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18px
字体 夜晚 (「夜晚模式」)

第64章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以为他睡着了,刚停下来,他接道:“那么好也不知道拿来给你家爷尝尝?”

    葡萄这屋里当然放的有。她起来去端过来,半坐起来剥了一粒抵在他的嘴上,他嘴一张把葡萄吃到嘴里,她托着碟子等他吐籽,结果他全嚼嚼咽了。

    咯吱咯吱的跟嚼人骨头似的。

    看他牙咬的那个劲,估计是气还没消啊。

    李薇给他剥一粒自己吃一粒,幸灾乐祸的想哪个不长眼的惹着他,日后肯定倒霉到家了。

    这会儿看着是她替他们受罪了,以后就轮到他们了。

    两人把一盘葡萄分吃完,她下去端水来给两人洗手擦嘴。现在看着他的气又下去了些。李薇这才是松了一小口气。他现在虽然不在书房生闷气了,可当着人的面还是不爱人问他‘你为什么生气啊’,关心他都要嫌弃。非要这么装不知道的慢慢等他气消。

    其间不能踩到他的雷点,不然这气就全撒她身上了。

    她没踩过,苏培盛侍候久了也知道怎么避雷,听赵全保说书房有人踩过,被拖出去打了个臭死。玉烟也说福晋踩过,好几次看到他从正院气冲冲的出来。

    晚上,两人睡下时。李薇看着他的睡容,心道,这人吧太顺从的就不招人稀罕了,像他这样动不动恼一恼,恼完还不让你知道他是为什么恼的,怎么反而让人觉得有趣呢?

    今天他有气,她也不敢招他,刻意避免碰到他,她翻个身睡了。

    等她秒睡后,四阿哥睁开眼舒了口气。刚才她眼睛发亮的看着他,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今天没兴趣那个,可看样子她是想要的。

    等过几天吧,这些恶心事都过去了,他再好好陪她。

    但显然恶心事没那么容易过去。

    八月,皇上带着太后直接去塞外避暑,传旨回来点名让人去伴驾,还特地点了几个大臣去参加七阿哥和八阿哥的婚礼,让他们之后送折子过来。

    大概是皇上的旨起了作用,四阿哥发现手上的差事变得好办多了。不到半个月,两处府邸都收拾好了,两个阿哥的家也都搬完了。

    四阿哥几乎是欢呼着把手上的差事给结了,跟着他就接到两封暖宅的贴子。两个阿哥都要成亲,暖宅也没办法大办,只是请兄弟们去吃顿便饭就行。

    便饭好不容易吃过,跟着就是婚礼。四阿哥几乎想学三阿哥也病上一个半个月的。等两处婚礼都完了,给皇上的旨也送去了,已经是十月份了。

    四阿哥发现他这一年什么都没干,就只跟内务府的奴才们一起忙这两座房子了。大前年的时候,他还是意气风发,忧国忧民的皇阿哥。前年,他还在等着皇上奖赏他。去年,他开始恐惧皇上的权威。今年,他……把自己跟奴才等同了吗?

    难道他今后就要像这样似的,一边恐惧着皇权的反复,一边缩紧尾巴做些奴才的活儿?

    不。他是皇子,是四阿哥。是爱新觉罗的子孙。

    四阿哥站在内务府的大门外,夕阳西下,厚厚的云压下来,天地间昏暗一片。晚风乍起,吹得他的袍子烈烈作响。

    “四爷,咱们该回了。”苏培盛牵着马过来,恭请他上马。

    回到府里,四阿哥还是直接回的小院。

    李薇正在榨石榴汁。从她搬进来起,后院的那株石榴树年年开花,却从未挂果。今年不知怎么居然结了满树的石榴,个个都有香瓜那么大。

    这么多石榴,吃不完就可惜了。李薇就让人榨成石榴汁,滤掉果渣后用井水镇着。

    见四阿哥进来,她献宝般亲手给他用水晶杯送上了石榴汁。

    四阿哥端起来没喝就闻到了石榴的香味,一转念就想到了,问她:“怎么,那棵石榴树结果子了?”

    “是啊,挂了很多呢。”李薇直接拉着四阿哥去看,苏培盛命人挑高灯笼照着石榴树。两人站在树下,抬头看如云盖般遮住半个院子的石榴树上挂满了石榴。

    苏培盛让人拿着竹杆,现摘下来了一盘子送到四阿哥面前。

    四阿哥拿起一个已经开口的石榴,里面粉红晶莹的果粒像宝石一样在灯笼之下闪光。

    一棵石榴树都知道厚积薄发,蓄势以待。它能等四年,他就能等更长时间。

    一时的低头不怕,怕的是要低一辈子的头。

    四阿哥放下石榴,轻道:“好,给各府都送一些。说是自家结的果子,请他们尝尝。”

    苏培盛领命而去。

    晚上,李薇总觉得四阿哥有哪里变了。她探索的眼神让他露出会心的笑容,用力顶了十几下把她顶迷糊后,才开口问她:“刚才在看什么?”

    “……什么?别停啊!”她双手双脚都缠上去道。

    他笑了下,渐渐疯狂起来。

    屋外,玉瓶等人听着里面格格发出越来越可怜的呜咽,全都面面相觑。

    帐子里,她趴在下面,咬住被子,被弄得浑身抽搐不停,忍不住伸手往后面摸他,抓住他的手求饶。

    被他反手抓住,就着她拱起的姿势放纵的向上顶她,顶得她膝盖都开始半悬在空中,后面等于坐在他的腰上。

    “呜……呜!嗯……呜!”她的脑袋早就糊成一团,全部的意识都在他的身上,他动一下手指就像是牵到她最敏感的那根弦一样。

    他伸手抚摸她颤抖的背安抚她,耳边传来她哽咽的哭声,可怜的让人心疼。

    “好乖乖,乖乖,让爷痛快痛快,以后不这么弄你了啊。”他趴在她背上,在她拉长的呻|吟中又顶了进去。

    一夜过去,李薇才模糊知道了什么叫泄|欲,她整个人都变成了取悦他的东西,在连自己的身体、意志都不受控制的时候,她只能无助的攀住他这个施暴者。在他的手上身下忘记一切,只能感受他。

    他抱着她沐浴过后,回到床上。她趴在那里,床褥已经换过了,刚才那上面甚至还有她的尿……

    以前只是在高H中看到的东西她刚才全都经历了一遍。

    她忍不住抱住被子哭起来。

    这时他冰凉的身体从后面靠上来,让她浑身一颤。

    “不怕,爷给你用些药。”他说着,手探进被子里,在她不能克制的颤抖中把药涂在下面。他贴着她的脸细细亲吻,“不哭,都是爷的错,想咬爷就咬吧。”他把她翻过来抱在怀里。

    过一会儿,他觉得不对,果然她咬着他的牙在颤抖,涂药的手也摸到了湿润。

    她呜呜的又哭了,他赶紧亲她,哄道:“不哭,不哭,都是爷的错,乖,没事。”下面的水渍越流越多,她浑身泛起艳丽的潮红。

    他的手在下面温柔安抚她,嘴贴着她的脸亲吻。

    等她缓过来,她喘着气问:“我、我会不会以后也这样?”

    “不会,不会,这是刚才爷弄的狠了。缓缓就好,不怕啊。”他哄道。

    她小放松了下,毕竟对这个她没实践过,他说的应该可以信吧?说起来古代皇宫里出来的人果然荒|淫啊,以前看不出他还有这份本事。

    她身体却还沉浸在刚才的欢乐中,被他抱着碰着还在不由自主的反应。

    “都是我的错,不怕不怕。”他搂着她哄个不停,见她神色半是迷茫,半是陶醉,灵光一闪,贴着她的耳边道:“刚才……好不好?”

    好。简直是酣畅。跟刚才比,以前大概就是家常菜,那是豪门大宴。只是比较挑战三观,让她清醒过来后有些接受不能。

    看她把脸往被子里藏,四阿哥笑了,抱着她拍抚,再轻声道:“以后还要不要?”

    “不要!”

    “那爷要,你陪着爷要好了。”

    帐中两人又缠绵了一会儿才安歇。屋外等着的人都松了口气,就是苏培盛看着玉瓶手里的怀表发愁。

    剩三刻钟就到点了……是该叫起还是不叫啊?

    49、暗潮汹涌

    毓庆宫内,太子正在临窗写大字。他们兄弟都是从刚会拿筷子起就会拿笔,每天写大字已经成了习惯。

    每当有什么事想思考一下时,闲坐发呆就会有人来关怀的太子渐渐养成了写大字的爱好。现在他写的字反而比在上书房时写得更多。那时是作业,烦的很。现在是爱好,说不上喜欢,但已经离不了了。

    太子的心事很多,皇上那里,兄弟那里,大臣、太子妃,自己,等等。他现在想的就是几位让他越来越不知如何对待的兄弟。

    大阿哥已经越来越烦躁了。自从八阿哥跳出来后,他好像也渐渐受到了影响。纳兰明珠的福晋被刺,皇上似乎有心要补偿他。最近在塞外不忘在旨意中嘱咐照顾纳兰明珠,而且八阿哥似乎也真的渐渐受到皇上的宠信,可能他在纳兰明珠府上的表现实在让皇上满意,最近又见他总是往裕亲王府跑。

    他们这些兄弟从来不敢离宗亲太近。大阿哥跟纳兰明珠,他和索额图好歹还能跟母族扯上一星半点的关系,那也是仗着皇上以前睁一眼闭一眼的放纵。

    其实,他多少也明白皇上的手段。一开始,皇上只是需要他和大阿哥帮他凝聚力量。他是元后嫡出,代表汉人最看重的传承。大阿哥是满人中的巴图鲁。他和大阿哥一满一汉,能成为他的臂膀,又能彼此牵制。

    纳兰明珠和索额图也是出于同样的理由才会聚集在他们的身旁。

    当他和大阿哥渐渐长大,他是天然的皇位继承人,大阿哥年轻勇武,比皇上更像一个威武的巴图鲁。不然,皇上为什么坚持连续三年亲征葛尔丹?他是要证明,他比大阿哥更强。而对他又为什么一直不肯放手让他涉政?

    因为他怕汉臣会更多的聚集在他身旁,他们会认为这个从小以汉学喂大的年轻太子比他这个满人皇帝对汉人更好。

    所以,最近皇上越来越宽仁了。

    太子写着字,嘴角露出一丝微笑。站在桌案前服侍的太监眼角一扫,大概是太子殿下格外喜欢这幅字吧?

    ……所以,他这个太子是不是应该暴虐些好配合皇上呢?

    他写完最后一笔后,直接把这张字给揉了,然后轻飘飘的地上一扔,就看到桌案上铺纸磨墨的太监谨慎的垂下头,似乎连眼神都不敢跟他对视。

    毓庆宫的太监们总是杀一批再换一批,他身边侍候的就没有超过十年的。而每次都是皇上说他们‘教坏太子’。

    呵呵……

    他明白这里是皇宫,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是皇上的,他住在皇上的宫里,身边服侍的自然都是皇上的下人。

    太子对身边的太监视若无物,就像屋里只有他一个人一样。

    他摆手不要太监铺纸,自己重新铺好一张,换了根笔,凝神聚气半晌,才落下第一笔。

    现在,皇上给纳兰明珠和索额图重新找了一份工作,他要用他们俩个当灯,看有多少不长眼的飞蛾冲他们扑过来。他和大阿哥就像钓鱼的香饵,吸引蛆虫的腐肉,看有多少人会忘记皇上就在他们头顶坐着,这么早就急着拥立新君。

    八阿哥不过是只小狗,扔出去狂叫一通,多引些人过来而已。

    太子拿起笔来用手指试试笔尖,总觉得有些拖墨分叉。一旁的太监忙道:“殿下,可是这笔不好使?”

    “啰嗦。”太子道,把笔放在桌上,“没燎过尖,换一根。”

    太监打开笔盒,太子拿了一根出来,太监赶紧点起一盏灯捧过来,太子把笔尖凑近灯火,笔尖上几根过长的笔毛没靠近就被燎的迅速卷曲,化为灰烬了。

    老八……你这是与虎谋皮啊……

    十一月,内务府总管海喇逊没了。而裕亲王早在半年前就开始告病,皇上大概还嫌八阿哥不够炙手可热,下旨让他暂代内务府总管一职。

    越过年长的诸位阿哥,八阿哥稚龄受任,也不免开始忐忑起来。

    八阿哥府里,他与福晋郭罗络氏对坐沉默不语。

    郭罗络氏虽然小时候长在安王府里,可她阿玛被斩首,额娘病死的时候她已经记事了,一夕之间全家死绝,这种经历让她从小心志就不输男子。再说安王府内又不是花团锦簇,她被指给八阿哥后日子是好过了很多,所以八阿哥对她来说,不亚于溺水者的浮木,让她抱住了就绝不想再撒开手。

    八阿哥刚好也不讨厌她这种性格,生母卫氏空有美貌却无相配的家世。惠妃更是没有瞒过他什么,从他懂事起,惠妃就让他见过卫氏,并让人把卫氏的一切都告诉他。包括她的出身和宫里对她的看法。

    惠妃这样做,就是为了告诉他‘知道你站在哪里,以后你才能知道该往哪里走’。

    生母的一切从此成了他心头搬不开的一块大石,也是他不停向上的勇气所在。他知道生母在生下他之后仍然很受皇上的宠爱,却再也没有生下过一个孩子。他知道生母在服侍过皇上后,每次都必须喝下一碗苦药。

    皇上对她的眷顾和冷酷让他有很长时间都接受不了。有时他甚至会想,会不会皇上一开始盼望着他是个格格?如果他是格格,卫氏是不是会能小升一位?不必至今都只是一名毫无品级的庶妃。或许,她会被允许再生一个孩子?

    长久服用那种药让卫氏吃尽苦头,每逢月事就疼得死去活来。后来,她得了妇人病。月事要么三五个月不来一次,要么来一次就是半个月,每到那时,惠妃就会赐下补血的药让人熬给她喝。

    等皇上终于不来了,连他都跟着松了口气。这种宠爱还不如不要。惠妃也忍不住对卫氏说过安慰的话,“如今有年轻的服侍着,你也能松快松快了。”当时卫氏脸上露出的带着怅然的微笑让他记忆犹新。

    在他还不太懂事的时候,曾经以为卫氏当时的表情是因为她还在思念皇上。可卫氏告诉他,“我虽然仍然眷恋皇上的恩宠,但……”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出口,他却明白了。

    但是却不愿意再被当成玩物对待了。

    想起以前,八阿哥的心中又升起冰冷的愤怒。这种无力感更多的是对着自己,哪怕现在明摆着皇上是要利用他,他也要义无反顾的往下跳。

    郭络罗氏看着他,默默把一碗热茶推到他面前。

    八阿哥回神,移开茶碗握住她的手说:“别担心,我没事。”

    郭络罗氏道:“我不担心。连汉人都说富贵险中求,咱们满人要去打猎还要小心碰上狼怎么办呢,可见这世上没什么事是能让人安安稳稳就得着好处的。何况,就算你安分懂事,也未必就能有个好下场。就比如我那阿玛额娘,死的冤不冤?不过两千两银子而已,还不及皇上书房里一幅画值钱呢。”

    “快住嘴。”八阿哥轻轻拍了下她的手背。

    郭络罗氏白了他一眼,“当着你,我怕什么。”

    八阿哥无奈一笑,握着她的手亲了下,郭络罗满身的戾气瞬间散了,她温柔似水的看着他,“你待我这么好,我可不会把你让给别人。你们爱新觉罗家的都怕老婆怕得要死,你可不许这样。”

    八阿哥把玩着她柔若无骨的小手,笑道:“那怎么办呢?我现在就怕你怕得要死了。”

    “真是贫嘴的小子!”郭络罗笑着,上手在他脸上拧了一下。

    “说真的,你就没想过现在要怎么办?我看皇上最爱玩这一套了,太子和大阿哥以前比你现在还风光呢,他们现在的样子就是你今后的下场。”郭络罗道。自从阿玛额娘全死了以后,她就天天琢磨这个,安王府里各色消息也算灵通,她察言观色下来,对皇上的手段倒是认出了个七七八八。

    八阿哥漫不经心道:“皇上都‘恩准’我拉帮结派了,我自然要‘善体上意’喽。”

    “老九那几个小的天天吵着要出宫,明天我去接他们来家里玩一天,你安排好看怎么招待他们吧。”他道。

    郭络罗氏笑道:“这有什么难的?一群半大的阿哥们,爱玩什么那还用说?”

    第二天,四阿哥就在府里听说了八阿哥大张旗鼓的把九、十、十三、十四几个人都接到他府上玩。十二阿哥去了太后那里没赶上。

    自从八阿哥领了内务府,几个年长的阿哥中他是最尴尬的一个。之前为了弄几个阿哥的府邸,他在内务府泡了两年,现在七阿哥八阿哥建了府,大阿哥和三阿哥扩了府,就他这个累死累活的没得一声好不说,连内务府这样的差事都捞不到手里。

    呵呵……他还不想当奴才呢,原来连奴才都没得干吗?

    就算以前兄弟感情还可以,四阿哥也有种怎么总被八阿哥拾漏的感觉。

    在阿哥所的时候,他只觉得八阿哥是个懂事会上进的弟弟,如今被八阿哥连暴几个冷门,除了让他惊觉八阿哥一夜之间就长大了似的,另外……却是觉得以前实在是看不出来这个弟弟这么厉害。

    虽说皇上递了梯子,他能爬的又快又好这也是份本事。

    至少如果皇上给他递了这个梯子,四阿哥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做的像八阿哥一样好。他肯定会犹豫,在太子、大阿哥、裕亲王、纳兰明珠等人之间,他也不会做到面面俱到。

    四阿哥要承认,有时他觉得自己的傲气有些碍事了。

    当需要傲气的时候,他傲得起来。可当不需要傲气的时候,他真不该傲。

    八阿哥请客的事折腾的一点也不避人耳目,四阿哥一时半刻不知道该怎么处置,只能打算等一等看其他兄弟是怎么办的。

    可让他惊讶的是,兄弟们全在装傻。

    大阿哥甚至还送了一只活鹿过去给这群小弟弟们加菜。三阿哥送了两个说书的,四阿哥一看,让人去街上寻了些上好的民间点心包过去。五阿哥抬过去两担干蔗,七阿哥无奈,只好跟着送了两篓桔子。

    等八阿哥请完客后,四阿哥在府里想了几天,终于还是进宫找十四阿哥了。

    毕竟是亲兄弟,八阿哥那明显是个火坑,他不想让十四阿哥往里跳。可兄弟两个没说几句就吵起来了。

    “我是为你好!!你什么都不知道就跟着他一起,你想过额娘没有?”四阿哥怒极拍桌子道。

    “我不用你为我好!”十四阿哥气的小脸通红,一蹦三尺高,气的都结巴了:“你你你……你还知道提额娘?你知不知道额娘为你哭过多少次?”

    一提德妃,四阿哥就底气不足,“这些事你不懂,不许再说。”

    “什么不懂?就你懂?那你怎么跟缩头乌龟似的?八哥这叫大气!人家比你敢拼!你敢吗?你敢吗?”十四阿哥不是真的一点都不懂,只是八阿哥的风光是放在明面上的,四阿哥的低落也是明面上的,让一个看起来像输家的过来教他赢家哪哪不对,他自然不心服。

    四阿哥脸都气白了,怒哼一声甩袖走了。

    十四阿哥难得看到亲哥哥这么没风度的一面,站在门口也不知道该不该去拦,这么一迟疑,四阿哥脚步快,已经走的不见影了。

    “哼。”十四阿哥气冲冲的坐下。但四阿哥特意来提醒他的话还是种在他心里了,他心道:那我就面上跟他们好一好,不真的跟他们干不就行了?

    十三阿哥是随大流才上次跟着一起去的,第二次就怎么叫都叫不动了。五阿哥想劝九阿哥,可托到宜妃那里,宜妃道:“这事,你我都不能插手。”她叫他近前,小声道,“老九这样我也不乐意,可正因为这样,你和我才都不能管。”

    “难道,就这么由着他跟老八一起混?”五阿哥脸白了。

    宜妃难得冰冷的道:“他也不比别人少长一个脑袋,要是他心甘情愿往火里蹦,我还能拼着自己和你都不要的去拉他?人都有自己的命,我生他,养他,可管不了他以后走什么路。”

    五阿哥喃喃道:“额娘……”

    宜妃看他,沉重道:“你那么小的时候就被抱走,十岁时连一句汉话都不会说,在上书房回回垫底……你可见我说过一句?”

    没有。为这他小时候还怨过宜妃偏心九阿哥。

    “那你现在如何?”

    现在?五阿哥不明白。

    宜妃往后一靠,淡淡道:“皇上就是这样,你越不足,他越会掂记着你。八阿哥现在看着是拉着老九他们给他自己壮声势,可你等着瞧吧,日后八阿哥不管跌的有多惨,皇上都不会动老九一指头。”

    五阿哥瞬间明白了。

    “但是,若是你跟我跑去拽老九,那就是另一回事了。”一个拿凤印的宫妃,一个成年阿哥,一起去拉老九?呵呵,只怕到那时不必八阿哥,皇上就能活吞了老九。

    宫里的人,谁不清楚呢?

    永和宫里,德妃听说四阿哥跑去跟十四阿哥大吵了一架,叹道:“这群孩子,就不会给我省省心。”

    50、有喜

    四阿哥府里,李薇正在跟二格格一起吃糖炒栗子。
← 键盘左<< 上一页给书点赞目录+ 标记书签下一页 >> 键盘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