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没有?那你的后穴里此刻放着什么?”慕云桓愣了片刻后,茫然地去摸,可一碰到玉势的柄,酥麻的快感便一下令他浑身泛起了诱人的红。
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倒在床榻上,无力地喘息着。
这一幕,刚好印证了燕飞尘的说法。
燕飞尘又道:“你服侍着许多恩客,他们将你的身体都玩坏了。你逃跑了,被追杀到隐世源之外,是我救了你。”
“你”
“你说,只要我帮你,你什么都愿意答应。于是,你成了我一人的宠物。”
112
谎言
面对白纸般的慕云桓,燕飞尘编了一个十分连绵曲折的故事。
在这个崭新的故事中,慕云桓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帝王,而是身份卑贱的罪奴。漂亮的面容令他堕入深渊,成了众多权贵的掌中玩物,他的身体被各种道具、各种药玩弄得敏感至极,哪怕从那魔窟中逃了出来,梦魇般的习惯依旧令他无时无刻不贪恋着纵情的快意。
燕飞尘是“云”新的主人,这是当初燕飞尘“救下”他时与他结下的契约。
听完这些故事,慕云桓沉思良久,一时无法面对。
在他心底,自然不认可自己奴隶的身份,只是他脑海中像是压了把沉重的锁,令他对燕飞尘的话生不出半点质疑或是反抗的念头。
余光间,他瞥见了床位趴着的一只白虎,此时正目光冷冷地盯着他,像是随时准备扑上来咬断他的脖子。
燕飞尘也正注视着他,等待着他的反应。
慕云桓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但现下这情形他还受制于人,还是不能硬碰硬。
“那我,该唤您什么呢?”慕云桓缓缓抬眼望向燕飞尘,诱人的眸中含着令人着迷的依从。
燕飞尘的脸一下子红了,一时间被慕云桓的美色诱惑得忘了自己本该有一大堆怒气要发泄,支支吾吾许久,还是没有说出什么羞耻的称呼,最终只是红着耳尖道:“你你叫我飞尘就好。”
慕云桓轻轻笑了:“好,飞尘。”
燕飞尘心跳得厉害,很想做些更暧昧的事情,但想起自己现在已经是慕云桓的“主人”了,自然也要享受些主人该享受的东西才是。
而且,也得好好地报复慕云桓这次的欺骗背叛。
于是,他高傲地抬起了下巴,冷哼声道:“你该知道做什么才是。
”
慕云桓能从燕飞尘的一些微妙的表情中看出对方的不悦,更能察觉出那难以掩饰的喜欢,他深呼吸了一口气,决心试探一二。
“飞尘,我的腿好疼,动不了了。”
示弱的话语令燕飞尘倨傲的气势一下散了,可当他的目光落在慕云桓的腿上时,他的目光冷了许多。
“哼,你还能走路就不错了。”燕飞尘咬牙切齿道,“我告诉你,如果你胆敢背叛我,下次我就直接断了你的脚筋。”
慕云桓一愣,不明白为什么燕飞尘突然发火,他还想再说什么,就听燕飞尘直接命令道:“将那玉势取出来,我要操你。”
听到这侮辱性的话语,慕云桓感到了浓烈的不适,他想,自己不该是这样的,不该躺在床上成为一个被操的玩物,可一但想反抗燕飞尘的话,他的心就被压制得死死的。
燕飞尘见他一动不动,紧握着拳反抗着自己的命令,心下便来气了。
看来,慕云桓还没认命。
行啊,那就不怪他了。
“云,看这里。”
当慕云桓看向他时,他的手掌张开,落下来一个血红色的香果。
甜腻的茉莉花香四散而来,慕云桓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与此同时,燕飞尘缓缓张开了口。
“云哥哥,你生来就是要做榻上玩宠的,这几日我看你受了伤,所以才用玉势给你勉强解痒,可现在,你真的忍得住吗?”
113
认知
燕飞尘诱哄般的话语与香果的气味融合,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侵入了慕云桓脑海深处。
他的目光涣散了开来,双唇轻轻地张合,断断续续地回应着。
“我好像很难受”
好像浑身都难受,腿很疼,手臂很疼,但比这疼痛更加难以忍受的,还有酥酥麻麻的痒,每一寸肌肤都像是被情药浸泡过了,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着他渴求更为深入的宠爱。
而被玉势堵着的后穴也似乎萌发了情欲,光滑的死物已经无法满足他了,而真正救赎他的人,应该应该是面前的“主人”。
“帮帮我”
慕云桓喘息着唤道,虚弱的呼吸之中含着不自知的妩媚。
他漂亮的脸也被欲色浸透了,泛红的眼眶含着一汪泪意。
面对着这样勾人的慕云桓,燕飞尘的性器梆硬,但一向急色的他居然在这关头忍住了,他咬了下舌尖,强迫自己忍耐下来,然后缓缓倒出了更为恶劣的话语。
“哪有那么容易呀。”他满怀恶意地道,为的是报复慕云桓的背叛,“我现在还生着你的气呢,告诉你,现在的我不会再那么喜欢你了,呵,若你不好好勾引我,我是不会帮你的。”
“勾引”
“是的,勾引。云哥哥,你忘了吗?你以前是娼妓,最会那些不上道的勾引人的手段了,以后若想要我了,就得好好勾引我,知道了吗?”
慕云桓似是被他说服了,懵懵地点了点头。
然后,他低着头思索了半晌,忽而伸出手抚上了燕飞尘的脸。
“飞尘,我想亲你。”他说。
慕云桓哪懂什么娼妓勾引人的手段?但燕飞尘的一席话已经改变了他的认知,他自然会想要去勾引人,于是,真正做出这等事时,他的手段堪称笨拙。
可偏偏就是这样一句粗劣的情话,却让燕飞尘的耳根红透了。
他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又见慕云桓只是摸着他的脸却没动作,顿时坐不住了:“你你要亲就亲!为什么不动!是不是不想亲我所以只是口头上说说!”
“因为你没有允许。”慕云桓说。
燕飞尘哑然,他忘了,他现在是慕云桓的“主人”,没有他的允许慕云桓自然不能做些什么。
可下一刻,慕云桓又靠近了他些,问:“所以,我可以亲你吗?”
燕飞尘整个人都像是掉进了热腾腾的甜汤里,脑袋晕乎乎地找不到方向。
他也不知道自己回答了什么,但应该是点了好多次头,然后,慕云桓就像是尝到了甜头般莞尔一笑,随即依恋地凑到了他面前,轻轻地吻上了他的唇。
慕云桓的唇很软,在燕飞尘的唇瓣上只浅浅地蹭着,明明是不得要领的勾引,却能让燕飞尘气血上涌。
他没忍几刻,便猛地将慕云桓压在的床榻上狠狠吻咬了上去。
慕云桓的唇被磕出了血,但却刺激了燕飞尘的神智,令他愈吻愈深。
慕云桓疼得皱起了眉头,想推开燕飞尘,却恰好瞥见了他眼尾落下的一滴泪。
于是,推拒的手不知不觉卸了力道,转为了轻抚,像是爱侣般的温存。
可燕飞尘的泪却落得更多了。
慕云桓迷茫了,他想问燕飞尘怎么了,可他的唇被吻着,连呼吸都艰难,更别说说话了。
于此同时,他身后的玉势被燕飞尘猛地抽了出来,一块凸起滑过那敏感而脆弱的一处,疼痛裹挟着快意,令慕云桓的意识一瞬间空白了。
他剧烈地喘息着,手指紧绷着攥住燕飞尘的衣裳,在他还没缓过神来的时候,突然,一根更为温暖的性器直挺挺地插入了那湿软的后穴之中。
“啊”
慕云桓痛苦地呻吟着,被药物调教的脆弱而敏感的肠道经受不住这样猛烈的冲击,被侵犯的疼痛盖过了快感,令他痛得痉挛。
燕飞尘松开了被咬的鲜血淋漓的唇,然后定定地盯着被操得意识涣散的人,心中生出一阵阵大仇得报的快意。
“哈”
燕飞尘笑着,但却不断落着泪。
“每次都是这样轻而易举地被你勾引,然后被你欺骗,云哥哥,我就这么不值得被你爱吗?”
“你知不知道当我回来看到你不在的时候我有多难过”
“为什么我把我整个人都给你了你为什么不愿意爱我”
泪水越流越多,燕飞尘的力道也越来越不收敛,他是抱着惩戒的念头来操慕云桓的。
慕云桓越勾引他,他就越觉得心痛,就越明白这一切都是虚幻的。
“飞尘”
慕云桓哭着唤道,此刻的他已然几近脱力了,但他依旧望着燕飞尘面上的泪光,然后对他伸出了手。
“为什么要哭呢”
他问,似乎真的只是想要一个答案。
燕飞尘怔怔地看着他的手,不知所措。
半晌后,燕飞尘停下了暴虐的侵略,将脸颊贴在了慕云桓的手掌上。
“才没有哭。”他倔强地辩解,“云哥哥,你再亲我一下,我就轻点。”
经过了一夜的折腾,慕云桓从漫长的梦魇中醒来时,已是第二日的正午了。
晃神了许久,他才慢慢地回想起了自己的身份,以及昨日发生的事情。
他低头看向了自己的身体,白皙的肌肤上满是吻咬的痕迹,手臂和腿上还有未愈合的伤痕,不知是为了方便上药还是其他意图,他身上没有穿衣服。
除此之外,他的手脚锁着银铐,脖颈上也戴着黑色的项圈,各自连接着坚硬的锁链,末端钉死在了墙上。
对此,他感觉十分不习惯,但又不觉得这是不对的。
毕竟,他是燕飞尘救下的罪奴,听燕飞尘说,他还是娼妓的时候就经常被锁在屋子里玩弄,说是因为他总是喜欢跑出去勾引人,招惹了许多危险,所以才要锁起来管教。
所以,燕飞尘将他锁在这里,也是为了保护他。
而且,那只看门的猛虎看他的目光太过凶恶,仿佛他一旦踏出门半步,就会将他的脖子咬断。
114
拯救
因着昨夜的折腾,他浑身不适,后穴之中还放着一根玉势,令他酸胀不已。
手脚的伤还未痊愈,身上各处的疼痛令他难受至极,但唯一能做的,也只有蜷缩在榻上,等着燕飞尘的到来。
不多时,燕飞尘便端着热腾腾的饭菜走了进来,慕云桓揉了揉饿得直叫的肚子,试探般支起了身,然后想要下床。
可没想到,脚刚一碰到地上,腿肚的疼痛便令他抽搐了一下,险些跌倒在地。
还是燕飞尘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他,才没有让他摔倒。
“你的伤还没好,不要乱走动。”燕飞尘说。
慕云桓垂眸看了眼自己脚踝上仅供自己走几步长的锁链,陷入了沉思。
燕飞尘顺着他的目光望去,顿时脸黑了,但嘴上依旧不说什么,只是闷着气将饭菜端到了他面前。
“吃吧。”
“多谢。”
慕云桓一边用膳,一边悄悄观察着燕飞尘的神情。
他的这个主人似乎还生着他的气,但为什么呢?
慕云桓不懂,但他知道,自己如今唯一能依靠的只有眼前之人,他要做的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讨好他的“主人”。
只是,他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似乎缺失了什么。
而且回想起曾经的记忆时,似乎一切都蒙着一块纱,遥远而模糊。
长平州郡的一处客栈内,一位面色苍白的病人艰难地睁开了眼,看清周围的陈设后,他恍惚了一阵,以为自己还在做梦。
不对,他应该已经到了阴曹地府才是。
他缓缓抬起了自己的手,张合了下手掌,这才意识几分活着的感觉。
刚巧在这时,房间的门开了,一个背着药箱的大夫走了进来,见他醒了,连忙惊讶地跑过来,好好望闻问切了一番,才松了口气。
“好呀好呀,总算醒过来了,等等,我去叫将军。”
床上的人懵了一阵,不一会儿就有几个人快步走了进来,解开了他一部分疑惑。
“听知州说,你叫燕观源,是吗?”
威严的男声令燕观源一激灵,顿感惶恐,他张了张唇,才艰难地憋出一个字:“是”
男人眉头微蹙,又问:“听说你是回乡探亲的,为何会出现在雪山?还有,你姓燕,可曾认识燕飞尘?”
一声声质问满含压迫感,让燕观源不敢生出半点说谎的心思,他隐约感觉面前这人不简单,或许或许是朝堂重臣?
“你是谁”
男人坐了下来,将一块令牌放到了燕观源面前。
“裴拓。”
慕云桓觉得燕飞尘是个奇怪的人。
他能察觉到,燕飞尘其实对他一直都有很强的占有欲,很想将他囚禁在屋子里不让他出去,所以才给他拴上了锁链,还安排了白虎看着他,就连每次性事之后,都要将元阳留在他体内好一会儿才洗掉。
然而每两日,燕飞尘都要费力地将他身上的锁链一个个解开,然后抱着他去院子里的温泉沐浴,每次燕飞尘都要用防备的眼神盯着他,一副生怕他逃走的模样。
他感到疑惑,因为每日燕飞尘也会打水到浴桶里给他沐浴,为何还要隔两日带他去温泉沐浴呢?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每次在温泉里,他总感觉心口处有点疼,似是有什么活物在其中活动着。
有一次他忍不住问了,燕飞尘只道:“还不是为了你好。”
他没听明白,又尝试去亲燕飞尘,想要用这样拙劣的勾引换得一个答案,果然,燕飞尘吃这套,亲完了之后,就告诉了他真相。
“之前你太不听话,被教坊司的人下了情蛊,它对你身体有害,我要把它取出来。”
“泡温泉就可以取出来吗?”
“当然没那么容易!别听别人乱说。”
“别人?”
“就是村里的传言啊总之,我很辛苦的。”
说这话时,燕飞尘还眨巴眨巴眼睛,似是在邀功,慕云桓觉得荒诞,他居然生出了燕飞尘在和他撒娇的错觉。
思索片刻后,他莞尔一笑,然后握住了燕飞尘的手:“谢谢你,飞尘,你真好。”
燕飞尘的脸肉眼可见地红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慕云桓在这方小院的日子谈得上平静,也称得上难熬。
在慕云桓看来,燕飞尘应当是个很好的“主人”,没有玩什么暴虐的花样,也会日日满足他身体的渴求。
但同时,在床事上燕飞尘完全算不上体贴,总是会将他操得意识涣散,身上的锁链更是时时戴着,将他拘束在方寸之间。
有时候被性事折磨得几近崩溃之时,他的目光也会越过燕飞尘的身影,投向那遥远的夜空。
他恍惚地想,自己非得成为一个任人宰割的床奴吗?自己真的就要在这间屋子里耗尽一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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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拒
经过了几天的调养,燕观源的身体总算恢复了大半,终于有精力和裴拓交代自己知道的线索了。
对裴拓此人,他了解不深,甚至也不曾见过着大名鼎鼎的摄政王,关于裴拓和慕云桓的关系,他更是没听过什么正面的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