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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陈立果翘着键盘,道:“你说,要是现在那群人随便杀一个人,是不是那个人有嘴都说不清了?”

    系统说:“……你很有想法,看来是能活到十五集的。”

    陈立果却有点笑不出来。

    陈立果的猜想很快就得到了证实,这件事曝光的第二天,就有个年轻男性死在了凶手的手下。

    这次他遇害后,不但没有得到同情,反而引起了民众的冷嘲热讽。

    “啊,一定是生活不检点才被杀掉的吧。”

    “肯定染了HIV还滥交,死了也活该。”

    “这种人是社会败类,法律制裁不了他,就让其他人来制裁。”

    陈立果决定之后几天都不上网了。

    这件事在社会上闹的沸沸扬扬,医院里也到处有人讨论。

    护士长在看到新闻后,笑道:“这些人真是活该。”

    陈立果一愣,他迟疑道:“你也是这么觉得?”他一直觉得护士长是个温和派的。

    护士长说:“对啊,这还不活该么?要是人人都像苏医生你一样自爱,就不会有那么多惨剧发生了。”

    陈立果苦笑:“人人都像我也不一定是好事。”

    护士长却摇着头,她非常认真的说:“没有哦,苏医生是我见过的,最干净,最干净的人。”

    陈立果居然被她夸的有点后背发凉。

    他说:“嗯……是么。”

    护士道点头,道:“对啊。”

    陈立果抿着唇,不吭声了。

    网上曝出受害者信息这件事,给警察也带来了极大的压力。特别是受害人家属的质疑,让徐晓荼的日子越来越难过。

    陈立果主观意愿是很愿意帮徐晓荼的忙的。

    但他在这个世界实在是自身难保,就算有系统的金手指都不好使。

    曝光事件发生后的第三天,那个戴着面具的变态又来找陈立果了,当陈立果推开自家的大门,看见那个变态坐在客厅沙发上的时候,第一个反应就是转身就跑。

    当然,那个变态没让陈立果跑掉,守在大门旁边的两个男人直接把陈立果拖了一回来,一人制住他的手脚,一人用手帕捂着他的嘴,让他连求救的话都没能说出来。

    “好久不见。”变态穿着一身黑色的西服,黝黑的眸子从面具那头露出。

    陈立果唔唔的叫着,不断挣扎。

    那变态说:“你要是再扭,我就在这里把你操了。”

    陈立果:“……”他的身体瞬间僵住,一动也不敢动。

    变态满意于陈立果的乖巧,他伸出手摸了摸陈立果的脸颊,笑道:“我是来同你道歉的。”

    陈立果躲开了变态的手,他嘴巴被放开,狼狈的喘息了几声:“滚开,别碰我。”

    那变态道:“嗯,希望你原谅我。”

    陈立果咬牙切齿:“原谅你什么?!原谅你把我绑走?”

    变态语气无辜:“这件事我又没做错,为什么要你原谅?”

    陈立果:“……”

    变态说:“只是我手底下有几个人不听话,把你的照片和东西偷走了。”

    陈立果立马想起了出现在凶杀案现场的证物,他道;“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变态淡淡道:“我从来都不想做什么。”

    陈立果根本不信,他咬着牙:“那你可以滚了么?”

    变态说:“这么久没见我,难道你就不想我?”他的手指轻轻的点了点陈立果的嘴唇,让陈立果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那天晚上发生的事。

    他脸色瞬间苍白,强行镇定:“住手!”

    那变态淡笑道:“我和你一样,喜欢白色的东西,嗯,准确是说,是越干净漂亮的东西我越喜欢。”

    陈立果低低喘息着。

    变态继续道:“你就很干净,我很喜欢。”

    陈立果说:“那些人都是你杀的?”

    他本以为变态会坦然承认,却不料他居然摇了摇头,他说:“我不会杀他们,太脏了。”

    陈立果说:“那幕后黑手到底是谁?”那个组织总要有一个发起人吧。

    变态笑道:“你想知道?”

    陈立果很想点头说:对啊对啊,你快点告诉我,告诉我我就可以趁着还没领便当赶紧走了,但他还是口嫌体正直的说:“不想。”

    变态说:“哦,好吧。”

    陈立果:“……”所以你就不说啦?大兄弟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

    也不会是不是陈立果的小眼神太过渴望,居然把变态也逗笑了,他道:“想知道可以,但你得用东西来换。”

    陈立果心中含泪,心想大爷,我就只有这清白的身子肉偿给你了。

    哪知变态说:“我想要你那条白色黑边的内裤。”

    陈立果:“……”那是他第二喜欢的!!贼舒服!!还是纯棉的!!!死变态!!!

    变态说:“换不换?”

    陈立果:“……”唉,居然有点舍不得。

    变态满意的看着陈立果的整张脸都羞的通红,他很有耐心的又问了一遍,最终看到陈立果艰难的点了点头。

    变态说:“你自己给我拿过来。”

    一直压制住陈立果的两人松了手,陈立果满脸羞恼之色,但碍于无力反抗,只能走向了自己卧室的衣柜,不情愿的拉开了柜子。

    柜子里是一条条摆放的非常整齐的内裤。

    陈立果咬着牙立在柜子面前,迟迟没有动手。

    变态站在他身后催促:“快点啊。”

    陈立果的耳朵尖都红了,他抖着手,把手伸向内裤,然后取了出来。

    变态说:“给我吧。”他语气里暗含的兴奋连陈立果都听得出来。

    陈立果转身,一直低着头,咬牙道:“你会告诉我凶手是谁吧。”

    变态说:“当然。”

    陈立果抖着把手里的东西递给了变态。

    变态没有直接接过来,而是欣赏了片刻陈立果的窘态,直到陈立果受不了马上要爆发,他才伸手拿起那条白净的内裤,然后亲了一口。

    虽然隔着面具,但陈立果却依然有种自己被羞辱的感觉,他咬牙切齿的骂了声变态。

    变态耸耸肩,好似并不介意这个称呼,他说:“我告诉你,其中一个是刘明太。”

    “谁?”陈立果一脸茫然。

    变态被陈立果这茫然的表情取悦,他道:“你不用管是谁,告诉那个和你交好的女警察就行。”

    陈立果说:“那其他人呢。”他没有忽略变态说的是其中之一。

    变态说:“其他人?我今天不想告诉你。”

    陈立果抿唇。

    变态说:“等我有其他想要的东西了,再来和你换。”

    陈立果说:“你……”他整张脸涨得通红。

    变态低低的笑道:“真可爱。”

    陈立果看起来很生气,但再生气也无法撼动眼前的人一分一毫。

    还未等陈立果反应过来,旁边站着的像保镖一样的人就再次按住了陈立果,且蒙住了陈立果的眼睛。

    一双手掐住了陈立果的下巴,然后温热的唇贴了上来。

    这个吻非常的温柔,但当舌头伸入陈立果口腔的时候,陈立果却不由自主的想要干呕,他呜呜的抗议着,那人不为所动,直到陈立果的挣扎逐渐弱了下来,他才停下了自己的动作。

    陈立果身体发软,已经是说不出话来,他被带向那人的怀里,肆意揉捏着腰肢。

    “嗯,真难忍。”那人道,“但是值得等待。”

    陈立果说:“你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想要杀死他,对于眼前的人来说应该是件非常简单的事,但他却像逗弄宠物一样,看着陈立果恐慌、无措。

    那人道:“我要得到你的一切。”

    陈立果心口一颤,差点脱口而出:这就是你在我马桶上装摄像头的理由?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那人见陈立果被刺激的不轻,知道有些事情不能讲陈立果逼的太急,他说:“宝贝,好好休息。”

    然后制住陈立果的两人松了手,和面具人一起离开。

    陈立果看见他们走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洗了个澡,然后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的给家里做了个大扫除,边拖地边骂街:“这年头的反派能不能有点素质?进屋子都不脱鞋的啊?我家地板那么白,被他们踩成什么样了!”

    系统:“……重点是这个?”

    陈立果说:“不然是哪个?”

    系统:“你不应该先告诉徐晓荼那个名字?”

    陈立果:“……”他拖地的动作停了停,有点心虚的说,“是叫刘什么来着……刘,刘……??”

    系统:“……”陈立果,你这种人在侦探剧里活两集都嫌多。

    陈立果虽然没记住,但好歹系统是记住了,他咬牙切齿的告诉陈立果是刘明太。

    陈立果噢了一声,赶紧去打了个电话,怕自己待会儿又忘记了。

    徐晓荼没想到能接到陈立果的电话,她有点受宠若惊道:“苏医生,有什么事么?”

    陈立果说:“刚才有人来了我家。”

    徐晓荼一听,警惕道:“什么情况?苏医生你没受伤吧?”

    陈立果说:“没有,他……他告诉了一个名字。”

    徐晓荼说:“嗯?”

    陈立果说:“他说刘明太是凶手。”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连呼吸声也听不见,陈立果喂喂了喂喂了好几句,在他以为徐晓荼把电话挂了的时候,才听到徐晓荼艰涩道:“你、你能再和我说一遍么?那个凶手叫什么?”

    陈立果说:“刘明太。”

    徐晓荼:“……”

    陈立果疑惑道:“怎么?这个人是谁?”

    徐晓荼说:“这件事,你告诉我一个人就行了,千万,千万不要告诉其他人。”

    陈立果说:“他很厉害?”

    徐晓荼丧气低声道:“警局高层。”

    陈立果哦了一声,不算太惊讶。

    徐晓荼道:“我会密切注意的……苏医生,你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有事给我打电话。”

    陈立果点头称好。他记得原来的世界,徐晓荼查到了这个案子和警局的上层有牵连不久后,就出意外死掉了。

    这次早点提醒她,结果会不会有所改变?

    陈立果思索着,就听到徐晓荼说:“这件事不简单,苏医生你就别参合进来了。”

    陈立果说好。

    徐晓荼又迟疑道:“能冒昧的问一下,那个人为什么要把信息苏医生么?”

    陈立果:“……”我怎么好意思和你说,我拿内裤和他换的。

    徐晓荼见陈立果不说话,知道陈立果是不会回答了,她苦笑着说:“那苏医生知道那个人的身份么?”

    陈立果说:“不知道。”

    徐晓荼道:“嗯,既然这样我也不为难苏医生了,最近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陈立果道:“好。”徐晓荼反复重申让他最近注意安全,难不成是警方得到什么消息,那个组织又要出动了?但是……以那个组织杀人的目标选择的标准来看,应该不会定到他身上啊。

    不过小心点,总是没错的。

    第67章洁癖医生的侦探剧(四

    新闻中的凶杀案,依旧以一种高到让民众麻木的频率继续发生着。

    陈立果本以为他离凶杀案最近的,就是和他同小区的人北杀死的那次。但当他到了医院,才发现原来还能再近一点。

    整个医院的气氛非常诡异,医生和护士们都在窃窃私语的讨论,看到陈立果的第一句话是:“苏医生,你知道了么?”

    “知道什么?”陈立果一脸茫然看着围过来的众人。大家的脸上都是恐惧之中压抑着丝丝的兴奋,好似一边害怕着这些事情一边却有因为这件事而感到兴奋。

    “护士长的老公死啦。”新来实习的那个年轻大学生小心翼翼的八卦着,“听说是死在了医院的厕所里,今天上早发现的……”

    “什么?!”陈立果万万没想到这茬,他道,“真的?”

    “当然是真的。”那大学生继续道,“刚才主任才把护士长叫去谈话……”

    陈立果皱起了眉头,他没想到这件事会牵连护士长,以至于护士长的丈夫居然成为了受害者……

    “你说他丈夫死了,会不会也是因为滥交?”那大学生虽然装作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但眼神之中却已透出鄙夷,她道,“网上不是说,死掉的都是滥交的gay么,还得了那病……”

    陈立果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现在民众似乎已经不在乎死去的人到底是什么怎么回事,而是就这么给受害者贴上了一个固定的标签,他道:“我知道了,但是些事情不能乱说的,我们还是别继续讨论了。”

    陈立果说完这话,便不想同她多说,转身回了办公室。

    大学生在陈立果身后道:“苏医生,你心肠真好……”

    但让陈立果头疼的是,办公室也在讨论这件事。

    有人说早上护士长来的时候眼睛就肿着,进了主任办公室一趟,还是哭着出来的。

    办公室里的一些医生还有人和大学生在担心同样的问题,说护士长的丈夫是不是也是那类人,护士长会不会也因此染了病,还委婉的提醒陈立果离护士长远些。

    陈立果有系统的开的金手指,自然知道护士长是没病的。他寻了个时间,私下去找了护士长一趟。

    “是昨天下午发现的尸体。”或许是被人问的有些麻木了,护士长的表情冷淡的吓人,她道:“我没事,你不用担心我。”

    陈立果不忍道:“那孩子呢……不然你请几天假休息一下?”

    护士长说:“没事,孩子在她爷爷奶奶那边,挺好的。”

    陈立果叹气:“还是休息一段时间吧,不要硬撑。”

    护士长见陈立果担忧的神色不似作伪,她道:“苏医生,你就这么来找我说话,你就不怕么?”

    陈立果说:“怕什么?”

    护士长笑道:“怕我也被我丈夫感染了啊。”

    陈立果皱眉道:“这种惯性思维很危险……这个犯罪团伙之前虽然都杀的是这类人,却不代表他们以后也会杀这类人啊。”

    护士长听完这句话后,紧绷的表情一下子松弛下来,她看着陈立果,目光里透出几分不自然的痴迷,她说:“苏医生,你真是个好人。”

    不知是不是陈立果的错觉,他觉得每次护士长夸他,都让他有种毛骨悚然之感……这次特别的明显。

    这种感觉甚至让陈立果不想再和她继续交谈,找了个借口就溜回了办公室。

    陈立果的同事还在道:“苏医生,你就是太好心了,至少最近不要靠近她吧……三个月窗口期呢。”

    陈立果嘴上随口应和,却并未放在心中。

    但到了陈立果下班的时候,还是得知护士长休假三个月的事情。

    三个月的假期,在医疗系统里实在是太罕见了,陈立果知道后也很惊讶医院上层居然同意了。

    “不也是没办法的事么。”准备下班的同行医生道:“这事情要让病人知道了,肯定得闹的。”

    陈立果苦笑,在这件事上面,他也没有插手的权力。

    回家路上,陈立果一直在和系统讨论关于凶手的事情。

    系统对推理完全不感兴趣,全听着陈立果一个人胡说八道,最后下了结论:“让你穿进这个世界绝对是个错误。”

    陈立果:“……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刚才的猜测全错了?”

    系统说:“你猜?”

    陈立果说:“你坏坏,人家就喜欢你给人家剧透了啦。”

    系统幽幽的说:“你昨天没看完的那集侦探剧……”

    陈立果立马改正态度:“爸爸我错了。”

    系统:“……”辣鸡。

    近来虽已入秋,但天气依旧炎热,即便是下午六点,可走在外面还是和在烤箱里差不多。

    陈立果从开足了冷气的车里出来,就感到自己的皮肤上好似长了层毛。他略微加快了脚步,想要快点回到凉爽的家中。

    袭击就发生在这一刻。

    陈立果听到系统的声音在脑海里突然响了起:“往左边躲!”他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已经自己动了起来——朝着左边做了一个闪身的动作,躲开了身后一个戴着口罩的男人的突刺。

    袭击陈立果的男人并不高大,但他露出口罩外面的表情格外狰狞,手里紧紧的着一柄匕首,最让陈立果觉得毛骨悚的是,那个男人的手破了一个伤口,正往外流着鲜血,而那些鲜血中,就带着陈立果之前特意去辨识过的HIV病毒。

    陈立果在心里不由自主的骂了声卧槽。

    犯人完全没料到陈立果居然能躲开,他怪叫一声,又朝着陈立果扑了过来。

    陈立果哪里敢和他纠缠,转身拔腿就跑。

    一时间两人便在车库里追逐了起来。

    万幸的是,那人的体力并不好,追了陈立果七八分钟,便满头大汗,陈立果远远的看着他,额头上也溢出了一层汗水,也不知是吓的还是热的。

    然而就在陈立果和犯人对峙着的时候,又有一辆车驶入了车库,那辆车的司机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车库里发生了什么,迅速的停车之后,一个带着幼儿的女司机居然从车上走了下来。

    那犯人看到这一幕,显然是想起什么,居然转身朝着刚下车的女司机方向跑去。

    不好!陈立果心中一凛,跟着犯人跑了过去,但他却已是慢了一步,那犯人已经离女司机不过十步之遥。

    陈立果大喊一声:“快跑!”

    穿着高跟鞋的女司机本该毫无知觉,在听了陈立果的喊声后,居然扭过头,冲着他露出一个笑容,然后举起枪——

    “砰”的一声,犯人倒下,鲜血流了一地。

    被女司机抱在怀里的三岁小男孩哇哇大哭起来,女司机心疼的安抚着:“宝宝不哭,宝宝不哭啊。”

    陈立果:“……”???这个世界还能不能好了??

    那女司机瞄准的便是犯人的致命部位,一击既中,想要袭击陈立果的犯人直接倒地身亡。

    就在陈立果的呆滞中,车库里又驶入了几辆黑色的轿车,然后从上面走下来几个戴着手套蒙着面具的高大男人,将那尸体和血迹迅速清理掉了。

    “宝贝。”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陈立果感到一双手按住了自己的肩膀,已经一个月没有出现的面具男站在陈立果的身后温和的询问,“有没有吓到?”

    陈立果浑身一抖,转身就看到了已经可以称为熟人的男人,他说:“你知道他要袭击我?”

    “嗯哼。”面具男道,“抱歉,我来晚了。”

    晚了?的确是晚了。如果换了别人,没有系统提示或许已经被那人刺中了。

    陈立果没说话。

    面具男见陈立果态度冷淡,竟是有些委屈,他伸手搂住了陈立果的腰,用下巴在陈立果的颈项上慢慢的蹭着:“不过好在你没事。”

    陈立果一下子就从他怀里挣脱开。

    他的眉宇间带着清晰可见的厌恶:“别碰我。”

    面具男看向陈立果的眼神冷了下来。

    “脏。”陈立果口中的这个字刚一出口,就被眼前的男人直接扛在肩上。

    陈立果身高一米八零,体型均称,居然就这样被人轻轻松松的扛了起来,简直就是不可思议。他不断的挣扎,却被面具男在屁股上打了一下,然后道:“我要惩罚你。”

    陈立果被人扛着从车库到了家,最让他感到不可思议的是,一路上他居然一个行人都没有遇到。

    到了门口,面具男把陈立果放了下来,然后非常自然的掏钥匙开门,那动作真是一气呵成,也不知道私底下来过多少次了。

    陈立果被硬生生的拖进了屋子里。

    面具男的保镖一直跟在后面,进屋之后,很自觉的把门关上。

    陈立果被扔上了沙发,他向来梳理的整齐的头发变得有些凌乱,因为挣扎而流下的汗水透出了衬衫,白皙的面容上也浮着一抹红晕。

    ——看起来可口极了,面具人又一次觉得忍耐真是一件艰难的事。

    陈立果粗重的喘息着,他咬牙切齿道:“你到底想做什么?”或许是前两次面具人都未曾伤害他,这反而给了陈立果一点反抗的勇气。

    面具人说:“宝贝,我今天给你准备了一点礼物。”

    还未等陈立果问是什么,他就看到面具人把工具从一个包里拿了出来。

    陈立果是看到那些工具时,瞳孔因为恐惧缩了起来,他是个医生,自然认得面具人手里的东西……是用来做准备工作的。

    陈立果:“你他妈的想干什么?!!”在看到这些东西后,他终于忍不住爆了粗口。

    那面具人却觉得突然爆粗口的陈立果非常可爱,他笑了起来,然后又拿出了剩下的工具。

    陈立果看着面具人手里的工具,露出一个慌张的表情。

    面具人说:“你来还是我来?”

    陈立果咬着牙道:“——别碰我!”

    面具人得到了陈立果的答案,似乎有些失望,他耸了耸肩,道:“我还以为宝贝会主动一次呢。”

    然后站在旁边犹如雕像的人动了,伸手将陈立果按的死死的,让面具人仔仔细细的把陈立果捆了起来。

    陈立果一直在挣扎,可他的挣扎犹如蚍蜉撼树,只能给面具人多增添一点情趣,丝毫起不到反抗的作用。

    然后陈立果在浴室里内酿酿酱酱,酱酱酿酿,期间省略三千字的不可描述。

    陈立果后来回忆起的时候,沧桑道:“我果然老了,和年轻人们玩不动了。”

    系统:“……”你可以的陈立果。

    陈立果说:“唉,那是我逝去的青春……”

    再回到此时此刻,浴室里响起了面具人的声音:“宝贝,你想要么?”

    里面没有声音,但想来他定然得到了肯定的答案。

    因为面具人又道:“想要的话,就吻我吧,认认真真的吻我。”

    那一天,陈立果被面具人从夕阳西下,折腾到了暮色沉沉。

    当他再被面具人再次带出浴室的时候,整个人处于一种半昏迷状态。陈立果的眼睛睁着,却没有神彩。眼睫之上挂着水滴,看起来可怜又可爱。

    面具人把陈立果放在床上,安抚着他的情绪,直到他再次低低的哽咽起来,才道:“宝贝,别想太多,好好休息。”

    陈立果瑟缩了一下。

    面具人从来都知道什么是张弛有度,今天对陈立果的刺激已经足够了,虽然没有在肉丨体上完全的占有陈立果,但刚才在浴室里发生的一切,却让他从精神上完完全全的占有了眼前的人。

    此时的陈立果看起来脆弱至极,手软脚软全身都是软的,躺在床上的模样简直像骨头都没了。他的目光透过面具人,看向未知的虚空,灵魂好像都要从身体里漂浮出来。

    不过虽然陈立果看起来像是在思考人生。

    事实上陈立果正在和系统对话,他:“……我严重怀疑这个人有男性方面的疾病。”

    系统:“……”我并不想和你讨论这个问题。

    陈立果说:“你说他都那样了,怎么还忍得住呢?”他亲眼看着眼前这兄弟活生生的硬了四个小时——四个小时啊!是个男人都受不了吧!

    陈立果说:“说吧,这兄弟是不是又是你捣鼓出来的NPC。”

    系统说:“我的眼光那么差?”

    陈立果回忆了一下,不得不感慨系统说的很有道理:“的确是不错,你看看陆之扬,你看看陈系,啧啧啧,哪一个不是器大活好。”

    系统:“……”好烦不想说话了。

    陈立果道:“这人就不行了,这都多久了,啧啧啧。”

    系统:“……”啧个屁。

    面具人见陈立果许久不曾言语,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帮他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发丝,他说:“嗯……不用等太久,我们就能见面了。”

    陈立果心想见面有什么用,你又不上我。

    面具人道:“等到哪时,我会彻底的占有你。”

    陈立果:事不宜迟,我们今天就严肃认真的见一面吧!

    接着面具人又同陈立果说了几句话,才不舍的离去。

    陈立果听着关门的声音响起,将整个人包裹在被子里,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陈立果不幸的迟到了。

    他醒来已经是早上九点半,洗漱完毕出门是九点五十。

    然后堵车堵了足足一个小时,到达医院的时候他还在想该怎么和主任解释今天居然迟了这么久。

    但让陈立果没想到的是,主任看见他居然一脸惊奇,他说:“小苏你今天不是请假了么?怎么来上班了?”

    陈立果一愣:“请假?我没有请假啊。”

    主任说:“你哥哥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你生病了今天不来呀。”

    陈立果迅速的反应,他道:“哦,我早上有点发烧,不过吃了药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主任道:“哎,你们这些小年轻怎么这么早身体就不行了,得多锻炼啊,看看我每天早上起来跑个百八十米,多健康。”

    陈立果只能点头称好。

    到医院后,陈立果本来以为接下来几个月都看不见护士长了,却没想到今天还看到了她。

    护士长看着陈立果苦笑着解释:“我是来收拾东西的。”

    陈立果说:“别想太多,好好休息……”他说完这句话才发现他和那变态居然说了同一个台词,啧……

    护士长说:“苏医生,你说这个世界上,为什么有些人那么的坏呢。”她的精神看起来很差,双眼之下全是浓浓的黑眼圈,也没化妆,和平日里精神的她比起来显得格外憔悴。

    陈立果安慰道:“可能有人天生就是这样吧,但世界上也有很多好人啊。”

    “对啊。”护士长道,“很多好人呢。”

    陈立果忽的想起了昨天袭击他的那个人,他有点犹豫的说:“护士长,你最近一定要注意安全。”

    护士长点头说好。

    两人说完了这些,陈立果便看到她收拾好了东西,抱着整理成一个箱子的零碎物品进了电梯。

    陈立果叹了口气,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的同事正在看新闻,经过这段时间杀人高强度的洗礼,大家几乎都麻木了,就算看到今天有杀人案发生,也不过是互相转告一声。

    而且自从知道了死掉的人都是滥交的HIV患者之后,民众居然有了一种诡异的安全感,觉得自己既然不是那种人,就应该是挺安全的。

    陈立果在昨天之前也是这么自我安慰的,但他差点被人刺到后,这种念头就消失无踪了。

    想到昨天被女人枪杀的袭击者,陈立果有点走神,别人叫了他好几声他都没听到,直到有人轻轻的磕了磕他面前的桌子。

    “苏医生。”陈立果的同事道,“有人找你。”

    陈立果猛地回神,他道:“啊?”

    同事看向陈立果的眼神有点诡异,他道:“有警察找你。”

    陈立果道:“警察?找我?干什么。”

    同事说:“不知道啊,有好几个,说是在会议室等你过去。”

    陈立果第一个反应是昨天的事情被人看到了,不过他又没犯罪,也不怕什么,于是他直接去了会议室。

    会议室里坐着几个人,其中一人便是徐晓荼,她看到陈立果走进来,脸上带了些歉意,道:“抱歉啊,苏医生,打扰你了。”

    陈立果在几人对面坐定,态度非常平淡:“怎么了?”

    徐晓荼说:“……我们又在案发现场,发现了你的照片……和贴身物品。”

    陈立果:“……”说吧,你们又发现我哪双袜子了。

    徐晓荼很尴尬的把证物放到了陈立果的面前。

    陈立果扫了一眼便道:“是我的。”这次的照片是正在刷牙的他。

    徐晓荼低低道:“嗯,我们这次来,是想问一下,你能不能给我们提供一些线索……”她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扫了一下坐在陈立果右边,面无表情的一个男人。

    陈立果说:“能冒昧的问一下这几位是谁么?”

    徐晓荼做了个简短的介绍:“这是我的同事崔志至,这是我的上司刘明太。”

    刘明太,这个名字不需要系统再提醒,陈立果也记得了,他看了眼刘明太,道:“我没什么线索。”

    还未等徐晓荼说话,刘明太便道:“小徐和苏医生的关系很好?”

    “苏医生的案子是我在接手……”徐晓荼说的很委婉,“所以会有联系。”言下之意,便是他们并不是私下的朋友,只是因为案情有牵连罢了。

    陈立果神色淡淡,看了眼手表:“我没有什么线索,你们有什么问的赶紧问吧,我很忙。”

    “请问苏医生昨天下午下班之后在做什么?”刘明太突然开口问道。

    “下班,回家。”陈立果说,“我的生活很单调。”

    刘明太说:“你没有去其他地方?”

    陈立果说:“没有。”

    刘明太道:“那苏医生平时有什么喜欢的休闲活动么?”

    陈立果似乎有点不耐烦,他说:“我都说了没有了,最多不过是去超市买点菜。”

    “是么。”刘明太若有所思。

    陈立果说:“还有什么事?”

    刘明太笑道:“苏医生好像很急?”

    陈立果的语气不咸不淡:“医疗资源紧张,没空浪费时间。”

    刘明太点头:“那苏医生就先回去吧,有事情我们再叫你。”

    陈立果直接站起来,也没和他们打招呼,推门而出,看得出他的心情实在是不美妙。

    刘明太看着陈立果的态度,有点奇怪道:“为什么他对待警察的态度那么僵硬?”

    徐晓荼道:“唉,也怪不得他,他报警有人骚扰他,但是警方就是找不到骚扰他的人……之后他家里又丢了东西,却偏偏在杀人案现场被找到了。”

    刘明太说:“是么,看来你们关系的确是不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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