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在这剧烈的反应之中,他几近失去意识,但凭着仅存的理智,他堪堪憋住了尿意,才没有让这一切太狼狈。他恍然间感觉一切都不对劲了起来,可没等他想清楚些什么,裴拓突然将他压跪在了地上,坚硬的性器直挺挺地侵入了那湿软的后穴之中。
“不要老师住手”
慕云桓沙哑着声音乞求道,可身后之人的力道却一次比一次重,这荒诞的侵犯,几乎次次将他的小腹顶出了形状。
可裴拓没有要停手的意思,反而一边吻着他的后颈,一边循循善诱道:“别唤我老师,唤我夫君,我便轻些。”
“夫君呃啊”
他是骗子
慕云桓怔愣地看着地面上射出的尿液,恍惚地想到。
他的脑海几近空白。
这些日子经历的一切已经超出了他的承受能力,而此刻发生的一切,更是令从小以礼修身的年轻帝王无法面对,将他的自尊击了个粉碎。
怎么会这样怎么可以这样
像个性奴像个牲畜一样
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可偏偏罪魁祸首对他的奔溃视而不见,反而体贴地吻着他的耳垂,道:“做的很好,只是把身上弄脏了,夫君带桓儿去沐浴吧。”
慕云桓僵着脸转头看向身后之人,发现那张他日思夜想的脸渐渐扭曲,变成了裴玖的脸。
他茫然地想,原来一切都是假的啊。
裴拓不曾出现,他依旧还在裴玖手里。
泪珠倏忽间从他的眼尾落下,但他的脸上却做不出半点表情,仿佛已经丢了三魂七魄。
裴玖亲了亲他的脸,问:“怎么哭了?”
慕云桓张了张唇,却说不出什么话,忽然,他笑了。
裴玖还不懂这笑是什么含义,可下一刻,他的腹部便被慕云桓的拳狠狠击中了。
“唔”
裴玖捂着腹部后退了几步,冷汗直冒,他看着慕云桓,脸色逐渐沉了下来。
说实话,这一拳并不重,慕云桓被绑了太久,其间唯一喂的东西就是那掺了药的水,这力道放平时也只是打闹的程度。
可偏偏,慕云桓的这一拳是往他尚未愈合完全的伤口上打的,促使伤口再度裂了开来,这不可谓不狠心。
“呵”裴玖低笑了一声,眼含嘲讽,“醒了?看来李神医并没将那药复制完全呀。不过也无妨,左右让你心甘情愿被我玩上一回,也算值当了。”
言罢,他又瞥了地上污浊的液体,道:“想不到昔日高高在上的陛下如今也像个千人骑的伎子般,连自己的尿都管不住。”
这番话可谓恶毒至极,说完裴玖就觉得过分了,但看着慕云桓面色惨白的模样,他又一点儿都不后悔。
若非慕云桓要他的命,他也不会做出这等伤人之事。
慕云桓抱住膝盖,微微颤抖着,未免露怯,只露出一双含着恨意的眼。
他定定地望着裴玖,虚弱地开口道:“你只怪那药药效不好,却不曾深究我这么快清醒的理由。”
裴玖皱了皱眉,却听慕云桓继续道:“只因你和裴拓差得太多,进来时,那物细得戳人,教我一下便分辨出你并非裴拓。”
51
人偶
此话一出,裴玖的脸色大变,阴沉得如死水一般。
他知道慕云桓只是在胡说八道刺激他,可这种话对一个男人来说却难以释然,他甚至不由自主地想到,难道裴拓那物真的比他大得多吗?
但很快,他就掐灭了这念头,然后沉声道:“云桓,你不该在这时激怒我。”
慕云桓道:“没有什么不该的,如今你我已经走到了这种地步,你难道还要奢求我虚与委蛇吗?”
“哈,你果然想起来了往事吧?什么时候?想起了多少?你伪装了多久了?”
“呵,如今问这些,又有什么用呢?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裴玖捂着腹部的伤口,死死盯着慕云桓,眼眸气得赤红。
好啊好一个悉听尊便
他本想对慕云桓留几分情,但没想到,慕云桓比他想得更加绝情。
既然如此,那他又何必念及旧情?
况且,他们之间本就没什么旧情,从始至终,都是他单方面在强迫人。
就这样吧
对慕云桓,只有驯服这一条路,曾经他试图与其过平凡夫妻的日子,现在看来,算是走歪了路。
那就,让一切回到正规上吧。
“来人。”裴玖闭上眼,释然般闭上了眼,然后下达了命令,“将夫人清洗干净,然后封严实了再带走吧。”
慕云桓浑身一抖,被关在箱子里的那恐怖的感受再度席卷脑海,他无法想象到自己再经历一次那样无可奈何的痛苦该是有多么绝望,可他还是生生掐住了自己的手臂,迫使自己忍下求饶的冲动。
在下人带走慕云桓之时,裴玖依旧没有要去重新包扎伤口的打算,他看着慕云桓的背影,等待着后者的求饶,他甚至开始说服自己要软硬兼施才能更好的驯人
可最终,他没有等到慕云桓的哪怕一句话。
慕云桓像个木偶一样被下人们摆弄着沐浴,连后穴里的精液也要被仔仔细细地清理干净,然后再换上被温过的玉势。
银针再度没入尿口,不过这次没有拿东西堵住他的喉口,而是转而用一块锦缎缠住了他的嘴。
他本以为再戴上镣铐就该结束这折腾人的刑罚了,可没想到,下人突然拿出了一条叠好的红丝绸,看起来很长很长,不知是做什么用的。
“呜”
他惊惧地瞪着他们,浑身发冷。
其中一人解释道:“待会儿可能会有些难受,还请夫人放松些。”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他们要做什么,他就被四五个人按住了四肢,然后,那人便捧着长长的丝绸走到了他的身边,将丝绸覆盖在了他的眼上。
这不是结束。
丝绸蒙着他的双眼后,便交织着缠住了他的脑袋,露出一道缝供他呼吸,然后交缠着向下,一寸一寸、不留缝隙地缠住他的脖颈、手臂、胸膛。
呼吸带来的胸膛起伏被遏制住,他感到一阵阵窒息,隐隐听到有人让他放松呼吸,他试着做了,也勉强喘过气来。
这不是结束。
接下来,他浑身都被紧紧地缠住,双手被缚,双腿并着缠起,连前端的性器,也被一圈圈捆绕着只留前端的翡翠针头。
然后,一盆水猛然泼到了他身上,“丝绸”因此逐渐收缩,令他窒息至极。
这奇特的水很快就干了,但却带了了一阵阵灼热的痒意,渗到了他的皮肤上,燃起了汹涌的情欲。
可他喘不过气来,几乎要晕厥过去,性器又不由得硬了起来,却被丝绸狠狠束缚着无法膨胀半分。
如此,塞在后穴处的死物反倒成了他唯一疏解的途径。
“放进去吧。”
他们将由红绸编织成的人偶放入了箱中,去武林盟总舵所在的历州还有七日的时间,这七日内,无须给箱中之人喂吃的,只需定期喂些加了情药的水,便可勉强维持生机。
若主上愿意,偶尔也可抽出那玉势宠幸人偶几次,其余时候必须令其封于箱中,好好熬着这死寂之中的情欲。
如此反复,到拆开绸缎之时,便可以得到一个极其乖顺、嗜欲而生的妙人了。
慕云桓猜不到裴玖的下作手段,更无法想象到自己接下来要面对的事情有多么可怖。
五感尽失,在一片荒无之中,只有后穴处的快感是他唯一的解药。
一开始,他尚能思考,可渐渐的,他发现自己唯一能做的只有迎合那硬邦邦的玉势,想着要如何才能让这淫物疏解浑身的情欲。
但这注定是杯水车薪的。
他感觉自己要被烧死了。
他想要求救,想要求饶无论如何,只要裴玖停下当下这残忍的刑罚
在漫漫的欲海中沉浮了许久,在他感觉自己几乎要死去的时候,他被挪动了,然后,身后的玉势就被取了出来。
他想求那人还给他,但下一刻,一个比玉势更热的东西就侵犯了进来。
他认出来了,是裴玖的性器。
他做不了半点反应,只能生生受着,但对此刻的他来说,这不是惩罚,而是奖赏。
精液被尽数射入他的肠道之中,他的小腹因此微微鼓起,然后玉势又被塞了进来,堵住了他体内尚未流出的精液。
他的嘴又被解了开来,他隐约听到耳边有人在说话,但被封了太久,他的意识已经迟钝了,反应不过来他人说了啥。
声音又静了下来,他感觉自己应该要说些什么,否则裴玖没有让他口侍的意思,又为什么要扯下他嘴上的丝绸呢?
可他感觉喉咙好干,连求饶的话也发不出。
于是,他又被灌了些催情的药,再度被封入了箱中。
再经历一次绝望,真的很痛苦,可灼热的情欲又使没法就此晕厥过去。
但渐渐的,他感觉浑身变热了,不是情欲带来的热度,而是发烧了。
他感觉舒服了,至少他可以昏迷过去了,至少他不必时刻想着要如何用那玉势让自己解放了。
混沌的意识之中,他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他看到了被裴玖锁在床榻上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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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缚
在听到裴玖要将他送到青楼去时,慕云桓哭了。
那时的他刚登基不久,不知道皇宫之外的人心有多险恶。探望完裴拓,本该平平安安地回京城,却没想到半路上被裴玖劫了过来,逼着他留下。
他看出裴玖的势力不简单,又不清楚对方的立场,自然不能轻易地亮出自己的身份,可他也不愿意就此屈从。
裴玖也并没有表面上看着的那般和善。在察觉到他的恐惧后,裴玖微笑着抚摸着他的脖颈,安慰道:“既然小少爷不想去青楼,那便乖些,好吗?”
他害怕地点了点头,可没想到,裴玖所说的“乖些”,居然会带来那么渗人的痛苦。
他不愿意挨操,裴玖也不逼他,只是将他锁在床上,用各种淫靡的道具玩弄他,逼他主动迎合。
他被奇形怪状的淫具玩得崩溃,每次都要差点同意了,可一想到裴拓受伤的模样,他又咬牙忍了下来。
这种事,必须要和爱的人做,他不能就此妥协。
于是,裴玖变本加厉地折腾他,每日每夜,院子里的人都能听到那掺杂着痛苦与情欲的哭声。
到了后来,裴玖似乎要失去耐心了,拉着虚脱的他就要直接操进去,可就在那时,他的手下堪称逾矩地闯了进来,将一个消息告诉了他。
后来,他被裴玖送走了。离开前,裴玖捧着发抖了脸,吻了下他的唇瓣。
“小少爷,等我一段时间,我会走到你身边的。在此之前,不要红杏出墙,知道了吗?”
慕云桓猜到裴玖可能是知晓了他的身份,不想惹是生非,所以才放走了他。
他本该嘲笑裴玖的妄念的,但那时他太怕了,怕到只能囫囵应了。
再后来,裴玖信守承诺,侵入了他身边那最宝贵的位置,然后在玉安宫的床榻上,被夺走了他心甘情愿的第一次。
“呜”
恍惚间,慕云桓梦回玉安宫的那晚,想起了裴玖发了狠操他的那一夜,可渐渐的,他又缓过神来,发现自己浑身都动不了。
他想起来了,自己原来还是一副浑身被绑的模样,后穴处有阳具在进出,然后又射出一股精液,填满了他空虚的后穴。
这是裴玖例行的喂养。
他明白裴玖想做什么,他的感官被束缚,唯一能感受到活着的途径,只有那堪称凌虐的性事。
一路走来,这是第三次,他的身体却已然开始贪恋裴玖的宠爱了。
只是这次,他的感受似乎淡了许多,浑身也热乎乎的,泛起了疼。
好像是发热了
“发热了吗?”
裴玖问道,随即再度侵入了他的后穴,感受着那不同于平常的热度。
慕云桓嘴上的束缚被解了开来,裴玖似乎想要他的回答,但他依旧很难说出话来。
“啧”裴玖轻嗤一声,眼神有些担忧,语调却含着轻嘲,“发热了也好,总归比平时好操些。”
第二波精液射入后,他那玉势堵住了慕云桓的后穴,慕云桓连挣扎的动静都没有了,丝绸捆成的人偶软着身子倒在了马车的榻上。
裴玖犹豫了半晌,还是叫大夫来看了。
大夫说:“夫人只是有些低烧,喂些药就好了。”
裴玖问:“那还能继续驯吗?”
“若主上执意要继续,也并无不可,只是夫人会多受些苦罢了。不过到了拆封之时,大抵也会更乖顺些。”
裴玖沉思良久,最终还是打算趁着慕云桓昏迷之时暂且将他身上的绸缎拆了开来。
卸掉绸缎后,慕云桓赤裸的身躯便呈现在了裴玖面前。
他似乎常常流泪,垂落的长睫湿漉漉的,鼻子也通红。
许是绸缎收得紧了,他身上四处纵横着红色的勒痕,交错着凌虐的美感。
抚摸着他腰上的红痕,裴玖不由得想到了那缠音坊的教事对他说过的一句话。
“主上若是想要再多添些乐趣,也可以试试让夫人从鞭刑中获得快感,想必那滋味会更妙。”
他那时觉得没必要,但现在看来,鞭痕于慕云桓的身体来说,倒像是别致的装饰了。
“呜”
一声呜咽打断了裴玖的思绪,他低头一看,只见慕云桓的长睫微微颤抖着,似乎是要醒来的模样。
马车行了七日,到历州时,已是傍晚了。
裴玖松开了捂着慕云桓嘴的手,然后抽身而出,用帕子擦干净了他后穴的浊液后,就将一件衣裳披在了他赤裸的身体上。
“要到家了,收拾下。”
慕云桓低垂着眼,用衣裳堪堪裹好自己的身体,动作间带来一阵清脆的响声,像是蛊惑人心的铃音。
他看向自己手腕、脚踝上戴着的银铐,眼神黯淡了下来。
忽然,裴玖掐住了他的脖颈,他被迫仰面与其对视着,眼中的恐惧霎时间无处遁形,眼泪要落不落。
裴玖只是淡笑着,目光落在了他的脖颈上,那里戴着一个项圈,后颈处锁着一个链子,将他牢牢拴在了马车上。
“咔哒”一声,裴玖将项圈上的链子解开了。
裴玖松了手,又揉向了慕云桓的乳首,像是商量般开口道:“明日我让人送几个首饰来,你挑个喜欢的,戴在这儿。”
慕云桓一怔,想拒绝,但对上裴玖含笑的目光时,他最终只能低下了头,轻声应道:“是”
马车缓缓停在了一座府邸前,裴玖先下了车,然后对着车门伸出了手。
少顷后,一只戴着镣铐的手便搭在了他的掌中。
慕云桓弯着腰走出了马车,他的手脚被锁着,衣裳穿不上,只能勉强遮住身子,就连下马车时也无法大步跨着,只能由裴玖抱他下来。
家仆们早就在院子里迎接他们了,当看到这个像囚犯般的夫人时,他们似乎并不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