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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

    到这里约四十杯。

    她这么算着,四爷哈哈大笑,按住她的手让她不用再数了。

    “席上的喝的是米儿酒,那个不醉人。”他笑着说。

    别逗。你当我不知道你也喜欢显摆自己海量吗?到时手一摆‘换好酒!’,到时喝混的醉得更快。

    而且,宫里的太医治醉酒是挺有一手的,还十分科学——就是催吐。

    只要一醉了,宫里就有催吐的茶,灌下去一会儿吐干净了眼就不直了,人也不醉了,就能回席上接着喝了。

    老这么吐谁经得住啊?

    李薇早就严令弘昐他们平时只能喝米儿酒。可她能严令儿子们,管不了这个大的。

    所以她玩赖道:“那万岁金口玉言,今年席上只用米儿酒?”

    四爷卡了壳,改口哄她道:“备了两三种酒,朕平时也不常饮,高兴的时候喝两杯也无妨。”

    李薇冷哼。

    他也耍赖,捧着她的脸道:“瞧朕的素素,发脾气的小模样多招人啊。”说着堵上来一通亲,亲亲亲。

    亲完她晕了,四爷此时再道:“素素就应了朕吧?”

    她茫然点头,他才要笑,她回神了!

    一面点头一面说:“……不行。”

    四爷顿了下,再次大笑起来。

    366、为女难

    又是一年新年到。

    李薇站在屋里看外面飘飘扬扬的大雪,说:“终于下雪了。”

    玉烟笑道:“前几日五阿哥还说想堆雪人,打雪仗呢,这下可好了。”

    李薇说的倒不是这个。天时这东西太折磨人,从冬至起,四爷就是又盼着下雪,又怕下大雪。结果十一月都过了中旬了,还是不见有雪,他就天天怕旱,让人四百里加急送折子去河南、山东、东北等地,让他们现在就准备打井。

    冬天土冻硬了就不好打了,所以她就听他一面写折子一面发愁道:“今年说晚了,明年朕要让他们早点开始准备蓄水,不能看到快天旱了再现打井找水,误了农时就坏了!”

    蓄水这事各地不一。弘昐的功课上都有,关于蓄水一些地方能挖蓄水池,水库,但有些地方就做不到。或因上官才能有限,或因地势,或因土质,也有因风俗的,比如平空挖个大水库坏风水什么的。

    大部分的地方限于民智,都是靠老天爷赏饭吃的多。

    连四爷都说开启民智方是强国之本。不过也只是说说而已。这非一时之功,也非一世之功,他开个头不难,后面的不跟着上就糟蹋心血了。所以百世之功先放在一边,眼下都有好多事理不清呢。

    搅得四爷好几天吃什么都不香,拌面摆上来都只懒懒的挑面条。

    他吃不香了,当然要让别人都吃不香。

    所以到了新年大宴,他告诉大家他把老五的端静和老七的端仪定出去了。

    然后他说京里也要建公主府以备公主回京省亲使用。

    最后他说这公主府他出一半钱,各王府出一半钱。

    ‘以慰天伦父女之情’。

    四爷说得连他自己都感动落泪了,三、五、七、九这几位爷出列跪下指天咒地的说这建府的银子皇上您千万别跟他们争,皇上刚登基国库不丰……

    九爷心里骂:P!户部的银子都快堆不下了!

    不过转头还是说请一定要让他们尽一尽心啊。

    四爷感动说咱们兄弟情深,真不愧都是朕的好兄弟!

    好兄弟们出宫后是什么滋味不得而知,四爷在永寿宫挺欢乐的把李薇让人做的批萨饼给吃了。

    蒙古也有奶酪,虽然可能跟欧洲那边得不太一样。但想大概道理是相通的?

    所以李薇让刘太监试试把奶酪撒在饼皮的上面,饼放在炉子里烤熟,直到奶酪融化为止。当然理论上应该再放些咸肉香肠蔬菜一类的,这些专业问题她都交给刘太监去试验了。

    未必就要做得跟批萨一模一样,只要好吃就行。

    以前她虽然在家里用烤箱烤过批萨,但面粉是从西点屋买现成的,唯一知道的就是和面用牛奶,其他东西都都是现成的切切就堆到饼上了,吃着味道还行。

    刘太监闷头做了两个月,直到新年才算做出来,李薇尝过觉得不错。因为宫里冬天没鲜菜,虽然有胡萝卜和玉米,但大部分用的都是腌菜,所以酸味本来就够了,山楂乌梅酱没敢用太多,沙拉酱也是拿上来让四爷看着用。

    乍一看到这新式的饼,四爷笑道:“早就听说你又折腾刘宝泉了,今年的新年大宴他只出来做了几道大菜,剩下的都交给徒弟去办了。”这要放在别处那就是藐视圣恩,但刘宝泉挺识数,打算干完这一伙就退居二线了,他老了,也干不动了,退居二线就不用再理那些俗事,只管一心侍候主子就是,这样他退了比没退还自在呢。

    无奈四爷不放心把御膳房交给旁人,早先听说素素还在阿哥所时有个太监就是她那里侍候的,现在在阿哥所的御膳房侍候。四爷让人先查查他,若是忠心就让他接刘宝泉的班了。

    “这东西要热着吃。”她道,所以才把他拉到永寿宫来,刚才直接从永寿宫的小厨房里端下来的,刘宝泉亲自操刀,就在旁边的屋里等着,要是万岁吃着好恐怕还要见他。

    四爷吃着确实不错,好大一张全吃光了,吃完擦手喊刘宝泉进来,点头说他侍候得好。然后让人赏他,再让苏培盛亲自把人送回御膳房。

    毕竟刘太监看着已显老态,都能当苏培盛的爷爷了。

    苏培盛让人点上灯笼,挺亲热的伸手去搀扶刘宝泉,“走吧,刘爷爷,您这脚下当心啊。”

    他做出这副姿态来,刘宝泉坦然受了,真跟孙子扶爷爷般,还疼爱、欣慰的拍拍苏培盛:“有劳苏公公了。”

    苏培盛被他气得牙疼,不过给万岁办差没有他打折扣的地方,一路孝子贤孙似的把刘宝泉送回御膳房。

    永寿宫里烧着暖暖的炉子,吃得一身汗的四爷只着单衣坐在那里批折子。他也就现在能腾出点儿空来批折子了。李薇也在一边帮着整理礼单,过年是发钱的日子,她要发的还格外的多,整个大清数得着的都要发。

    四爷还想给乡野之中有名望的人都记上一笔,比如孝子贤媳一类的人物。其实就是感动中国那种。

    之前他在各地的请安折子上都让他们荐一些上来,结果送上来要表彰的女子十之八九全是贞洁牌坊。李薇当然不喜欢,举荐的官们还会写些这些贞洁牌坊的来由,以此赚些眼泪。

    其中就有订婚,然后未婚夫死了,然后那没嫁过去的姑娘就捧着牌位嫁了,从此在夫家守寡,替死去的未婚夫奉养父母的。

    可是这家明明不止一个儿子,这家父母也不缺人奉养,不过是图个名声毁了这女子一生罢了。

    这种事看了就让人心情不好。

    四爷偏偏允了,让她给这家赏东西。赏的也不是这女子,而是这家的婆母。说是赞她教养出来这么个好媳妇。

    这挨得上吗?

    李薇不想发就把这个给隔过去了。两人各干各的一直到快九点,四爷才放下笔道:“该歇了,不然明天该起不来了。”

    在宫里是能比在宫外时多睡一会儿,但也是凌晨三点就要起了。

    李薇听他这么说就去安排洗漱,让人铺床,还要去问问别的宫里有事没有。平常人家关灯下锁前还要检查门窗,有老父老母的也要去看一眼,宫里也概莫能外。

    等她都吩咐完回来,果然四爷这个精细人又拿着她刚才盖过章的礼单一一检查起来。

    见她过来就拉到身边坐下,指着那个捧着牌位嫁人的女子说:“素素不爱看这种事吧?”他叹了两声,拿过他的小印盖上,轻声道:“朕也不喜欢。都是朕的子民,朕也盼着他们都好好的。”

    那红红的印子戳上去,在素白的纸上格外耀眼。

    四爷叹道:“一地一俗。朕登基后才知道这天下之在,就是朕的话发下去也是一地一个样子,多得是人不去听,不照办。”

    跟着他给她讲起了故事。

    此地在前朝就有好多的牌坊,妇人不管是订亲还是嫁人,不管有没有生孩子,只要丈夫死了就不能再嫁。

    后来打起了仗,那个地方死了很多男人。

    “满镇子都是女人,一水之隔的另一处却不是这样。”四爷道。

    当时为了鼓励大家生孩子,官府甚至会强令那些女子嫁人。但却有很多都在嫁人后自尽了,也有为了不嫁人而自尽的。

    李薇听得浑身发寒,他把她搂着道:“素素听了也害怕吧?朕刚知道时也觉得不可置信。有好多女子并不愿意去死,但他们的父母族人却会把她们给悄悄的弄死,然后报上自尽。”

    凡是死了的,家人宗族无不欢欣。凡是嫁了人的,自此父母亲族再不相认。

    也有向外逃的,宗族还会派人去追,天南海北,经年累月的追回来就是为了把她们关在锁畜生的竹笼里沉下河去。

    “或水塘,或江河,无不有冤死的鬼。”四爷拿起这本折子,道:“好歹这个女子还留着命。”

    367、暗流汹涌

    听了四爷的科普后,李薇好几天没缓过来劲。任谁听了这种社会新闻心情都不会太好,大概是她的反应太明显了,到宁寿宫看戏时就突然冒出来一出《穆桂英挂帅》,烈焰红唇的女将军英姿飒爽,在台上引来阵阵叫好。

    看后传自然想看前头的,回到永寿宫后她就憋着想把前面的也给看全喽。大过年的不想再给自己添一个活儿——宁寿宫唱戏就是今年新加的节目,可是费了她不少功夫。

    所以她就喊人先把穆桂英女将的前传戏本子找出来了。

    四爷喊她过去时正看到一半,刚进东五间就见他笑着把手伸给她,上下打量道:“看了戏就有精神了?”

    玉烟带着人侍候她把衣服换了就退出去了,屋里只有他们两个。

    其实今天在宁寿宫看到戏时她就猜是四爷的手笔,所以才看得浑身热血沸腾,也不知是为戏还是为他的心意,再听他的话更是一时冲动,坐下就说:“我要也有穆将军的本事也要把你抢回去。”关在屋里谁也不给看!

    逗得四爷笑了一场。

    转眼就到了十五,这天四爷特意去了宁寿宫,还把十四爷也给叫来了,取一家团圆之意。

    正因为是一家团圆,所以女眷那里也很热闹。

    李薇跟皇后脸对脸。

    两人相看两厌,所以谁都不看谁。皇后一直看着上首的太后,面带微笑。李薇则是双眼盯着地毯,大脑放空。

    玉烟和常青都传说最近宫里有不少关于她的流言,都是各种跋扈啦,冷酷啦,嫉妒啦。搞得李薇都觉得那个赏人一丈红的变成她了。

    下头的人不敢随便胡说这里头是谁谁谁的手笔,连柳嬷嬷也只说永寿宫惹来了小鬼。

    可李薇却是第一个怀疑上了长春宫。

    无他,流言中连当年府里汪氏和钮钴禄的事都有。

    关于汪氏是说当时李薇在逛花园,刚进府的无辜小格格汪氏看这花园景色迷人也进来逛,跋扈的李薇就不许她逛,还认为她‘没看到我在逛吗?还不快快退避居然敢进来?这就是不把我放在眼里!’。

    然后罚汪氏就跪在花园里三天三夜。

    还有钮钴禄氏,说是某天府里办宴会,李薇穿一件银红的衣服,钮钴禄刚巧也穿了件颜色相似的,四爷见这小格格年轻可爱就跟她说了两句话。嫉妒成性的李薇就又把钮钴禄给关在屋里,让她好几多年都不能再碰上四爷。

    这些事里都是真假各一半,传出去还真能唬着人。

    当时在府里的人几乎都知道这个,但敢惹上永寿宫的却没几个。退一步说,其他人来惹永寿宫图什么呢?就算能惹得皇后和她大乱斗,然后她们两个两败俱伤了,都倒下了,底下也没人能很快接上来受宠啊。

    李薇还算是了解四爷的,他要真是能从府里再扒出一个喜欢的,那就绝不可能这么多年都没动静。她跟四爷真正感情好起来还就是登基以后的事。登基前好归好,总欠点什么,现在她才真的对两人的感情有数了。

    照他的性格,在以前真喜欢上汪氏、耿氏她们中的一个,那是绝对不会憋着自己的,最多会多给她些面子,赏些东西之类。

    既然这些以前的不可能,现在进宫的这些人呢?

    李薇注意得最多的就是年氏。

    今天年氏没来长春宫,但是过年时咸福宫里住的庶妃们都来给她请安,当时年氏在人堆里一点也没有急着求表现,沉默安静完全看不出是个什么性格的人。

    玉烟打听来的是就连侍候年氏的宫女都对年氏不大了解。

    “不过听说年庶妃手挺大,今年过年她就从年家给她送的东西里挑出不少赏了挑香。”玉烟道。

    重赏宫女,年氏这是想走什么路线?

    李薇想起以前找工作的时候,一个同学说特别奇怪。她进了一家公司,签了合同后工资奖金都很丰厚,福利也特别好。就是老板不给她派工作,也不说让她负责哪一摊,她不想闲着吧,干领工资都半年了,她心虚啊。就去找老板,老板说让她不要着急,说新部门很快就要建立,到时就让她过去。

    不过她还是害怕觉得这公司不会有什么问题吧,万一是违法的事呢,她还是学财会的,后来就辞职了。

    李薇想年氏难道也是这个意思?她跟宫女不亲近,但是却用重赏告诉她跟着我有肉吃?

    玉烟也说之前挑香是有点不安,想着要是年氏不喜欢她就干脆离开?留下来也没有前程可言啊。现在年氏身边是只有她一个大的侍候,等过几年小的长起来了,那她不就没用了?谁不想当主子的心腹人呢?

    后来得了赏才又放心了点,觉得年氏还是能用得上她的,估计年氏就是个冷情的人。

    年氏冷情?她是这种性子?

    李薇实在猜不出。想了会儿年氏,又把心思转到了皇后身上。这想着谁就容易老盯着谁,不一会儿四爷就把手上的茶盏递给她了。

    宁寿宫里是这么个座次:上首榻沿是端静和端仪陪太后坐着,四爷坐在下首,皇后坐在他对面。而李薇坐在四爷这边。

    ……她怀疑这个位置是四爷摆的。

    她冷不妨手里让人塞了半碗温茶,正好半天没喝了口有些干,下意识的端起来饮,旁边四爷就清了清喉咙,然后使眼色让她看手里的茶碗。

    她赶紧又喝了两口。

    他满眼无奈。

    玉烟在身后悄悄捣她:“主子,主子。”跟着递过来一杯茶。

    她就手把残茶递给她,再把茶碗接过来,正准备喝就发现这是四爷的茶碗。

    宫里茶碗各有不同,四爷用的自然更不一般些。

    不是说它就上下里面都是金龙,而是这茶碗是四爷亲自画了样子烧制的,宁寿宫里摆的这一套是她见过的:青花寿桃。

    而且,男人用的茶碗自然是要大一些的,端在手里自然就觉得沉了。

    她赶紧双手端给四爷。

    四爷早在旁边等着了,身后苏培盛也端过来了一盏茶,想着要是贵妃又把这盏给喝了,他这盏也能送上去,不至于让万岁爷没茶喝吧。

    贵妃也真是厉害,当这里是养心殿呢?万岁的茶盏她端着就喝。

    四爷接过茶,苏培盛才功成身退,把茶盘交给身后的小太监拿下去了。

    殿里所有的人都跟没看到刚才那场官司似的,不但没人往这里看一眼,甚至没人有一点点的反应。

    直到回了东五间,四爷才问她:“你在宁寿宫想什么呢?”她刚想随便拿话搪塞,他顿了下:“还一直盯着皇后看?”

    李薇这下卡壳了。幸好四爷也不是立刻就要她回答,两人各自洗漱更衣,用些夜宵,再他批折子她拟礼单。最后要睡觉了,他才又提起这个来。

    她也已经想好怎么解释了,就说看着皇后仿佛清减了些。

    四爷嗯了声,道:“……你倒想着她。”

    这话实在不好接,她闷头就装睡去了,不过也是累了一天,装不了一会儿就真睡着了。

    那边四爷反倒睡不着了,早上起来洗漱时就让苏培盛去问最近西六宫是不是有什么事?从圆明园回来后,他的大部分精力都放在前朝了,后宫的事也是委实没放在心上。

    苏培盛还真知道一个,这还是他从长春宫打听出来的。

    曹得意的事一直挂在他心里,又有万岁爷的话在,所以他也是正大光明的盯起了长春宫的梢。一来二去还真探听出了两个。

    一是曹得意在家乡收了个干儿子,还有妻有妾,都是他族里给他娶的。而他是不是那个族里的也没人知道,曹得意是康熙年间进的宫,河间府人。不过他进来时记得是不记得家乡父母亲人。

    可能是后来混成大太监了,这才辗转跟家乡联络上。一来二去的,他出银子给族里买田修屋,族里给他家修了祖坟,还免得他没了香火,娶了老婆小妾,过继了儿子。

    过年前曹得意的这个儿子和族里的人来京里给他拜年,曹得意就出门去见,皇后还赏了银子。

    另一个就是大阿哥那个落孩子的格格,又怀孕了。

    四爷听来听去好像都没跟素素有关的?重点问:“可有事关永寿宫的?”

    苏培盛本意是想表功,没想到说了半天没说到正题上,连忙把流言的事说了。四爷哦了声,问他:“流言从何而起?”瞧昨天素素的情状,她疑心长春宫?

    苏培盛道这个从何而起不得而知,当年从府里跟来的宫女剩下的没几个,全在长春宫和永寿宫,至于太监们倒是都在,但说起碎嘴传闲话,太监们自来比宫女们要规矩得多。死个宫女有人问,死个太监从来都是没人问的。

    “那些小子,奴才尽知。要说他们欺负欺负旁人还有那个胆子,永寿宫那是绝对不敢的。”苏培盛最了解太监们了。说白就是捧高踩低。谁落到泥地里,他们踩得比谁都欢。但要谁爬得高,那他们也是争先恐后的巴结。

    四爷见一时查问不出也就懒得查问了,只让苏培盛查一查,打杀几个把这股流言刹住就行了。

    大过年的也不让人消停,苏培盛带着人在西六宫转了一圈,发现经过几天主子们去东六宫,结果流言也传到那边去了。

    “这可真是杀人不见血啊。”苏培盛乍舌。

    不过这下他倒是不敢疏忽了,一天之内就抓了二十来个,宫女太监都有。

    苏培盛啧啧,让人把太监带到后头去。

    宫女们看着也就是这几次小选进来的,个个都如鲜花嫩柳一般。

    苏培盛的目光扫到谁,那个就禁不住哆嗦。

    “唉,你们说你们这是何苦呢?”苏培盛这一叹,当时就要宫女要跪下求饶。苏培盛摇摇头说:“瞧你们这样,咱们也不忍心。罢了,大过年的不宜见血,都关起来清清肠胃吧。”

    走前他扫了这些宫女一眼:“饿得没力气就不乱说话了。”

    这一下西六宫的宫女太监们一下子就老实安生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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