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此刻,我们两个人都还不着寸缕,这种情况下,要怎么好好聊天?我立即扯了被子盖住,何景深也拿了他的睡衣,扣着扣子盯住我:“你有什么不满?为什么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真就这么委屈?”
我看着何景深突然发火,想必,是最近没有迎合他,没有以他为中心打转,他的自尊心和做为一家之主的权威,受到挑衅了。
“老公,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他越是想问个清楚,我越是含糊应对。
何景深不喜欢我这种敷衍的态度,他磨了磨牙根,冷笑道:“你不会真的怀疑我外面有人了吧,而且,那个人还是唐晴,这次我带着她出差,你又吃哪门子醋了?要不,我把她辞了,这样,你就满意了吗?”
我愣住,何景深竟然要为了我,辞退唐晴?
可他前世不是说,她是他的心腹助手,左膀右臂,能与他冲锋厮杀的良将吗?
他舍得吗?
不过,唐晴现在并不是我仇恨的对象,相反,我还需要借助她帮忙离婚。
“老公,我没有吃唐助手的醋,我发誓。”我举起手指:“唐助手能力这么强,你要辞退了,公司岂不是损失了一员良将?”
“那你为什么是这副表情?”何景深仍然火气很大。
我无辜的眨了眨眼睛:“我怎么了?”
“你…你表现出来的样子,像是已经不爱我了。”何景深气极,竟连话都不流畅了。
我愣了一秒后,轻笑出声:“老公,我们都老夫老妻了,哪还有什么爱情啊,我一直把你当成我的亲人,再说了,你之前不也说过,结婚这么多年,没激情可言了吗?我现在只想平静的过好每一天。”
我拿他曾经的话来堵他的嘴,他脸色胀的青红不定。
何景深带着怒气,扭头冲出我的卧室。
我仰躺在床上,刚才就很不错的心情,此刻,更好了。
我才不管何景深在发什么疯,又哪里不痛快了,我只管我自己图个平静。
第二天早上,我去给何思悠穿衣服,她又困又倦,闭着眼让我帮她穿。
穿好后,她伸出双手:“妈妈,抱我下楼。”
我抱着她下楼,放到椅子上,把早餐摆到她的面前:“吃吧。”
“爸爸呢?”何思悠扭头看了一眼楼梯:“爸爸以前很早就起床了,还会出去跑步,他今天怎么没下来?”
“别管他,你赶紧吃,吃完,我送你去学校。”我轻声说道。
何思悠却从椅子上跳了下去,蹭蹭蹭的跑到楼上去了。
看到这一幕,我心里五味杂陈,我上次感冒生病的事,何思悠好像一句关心都没有,现在,何景深只是没按时下楼吃早餐,她都这么关心。
何思悠没一会儿就下楼了,然后继续坐在桌前吃东西,一边吃一边说道:“爸爸说他昨天晚没睡好,要再睡会儿。”
“嗯,让他睡吧。”我心里有数。
何思悠却皱着眉头关心道:“爸爸肯定是出差太累了,才没睡好觉,妈妈,我考虑清楚了,你还是去工作赚钱吧,爸爸一个人赚钱肯定太累了。”
听了这些话,我愣住,何思悠竟然做下这样的决定,但不是因为尊重我的选择,而是心疼她爸爸一个人赚钱养家太累。
“还有,妈妈,你以后少卖一些衣服包包,我看你更衣室都堆满了东西,你得学会省钱。”何思悠一副小大人的口气对我说道。
第43章
解语花可以是男的吗?
我心想,我这才哪到哪啊?也许用不了多久,何景深就要花几亿给唐晴买大别墅了,我现在才是他合法的妻子,我花他的钱,难道不是天经地义,合法合理?
我没有理会她,只是催她赶紧吃东西。
把何思悠送去学校后,我就直接去和悦酒店了,如今,两家酒店已经停止营养,进入了装修环节,这方面何景深怕我会吃亏,他帮我联系的人。
中午,我还是回了公司,我目前的办公地点还在何景深办公室的隔壁。
我刚到公司,就接受到一波异样的目光。
我还以为是不是我的问题,直到有一个被我小恩小惠收卖的小助手跑过来对我说道:“何太太,听说刚才会议上,唐助手呕吐了,何总亲自送她去医院了。”
我脸色一僵,盯住她问道:“这消息可靠吗?”
小助理一脸同情的看着我:“当然了,会议室那么多人,都看着呢,唐助手脸色不太好,何总还扶着她进电梯的。”
我感激了一句,就进了办公室了,虽然前世就知道,唐晴这个时候怀孕了,但她因为工作和何思悠的原因,没有告知何景深,自己跑去医院把手术给做了,回头何景深又气又心疼,对她的爱意更上一层楼,立即送出一栋别墅做补偿,让她安心做完了小月子。
相似的剧情,就要上演了吗?
唐晴呕吐,是孕吐吗?
我靠坐在椅子上,路过我办公室的人都不约而同的望进来,我成为了她们同情嘲笑的对象,她们仿佛都在等着我被宣判离婚。
中午,我便离开了公司,那些人的目光,虽然我不在乎,但仍然像针扎似的,令我难受。
我破天荒的,约了贺斯南。
接到我电话时,贺斯南那边很安静,好像是在开会。
不过,他却显的有些激动:“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
“中午能请我吃饭吗?”我记得他之前约了我几次,我都拒绝了。
“好,你在哪?需要我过来接你吗?”贺斯南的声音染着笑,又迷人又好听。
“不用,你说个地址,我开车过去。”我深吸了一口气,压着内心的不平静。
贺斯南说了一个地址,挺偏的,是在郊区,路程有四十多分钟。
“会不会远了些?”贺斯南说完,便又问我的意见。
“没事,远点好,远点更适合做坏事。”我打趣他。
贺斯南听出我话里的不对劲,他低声关切:“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没事,一会见。”说完,我便挂了电话,开车奔着那家餐厅去了。
我赶到餐厅时,都已经快一点了,贺斯南比我先到一步,他站在餐厅门口等我。
餐厅门外有一片花莆,开的正盛的栀子花和虞美人,贺斯南修长的身躯,在这一片花海中,显的异常清俊。
我下了车,他朝我走过来,脸上染着笑解释:“抱歉,路程挺远的,不过,这家餐厅真的挺不错。”
“没事,这边风景很好。”我四处张望,笑着回答。
“进去吧,我点了菜。”贺斯南说话间,带我走进了一个小包厢,是在二楼,外面还有一个种了花的小阳台,不远处就是一片农田了,很有田园风情。
“喝茶。”贺斯南很热情的招呼我。
“谢谢。”我端着茶慢悠悠的喝着,起身去了阳台。
贺斯南坐在身后看着我,然后低声道:“你看着有心事,出什么事情了?我能帮得上忙吗?”
我回头看着他,他眼神清澈,却透着关切。
“你已经帮了忙,这不请我吃饭了嘛。”我朝他笑起来。
贺斯南却笑道:“只是一顿饭而己,不用客气。”
我对我的心事只字不提,贺斯南也懂事的没有再问,我们聊的更多的是他这个行业的发展,贺斯南倒是对我没有保留,侃侃而谈,说到他的专业,他眼睛更亮了。
我记得未来科技行业前景很不错,贺斯南肯定还会大有作为的。
“何总最近投资了不少项目。”贺斯南突然对我说道。
“我对他公司的事,所知甚少。”我的确知道何景深是个投资高手,而且,他性子稳,谨慎,所以,基本没怎么亏钱。
“何总是个挺优秀的人,你如果想学习投资管理这一块,可以多向他请教。”贺斯南轻笑说道。
“嗯,再说吧。”我兴致不高,虽然何景深是一个很好的老师,但我却不稀罕,再说,我也没想赚多少钱,等我赚足了钱,我就过不一样的生活,哪怕是养花种草,一年四季,我也乐得知足。
“你女儿长的像他。”贺斯南突然说道。
“你见过我女儿?”我有些意外。
“嗯,有次聚餐,正好碰上,我仔细看了看那孩子,眉眼神色都像何总,竟没你的影子。”贺斯南说到这里,目光带着热切望着我:“如果像你,可能会更好看一些。”
我侧开了脸,不敢与他对望,淡笑道:“不像我也好,反正她是何种的孩子,何家的人喜欢她就好。”
贺斯南听到我说这些话,已经猜到我为什么而难过了。
他试探着问道:“何总是不是做了什么伤你心的事?”
我眸色一僵,摇摇头:“无所谓了,反正,谁家锅底都有灰,有些事发生,是很正常的。”
贺斯南听到这,眉头紧拧:“何总有外遇了?”
“你是个男人,你应该比我更懂男人在想什么?如果我说他有,你会觉的意外?还是觉的正常?”我的确太想有个人能帮我聊聊这件事情了,之前,我还想过跟简玫聊的,可人家正热恋中,我总不好泼她冷水,让她对爱情失去信心。
贺斯南倒是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他也正好是男人。
贺斯南盯着我,看了许久,说道:“男人如果没有结婚,他为了寻找更适合的伴侣,会跟不同的女孩子接触,这是正常的,但如果他结婚了,那他在婚姻存续其间在外面乱来,这当然不正常。”
他的回答,令我眼睛一亮,不过,男人很会演,也会装,贺斯南又暗恋我,他当我的面,说我想听的话,也是有可能的。
“结婚时当然是两相欢喜的,可平淡泛味的婚姻关系,时间长了,就会让人腻烦,如果外面遇到一朵解语花,男人就容易深陷,这也是正常的。”我仰靠在椅背处,声音透着对人性的剖析和无奈。
“解语花?”贺斯南眸色微怔:“那这朵解语花,可不可以是男的?”
第44章
贺斯南给的情绪价值很足
贺斯南的一句话,直接打断我的思绪,我怔怔的看着他。
贺斯南眸色真诚,瞳孔深幽,望过来时,感觉怎么欺负他都行。
我及时的收回内心那些邪恶的想法,正了正脸色:“贺总,我不会因为我家狗出去吃屎,就跟他做同一件事。”
贺斯南听完,噗哧一声,忍禁不住的笑了。
“这很好笑吗?”今天何景深带着孕吐的唐晴去医院做产检了,我真的笑不出来。
贺斯南止住了笑,然后轻声说道:“你这个想法很好,你不要因为别人的犯的错误惩罚自己,你就做你自己,美好的人事物,总会有人去欣赏的。”
我内心的悲伤,瞬间被他这几句话治愈了一半。
“你没有在勾引我?”我被情绪困扰,说话也不经脑子了。
贺斯南也是惊住了,下一秒,他俊脸羞的通红一片。
纯情的男人,果然禁不住逗弄。
“咳…我的意思是说,我可以跟你做朋友,但不会践踏道德底线。”我的确想跟贺斯南做朋友,有大佬朋友,将来带我一起富贵,这是多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