走近,目光落在姜问纾的身上。
晦暗明灭的视线,让她冷不丁的心跳开始加快。
她下意识将要摘下来的围巾在胸前又拢了拢。
孟淮砚已经走到她的面前,将她逼至衣柜的拐角,再无退路。
她的外套已经脱下,只剩一件墨绿吊带长裙。
屋内温度高,倒也不觉得冷。
只是孟淮砚的目光太过放肆,即便什么都没做,还是让她忍不住颤了颤。
孟淮砚抬手,慢条斯理的从她的手中抽出围巾,缓缓的帮她解开。
最终拿下,扔到一边。
他微微俯身,靠得更近了一些,姜问纾下意识抬手挡住,手直接抵住他的胸膛。
孟淮砚一把按住她的手,不让她离开。
手心正好覆在他心脏的位置,越来越快的心跳让人掌心都在发烫。
姜问纾诧异的抬眼看向他。
他的心跳好快。
但当事人沉浸在姜问纾羞红的侧脸中,自己也没有注意。
他低头,吻了吻她殷红的耳垂,哑着嗓子问道:
“有没有想我,嗯?”
温热的气息如电流一般四散,让姜问纾腰间忍不住一痒。
她硬着头皮也没能点头说出‘想’这个字来。
所幸孟淮砚也并不在意她的回答,此时的他已经彻底忘记想要质问的本意。
他将人推倒在小沙发上,覆身上去,看着明显慌乱的姜问纾,他眼眸一暗。
……
姜问纾被他吻得昏天黑地。
即便两人之前已经有过在林市的那一次,但她还是有些不知所措的羞涩和紧张。
孟淮砚的吻明显有些急躁,甚至都来不及将人抱去卧室。
衣帽间的小沙发本就是准备临时休息时用的,所以很是窄小。
此时容纳两人已是十分艰难。
姜问纾一颗心怦怦直跳,从攥着孟淮砚的领口,到紧紧攀着他的臂膀。
一刻也不敢放松,生怕会掉下去。
直到她筋疲力尽,整个人瘫在绵软的沙发上。
像是浑身散了架。
孟淮砚像是怕她冷一般,随手捞了一件他的白衬衫盖在她的肩头。
然后起身去外间。
此时的姜问纾身上已经起了一层薄汗,哪里会冷。
但她还是将衬衫穿好,微微背过身子,胡乱的系了几颗扣子。
她不知道孟淮砚去了哪,她只想快些躲进浴室。
只是才起身,门又被打开。
孟淮砚拿着一个薄毯进来。
从卧室到衣帽间有一条内部小走廊,他本是怕外面冷所以想拿件毯子,再将人抱回卧室。
但是一进来,就看到了让人几乎把持不住的一幕。
姜问纾身上只穿着他的白色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隐隐露出白皙肌肤上的点点红痕。
衬衫的衣摆有些长,但也只是堪堪遮到大腿,露出一双笔直纤细的长腿。
她脸颊的绯红还未消退,眸底也还残留着潋滟的水光。
朝他看过来时,还带着微微的颤动。
她像是受惊的兔子一般,想要后退一步,却正好碰到沙发,直接坐了下来。
孟淮砚幽幽的目光直直的盯着她,喉结忍不住动了动。
这一切对他来说有些太过刺激了。
不管是姜问纾穿着他的白衬衫时不经意的诱惑姿态,还是她脸上那抹浑然天成的妩媚。
对他来说都是难以招架的视觉盛宴。
他缓缓走向姜问纾……
*
一直胡闹到快凌晨,姜问纾才终于能安安静静的趴在枕头上,微微喘息着平复悸动的心跳。
太凶残了。
实在是太惨无人道了!
她在无声的咆哮。
孟淮砚不是才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吗,他不累吗?!
为什么会这么有精力?
姜问纾忽然觉得,她想要顺势利用这一桩婚姻的想法是不是有些太想当然。
首先在这种事上,她怀疑自己这身子可能就招架不住。
姜问纾脑海里突然飘过一句广告词:
感觉身体被掏空。
对,此时的她就是这种感觉。
连肚子饿的咕咕叫她都没有半分力气起床去吃些东西。
她甚至想着,算了,明天若是胃不舒服就提前吃药。
这样想着,她的手机突然响了一声。
她拿起一看,是阿嫱团队新组建的工作群,将她拉了进去。
姜问纾瞬间将刚刚后悔结婚的事抛到了脑后。
还是值得的。
起码,她可以放心做自己喜欢的事,而不会被姜家和妈妈干涉。
另一边,一楼的孟淮砚在厨房。
厨师见两人一直没有吃晚饭,便将做好的东西保着温,随时准备着。
孟淮砚下楼后,就让厨师先离开。
厨师受孟家老夫人嘱托,忍不住道:
“先生,这碗鸡汤是特意炖给太太的,里面放了徐大夫准备的中药。”
“嗯。”
厨师离开后,孟淮砚挑拣了两个小笼蒸包,和一些青菜菌菇以及几块鱼肉放在托盘,然后静静等待着还在加热的鸡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