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想到这,齐原又变得兴奋起来。他的眼睛,明明看到……
【她叫阮一汐,表面上是你的美女师父,但实际上可能是你的老婆。】
他亲眼所见,怎能为假。
众所周知,眼睛是不会骗人的,眼睛看到的东西也不能ps。
当然,若让祖国人听到齐原的话,指不定得说一句沸羊齐原把黄花果放下,准备回自己的茅草屋。
而这时,姜灵素从屋子里走出,她的脸上带着狐疑神色:“大师兄,你刚才有没有感觉到一丝异样?”
她在修炼之时,突然感觉到天地四季之变幻。
似乎有强者情绪变动,引起灵气波动。
“或是师尊。”齐原没有隐瞒。
“师尊么?”姜灵素感觉也属正常,她看着齐原,感觉肯定是这个不正常的师兄不知怎么得罪了师尊。
若是师尊,也属正常。
姜灵素的目光落在了齐原手中的盒子上,她的小瑶鼻一嗅:“一品筑基灵物黄花果?
大师兄,哎呦不错哦。”
她看着齐原,一脸稀奇。
在她看来,大师兄天赋是有的,但斗法能力,估计欠缺。
毕竟,痴一个游戏,哪里有机会提升实战能力。
齐原也一脸疑惑看着姜灵素:“你不会姓周吧?”
“???”姜灵素懵了,大师兄脑回路奇奇怪怪。
“就是那个,活在夏洛阴影里的那個。”齐原努力回想。
姜灵素无语了,她觉得大师兄肯定游戏玩多了,分不清游戏和现实。
“大师兄,你等会又要去遛刀了?”姜灵素转移话题,不想与齐原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今天不去了。”
“啊?你不是天天去吗?”
“今天要磨刀!”
“伱做什么?”
“我想吃鱼了。”
“大师兄……不知道为何,你说的话,我总感觉冷冷的。”
……
神光宗,郑江河的脸色有些煞白,显然上次的伤势,他还未完全痊愈。
神药峰的医师轻声说道:“你的伤势还未完全好,还去吗?”
郑江河阴沉着脸:“作为金光堂的当值弟子,我必须去。
否则,荣城若是再发生那样的事情,我还有何脸面活在这个世上!”
“唉,你就是性格太刚烈。”医师惋惜,把制作好的药液给涂在了郑江河的身上。
郑江河刚突破筑基,还没有修炼什么疗伤秘术,且不擅长木系与水系道法,疗伤起来无比缓慢。
“今日,黑山宗发难,可见其气焰嚣张!
听峰上的长老议论,黑鸡老妖可能已踏入神婴后期之境。
那个楚天熊,恐怕会更加嚣张。
他们选择在荣城过夜,未免没有包藏祸心!”医师为郑江河担忧。
“我去了,他们定会投鼠忌器,难道说,他们还敢杀了我不成?”郑江河说道,他的眼中涌现出浓郁杀意,“黑山宗的人,都该死!”
他可是知道,黑山宗可是一个怎样恶贯满盈的存在。
可以说,他们宗中的弟子,没有一人是好人,全是手中沾满鲜血的魔修。
几年前,黑山宗一位元丹长老,炼制招魂幡,把一镇的生灵给剥魂炼了。
事后,那元丹长老还恬不知耻说,他见那一镇人散漫惯了,给他们找些事做了。
那些魔头,其实早已没有了人性。
医师也明白郑江河的想法,他还是忍不住说道:“他们不敢杀你,但可伤你,你这次小心些。”
……
荣城。
一处宽阔的宅院,却已经没有了任何人烟。
有着破洞的窗户上,似乎还贴着破碎的红色剪纸。
院子里的池塘中,几尾鱼摇曳着尾巴,似乎在等待人的投喂。
有着青苔的大理石上,残留着淡淡的血迹。
楚天熊踏入宅院之中,开怀大笑:“长老,我们今晚便住这里吧。”
拜鸡老祖看着这个宅院,露出满意的笑容:“天熊,还是你会办事。
住在这里,定会膈应到那群道貌岸然的正派人士。”
旁边,其余黑山宗的弟子则上前问道:“天熊执事,这里可有何蹊跷的,为何我们住在这里,会让神光宗心里不舒服?”
楚天熊闻言,哈哈大笑:“那是因为,半个月前,这家男人娶亲。
迎娶的那个娘子,那叫一个美,比起我师娘,还要美艳三分!”
听到这,在场的黑山宗弟子双眼放光。
“比师娘还美艳三分?天熊执事,你有福了!”
“我当着她夫君面,正准备……没曾想,那女子也够烈的,直接撞死在柱子上。
看,就是前面那个柱子上。
我在这里杀了半柱香的时间,后来,搂着她的尸体睡了一宿。”
“天熊执事,尸体味道如何?”
“哼。”楚天熊一阵冷哼,“你们这些人,莫非都以为我是那种好色嗜杀之徒?
如果这样看我,未免太看轻我了。
我强抢新婚妻子,杀人全家,为的自然不是简单人伦之欲,而是为了修成一门道法!
一个人,若被简单的欲望控制,也就不配踏上修仙之路!”
其余黑山宗弟子听到这,皆露出佩服神情:“天熊执事说得好!”
“道法至上!”
第三十章
杀鱼(shukeba.)
“天熊执事,今日进城之时,我似乎听到有鞭炮锣鼓声响,似有人家结亲。
我特意放了一只灵虫跟过去,记下了地址。
天熊执事,要不要夜晚,由师弟们陪你去练一练道法?”
一位黑山宗的弟子谄媚说道。
楚天熊闻言,露出满意的笑容。
“刘伪是吧?会做事,我记下你了。
今晚修法,我让你第一个尝尝那新娘子的味道。”
众人哄堂大笑。
不过,想到了什么,楚天熊的脸上带着凶厉神色。
“今日那个七色峰大弟子齐原,实在欺人太甚!
若不是他有一个好师傅,我定要让他明白,什么才叫血光之灾,人间炼狱!”
“天熊执事,听闻那個齐原脑袋有问题,师兄何必与一个傻子计较?
待我们统一大商修仙界,师兄想怎么对那个傻子,便怎样对那个傻子。”
夜色也逐渐变晚。
而就在这时,大门口突然传来一阵似乎很有规律的敲门声。
院子里黑山宗的众人停止了交流。
楚天熊看向大门,他说道:“刘伪,去看看。”
刘伪起身,走向了大门。
门打开,一位戴着面具的男子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
面具很简陋,甚至没有五官轮廓,很是齐平。
刘伪看到来人,眼中不由得露出戏谑神色:“你来这做什么?”
只见那面具人拿出一把菜刀,他缓缓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我有些饿了,准备杀些鱼吃。”
“是个傻子?”刘伪愣了下。
楚天熊注意到大门口发生的事情,声音传来:“池塘里有鱼,让他进来。”
刘伪笑着:“天熊执事好心,赏你一条鱼吃。”
而院子里内部,有人则问道:“天熊执事,你怎么让他进来?”
楚天熊答道:“这里待着无聊,寻个乐子。
那人疯疯癫癫,但皮肤……挺白。”
他们胆子很大,而且实力很强,并不担心遇到难以解决的麻烦。
而且,他们也未在面具人的身上发现危险的气息。
面具人拿着菜刀,进入了院子里。
拜鸡老祖正在内院修炼,其余人看向面具人,都面色戏谑。
待面具人走到跟前,楚天熊突然叫停:“把面具摘下,让我看看伱长什么样。”
面具人停顿了一下,良久开口,似乎很犹豫:“你真的要看吗?”
“哈哈,怎么,不给看,难道长的奇丑无比?”
“要是丑,我给你换个脸!”
黑山宗的大笑,月光照在他们的脸上,显得无比狰狞。
“唉,我今天戴上这个面具前,都说过,看了我脸的人,没有好下场。”
“什么不好的下场?说来我听听!”楚天熊说道。
然而,就在这时,让众人预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那面具人提起菜刀。
一道白光闪过,众人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楚天熊那颗硕大的头颅直接落地。
他的脸上,还带着之前的笑容,在那一刻被定格。
在场的众人都惊了。
事情发生太快,太突然。
只见那面具人看着楚天熊大好头颅,若有所思说道:“原来,你的血光之灾,应在我身上。
遇到我,算是你的劫难。
若是有下辈子,投胎做一个蚂蚁吧,我心地善良,从来不用热水烫蚂蚁窝。”
其余人都茫然,大怒,震惊。
“天熊执事!”
“好胆!”
“奸人!”
这些弟子,虽内心恐惧,但都反应过来,纷纷向那个面具人出手。
面具人见状,眼中露出轻松笑容:“游戏里的怪没有血条,你们也没有血条,你们和怪,有什么区别吗?”
“哦不对,还是有些区别的。”
“你们会惨叫,不用我亲自配音。”
“果然,天生我材必有用,你们各个会叫痛!”
“押韵了,我真是个天才!”
在众人费解、疑惑、恐惧、怒火冲天的时刻。
他拿着菜刀,宛如最优雅的舞者。
刀起刀落。
夏季八砍。
“啊!”
“快跑!”
“你到底是谁!”
顷刻间,在场的这些黑山宗弟子,已经死了大半。
只剩下四五人,瑟瑟发抖。
而这时,一道气急败坏的声音从内院传来。
“竖子狗胆!”
原本在修炼的拜鸡老祖,终于醒来出手。
而剩余的黑山宗弟子见状,都露出劫后余生的惊喜之色。
眼前的这个面具人,虽无比恐惧,但绝对不是金丹!
随着拜鸡老祖的一声大吼,只见一道丹光冲向了面具人。
面具人见状,手提菜刀,一声大吼:“斩天拔剑术!”
这还是他在现实中,第一次施展这个大技能!
点子硬,得开大招。
他一跃而起,月光倾洒在他的白袍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