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不行。”林致远眯眼笑。“碧荷不要理他。”
已经喝的有点上头的女人没有看他,又当着先生的面怂恿太太,又想伸手去关门,却被男人一下子眼疾手快挡住了,古诗的全身这回都暴露了出来,她穿着长裙,赤着脚,另外一只手原来还捏着一只酒杯,嘴里还在笑,“碧荷我们待会去荡秋千啊今天我们来秉烛夜谈”
原来是个女酒鬼。
“古诗你想和梁碧荷聊什么?”
林致远看看醉醺醺的女同学,视线在她手里的酒杯上掠过,又看了看她旁边站着的“似乎真的很想夜不归宿”以至于现在眼巴巴看着自己的梁碧荷,薄唇一勾,气极却又笑了起来,“说起来我和你也是老同学,你们聊什么话,我也加入一下?”
“是女性私密话题”
“难得同学团聚,”
没有管什么“私密话题”,男人笑了起来,“正说起来,今天白天又太忙,我还没有尽地主之谊。”
“不如到楼下客厅去,”他微笑着提议,“我还存了几瓶酒,正好今晚拿起来我们三个喝一喝。老同学了,也让我陪你喝几杯。”
碧荷夏威夷(24.情感大师)49333珠
夏威夷(24.情感大师)49333珠
24.
亲他的梁碧荷是吧?裙}紸号三貳.0依凄0凄依4六
不要以为是女人,他就不发怒。
一楼的客厅里灯光明亮,男人眉目俊美,笑意吟吟的看着对面的女人。
他面前的桌上,还摆着几个造型奇特的酒瓶和酒杯,杯子里澄黄色的酒液浅浅,还在微微晃荡。
“我发了哦?我发了哦?”
女酒鬼已经喝了几杯,此刻脸颊绯红,正拿着手机点着什么林致远靠在沙发上眯眼看着她,袖子挽起,衣扣也已经解开了两颗,含笑不语。
发朋友圈。
发他的照片在同学群里。
虚荣,势利又或许别人的赞叹跟风和追逐能给她快乐。男人挪开眼,又看了看她旁边凑过去一起看手机的梁碧荷。小鸟儿睁大了眼睛,脸色一样的红扑扑的,嘴里还在说,“发吧发吧”
男人含笑垂眸。
被人卖了还帮忙数钱,心好痛。
男人不耐烦的动了动脚。他很早就看透了人性,早就对人性已经没有了什么期待。
生活了无滋味。
拿起酒杯抿了一口,苦苦的酒液刺激着味蕾,男人神色平静。世界上绝大部分人都显而易见是“自利”型品种,他们的一切行为,归根究底其实都可以归结为“自我获利驱动”,了解了这个,几乎就可以无往不利。
想让他们做什么,利益诱导就可以了。
哪怕是无数作品歌颂的父母之爱包含在道德外衣下面的,也不过是几种类型的“自利”罢了。
最浅显的,不过“老有所依”,养大孩子就是为了老了有人照料和陪伴,互相交换型关系。就算是什么孝道的宣导和洗脑,也不过为了数十年后自己身体衰弱时,对身强体壮的后代更容易控制罢了;
更伪善的,是因为“扶养你给我带来快乐”;
最深层的,父母确实无所需要奉献型人格。那是否又是基因控制了他们的行为?“自我奉献”能够刺激他们的大脑皮层让他们感受到愉悦?
类似于宗教。
这其实也是他和两个铁哥们关于“肉体控制灵魂”的研究内容之一。
男人垂眸看着地毯的花纹,“自利型”驱动,用于分析感情尚且如此,用于分析经济行为更是无往不利。
鉴于每个人都是自利型的理性经济人,所以他们在经济模型中的选择总是无限趋于一致信息一致的前提下。
可是这样无法投机。唯有分散和波动还能带来收益。
所以打破信息一致,让对象“信息蒙蔽”和“信息不一致”尤为重要。
这就是为什么资本总是需要披上慈善的外衣
屏蔽真实目的。
刚好羊群们对于“资本的善良”总是充满幻想和渴望,獠牙再锋利的资本也必须要扯上几块遮羞布,喊些“慈善”“为了所有的韭菜们”之类的口号
韭菜们就会感激涕零,相信镰刀是和他们站在一起,恨不得割他们的镰刀再锋利三分。
无可救药。
所以他理解不了彼岸的有些人。韭菜们愿意被割不管是资本洗脑洗的,还是真的就是喜欢被割的快感,那就顺从它们的意愿举起屠刀好了,割完再做做慈善,发点福利券然后迎接他们的欢呼声。
那不是皆大欢喜?
咂了咂嘴,林致远又看了看对面脸色绯红的老同学。古诗已经喝了几杯。她的颜值当年在班里其实还算不错,排名前三。颜值最高的应该是李韵,瘦高瘦高的,胸也大,认真打扮打扮也能有个八分半,可惜读了top2之后出来去当了医生
前几年那次看见她,也不怎么打扮。
可惜了。
裙紸号三貳0医凄0凄医肆六,
“古诗你什么时候办婚礼?”
男人又瞄了她一眼,端起了酒杯,嘴角又勾起了笑。
“还早呢。”
古诗放下了手机,又缕了缕头发,又笑。
刚刚她发了三个人的合影在同学群里,彼岸已经是上午快十点已经有眼疾手快的人开始点赞。
“林神”
这个男人永远是群里的热门话题。随着年纪渐长,生活磨去了心气,大家似乎越来越明白这个男人的不可仰望之处。
他在他们的生活里出现过,然后一飞冲天,再也看不见。
“古诗你去美国了?去林神家里做客了?”
又有人圈她,她没空回。
“当年你和张笑关系那么好,”
男人含笑开始说话。腿被人偷偷踹了一下,他坐在对面挪了挪身体,不为所动,“我还以为你们一直有在一起”
“没有。”随着他的话,对面女人的表情肉眼可见的变得难堪,眼里似乎又有些盈盈的泪,“从来没有在一起过”
男人哼笑了一声,茶几下又有人拿脚轻轻踢他的小腿,他轻轻挪腿,拿脚轻轻的踩住了这只脚。
那只脚自己缩回去了,男人又收获了瞪眼一次。
“古诗来,我们喝酒,别理他。”
这个人哪壶不开提哪壶,碧荷端起酒杯,又瞪了林致远一眼。
古诗已经够难过了,林致远还故意提这些,没心没肺的。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就算是华尔街精英,也一样不懂女人的心。
“没事,没有什么不能说的,还好有你们劝我。你们真是太好了”
古诗撩了撩头发,勉强笑了笑,端起了酒杯,抬手和他们碰了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不是老同学,谁会费这些口舌?
“是啊,你懂就好。有时候呢,人也不能赌气,”
林致远轻轻抿了抿一点酒,不过就放下了酒杯。他挽着袖子,拿着酒瓶俯身,又亲自给老同学倒了大半杯酒,又看了她一眼,“赌气没用。特别是感情方面。喜欢谁呢,就要争取和谁在一起。人生在世,就算顺顺利利活一辈子,又能有多少年?”
他的对面,穿着白色长裙的卷发女人低着头摇头不语,又拿着手捂了捂眼睛,然后叹了一口气,笑了起来。吃;肉群七!壹!龄?鹉!岜_岜鹉镹|龄:
“喝酒吧。”她又端起了酒杯。二好
“林致远你”
碧荷又瞪他。这个人今天怎么突然化身感情大使了?只是好心办坏事,劝的方向完全错误啦。
古诗又喝了一口酒,仰头倒在了沙发上,拿着手背遮住了眼睛。
“我没事的碧荷,我没事。”她低声说,似乎又有水滴从指缝里流了出来。
男人薄唇微勾。
“古诗,你是不懂男人,今天我就和你分析分析。比如我自己,我就很感谢碧荷”
男人靠回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又往碧荷方向挪了挪,笑吟吟的拉起了她的手。
碧荷瞪了他一眼,手一缩,男人一下子用力抓紧了,脸上又换上了一副情深意切的表情,“我们男人呢,总是懂事要晚些。就算我自己,以前我也不懂事,让碧荷等了我好多年”
这个人,说古诗就说古诗,干嘛提她?!
碧荷眼睛一红,手又一缩,男人抓得更紧,却是毫不松手。
“后来我醒悟了,我回来找碧荷,她也原谅了我,”男人瞄了一眼对面仰着头捂着脸的老同学一眼,声音温和又真诚,“我就决定后半辈子都用来回报她。有时候你们女人要会和自己和解,该原谅就要原谅,再给他一次机会。张笑这个人我也了解,他就是和我一样的人”
了解个鬼,十年没看过十次。
“去年还是前年,”男人握紧了手里的小手,看着旁边一样红着眼的碧荷,表情更深沉了,“碧荷还和我说过,他回来找过你?”
她带梁碧荷去找鸭子,他哪里忘得了?记得清清楚楚。前年的事。
“呜呜”女人靠在沙发上捂着眼睛,不知道想到什么,终于埋头哭了起来。
男人瞄了她一眼,又俯身拿起酒瓶给她满上了。
……
“要不你给他打个电话”是碧荷的声音。
“不打,碧荷,有什么好打的?”女人的声音哽咽。
桌上摆着四个形状各异的酒瓶,已经空了三瓶,剩下的那瓶也去了一半。
林致远又给对面的女人倒了一杯,又靠回沙发上翘着二郎腿。
他靠在沙发上姿态舒展,表情沉重又伤感,垂下的眸子却掩盖住了眼里冰冷的神色。
古诗酒量还可以么,三瓶都不倒。
刚刚是他提议再帮古诗给张笑拨个电话有事要说清楚么。古诗又哭了起来,梁碧荷也喝得半醉,又跟着他的意思纠结上了这个问题。
可惜张笑不在这里,男人咂咂嘴,不然今晚把他和古诗都灌醉了丢一个床上,非要他们生米煮成熟饭不可。
梁碧荷昨晚不是还不高兴他们俩没在一起吗?要是他让他们有情人终成眷属,梁碧荷一定很高兴
他是个好人,一向乐于成人之美,专做好人好事。
……
“呜呜”第四瓶已经喝完,第五瓶已经去了13,女酒鬼一杯接一杯的干了,泪流满面。
“古诗你别哭了,”碧荷也抱着她抹泪,“要不你就问问张笑说清楚啊!”
有什么好说的?骗骗古诗的话,梁碧荷也信。
她就是太善良,共情能力太强,古诗哭,她跟着哭什么?男人不耐烦的咂咂嘴,又看了看时间,已经十一点了
他要睡觉了。
女酒鬼的手机不停的弹出提示,好像是同学群,他懒得管。
今天还真是繁忙的一天呢。
“碧荷,古诗也喝的差不多了,我们让她休息一下,”
男人站起了身,伸手去拉自己眼泪汪汪的小鸟儿,古诗已经喝醉了,他面无表情,连表情管理都懒得做了。
回去抱着梁碧荷睡。
他今天的公粮还没交呢。
“古诗醉成这样”碧荷也喝高了,感觉头晕晕的,被他拉了起来,她又不放心的看着自己已经半倒在沙发上的同学,又跌跌撞撞的要去扶她。
“没事的。”男人嘴角含笑,一把把她拉在怀里,温香软玉,又抱到了。
“走,”他拖着她就要走,“我们回去。”
好不容易才把这个女酒鬼放倒。还听她哭了一晚上,真是够够的了。
发酒疯发到他面前来了。梁碧荷真是交友不慎
刺激刺激她是他应该做的。
“可是古诗”
碧荷还想着同学,“林致远我们一起先把古诗抬回楼上吧!”
“不抬,抬不动。”
男人拒绝得干净利落,还振振有词,“我也喝高了,手上没力气。”
“可是”
“走吧,回去看孩子。”拖着她走了几步,梁碧荷还在往后面看,男人不耐烦了起来,一下子把她扛了起来。
碧荷夏威夷(25.学哲学的哪里有正经人)
夏威夷(25.学哲学的哪里有正经人)
25.
“放我下来,鞋子鞋子!”
男人的气息灌入了鼻腔,碧荷抱着他的脖子一个劲的挣扎,两只鞋子都摔落了一地。
温香软玉在怀男人摸摸她的屁股,满意的顿住了脚,又扛着她转身回了几步,把她放了下来。碧荷一只脚勾上了一只拖鞋,又跳了几步,把另外一只拖鞋也套上了。
已经走到门口了。她又回头,看了看沙发上已经悄无声息的同学。
“走。”男人还在催她。
晕晕乎乎。吃肉貳伞{灵溜匛?貳伞匛溜
今晚陪古诗喝了好几杯已经有点晕了。晚上十一点的海风扑在身上依然温暖,碧荷抬起头开始看天。
天空一片漆黑,不见繁星。
男人站在旁边,静静的看着她,眉目俊美。
她抬头看了一会儿天空,又过来牵起了他的手。
他的身躯散发着热量,掌心温暖。
就像是几年前那个等着买房的夏夜,她排在他们家的售楼部门口那个曲曲折折的买房大军的长队里前方的小爱侣抱在一起窃窃私语。热量辐射到她身上,她那时曾经是多么的渴望温暖。
现在他也在。
海边已经起了薄雾,慢慢向小岛侵袭。
她拉着他的手,小心的关上门,又慢慢的向不远处灯火明亮的房子走去。沙滩椅和不规则的游泳池还在路边安静的寻在着,“私人领地”的标识四处可见。
私人领地,非请莫入。
大写的英文字母下方还画着一杆枪。
让人警醒。
罗斯家好客,又似乎从不好客其实普通人能走到他们面前,已经是努力和运气的双料佼佼者。
女人牵着男人走过了这个警示牌。
白色的长裙拂过了灌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