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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不走。”他说,“让我抱一会儿。”

    接下来的两天,慕云桓过得一日比一日提心吊胆。裴拓令他时时带着玉势不得自行取下,然后每过半日便换个尺寸稍大的。

    虽说做得到循序渐进地扩张,但慕云桓依旧觉得难受。偶尔走动之时玉势会碰到他的敏感之处,他有时会强行忍着躁动的情欲,有时不小心发出呻吟,就会迎来裴拓愈加灼热的目光。

    更令他不安的是,他渐渐意识到,裴拓在宫中真的做到了一手遮天,他被软禁的这些天,宫中竟然真的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晚上,他早早地就上了床榻,带着玉势,他便不爱走动了,只坐在床头看书。

    裴拓批完奏折后,便会搂着他一起躺着。这时,他总会被裴拓亲吻着,软弱地迎合着,不敢反抗。

    有时,他也会迷迷糊糊地想,自己不过是被裴拓拿捏在掌中的小雀罢了,若他想裴拓妥协,多软化些,会不会也是他想要的生活呢?

    一早,玉安宫门前,慕永思递了口信,请求见裴玖一面。

    自那日慕云桓被带走后,裴玖就被裴拓下令软禁了,但慕永思好歹也是太子,要见自己的父后,守卫也不至于太过严苛,于是,在裴玖同意之后,他们还是将慕永思放了进去。

    慕永思进到寝殿中时,就看到裴玖正在对镜梳妆,不同于平日的模样,今日的裴玖的衣着都比较素净,发簪也换了个白玉的。他的面色也有些苍白,此刻正在补着灰白的唇妆。

    “儿臣参见父后。”

    慕永思行了一礼,却没有得到裴玖的回应。

    少顷后,慕永思轻笑了一声,问:“看父后这副模样,是要在待会儿早朝之时来一出苦肉计吗?”

    裴玖轻飘飘地瞥了他一眼,冷声道:“慕永思,这几年我放任了你许多小动作,但并不代表我想让你一路顺遂的得到你想要的位置。所以,安分点,我尚且能出力帮你对付裴拓。”

    慕永思狡黠地眨了眨眼:“久盟主在说什么呀?孤可听不懂。”

    裴玖轻嗤道:“你倒是挖到了许多消息。”

    慕永思笑了笑:“好啦,儿臣来这里,只是想劝父后现下这关头不必与裴拓对着干。”

    “你说什么?”

    “父后与其在朝堂上演苦肉计,逼迫裴拓放人,倒不如在风华殿门口演上一出,让父皇心疼死父后。当然啦,若父皇心疼父后,裴拓肯定会生气的。”

    裴玖抬眼看向他,眼中带着审视。

    慕永思继续道:“很简单的一个道理,父后难道要的是仅仅是父皇的怜惜吗?没了裴拓的威胁,父后守在父皇身旁,父后便满足了吗?父皇可是个冷血之人呀,否则此前也不会冷落父后那么久,父后就算这次握住了从龙之功,又怎能保证余生都会得到父皇的爱呢?”

    “不必卖关子,有话直说。”

    “依儿臣拙见,父皇不必是父皇,若成为久盟主的妻,盟主便不必忧心了。毕竟,人都在盟主手中了,就算心一时动摇,到最后,也只有妥协,不是吗?”

    裴玖沉默良久,似乎在思考慕永思的话。半晌后,他嘲讽一笑:“说到底,为了将云桓拉下皇位,你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行,说说你的条件。”

    慕永思躬身一拜,缓声道:“儿臣有三计,其一为裂帛,以苦肉计攻心,离间裴拓与父皇;其二为夺势,由裴拓之手迫使当今圣上‘驾崩’;其三为脱壳,待时机成熟之时,儿臣会助父后父皇离宫,那时,父会后是父皇的恩人,也是爱人。”

    事情谈妥了,一回到东宫,慕永思便朗声大笑了起来。一想到他不久后就会得到自己所求之物,便压抑不住内心的欣喜。

    身为亲卫,孔舜自然通晓慕永思的心情,于是适时开口道:“殿下,昨日王大人进献了一位美人,可要找他前来服侍?”

    王大人在慕永思手下办事,能力平庸,但胜在会拍马屁,做事也不出格,慕永思因此留下了他。

    “行,带上来吧。”

    今日心情好,慕永思便就随口应了。

    可没想到,当那个“美人”裹着斗篷走进来时,却让慕永思怔住了。

    只因这个少年,有着和慕云桓五分相似的一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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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

    贪恋

    撩起少年额前垂落的发丝后,慕永思才发觉二人并没有那么像,只是因为这个少年低着头,看不清眉眼,才凭着那张独像慕云桓的唇让他有一瞬间的恍惚。

    而现在,看到少年眼中带着些讨好意味的眼神时,他才意识到这人和慕云桓差得太多了,勉勉强强也只剩下三分相似了。

    赝品终究是赝品,但送来赝品的人可就心术不正了。慕永思自认没有表现出任何对慕云桓的感情,实际上,他对慕云桓也确实没什么感情,只是恨那人罢了。

    况且,那个姓王的是两年前才归到他手下的,那时慕云桓也昏迷了,他鲜少去探望,更不会做些引人误会的事。

    况且,他也不觉得王大人有这胆子。

    所以,是巧合吗?

    纷乱的怀疑已经盖过了寻乐的兴致,他挥了挥手,道:“还回去吧,这货色孤看不上。”

    谁知那少年一听这话便慌了,连忙哭着跪下,伴随着一阵叮叮当当的声响。

    他乞求道:“求殿下收留,若殿下不要奴,奴大抵也没有命活了。”

    慕永思才不在意蝼蚁的死活,但他无意间瞥见了少年斗篷之下的光景,忽然来了兴致。

    少年察觉到转机,连忙将斗篷脱了,露出了其下金丝交缠的舞衣:“这是奴自己做的”

    说是舞衣,实际上根本算不上衣服,不该露的露了大半。两个嵌着红宝石的乳夹将双乳掐得殷红,连接着两根链子绵延至双胯,绕了腿根几圈后,圈住了前端的小口,又以一珊瑚簪子嵌入其中,簪口连接着金链从腿缝间勒入,与后腰处的链子相锁着。这一副装扮,倒也算巧思。

    “你自己做的?”慕永思来了兴趣,“可还能加些东西?”

    少年愣了下,随即反应了过来,应道:“自然是可以的。奴今日要来见殿下,所以不敢加太多的拘束,若殿下想要更厉害的,奴可以根据殿下的想法改动。”

    慕永思双眸微眯,显然已经有了想法。

    看着天色将暗,慕云桓坐立不安,他一摸手心,才发现自己已经出了许多的冷汗。

    后穴的酸胀一直提醒着他刑期的到来,一想到裴拓回来后要做的事情,他就害怕得想要逃离。

    可风华殿处处是守卫,他逃不走的。

    这几天,他软的硬的都试了,试过去和裴拓谈旧情,换来的却是裴拓对他和裴玖之事的质问,试过以权压人,可裴拓却铁了心没将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

    最后,他只能被迫接受着裴拓为他圈定的命运。

    半个时辰后,殿门被推开了,还没等寒意侵入,门又被马上关上。

    慕云桓浑身都僵住了,蜷缩在榻上不敢妄动。

    然而,他没有多少喘息的时间,裴拓脱掉外衣后,便走到了他面前,张开了双臂。

    “桓儿,我带你去沐浴吧。”

    慕云桓抱着双膝,不断地摇头,可换来的只有裴拓的一声叹息。

    “桓儿,我们说好的,我甚至答应你不会对裴玖下手。”

    只这一句话,便让慕云桓放弃了反抗。

    昨日,他对裴玖的担心终于压制不住了,他试探着请求裴拓放过裴玖。

    出乎意料的,裴拓答应了,条件是他听话。

    而此刻,裴拓要收取报酬了。

    在裴拓第三次催促之前,慕云桓终于认命般垂下了眼睫,然后靠进了裴拓的怀中。

    裴拓习武多年,双臂更是在一日日的征战中练得孔武有力,稍稍使力,便将慕云桓整个人抱了起来。

    慕云桓搂着裴拓的脖颈,双眸放空,直到靠近浴池之时,他才忍不住将裴拓搂得更紧了些。

    可裴拓并不珍惜此刻的依赖,现在,他想要得更多。

    他抱着慕云桓一起迈入了浴池之中,单薄的衣物变得透明,衣下的光景清晰可见。

    “别怕”

    裴拓的声音变得沙哑,粗糙的手掌缓缓探入慕云桓身后。

    在出门之前,他已在慕云桓的后穴之中涂了许多润滑的脂膏,那处又被玉势嵌着,已经被撑出了一个小洞。

    他耐心地拨开软嫩的穴肉,用两指夹住温热的玉势,一寸寸地往外抽。

    “疼”慕云桓颤抖着道,泪水被突如其来的疼痛与快意激出,“慢一点”

    “好。”

    在很多事情上,裴拓对慕云桓都格外纵容,只要这个人在他怀里,他总是能给出很多耐心。

    可此时此刻,这份“耐心”对慕云桓来说变得格外难熬,他本以为慢些就不会那么疼,可没想到,哪怕是表面光滑的玉势慢慢地抽动之时,也会一次次地刺激着他的敏感之处。

    明明只抽出了一半,却让他动了情,脸颊都红透了,可偏偏裴拓像是没察觉到那般继续磨磨蹭蹭,让他几乎要空虚地发疯。

    忽然间,他的心猛地一热,他终于按耐不住浑身涌动的情欲,勾着裴拓的脖颈倾身一靠。

    “呜”

    最后一段的玉势因此被抽了出来,慕云桓只觉得眼前一白,龙根也硬得立了起来。

    “啊”

    就在慕云桓得到一瞬的解脱之时,裴拓没有半点迟疑,顺着水流就把自己的性物捅入了半截。

    此刻的后穴还微微开合着,还有温泉水的润滑,最适合进入,但对于慕云桓来说,裴拓的那物还是有些难以容纳,因而他痛苦地叫出了声,整个人跨坐在裴拓的腿上,脚背都因突如其来的刺激而绷直了。

    然而,这只是开始。

    “没事的,我慢慢来”

    裴拓一边抚摸着他的背,一边寸寸侵入,当慕云桓意识到不对时,他已经被钉在了裴拓的性器上,连哭也哭不出来了。

    “不要不要了裴拓求你了”

    “呜呜呜疼好疼”

    “裴拓”

    与平日里如狼似虎的作风不符,裴拓的动作是不同于裴玖的温柔,但无奈慕云桓光是容纳下他那物便已尽了全力,无论怎么温柔,对那在泉水中飘摇的美人来说都是一种酷刑。

    裴拓亲着慕云桓的泪,心中愧意渐盛。他想着第一次便忍一忍,做一次便结束。不过,他忽然发现,在他结束了一次之后,慕云桓的身躯依旧贪恋地靠了上来。

    19

    强闯

    此刻,慕云桓的面颊上泛着糜烂的红,一双勾人的桃花眸含着水盈盈的情欲。

    裴拓看得一时失了神,手上不小心失了分寸,掐疼了慕云桓的腰,他因此呜咽了一声,微张着唇轻喘着。

    迟疑了片刻后,裴拓终究拒绝不了这样吸引人的美人,对慕云桓的渴求积累了多年,只要稍加引诱,他就会上了瘾般地沉沦其中。

    裴拓吻上了他的唇,在慕云桓迷迷糊糊地迎合之时,他抬起了慕云桓的左腿,一把架在了肩上,几乎没有半点犹豫,就这样直挺挺地侵入了那方软润的密处。

    “啊”

    慕云桓骤然身子一仰,发出了声痛苦的哀吟,短暂的清醒促使他迫切地想要逃离,可这样摇摇欲坠的姿势却令他整个人被裴拓拿捏在了手中。

    于是,他只能无力地握着裴拓的手臂,在一下下的顶弄下随水流沉浮。

    好在灼人的情欲再度涌上,让他在意识迷乱之中暂时忘却了情事的艰难。

    这一夜,慕云桓被裴拓操得几近脱力。裴拓在他身上泄了第二波精后,便抱着他出了浴池,他本以为这就结束了,可没想到裴拓又按着他在桌案上来了一回。

    那时他身上的情欲已经褪去了,感受到的只有无可拒绝的压迫。余光中,他瞥见了铜镜里的自己,一身狼藉红痕,明明心中不愿,却在一次次的侵犯之下露出勾人的媚态。

    天光乍现之时,裴拓终于放过了他,他累极了,连叫裴拓给自己清洗的力气都没有了,沉沉地躺在裴拓的臂弯之中昏睡了过去。

    裴拓则搂着慕云桓一夜无眠。直到此刻,他才真切地生出了将慕云桓完全拥有的满足感,他吻了吻慕云桓的额头,露出了真心实意的笑。

    第二日,慕云桓是被一阵吵闹声弄醒的。他揉了揉眼,唤了声“凌”,凌便来到了他面前。

    他怔了下,连忙低头看了看,发现裴拓给他穿了寝衣后,才松了口气。

    但他感觉到后穴依旧是黏腻湿润的,稍微一动,那留在他体内的元阳便汩汩地流出,令他忍不住握紧了拳。

    他压抑着对裴拓的怨气,问凌道:“外头怎么了?这么吵?”

    凌看了他一眼,抿着唇,没开口。

    “说话!裴拓叫你看着我,可没让你瞒着我。”

    凌犹豫了一下,才回道:“君后来求见陛下,被拦住了。”

    慕云桓一愣,先是想立刻起身去见裴玖,但一想到裴拓的手段,他又迟疑了。

    “君后怎么会来这里。”他低声问道,“裴拓不是将他禁足了吗?”

    凌说:“君后伪装成侍者离开了玉安宫,又拿着凤印在殿外求见陛下,所以侍卫不敢直接将其拿下。陛下要见君后吗?”

    慕云桓摇了摇头:“不要,传我的口谕,让他回去吧。”

    “是。”

    凌走出去传令,慕云桓虽没打算见裴玖,但依旧记挂着他,便披了件外衫往殿门那儿走去。

    他不见裴玖,并不是因为不想,相反,他很想见见他的君后,很想和他解释自己的无能为力,很想劝裴玖好好保全自己。

    可他知道,若是见了,裴拓说不定会变本加厉地为难裴玖。

    他不敢冒险,因此只能隔着两道殿门听听裴玖的声音。

    门的那边,凌将慕云桓的口谕传达到了,但裴玖却不买账,他指着风华殿紧闭的门义正言辞地道:“你们说陛下病重,可本宫却觉着这其中蹊跷,身为君后,即便陛下责令本宫禁足,本宫也有责任去侍疾,你凭什么赶本宫走?!”

    凌只道:“这是陛下的口谕。”

    裴玖冷笑道:“你只是个三品侍卫,陛下平日并未多看重你,本宫不信你传的口谕。就算真是陛下的意思,本宫也要听陛下亲自说,然后再请罪。”

    凌不为所动,随即用眼神示意守卫将裴玖带走,然后转身打开殿门,朝殿内走去。

    然而,就在这时,裴玖突然奋不顾身地向那扇门闯去,可守卫哪是吃白饭的?一时失察后便立刻去拦,可没想到,裴玖却顺势抽出了守卫腰间的刀,在自己的手臂上狠狠划了一道。

    “啊!”

    “君后殿下!叫太医!”

    凌猛地转过身,看见了裴玖捂着血流如注的手腕,痛苦地跪在了地上,侍卫手足无措地上前去扶,却被裴玖狠狠推开。

    “别碰本宫!”裴玖怒斥道,但声音中添上了些显而易见的痛苦,“你们这群乱臣贼子想杀害本宫到底是何居心!”

    凌皱了皱眉,正打算命人将裴玖强行带走,可隔着一道殿门,众人皆听见了慕云桓慌乱的声音。

    “发生什么了?!凌,朕没让你伤君后!”

    凌低着头答道:“陛下,属下会处理好。”

    “处理什么!”慕云桓急了,他怕凌直接将裴玖处理掉了,“朕要见君后!让他进来!还有,叫太医!”

    再怎么软禁,慕云桓依旧是皇帝,在听到圣谕的情况下,众人不可能视而不见。

    因此,他们没有再拦裴玖,而是眼睁睁看着狼狈的君后推开了那道隔绝里外的殿门。

    见到慕云桓的那一刻,裴玖没有压制住翻涌而出的戾气,眼神骤然变得阴沉。

    他看到了慕云桓哭得红肿的眼,看到了被咬出血口的唇,看到了脖颈上的吻痕种种痕迹,无一不是裴拓留下的标记。

    哪怕他早就料到了裴拓对慕云桓的欲念,哪怕他清楚地知道昨日就是初一,在见到慕云桓这副被折腾坏了的模样时,他依旧气得双眼赤红。

    明明是他的陛下,明明他们才是夫妻,凭什么凭什么裴拓可以肆无忌惮地糟践人!

    然而,慕云桓丝毫没有注意到裴玖的情绪,裴玖一进来时,他便看到了手臂上淋漓的鲜血,他哭了。

    “我我去找东西给你包扎”

    慕云桓踉跄着跌到了衣柜前,翻找了半晌后,找到了件纯白的丝绸腰带,然后就拉着裴玖坐在了榻上,一边哭着一边给他包扎。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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