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我既然带三堂妹回来,我照顾你就是。”说着那修长的手指已经解开了姜稚衣领口的一个盘口。
姜稚衣的脸色微微一变,手指紧紧捏在领口上,看向元策:“不敢劳烦二堂兄的,让丫头来就是。”
元策其实本来没别的意思,真就是怕那湿领子让姜稚衣不舒服。
可看姜稚衣这戒备的眼神,他一顿,又暗骂了一句不知好歹。
他松开她,将她放在软枕上,心里憋着怒气不想对人生气,出去叫了两个进去伺候。
出去到外头,鸣鹤过来去元策的身边低声道:“姜三爷来了,急急忙忙的要人呢。”
元策看了他一眼,坐在外间的太师椅上:“他一个人来的?”
鸣鹤点头:“他说侯府里全乱了,老太太也让您将人带回去,说是老太太要问三姑娘话。”
元策眼色沉了下,淡淡问:“问什么话。”
鸣鹤想了下:“属下估计是问今儿上午在茶楼的事。”
“上午茶楼那幕,瞧见的人不少,那些个说书人也全瞧见了,我让人给他们吩咐去了,这会儿关于建安侯府的传言更多了。”
“说是建安侯府先是卖女求荣,接着又逼人抛头露面去茶楼说违心话,建安侯府二房的心黑坏事做尽,要遭报应。”
说着鸣鹤看向元策:“这些传言传的有些过了些,建安侯府的声誉怕是要毁了,要不要那些说书的克制一些,别再传了?”
元策冷笑一声:“接着传。”
正说着,外头一名侍卫进来传话,见着元策就跪在地上:“将军,宫里来人传您现在进宫去,说是皇上现在要见您。”
元策淡淡听着,心里约莫已猜出了是什么事情,从椅子上站起身,眼神看向旁边的鸣鹤:“你留在这儿将元彦礼打发了。”
“再有她要出了什么事,让人去宫里给我说,也不许让她走了,吩咐好下午的药别忘了。”
鸣鹤忙点头:“将军放心。”
元策见吩咐完了,这才撩了袍子大步出去。
建安侯府内,月灯跪在老太太的慈寿堂上,正上头是姜老太太,旁边坐着二夫人和二老爷还有二姑娘,身后还有两名凶神恶煞的婆子围着她,不由额头上滴出一滴冷汗。
只听上头沉沉一声茶盏扣在桌案上的声音,接着是姜老太太威严的声音:“你好好给我说说,今天又是怎么回事!”
“明明太医都来看了,这些天还在吃药,怎么又呕血了!”
姜昭昭这时候已忍不住道:“祖母,我看姜稚衣哪里就这么凑巧的在那关键的时候呕血?这下引的外头的传言更甚,我看她一定就是故意的!”
月灯听了姜昭昭这话,连忙哭着磕头道:“老太太二老爷二夫人明鉴,我家姑娘哪里敢故意如此。”
“昨儿晚上二夫人身边的常嬷嬷来临春院给姑娘说,让姑娘去元二爷那儿求二爷派人,那时候姑娘才刚沐浴完没多久,头发也没干,常嬷嬷又催得紧。”
“我家姑娘怕耽误了,也就忍着去了。”
“现在大冬天的,天气又冷,姑娘头发还湿着,去外头去吹了一圈冷风回来,当时就头疼的不行,一晚上都没怎么睡。”
“到了第二日一大早,姑娘又起来去二夫人那儿问安,回来脸色就不对了。”
“可姑娘为了不耽误事情,也一直都忍着没开口。”
“今天到了茶楼的时候,我家姑娘问常嬷嬷要惟帽,说茶楼里人多,姑娘又未出嫁,这么多人瞧见了不好。”
“可常嬷嬷说总归要给人看,不然谁会相信,侯府的脸面才是最重要的。”
“我家姑娘自来脸皮薄,听了这话也生生忍着,进了茶楼更是浑身发抖,连姜三爷都看出我家姑娘不对了,还叫我家姑娘忍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