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二十来年了吧?那时候太太还在。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这个‘太太’是指岑徕的妈妈。
“没,没什么,您早点休息。”岑徕犹豫着,实在开不了口,打算晚点再说。
他只是担心,李婶无儿无女的,来岑家二十来年了,早就是他的亲人了,你说如果离开岑家,她能去哪里?
没关系,只是一时的而已。他一定会照顾李婶终老的,就是担心老人家会多想。
但是,现在公司变革处于关键时期,每一步都需要走的小心再小心。
“您也早点休息吧,这段时间您也累坏了,李婶儿看着心疼。”岑徕几乎是李婶看着长大的,心疼是必然的,这段时间岑徕操持的事情太多了,看着都瘦了一圈了。
“好,!”还是明天再说吧,先让大家都睡个好觉。
岑徕端着水果盘上楼的时候,刚洗完澡的拾光正披散着头发窝在沙发上拿着电脑,敲敲打打的不知道在干什么,但是极为专注,估计是工作上的事情。
岑徕把水果盘放到拾光面前,“你不是搬到隔壁客房了吗?”
“嗯。我想了想,怕李婶误会,所以还是打算不搬了。免得我还要绞尽脑汁想应对之策。”拾光真的没吃饱,合上电脑,就开始拿着水果盘就开始狼吞虎咽。
“可是我不想睡沙发了。”岑徕的言外之意是他想和拾光一起睡床上。
但是,拾光以为,岑徕觉得睡沙发不舒服。其实拾光很聪明,她当然知道岑徕话里的意思,只不过她自动过滤了。
现在岑徕心里还有千鸾,她和岑徕的领证已经是稀里糊涂的,她不想连感情也是这样。但岑徕如果真的要,她也会给。
夫妻义务,既然她不打算和岑徕离婚,那么迟早会有那么一天的。现在,拾光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那我睡沙发吧!”
拒绝的意思太明显,岑徕当然知道拾光是在装傻故意曲解他的意思,他一开始就知道拾光很聪明,无论哪个方面,虽然她有时候有点后知后觉。
现在拒绝他,只能是她还不能接受自己,换言之,她不爱他。
他不是季白,他有的是耐心和拾光慢慢培养感情,他们是要在一起一辈子的夫妻,他不着急。
“还是我睡吧!我习惯了。”
拾光吃下最后一块苹果,她实在是受不了岑徕那种炙热的眼神,里面包含的欲望太明显,她还是先躲一下比较好,“我去洗盘子。”
看着拾光落荒而逃的背影,岑徕觉得好笑。
怕听到自己不喜欢的答案!
算了,来日方长!
第六十五章
小不忍则乱大谋
原意一个人从医院出来,一个人提着一双高跟鞋沿着马路不知道走了多久,一双玉白的脚都磨破了皮。可能是实在走不动了,就一屁股坐在公园的长椅上,毫无形象,嘴里还一直念念叨叨的嘟囔着:“死季白,臭季白,你特么的上辈子是不是和老娘有仇啊?我是杀了你全家还是抢了你老婆,怎么每次遇见你都没什么好事发生啊?”
她怎么就这么倒霉呢!她怎么就不能忍忍呢!小不忍则乱大谋啊!
可是,这个李光太猥琐,要让她怎么再忍的下去,明里暗里吃她的豆腐,而且已经很多次侵占她的创意了,就算没有季白的原因,她也想收拾他好久了。季白的出现只是给了她一个发飙的借口。
算了,先走一步看一步吧,现在经济不景气,她也不敢轻易换工作,大不了暂时不升职了,以后尽量躲着他点儿。但是她对李光今天下了那么重的手,李光会轻易放过她吗?强龙压不过地头蛇,李光就是一个老无赖加老油条,在他们公司也算是个元老级别的老员工了,人脉手段自然都在她之上,她要是不主动离职走人,就李光明里暗里给她穿小鞋就够她喝一壶了。
说来说去,还是怪季白,她本来都打算忍气吞声,息事宁人了,结果季白好赖不赖的居然也出现在医院里,身边还带着个美女,桑枝,真是人如其名啊,燕草如碧丝,秦桑低绿枝。多么唯美缱绻的名字啊!
“啊!死季白,臭季白要是再让老娘看见你,老娘一定不会放过你的。”原意暴跳如雷,一个没注意,拿在手里的一只高跟鞋就飞了出去,好巧不巧的被一只流浪狗给叼走了,原意直接简直就要原地爆炸,那双鞋很贵的,她才穿两次而已。
她今天真是背到家了,谁都欺负她,现在连狗都不放过她。
她没有去追狗,她太累了,脚磨破了,好疼啊!她把身体圈起来缩成一团,幽幽的哭了起来。
“我很好奇,原小姐打算怎么不放过我?”季白双手环胸倚在一棵树上,心情大好地看着原意。
他刚刚跟明是桑枝他们告别,转眼就看到原意一个人气冲冲的从医院里跑出来,他鬼使神差的就一路跟着她,他好奇怎么突然她连男朋友都丢在医院不管了,她是不是和她那个男朋友吵架啦?那个男人一看就不是好东西,年级一大把不说,长得也磕碜,什么眼光啊?
他先申明啊,他纯粹就是好奇外加顺路,对!就是顺路,绝对不是因为看她跑出来的时候跌了一跤,心里担心才跟着她的。
原意抬起头看着声音的方向,她刚刚哭的撕心裂肺的,妆都糊了一脸,现在整张脸看起来就像鬼一样,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等她看清楚眼前那个笑的春风得意的人居然是季白的时候,她就再也坐不住了,也不顾自己磨破的脚和僵硬的腿,直接冲到季白面前给了他一拳。
季白猝不及防,结结实实的挨了原意一拳,别说原意这一拳还真不弱,打得他眼冒金星。
“混蛋,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老娘要杀了你!”说着又是一记重拳,季白可是空手道的练家子,直接就抓住了原意挥到眼前的手。
“疯了吧!你干嘛?”季白被打蒙了,她干嘛呢?他好心跟了她一路,就怕她遇到什么危险,结果自己还挨了打。早知道他才懒得管她。
“打得就是你!”被季白抓住一只手的原意,又挥过来另一只手,连拳风都带着狠劲儿,眼睛猩红,活脱脱的就像一只发了狂的母老虎。
季白轻松的躲过去,原意再厉害,还是没有他专业的强。
原意的两只手都被季白锁在身后,季白一面尽量控制好力道,不让自己伤到原意,另一面试图劝说原意让她冷静下来不让她伤到自己:“原小姐,你看清楚了,我是季白,季白,不是你男朋友。你冷静点儿。”
第六十六章
我打的就是你
“呵呵!我很冷静,我打的就是你,季白,你放开我。”原意冷笑一声,突然抬起脚用力往后跺,试图重重的踩季白一脚,已泄她心头之恨。
幸好季白早有防备,抬脚躲开了。
在寂静的路上也会有三两个过路的行人,他们看过来,季白怕他们误会,只好不好意思的冲他们笑笑:“呵呵,我老婆脑子有点儿问题,一发狂就喜欢跑出来乱打人。我带她回去吃点药平静下来就好了。”
路人一看原意刚刚那个凶狠的样子,加上季白的描述,很难不觉得原意有精神方面的问题,再加上两个人的对话,明显是认识的,大晚上的他们都不想惹事,于是溜得极快。其他胆小的,单是远远看着这边有人打架,过都没过来,直接换了另外一条路走。
“你打不过我的,你先冷静点儿,我就放开你。”季白扣住原意,和她商量着。
“我冷静,我冷静,你先放开我!”原意呼着气,胸口起伏的厉害,季白一时摸不准原意是不是真的冷静了,于是又再三的确认:“你确定你冷静了吗?我放开你可以,但你不准再动手打我了,听到没?”
“好,我答应你,放开我!”原意的情绪看着像是冷静了下来。
季白以为原意真的冷静下来了,于是松开手,轻轻的放开原意,身体还是稍有戒备,稍稍半蹲护着自己的下半身。
可是顾下不顾上,原意一个用力的仰头,直接嗑在季白的脸上,季白瞬间倒地,鼻血都流出来了,不可思议的看着原意:“你说你不打我了的?”
看着季白出了点血,原意心口的怨气瞬间烟消云散,和季白扣着字眼儿,“你只说不能动手,可没说不能用头。”原意隐隐感觉自己的后脑勺有点疼,抬手一摸,居然也摸出点血。
季白捂住鼻子站起来,走到原意身边,帮她看看后脑勺有没有事,“原大小姐,我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啊?你用得着与我同归于尽吗?”季白是又好笑又好气,扶着原意坐到旁边的椅子上。
“你脑袋应该没什么大碍,就是不小心磕到我牙齿上磕破了点儿皮。”季白的鼻血还在流,原意从椅子上的手袋里拿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给季白塞进鼻子里。
季白的鼻子也不怎么严重,没一会儿就止住了。
“对不起啊,我刚刚以为自己在做梦。”原意不好意思,她刚刚真的以为自己在做梦,她怎么会想到这个时候季白会跟在她后面。他不是和那个美女姐姐走了吗?
“呵呵,你这个借口找得也太敷衍了吧,你觉得我会信你吗?”季白嘴上没好气的怼着原意,手上却没闲着,抽出纸巾给原意按在头上。
“你这个要去打个破伤风吧?我不太懂,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吧,伤到头可大可小,刚刚你那么用力,我怕你有脑震荡。”
原意自己抬手按住季白按住的位置,“你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和那个美女走了吗?
“呵呵,我要是不在这里,我怎么会知道原小姐居然这么恨我,即使同归于尽也想要杀了我。”季白冷笑两声开口讽刺道,他真是吃饱了撑的,没事跟踪她做什么,平白的还挨了一顿打。
“呵呵,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信吗?”原意不好意思的赔笑,“我刚刚真的以为自己在做梦!”
“做梦?!那么请问一下,原小姐,季某人不知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候得罪过你,导致你做梦都想杀了我,刚刚原小姐说的话季某现在还言犹在耳。”季白咬牙切齿,他想不明白的是他怎么就得罪她了,他记得他在她面前,不算上今晚的事情,其实一直还算是彬彬有礼的。
“话说你怎么会在这里?”无缘无故的出现在她眼前,害她以为一切都是幻觉,刚刚在医院的时候他对自己的态度还非常冷漠,“你不是和那个叫桑枝的美女走了吗?”
季白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故意清了清嗓子,不问反答:“你不是应该在医院陪你男朋友吗?你又怎么走到这里来了?吵架啦?”
冷静下来的原意面对这样无赖的季白还是第一次,她别扭道:“管你什么事啊?多管闲事!”站起来就要走。
季白看她光着脚,一双嫩白的脚皮都磨破了,心里有点儿心疼,拉住原意,不敢看原意的眼睛,别扭的说道:“我背你吧!”季白还是第一次,面对一个女人不知所措,以前的那些经验在原意身上都不适用,毕竟除了他表姐秦桑枝外,还没有那个女人敢真的给他一拳。
“你别误会啊!我是看你脚破了,这鬼地方又不好打车,所以才大发善心帮你一把。”季白摸了摸鼻子,掩饰自己的不自然,嘴里还嘟囔着:“都不知道你在瞎逛个什么劲儿,居然走到这么偏僻的地方来了,不怕遇到色狼吗?”不看现在狼狈的脸外,单是姣好的身材就让人想入非非,而且一双玉白的脚看得人心里痒痒的。
“谢谢季总您的好意!我受用不起。”原意假笑一下。
看吧看吧,刚刚还好好的气氛又被这个不识趣的女人轻而易举地给搅和了,想他季白什么时候对女人这么低三下四过,更别说自降身价背过哪个女人。
不识好歹!
“我穿的一步裙,你眼瞎吗?怎么背?”原意心里暖暖的,嘴上还是硬邦邦的,对季白没有一点好脸色,她还是很生气的。
季白解下身上的西装外套,给原意系在身上,打了个结,突然弯腰把原意打横抱起,嘴角含着淡淡的笑意,嘴里说出的话却让人抓狂,“你该减肥了!你男朋友不嫌你重吗?”
原意惊呼,她还是第一次和一个男人这么亲近,她的呼吸节奏完全乱掉了。
“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原意不敢相信刚刚细细娇娇的声音是她发出来的,这感觉十分像是在和人撒娇。
“是怕你男朋友误会吗?”似乎季白十分介意这件事情,他反反复复的提了好几次了。
“关你什么事啊?”两个人都这么别别扭扭的再也没说话,直到把原意送回了家。
第六十七章
你吃醋啦
看着原意家里只有两双女士拖鞋,季白还有些意外,不是有男朋友吗?怎么没和男朋友一起住?
难道她和那个男人是那种见不得光的关系?
她是人家的小三?
原意简单梳洗出来就看见季白在哪里四处打量。
“季总,谢谢你今天送我回来,你的西装,我洗好了在还给你吧!”
“西装不重要。原小姐,只是作为朋友,有些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看你年纪轻轻有手有脚的,千万别去做哪些让人不齿的事情,见不得光的始终都见不得光,清清白白,干干净净走在阳光下不好吗?”如果愿意真是那个男人的情妇,那他就是真的看走眼了。
她做了什么不齿的事情了?她哪里见不得光了?她那里不清清白白,不干干净净了?他发哪门子的疯,这样诋毁她。
“季先生,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原意心里刚刚还是甜丝丝的,现在一下子就跌倒谷底。
“我的意思是,你长得漂漂亮亮的,应该会有很多追求者,刚刚医院那个男人,不是二婚,就是,就是、、、、、、你别傻乎乎的被人给骗了。”季白尽量把话说的委婉一些。
他这样的青年才俊看不到,居然会喜欢那种土埋半截的老头子。
“医院?哦,你说李光,他是我上司,我今天不小心把他烫伤了,特意送他去医院的。”原意又仔仔细细的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前前后后的都给季白讲了一遍。当然她吃季白醋的事情就被她给自动省略了。
原来是她上司啊?原来是他误会了,可是他明明听到原意自己说的,她陪她老公来的医院,而且那个男人搂着她说她是他女朋友的时候,她也没有反驳。
季白脸上的神色变了又变。完全没有注意到原意狡谐的眨眨眼睛,露出一个狐狸一般的微笑凑近看着他,“你吃醋啦?”
“哼!”季白哼了哼,“我就是吃醋了,怎么的?!”自己就是吃醋了,有什么需要藏着掖着的,这不是他的风格。
季白的坦白,倒是把原意给惊讶到了,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反应了。
“呃,你要喝点水吗?我这里只有、、、、、、”我这里只有矿泉水和可乐。剩下的话被季白突然印在她唇上的唇给堵在喉咙里。
原意瞪大眼睛,不知所措。她紧张的抓住了季白的衬衣。
此处省略一万字,请大家自行脑补!
第六十八章
咸金桔
岑徕醒来,看见床上叠的整整齐齐的床铺,心下了然,知道拾光又去上班了。岑徕伸了伸腿,舒展了一下筋骨。
沙发真的很不好睡,岑徕微叹一声,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才可以正式转正。
岑徕扒了扒头发,起身去了卧室。
一切洗漱完毕后,去到客厅,李婶知道岑徕这几天不去公司,正在厨房里准备午餐,她做的认真,没注意到岑徕在身后看了她很久了。
忽而,李婶一个转身,直接被站在身后的岑徕吓了一跳,“哎呦,我的天呐,先生你站在身后做什么?吓了我一大跳。”李婶拍拍胸口,定了定神。
“对不起啊!李婶,您先别忙了,过来坐一下。”岑徕有些抱歉,他没想吓李婶。但是有些话今天不得不说了。
“好,你等我一下。”说着李婶就去水槽洗了洗手,又在围裙上擦干净,然后才跟在岑徕身后走到客厅。
刚一坐下,岑徕就递给李婶一张银行卡。
李婶没有接,她不明白岑徕的意思,但心里咯噔一下,手脚突然觉得有些慌乱,“小先生?您这是什么意思啊?”
“李婶,您听我说,公司最近遇到一些问题。”岑徕顿了一下,环顾的看了看整间屋子,“这个房子这两天就有会有银行的人过来查收了。”岑徕这次直接把银行卡交到李婶手里,连通她的手一起握住,“这里面是一些钱,给您留着傍身!”
“小先生,怎么会这样?”李婶不敢相信,怎么岑靖庭才走没多久,公司就出现问题了呢?现在房子还要被抵押,那岑徕怎么办?李婶想了一圈儿,果断的把卡还给岑徕。
“这钱我不要,您留着,你需要花钱的地方还很多,我一个老婆子孤身一人,花不了多少钱。”李婶在岑家这么多年,早就把自己当做岑家的一份子了,她知道现在这个时候自己帮不了岑徕什么,自己不给岑徕添麻烦就算是给岑徕减轻负担了。
“您听我说,我在郊区给您租了一个房子,你直接就可以住进去,下午,老耿会送您过去。您相信我,过不了多久,我就会把您接回来的。这钱,您还是要拿着,留在身边应急用。”岑徕没敢告诉李婶,现在公司面临的问题很大,内忧外患,他需要很多时间和精力去整顿。
而且有些人就是想看他落魄不堪的模样,那么他就做足了样子给他们看,这样才能让他们放松警惕,他已经搭好了戏台,就等开锣了。
“既然您说了还要接我回来,所以这钱我就更不能要了,小先生,我在您家已经做了二十来年了,是看着您长大的,说句僭越的话,我早就把自己当做岑家的一份子了,我知道我帮不了您什么忙,这钱对于您也是杯水车薪,但是,我也想为这个家尽一份力。那房子查封了,您和太太怎么办啊?”李婶心里担心岑徕和拾光。
“您放心吧,我们有办法。那些人既然想看我走投无路的样子,我总要满足一下他们的眼睛。”岑徕笑的阴森。
李婶看岑徕胸有成竹的样子,心里也不怎么担心了,她了解岑徕,从来不打无准备之仗,既然他都妥帖的给她安排的住处,自然也有办法照顾好自己和拾光,但她还是坚持把卡还给岑徕,站起来,“我去厨房看看,今天做您最喜欢吃的糖醋排骨。”
“李婶?”岑徕捏着卡,站起来,看着李婶,心里难受,他很想收回这个决定,但是,他不能,公司现在半步都错不得。
“小先生不用担心我,您都把房子给我租好了,再说,我有钱的,这么多年在岑家,吃穿用度都是你们置办的,工资我一分没花都存着的,算一算有很多呢!”李婶笑着说,“我还等着您接我回家呢!”这个时候,她不能拿岑徕的钱,如果她要了这笔钱,她跟电视里那些忘恩负义的小人有什么不同了,平时她看电视剧最讨厌里面那些忘恩负义的人了,她才不要成为那些人中的一个呢。
岑徕紧紧的捏着手里的银行卡,真心感动于李婶对这个家的付出。
下午,李婶就干脆利落的收拾好行李,别说,她在这里一住就是二十来年,东西还真不少,大大小小收拾了好几个箱子,幸好有司机老耿送她,不然她一个人搬还真的够呛。
“小先生,这件事您跟太太讲了吗?”李婶记得今天早上拾光出门的时候,一切如常,应该是岑徕还没有跟拾光说过这件事情,她还不知情吧。
“等她下班回来,就告诉她。”岑徕帮李婶把最后一件行李放到后备箱,关好门。
李婶坐上车,看着岑徕叮嘱,“小先生,您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和太太,等我走了,您记得去我房间里一趟,我留了一罐咸金桔给您,您经常熬夜,嗓子不舒服的时候就让太太给您冲两颗,冲泡方法我都写在纸上压在罐子底下了,您一定要记得去拿啊?”
岑徕点点头,“我一定去拿,李婶,在外面要照顾好自己。”
“行了,我都知道了,您快回去吧。”岑徕又叮嘱司机老耿,提醒他开车慢点,李婶晕车。
看着送李婶的车越来越远,岑徕回到房子里,又安顿好一件事,刚刚他在给李婶提行李的时候,偷偷的把银行卡塞到李婶的包包里了。
出门在外,多一点钱傍身,他也能安心一点。
岑徕走回屋里,就先听李婶的话去了她的房间,果然在她的床头柜上就放着一罐咸金桔,罐子下面果然压着一个信封。
岑徕坐到床上,拿过信封,打开他的心就被轻轻敲打了一下,里面除了有一张写着咸金桔冲泡方法的纸外还有一张银行卡。
虽然李婶什么话都没留下,但是岑徕一下就明白了,这张卡是李婶平时存工资的卡,这张卡还是岑徕前两年的时候亲自带她去换的新卡。
这是她全部积蓄了。
岑徕用拿着卡的手抵住额头。
第六十九章
我请你
拾光是个聪明而且十分努力的姑娘,她总是很快能适应周围的环境,她已经可以顺利的开展自己的工作了。
快下班的时候,拾光被林耀叫到办公室。
林耀还是一派严肃认真。
“林工?您找我。”林耀说过在公司的时候,两个人要保持工作关系。
“嗯,你坐。”林耀示意拾光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需要喝点什么吗?”
“谢谢,不用了。”拾光摇摇头,“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他们还有没有为难你?工作开展的怎么样了?”林耀问,他其实就只想问第一个问题,他外甥顾凡宇说,他们现在在一家公司上班,他又是拾光的直属上司,可以近水楼台先得月。
可是他没有和女生相处的经验,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