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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龟头磨着水淋淋的花瓣,被穴眼一小口一小口地吮着:“卿卿知道应该叫我什么。”

    阴茎时而顶入,时而抽出,始终只有一个头部,黎见卿被磨得难耐:“给我......”

    她向他索求时的表情纯真又性感,陆微之下身硬胀发疼,按捺下冲动,轻柔又残酷地说:“你不说,我给不了你任何。”

    黎见卿散了点醉意的脑海又变得雾蒙蒙一片了,她渴望陆微之操进来:“嗯......老公......给我......”

    陆微之腰一沉,阴茎狠狠一送,全根贯入,生生截断了黎见卿的尾音。

    猛兽伏低身躯,似乎只是为了更好地起跳,黎见卿像是被他扑倒在地、一口咬住的猎物。

    陆微之完整地侵略和占有了她,黎见卿的手按在他背上,摸到男人的肌肉和骨骼,水穴承受着他凶烈地顶插:“嗯......好撑......”

    层层叠叠的穴肉,不加阻隔地裹吸着巨茎,冠头感受着她体内每一寸的滑与嫩,陆微之耸动腰臀,压着黎见卿操插了一会,她的腰折太久不舒适,他退出,抱她到窗前,调成背对他的姿势,吻了吻她的耳后:“扶好。”

    黎见卿的上半身被他的手按着趴下,她双手撑在玻璃上:“别,会被看到......”

    陆微之站在黎见卿身后,粗大的肉棒在她臀上磨蹭几下,双指分开花瓣,再度顶了进去。

    坚硬的腹肌撞上小屁股,声响清脆,黎见卿的臀肉软弹挺翘,缓冲了陆微之的力,撞上去很舒服。

    港岛无限的风光位于脚下,黎见卿受到猛烈的撞击,视野里宏观的景色随之晃动。这姿势,陆微之入得很深,轻叹:“卿卿里面很滑......”

    窗玻璃以黑夜为底色,映出一对紧密结合的男女的身影,女孩趴着,半球形的乳房悬着,双腿细白发颤,险险站着,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身后男人的腿,肌肉有力,稳定支撑,他不知疲倦地捣撞着,丝丝缕缕属于她的水液沿他的腿流淌而下。

    窗玻璃经过特殊处理,只能由内向外看,不过陆微之暂时不会告诉黎见卿——她因为紧张,收夹得很紧。

    陆微之垂眸,下视两人交合的地方,小穴水嫩多汁,被粗壮的肉棒撑到了极限。他撤出的时候,一圈粉肉箍在茎身上,贪婪地挽留和吮吸,画面无比淫靡。吃肉群﹑二﹔三ˇ灵六?九二.三九六<

    留念(h,第3)

    留念(h,第3)

    黎见卿腿软得快要站不住,臀偏开,挣扎着要起来,大手重新将她按下,陆微之在后扯着她的双臂,她的背脊被迫折出一个漂亮的曲线,他仿佛不能离开她的身体一秒钟,龟头陷进穴口,再度插入。

    “啊......”

    陆微之握着黎见卿纤细的腰肢移动,小穴前后套着粗硕的鸡巴,她呜呜咽咽,眼看着要瘫软下去。

    陆微之俯下身,手臂横在黎见卿腰间,及时揽住她,大掌握住她在空中摇晃的软乳,揉捏成各种形状:“卿卿。”

    滚烫硕大的东西深嵌入她体内,快感太锐了,黎见卿被插得汁水四溢,他撞一下就叫一声:“嗯啊......哥哥......”

    后入的姿势,高潮了两次,陆微之终于抱起她,面对面将她压在窗玻璃上。

    背部受凉,黎见卿起了层鸡皮疙瘩,陆微之热烫的手掌及时抚上她后背,滚热的身躯也贴着她,阳具大抽大插,他吻咬着她的耳垂:“我要射了。”

    黎见卿知道,陆微之是故意告诉她的。

    成熟男性的声音低沉磁性,间或喘息,他离射出其实还有一段,而她从得知的这一秒开始就头皮发麻了。

    “别射在里面......”黎见卿软软地求,“嗯......老公......”

    陆微之的太阳穴一跳一跳,阴茎在黎见卿的嫩穴里越发粗胀,他向上顶插,凝视着她:“既然是老公,为什么不能射给卿卿?”

    陆微之是黎见卿最不应该叫老公的人了,她已经交出了尊严,却被他强带着,在禁忌区域越走越深。

    黎见卿回答不了,她的身心都受到了强烈的冲击,呻吟被他的唇封缄,她颤抖着到了高潮。

    陆微之送到她深处,花心频密地收缩,将精液吸了出来。

    黎见卿的脑袋一片空白,不记得是怎么被陆微之抱回床上的,只知道走动的过程中,她和他还身体相连。

    陆微之放黎见卿到床上,亲了亲她的眼皮:“今天生日,不打算留念么?”他抚着她汗湿的鬓发,“卿卿这么漂亮。”

    黎见卿眼睛不太聚焦,盛满了水,疑惑地看着他。她有普通的虚荣心,希望他说她漂亮,但他每次说都是剑走偏锋。

    陆微之取过来手机,镜头对着结合处,腰身后撤——

    硬物抽离的一瞬,失去充塞,穴眼收缩,内壁挤压,乳白的精液流淌出来,从她被操得绯红的嫩肉间。

    就像刚烘烤好的西式点心,切开酥脆饼皮,奶油因过满而溢出。

    实况照片记录下了流动的这一刻。

    黎见卿的心脏因为这种纪念而微颤,她和陆微之大概都会记得很久。

    她抬起手,无力地推了下陆微之:“为什么要这样......我不想记住。”

    黎见卿推不开他,索性放弃了,依赖地埋进他怀里。

    手被陆微之握住,他沉声说了句:“生日快乐。”

    领带

    领带

    次日。

    黎见卿在陆微之怀里动了几下,头顶蹭过他的下颔,他本来就是起来过再上床,状态比她清醒,微哑地问了句:“醒了?”

    黎见卿抬头,还没缓过神,怔怔看着他,鼻音浓重:“几点了?”

    当天下午有工作,她醒来就是午间了。

    ??

    陆微之的事后善后工作一向做得妥帖,黎见卿腿间的黏腻被清洗干净了,但一幕幕画面在脑海中闪回......

    这真是她度过过最疯狂的一个生日了。

    昨天夜晚的性爱体验深刻而愉悦,陆微之周身弥漫着餍足后的慵懒,他轻吻了下黎见卿的唇,告诉她时间:“起来吃午餐了。”

    陆微之片刻的温情让黎见卿有点儿恍惚,仿佛他们只是普通的一对爱侣。

    黎见卿起了床,从洗手间出来,正好碰上陆微之正在系领带,他把人抓过来,领带交到她手里:“帮我打tie。”

    黎见卿一窍不通:“我不会呀。”

    “不会就学。”陆微之说,“我教你。”

    黎见卿抬高手臂,将领带绕过陆微之的颈后:“然后呢?”

    “先调整领带长度,大领在左,小领在右。”陆微之握住她,手把手地教导,“然后穿过领带结......”

    陆微之大致教了教,然后放开了手。

    黎见卿想想觉着不对,他这副清贵的模样,是公子哥没错,她为他系领带,好像那什么,侍女。

    黎见卿有意见了:“嘿,现在离我生日可不差一分一秒,为什么我要像佣人一样伺候你?”

    “我不会让佣人给我打领带。”陆微之挑了挑眉,“何况,你现在的样子可不像一个佣人。”

    旁侧有一面落地镜,黎见卿的余光看到镜中的自己。男人的大掌揽着她细细的腰,她贴在他怀里,素净着一张脸,穿居家睡衣,黑发温柔散落,身体微微后倾,为他系着领带。

    确实不像佣人,比较像情人,更准确地说,像妻子......

    黎见卿脸微红:“反正你就是不应该让我服侍你。”收束了领带结,她轻扯他的领带,“除非......这领带的含义是像礼物盒的系带,而你是送给我的礼物什么的。”

    黎见卿装出轻佻的态度,物化一下陆微之,过过嘴瘾。

    陆微之顺着她扯动的力低下来,嘴唇擦过她的鼻尖:“我是礼物,你想要么?”他的脸庞贴近她,“或者说,你已经拆过了?”

    昨晚两人只差没有融为一体了,黎见卿的脸颊却因为这种若即若离的暧昧迅速升温,她在近距离对视中败下阵来:“我说说而已!谁要得起你这份礼呀。”

    陆微之直起身,问了个正经的问题:“生日有想去的地方吗?”他似笑非笑地望着黎见卿,“迪士尼还是海洋公园?”

    “你一下就猜中了,我很没面子。”

    这些地方,黎见卿在应该被爸爸妈妈带去游玩的小时候没去过,长大后就喜欢去,她惊讶道:“你陪我?”

    “你在香港好像不认识除我以外的第二个人。”

    黎见卿沮丧道:“今天要外出做访问啊。”

    “你还挺敬业的。”陆微之爱莫能助,“只能明天再补了。”

    很多二代,无论是在自家公司还是在外面,工作只是挂个名头。他见过一次黎见卿的日程表,精确到分秒,不说多么上进,但有在认真对待本职工作。

    惊喜(第2)

    惊喜(第2)

    午餐是一家知名的粤菜餐厅送过来的,窗外天光明亮,蔚蓝色的海延伸到天际,与新界的苍绿山峦组成壮丽的景观。

    黎见卿和陆微之坐在窗边的餐桌上,她咬一口做成天鹅形状的流沙酥:“明天......姐姐会过来,你不用陪她吗?”

    ??

    ??

    “不用。”陆微之淡道,“她也不是来找我的。”

    蛋黄流沙在黎见卿唇上留下些颗粒感,她抿了抿。

    陆微之对未婚妻似乎不太关心,但他并没有否认,黎若昭是那个他唯一会领至外祖母跟前的人。

    见家人就暗喻了重要性。

    黎见卿站起来,上半身前倾,夺走陆微之的手机,人脸识别解锁。

    陆微之抓住她的手:“做什么?”

    “删照片呀,你不会真要留下吧。”黎见卿打开了相册,“万一被我姐姐看到怎么办?”

    黎见卿选中小图,想要点按删除,手却被陆微之制住。

    黎见卿拇指一动,不小心点开了大图,照片中她的双腿大张,腿的内侧还有男人的指痕,腿心红粉颜色、被操得一时合不拢的私穴吐露着白精。

    实况图自动播放,极其淫美。连黎见卿自己看自己都要呼吸暂停。

    陆微之自然也看到了,他缓慢问:“她能从这张照片认出你吗?”

    “闭嘴。”黎见卿羞愤道,“我要删掉。”

    陆微之将手机从黎见卿手中抽走:“我说过,黎若昭动不了我的手机。”他点着她,“你也别动。”

    “怎么就成你的了。”黎见卿气得说,“照片里的人可是我,你把我的照片留着,侵犯我的肖像权了。”

    照片不露脸,陆微之唇角翘了翘:“怎么证明是你?”

    黎见卿被他问住了,除非在他面前打开双腿,更进一步,再和他做一次,要他射在里面,复刻一张相同的照片

    。

    “坐回去。”陆微之抬手,拇指拭去她嘴角沾的流沙,“吃得脏兮兮的。”

    饭后,黎见卿是时候吃药。

    陆微之倒是没有那种看到她吃避孕药就要心疼愧疚的泛滥感情,但黎见卿嗓子眼细,从小吞药就费劲,吞得慢了点,苦味在嘴里散开,辅以橙汁咽下。

    黎见卿整张小脸皱在一起,陆微之拿过一杯温开水,喂她喝了口,平静地承诺:“下次不会了。”

    黎见卿接过温水,多喝了几口,从鼻腔哼了声,吃药这件事,她自己要负一半责任,但她不介意全推给陆微之。

    毕竟,虽然潘多拉魔盒是她打开的,但后面那几次,他未免也太过分,她的穴几乎被射满了......

    黎见卿喝了好几口水,口中的苦味被冲淡,她不期然撞过去,碰上陆微之的唇:“苦死了,应该让你尝尝。”

    陆微之从善如流,勾着黎见卿的小舌头尝味道,两人亲在一起,半晌才分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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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见卿握着水杯,逆光站着,阳光穿透玻璃杯,在透明的水体里折射。

    陆微之站在她身前,光也照在他的脸上,他眉睫乌黑,眼瞳的颜色遇光变得浅了一点。

    黎见卿注视着他的眼睛,莫名有一种感觉——太阳光只能影响表层海水的温度,深海始终是冷的。

    *

    司机直接将黎见卿送到工作地点,她忙着做事情,逐渐淡忘了生日。

    忙完回到酒店,同事和黎见卿说等会一起吃饭,她心里猜大家可能会给她过生日,应了好,回房间换衣服。

    过了二十分钟,房间门被敲响,黎见卿以为是同事,边戴上耳环,边走过去开门:“来了——”

    门打开,陆博西站在门外。

    年轻的男孩子身形高大,怀里捧了一束马耳他蓝玫瑰。

    黎见卿怔住了。

    开门的时候因为在戴耳饰,黎见卿脑袋是歪向一侧的,陆博西学着她,头部微偏,和她形成镜像,含笑道:“surprise.”

    你瞒我瞒

    你瞒我瞒

    黎见卿好像真的不会动了,陆博西手臂一伸,把她揽进怀里。

    黎见卿的手落下之后,只是垂放在身侧,由着他抱她,不同往日一般热情地回拥。

    “怎么呆呆的?”陆博西捏了下黎见卿的鼻子,“看到我太开心了?”

    “你、你怎么来了?”黎见卿惊讶不已,“你不是说赶不过来吗?”

    “今天是你过二十岁生日,赶不过来也要赶啊。”

    黎见卿还没来得及感动呢,和陆博西抱着抱着,他逐渐靠在她身上,一米八几的大男生,重量压得她喘不过气,她轻推他:“站起来啦,你好重。”

    ??

    “累了,让我靠一会。”陆博西把头埋在黎见卿肩颈,闻着她的味道,“昨晚连夜画好图,白天赶飞机。”

    黎见卿有一瞬的僵硬,不过她洗过了澡、又上了遮瑕,陆博西应该不会察觉出异常。

    是她做错了事,又心疼他跑来跑去,黎见卿摸摸陆博西的背:“干嘛这么辛苦,我回去再过也可以的。”

    “不可以。”

    陆博西站直了,牵起她:“走吧,去和你的同事们吃饭。”

    虽然陆博西看起来精神气很好,黎见卿担心他逞强:“你累的话要不睡会?”

    “睡哪儿,你房间?”陆博西微痞地问,“你陪我睡?”

    黎见卿狠狠捏了下他的手,陆博西告饶:“说正经的,我不用睡。”

    “你不是总喜欢闻海狸的味道,说吸猫可以补充能量吗?”他定定看着她,“你对我来说也一样。”

    陆博西牵她的力道变紧了些,黎见卿不自觉地张开手,他五指嵌入,和她十指相扣,一起下了楼。

    同事们见到这么一对般配的情侣,自然是诚心诚意送上祝福。连刘静都问陆博西:“你是我们学院的吗,我在课上好像见过你。”

    “刘老师,这还用说吗,人家是陪女朋友上课。”

    陆博西微笑承认:“我是建筑学院的,上您的课,只是陪太子读书。”

    晚餐临时改到了一家海景餐厅,在一派轻松和谐的氛围中进行。黎见卿做主角,当餐厅的灯暗下,双层蛋糕推出来,她也算过了个像样的生日。

    黎见卿和同事一样,住的是标准间,陆博西迁就她,和她住一间酒店,订了总统套房。

    餐后,从外面压了一圈马路回来,黎见卿顺理成章要在陆博西房间逗留一会儿,她抱着玫瑰花:“我房间没有花瓶呢。”

    “没关系,就放着好了。”陆博西大大咧咧道。

    花瓣是蓝白颜色,清新淡雅,黎见卿曾经和陆博西一起走过一家花店,橱窗里放着的就是马耳他蓝玫瑰。店家介绍它的花语:陪你从新鲜感,走向安全感。

    陆博西那时刚和她开始恋爱,性格里还保持着他原本自我和不驯的一面,闻言,他嗤笑了一声。

    黎见卿嗔了他一眼:“笑什么?”

    陆博西直言:“安于现状有什么意思。”

    “你不懂。”黎见卿哼道,“安全感对女生很重要,尤其是你这种容易招蜂引蝶的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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