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又跑了?但他的震惊只敢藏在心里。
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他立刻离开了办公室,着手准备起来。
门被重新关上后,孟淮砚垂下眼帘。
看着手机里那一串电话号码,眉宇处一片冰冷。
……
另一边的云夏尔品牌公司。
姜问纾认真的画着几张草稿。
她来应聘服装设计师助理的工作。
从小,她就喜欢写写画画,一直以来都梦想考入美术学院。
可自从被姜雨薇发现她的画本后,她就彻底失去了学习的资格。
姜雨薇大学的专业本是要选经管类,方便以后进公司。
可是为了跟姜问纾作对,她故意说要考美院。
然后开始每日请美术老师来家中,还要特意让姜问纾看到,却摸不到。
从来她的东西都不允许姜问纾再碰,所以,姜问纾一直以来的梦想就此彻底破灭。
她被妈妈强行要求去学了外语。
后来,姜雨薇还拿着录取通知书在她面前炫耀,讽刺她不配。
从那时起,她就彻底认命了。
不再抗争,不再愤怒,就此麻木。
也彻底放下了美术。
直到辞职后的这次旅程。
她终于想开,开始重拾画笔。
她知道,自己没有相关专业,很难找到服装设计这一类的工作。
所以就计划先应聘助理,或者什么工作都好。
只要在服装品牌工作,她就总有机会。
所以她来到了云夏尔。
云夏尔是国内唯一的高奢品牌,从服装,包包到各种配饰,囊括了大部分的品类。
如果能入职这里,一定会对她的未来有很大的帮助。
将近两个小时后,她终于放下笔。
再次检查了几张稿件后,她郑重的交给面试人。
对方扫了一眼她的作品,对她友好一笑:
“好的,我们会在三日内给您通知,请您注意查收邮件。”
……
出来云夏尔的姜问纾长舒一口气。
虽然不知道结果如何,但她总归迈出了第一步。
看着街边的小吃,她决定奖励自己一下。
正愉快进食的她,完全不知道因为她手机的静音,李特助那里已经乱成了一团。
他立刻派人前往飞机车站等交通枢纽去阻拦,防止人直接离开京市。
可目前查到的情况得知,姜问纾的身份信息,并未有过任何票据的购买记录。
他硬着头皮,一五一十的对孟淮砚进行汇报:
“孟总,虽然没有查到太太的购票相关信息,但也不能排除是否有借用他人的身份。”
孟淮砚没有说话,可冷峻的脸庞却让人心惊胆战。
他撩起眼皮,冷冷的开口:
“你的意思是,她有可能已经离开了京市?”
森然的嗓音让李特助心脏一颤,他点点头。
又是几秒的沉默,孟淮砚又挂断了一通电话。
此时那边的手机已经关机,连追踪信号都无法实现。
他心底升起一阵无法抑制的烦躁。
这种感觉很陌生。
即便是面对最难缠的合作对象时,都没有发生过这样无法掌控的情绪。
他动作粗暴的松了松领口的领带,语气阴戾的开口:
“半小时之内,我必须知道她的位置。”
“是。”
李特助忙应下来,转身离开。
只是才出门,他的手机就响起。
接听后他瞳孔一亮,转身回到办公室:
“孟总,太太找到了!”
……
姜问纾难得的奖励自己吃了一块红豆年糕。
看着剩下的几块,她依依不舍的收起。
再吃,胃就要难受了。
她慢悠悠的朝着地铁走去,忽然想起手机。
这才发现竟然已经关机。
她正低头走着,忽然手腕被人从身后攥住,力气大到她整个人朝后扑去。
一个熟悉的怀抱瞬间将她包围。
姜问纾本想要挣扎的动作僵住。
腰间的大手越来越紧,快要将她勒得喘不过气。
“你,你先放开我。”
她艰难的开口。
抱着她的人顿了顿,像是才意识到她的处境。
手上的力道松了松。
两人都是长相出众的人,在艺术街区这么抱着,就像是明星在拍画报,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直到姜问纾脸色开始泛红,孟淮砚这才将人松开。
第14章
鸿门宴
被孟淮砚牵着坐上车后,姜问纾这才发现他的异样。
今天他的身边意外多了许多的保镖。
从前他的身边虽然也会跟着保镖,但从未如此浩浩荡荡。
惹得行人都纷纷侧目。
是出什么事了吗?
她疑惑的看向孟淮砚。
此时的他神色冷峻,强大的气场隐隐散发出一丝薄怒。
他的眸色泛着一层幽光,怔怔的看着窗外不知在想些什么。
姜问纾能察觉到他明显的不悦,可却不知道为什么。
她正疑惑的思索,孟淮砚的视线却蓦地转过来,落在她的身上。
目光压迫感十足,微眯的黑眸带着危险的探究。
好一会儿,那股慑人的冷意才渐渐消散。
姜问纾有些不自在的清了清嗓子:
“你今天不是说有酒局吗?”
“取消了。”
他回答的很简单,姜问纾顿了顿又问道:
“是出什么事了吗?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这边离着孟氏集团的办公大楼很远,按理,他在这个时间不会出现在这里。
孟淮砚略显阴冷的低沉嗓音缓缓开口:
“碰巧路过,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迅速反问。
“我是来面试的。”
“面试?”
孟淮砚显然没有想到是这个答案,他眉头微微皱起。
姜问纾便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昨天想跟你说来着,我给忘了,不过这件事还没确定。”
孟淮砚沉吟片刻,道:
“如果你想工作,孟氏集团有许多岗位可以供你挑选。”
她摇摇头,礼貌婉拒。
笑话,两人之间的婚姻如同纸片一样容易戳破。
一旦他全都想起来,恐怕自己就再难在他的公司混下去。
所以,这些东西还是分割开的好。
孟淮砚也并未强求,只说她随意。
车内又重新安静下来。
一阵香气袭来,姜问纾这才想起打包好的红豆年糕。
见孟淮砚也看过来,她大方的从盒子中拿出一个递到他的面前:
“你要尝尝吗?”
孟淮砚下意识拒绝。
但话说出口后,又有些后悔。
不等他改口,姜问纾已经干脆的重新收起。
没给他一点机会。
他抿了抿唇瓣,重新将视线放回窗外。
这样一打岔,他原本阴沉的心情总算好了一些。
在发现姜问纾很有可能再次逃跑后,他本能的生出一种嗜血的阴戾。
那一瞬间,他甚至想过将人找到后就永远关起来。
再也别想逃离自己。
这种占有欲极强的阴暗心思,让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他从前最不屑强取豪夺。
凭他的身份,上赶着捧他都不一定会多看几眼。
对他冷眼相待?
呵,他从来不吃这一套。
不管是人情往来,还是商场谈判,任何人,都别想用欲擒故纵、以退为进这样的招数将他拿捏。
他不会勉强任何人。
可如今,他竟栽到了一个女人身上。
他第一次体验到什么是情绪上的失控。
这种烦扰着他的情绪让他十分苦恼。
可当事人却一脸无害的研究着手中的红豆年糕。
孟淮砚头疼的捏了捏鼻梁。
他好像有点理解为什么两人之前的关系会那么紧张,她又为什么要逃跑了。
大抵,是他那些控制不住的阴鸷心思吓到她的了吧。
孟淮砚脑补着。
……
回到家中后,姜问纾正要将红豆年糕送给陈姨,却被孟淮砚拉着直接上了楼。
卧室门被关上,他一把掐住姜问纾的腰,低头吻了上去。
他吻得凶猛,像是发泄着心中无法言说的躁动。
他将人用力往自己怀中压,手中不自觉用了些力气。
即便怀中的人发出抗议的细碎声响,也没有丝毫放手的意思。
姜问纾仰着头,面颊泛起一层绯红。
她的腰被用力的箍着,像是快要折了一样,不得不被迫后仰。
几乎快要招架不住的她,眼尾迅速泛起一层水润。
孟淮砚的吻来势汹汹,带着浓浓的占有欲。
唇瓣已经被他吸吮的有了些许疼痛,可姜问纾却挣脱不了。
将人吻了个够后,孟淮砚终于舍得轻轻移开少许。
但两人仍然贴的极近,呼吸交织着越发的滚烫。
孟淮砚修长的手指覆上她的脸颊,指腹轻轻的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