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然而,这群人根本没打算就此放过他。一根冰凉细长的玉势一点点探入了他的后穴之中,同时还打着圈搅弄着,扩张着那紧涩的肛口。
他感觉好疼、好胀,当余光瞥见一人从那木盒中拿出了一串翡翠手串时,他浑身僵住了。
一颗翡翠珠子有三指宽,这串足足用上了八颗成色极佳的珠子,可谓是价值连城。
然后,这串珠子便被剪开了来,头尾打上结,便成了一串淫靡的用具。
“太涩了,直接塞进去怕是会伤到,用些药吧。”
泪珠不断落下,可换不得半点心软。
他嘴上堵着的布被取下,还没等他漏出半点话音,一瓶甜腻的药汁就被灌入了他的口中,带来灼热的情欲。
一瓶药灌完,他的嘴又被堵住了,只不过这次放的是粗长的玉势,死死卡在了他的口中,顶端顶到了他的喉管。
“还请夫人借此机会多练练口侍,日后也好服侍主上。”
面对他人的羞辱,慕云桓已经没力气哭了,突如其来的欲望焚尽了他的理智,性器也因此而再度勃起,可却被银针死死堵着,杜绝了所以射精的可能性。
但这只是开始。
后穴因为药效而变得湿软,下人趁此机会将那串翡翠珠子一颗颗塞入其中。
哪怕意识迷乱,慕云桓也依旧能感受到后穴的酸胀感。当塞到第六颗的时候,他的腹部已然鼓了起来,犹如三月怀胎。
第七颗推入之时,他感觉到了剧烈的疼痛,与此同时,珠子在肠道内挪动着,时不时地顶弄着他的敏感点。
不要放不下了
领头的似乎也料到了他的想法,好声好气劝慰道:“夫人放松些,可以放进去的。”
言罢,又将他腿上的束缚解了开来,然后掰开腿,狠狠将第七颗珠子推入。
“呜”
慕云桓发出了声痛苦的哀吟,他真的没想到裴玖会下这么狠的手,简直比直接杀了他还难受。
可偏偏这群下人们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许是启程时间将近,他们也没耐心一点一点来了。
于是,一人按揉着他的腹部,令珠子往肠道深处挪动,另一人将最后一颗珠子直接塞入,然后拿来了特质的肛塞堵住了湿润的后穴。
他的手被解开,揉了揉被捆缚出来的红痕后,便换上了精致的铐子。手铐之间没有锁链连接,牢牢并着放在身前,又嵌在了一条皮质腰带上,捆在他赤裸的身躯上,令他的双手无法动弹半分。
为防那根银针伤到尿道,下人们又给他戴上了条华丽的贞操锁,其上有两个锁扣,刚好可以锁在银针和肛塞上,令他解不了半分。
双腿自然也是要好好锁着的,箱子不大,于是便只能依照之前的法子将小腿与大腿蜷曲着绑在一起,然后再在脚踝间扣上锁铐。
一条黑布覆在了慕云桓死寂的双眸上,细心地打好结。
最后,他赤裸着身子被放入了早已铺好被褥的箱子里,又盖上一层锦被,然后封箱。
在箱子上锁前,领头的“好心”劝道:“下次开箱约摸是两日后,夫人还请识相些,好声好气求求主上,或许就不用这么受苦了。”
慕云桓缓缓闭上眼,任由磨人的情欲吞噬着他的意识,然后陷入了一片混沌之中。
被当成物件锁在箱子里的时候并不好过。他本就被灌了药,情欲将他烧得死去活来,却不得疏解。
后穴堆满了珠子,稍微一动,便能将他刺激得痛不欲生,偶尔撞到敏感之处时,又使这份痛苦增加了些虚假的快意。
可前端被死死堵着,无论是精液还是尿液都不能释放,让他痛苦得几近窒息。
可再疼,他也叫不出声。
汗水、泪水,一直流着,他很快就感觉到口干,意识迷离时,他会不自觉地舔弄着口中的玉势,等他回过神来时,只觉得痛苦不已。
然而,最可怕的不是这些器物折磨,而是无边无际的黑暗与绝望。
他不知道时间,得不到回应,久了,便恍惚觉得自己被抛弃了。
他感觉很渴、很饿,感觉自己濒临死亡,等不到救赎。
他开始反思自己捅那一刀是不是做错了,裴玖明明对他很好,为什么他要恩将仇报。
可稍微恢复些清醒时,他又唾弃自己的软弱。
裴玖该死
若没有裴玖,他或许会更早地将一切安排好,早早地脱离皇权的泥潭;
若没有裴玖,他或许还有立场和裴拓解释自己的苦衷,问问他的老师愿不愿意抛下一切和他离开京城;
若没有裴玖,他不必忍受定期的侵犯,不必与裴拓渐行渐远
他恨裴玖,从一开始就是这样
不知过了多久,箱子缓缓放定,锁被打开了来,但无人将他抱出来。
嘴里的玉势被取下,有人给他灌了些水,然后一切又恢复原状,他再度陷入了黑暗之中。
赏赐般的甘霖令他恢复了些意识,令他能安然按自己心意做个梦。
他梦到了裴拓。
他梦到了封后的那个晚上,那个雨夜,他抛下了本该一同圆房的君后,跑到了将军府的后门。
但他没有勇气去敲门。
或许是巧合,坐在屋顶上喝酒的裴拓看到了他。
裴拓来到了他面前,声音低哑,在哗啦啦的雨声中,听不清什么情绪。
“大婚之夜,陛下来这儿做什么?”
那时,他一直在流泪,但雨太大了,或许裴拓也看不出他的泪吧。
他也知道,自己或许在自欺欺人,大雨天的来找人,怎么可能是笑着来的。
看着裴拓压抑着痛苦的眼眸,他忽然什么都不想顾忌了,他抱住了裴拓。
我想同你成亲、同你圆房他想这么说。
但他说不出口。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才传来了一声悠长的叹息。
“桓儿”
恍惚间,他醒了过来,有那么一瞬间,他仿佛听到了裴拓的声音。
“桓儿”
他怔住了,呜咽着挣扎起来。
老师老师是你吗
含放置
49
听话
许是听到了他内心的呼唤,男人将抱出了箱子,然后将他嘴上的束缚取下,那粗长的玉势也终于被吐了出来,带出几丝血迹。
慕云桓不顾喉咙的痛楚,不顾浑身的束缚,迫切地想要贴近拥抱着他的男人。
他哭着,泪水打湿了眼上覆盖的黑布:“裴拓老师咳是你吗”
“桓儿,别哭,是我。”
说着,男人解开了慕云桓眼上的黑布,强光令慕云桓的眼睛刺痛了一阵,但很快,他便看清了面前之人的模样。
那张剑眉星目、俊朗而不失坚毅的脸,正是想念了多时的裴拓。
他不敢相信裴拓居然真的出现在了面前,居然真的从裴玖的手中救下了他对了,他想起来了,在那个村庄的时候,村民们提到裴拓不久后就会来南境驱敌,没想到居然来得这么快。
慕云桓喜极而泣,身上的疼痛在此刻完全压不过见到裴拓的快意,竟能从他朦胧的泪眼中看出纯粹的喜悦与爱意。
“太好了”他一边落泪,一边哽咽着道,“老师,我好想你,你带我走,好不好?”
裴拓怜惜地为他拭去面上的泪,缓缓开口问:“你不恨我吗?我还以为,你恨我拆散了你和裴玖的姻缘。我还以为我这次从裴玖手中救下你,你应当是会恨我的。”
“不不是的”慕云桓急切地解释道,“此前是我忘了往事,才会受裴玖的蛊惑!如今我想起来了,我当初封裴玖为后,不是因为喜欢,而是因为裴玖拿我的身世胁迫于我!”
他想起的事情不算多,但也能从记忆片段间理清事情的脉络。
在裴拓沉静的目光下,慕云桓将此事的前后缘由尽数道出。
当年,慕云桓的母妃贤妃是被先帝强抢入宫的,入宫前她还怀有着慕云桓,而孩子的生父,则是武林盟的左使裴沅。
当时二人已经成婚,但先帝为了强取豪夺不择手段,设计害死了裴沅。
贤妃因此对先帝怀恨在心,于是瞒下了尚不显怀的遗腹子,成为日后复仇的一环。
多年过去,慕云桓无忧无虑地长大,他只知道母妃对父皇冷淡,却问不出缘由,直到先太子遇刺身亡后,贤妃才将他的身世告知。
那时,贤妃大仇即将得报,执意要将慕云桓推上皇位,但他对皇位并无野心,况且,他从与裴拓互明心意后,便约好了日后讨个靠近边疆的封地,做个闲散王爷,然后让裴拓去附近驻军,二人远离京城的争端,做对逍遥鸳鸯。
可贤妃哪能就此放弃?她没有从小给慕云桓灌输复仇的观念,一是出于对孩子的怜惜,二是为了不让先帝看出端倪,但无论如何,她不可能放弃复仇,同时,她也看出裴拓是阻拦她谋划的重要角色。
于是,她毫不留情地给了慕云桓两个堪称死局的选择。
一是按她给的路走,去争那至高之位,同时与裴拓断干净;
二是她将慕云桓的身世公布,鱼死网破,不过到了那时,慕云桓不一定能活,而和他走得近的裴拓,也将为圣上所疑,前途断送。
最终,慕云桓选择了前者。
他与裴拓断了,但却依旧抱着一点儿期望,试图去编织一个破镜重圆的未来。
于是,在登基之后,他开始谋划立储的事情,他想培养个后继者,然后尽早从皇位脱身,等到恢复自由之时,再去和裴拓解释这一切,或许裴拓会愿意与他重新开始。
然而,那场春闱诗会,打破了他所有的幻想。
“裴玖调查到了我的生父,挖出了我的身世,他以此威胁我予他君后之位。”
那时他刚登基,根基不稳,若身世之谜被爆出,他很难活下来。
“我不喜欢他,从来都不曾喜欢过他。”
谈及此事时,慕云桓只觉得一阵恐惧涌上了心头,声音也因此颤抖着。
“与他同居宫中的几年,是我最痛苦的一段时日,我无颜面对你,也无法反抗他的折辱。”
“痛苦?”裴拓抚摸着他的脸,眼神深沉,“有多痛苦?”
一回想起那些记忆,他便觉得浑身发冷。
“强迫我与他圆房,强迫我说爱他”
但凡他悄悄去出宫去看裴拓,或是因公事召见,当晚总是免不得一场变本加厉的折腾。
裴玖的眼线埋在皇宫各处,像是张密密的网,困住他令他无法逃脱。
慕云桓紧咬着下唇,不愿再回想,他靠在了裴拓的怀中,连长睫也颤抖着。
裴拓抚摸着他的脊背,忽而叹息道:“他与我长得有几分相似,桓儿看他的时候,会想到我吗?”
慕云桓怔住了,抬头看向裴拓,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说。
“我”
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从来都知道裴玖是裴玖,裴拓是裴拓,但在床笫间被折磨得意识迷乱之时,他也会恍惚地看着裴玖,感觉裴拓好像就在自己面前。
但他也知道,那仅仅是力竭之后的幻像罢了。
还没等慕云桓给出答案,裴拓突然搂住了他的要,然后将手覆在了他的腿根上。
“才发现,桓儿身上戴着许多淫具,此刻应当饥渴难耐吧?”
被裴拓这么一说,慕云桓愣住了,耳根也因为屈辱而红透了,他也是这下才回过神来,久违地感受到了下身的疼痛与涌动的欲望。
“我没有老师,能帮我解开吗?”
“当然。”裴拓微微一笑,答应道,然后将慕云桓推到了地上,一下就把他腿上的锁解开了,“而且,我也会帮桓儿疏解。桓儿,把腿张开。”
慕云桓觉得好生难堪,但身下酸胀的感觉愈加难以忍受,再加上面前的是他所信任的裴拓,饶是心中再不适,他还是顺从地张开了腿。
“好听话啊”裴拓轻笑一声,“从前从来没见你这么听话。”
言罢,他又将慕云桓腰上的锁铐解开,如此,贞操锁便不再束缚着前后了。
正当慕云桓以为一切束缚都可以解开,准备松口气时,裴拓忽然握住了他的手,向着他的后穴探去。
慕云桓又愣住了:“老师”
“我怕弄疼桓儿,这东西,桓儿自己取吧。”
50
恶意
听着裴拓平静地描述他的窘况,慕云桓心里难受极了,但又觉得裴拓说得有理,于是只得试探般地将那肛塞取下,然后去够珠子的绳结。
在长时间的磋磨下,棉质的绳结被肠液浸得湿透了,似乎只要稍微用力掐一下,就能挤出水来。
慕云桓用两指夹住了绳结,试探般向外一抽,可没想到那些珠子不仅没有被抽出,反而与肠肉一同挪动着,狠狠刺激到了他的敏感之处。
“啊”
他捂着肚子发出了声饱含情欲的哀吟,眼尾都红了。
他无措地仰头望向裴拓,却发现裴拓的眸色又深了一分。
“老师我”
在他含着泪意的注视下,裴拓终是没有袖手旁观,一手伸到了慕云桓的身后,指尖粗暴的探入,勾住了那个绳结。
然后在慕云桓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猛地一抽,竟被他抽出了一颗珠子。
“呜”
慕云桓紧咬着唇,咽下了这声惊叫,低头一看,却发现自己被管制着的阳具因此硬了起来。
怎么会这样
裴拓悠悠然松了手,道:“帮桓儿抽出了一截,剩下的桓儿自己来吧。”
慕云桓颤动着眼眸,屈辱之余,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可在裴拓温柔的注视下,他又迷茫了起来。
“可我做不到”慕云桓掐着手心,呼吸急促,“很难受我做不到”
“桓儿是难受的吗?”裴拓抚摸着他的腰身,指尖滑道了他性器前端嵌着的那颗翡翠上,“可我瞧着,桓儿应当也是快活的,能被这样狰狞的淫具折腾出快感,桓儿也很适合时不时玩上几回呢。”
慕云桓连忙争辩道:“不是的!是因为我服了药,况且”
话还未说完,裴拓便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然后蛊惑般道:“你能做到,快些将着串珠取下,我就帮你解开前端。桓儿现在又想泄精又想尿对不对?我会帮你的。”
许多疑惑与质问一并被压了下去,慕云桓忽视了自己能直接取下前端的银针这件事,懵懵懂懂地顺着裴拓的命令,去取后穴里堵着的珠子。
珠子很多,足足七颗,因着已取出一颗的缘故,剩下的也就不难取了。
但每出一颗,珠子便会磨过那敏感的地方,带来一阵阵掺着快感的胀痛,刺激地慕云桓几近晕厥。
他偏偏强忍着不叫出声,快感因此变本加厉地流过他全身,阳具硬得发红,连两个乳尖也战栗起来了。
取到第四颗时,裴拓忽然抬手揉住了他的乳尖,他愣住了,可裴拓却命令道:“继续。”
他照做了。
乳尖传来的快感与后穴的刺激交织在一起,令他浑身都泛着醉人的红,一张清雅出尘的脸也满是欲色,活像被人侵略透了的模样。
直到最后一颗珠子即将取出之际,他松了口气,可没想到,就在珠子磨过他的肛口只是,裴拓的两手同时用力
“啊”
一手掐住了乳尖,一手将尿道里的银针猛地取出,剧烈的疼痛撞击着难以想象的快感,令他一瞬间精关失守,射了一大片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