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奈何陆应淮毫不顾忌,一只手紧紧抱着她,态度强势:“那你亲我,我就放开。”徐烟紧张极了,现在站在医院门口,她害怕被徐鸿峰撞见,颤着声应和:“好……你先放开我。”
放开她,陆应淮嘴角含着笑意等待。
左右环顾四周,见人不多,徐烟轻咳一声,缓缓踮起脚。
陆应淮很高,为了照顾她的身高,需要微俯下身子。距离合适,徐烟稳住身形,在他脸颊上轻轻亲了一口。
亲吻这种事如同打开阀门,她一鼓作气,又连续在他脸上亲了六下,动作极显笨拙。
“好啦。”
像是完成了一项困难的任务,徐烟面颊红透,眸色无辜地看着他。
属实没想到七个吻是蜻蜓点水的,甚至吻在脸上,陆应淮扼住她纤细的手腕,脸上笑意痞厉:“不是亲嘴啊?”
徐烟脸色更红,囫囵解释:“你说亲一下嘛,这就是亲啊……”
她灵巧地玩弄文字游戏,捕捉他言语中的漏洞。
陆应淮破罐子破摔似的点点头,眼底笑意深邃而染着纵宠:“好啊,下次我会把话说明白。比如,舌吻二十分钟。”
“……”
徐烟不敢想那个画面,从他掌中抽回自己的手,抿唇怯怯地看着他:“我要上去了,你回吧。”
回到酒店,陆应淮先洗了个澡,悠闲休息时,手机进来一个电话。
“晚上好,郑女士。”他语调懒洋洋地打招呼。
闻言,郑芷兰一愣,顿了两秒,尖细声音透过话筒迸发而出:“陆应淮!我真的很生气!你又跑哪去了!我给别墅的佣人打电话,他们说你回国了!”
被一通狂轰滥炸,陆应淮只是唔了一声,淡定道,“别生气啊,我又不是小孩儿,丢不了。”
“你要是小孩我就不担心了。”郑芷兰的怒火追击着,“你一天天乱跑,鬼知道你又在作什么妖。”
陆应淮可不是乖乖牌,每天不惹事她就烧高香。
“没作妖。”今天耐心很足,陆应淮一字一顿地纠正母亲大人:“谈恋爱呢。”
话筒内静了两秒,随即响起郑芷兰的尖叫:“什么?!你是不是被骗了?还是对方怀孕了?”
她不信谁能拴住陆应淮的心,让他心甘情愿承认恋爱关系。她了解这个儿子,他是个玩心很重的小混蛋,不可能愿意安定下来。
尤其是男女关系,除了之前在别墅那次,她从没听说他身边有女人。
陆应淮不想解释,扭转话题:“您打电话就是关心我在哪吗?”
“是也不是。”郑芷兰吁出一口气,找回重点:“你爸最近不舒服,你回来看看吧。”
闻言,陆应淮坐直身子,想说什么,又临时改口:“我又不是医生,我回去能有什么用。”
“你是我们的儿子啊。你大哥不在了,我们就你一……”
“回回回。”陆应淮打断她的动之以情,沉声保证:“我一会儿就买票。”
挂断电话,他隐隐头疼,喉间溢出一声叹息。
落地窗外是浓稠的夜色,房间内是极致的明亮,他站在窗边,脸上光影明暗分割。半边脸是过去的端雅得体,半边脸是现在的恣意放纵,他在其间起起伏伏,已经模糊自己是为了什么而堕落。
他爱大哥,尊敬他,崇拜他,少时想成为他那样优秀的人。
失去大哥后,父亲纵容他又打压他,母亲把双倍的爱倾注到他身上,他心态发生极端变化,到了如今这一步。
此时深究,他很恍惚,好像除了身边的徐烟,他把控不住任何东西。
她清瘦娇小,但在某种意义上,可以充当他一时的避风港。
拿起手机,他给徐烟发了则消息,没有不告而别。
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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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还是站着
收到陆应淮消息时,徐烟心中的第一感觉是轻松。
她没有迷失在他近日的温柔中,头脑一直很清醒。回了一句“好”,她就放下了手机。
……
唐秀姿手术后,徐烟在枝溪待了十天。确认她恢复得不错,身边不再二十四小时离不开人时,她才回京北,一边赚钱,一边学习。
这期间陆应淮一直没催她,也没像前几天那样经常联系,手机总是静悄悄的,徐烟偶尔都会感觉不真实。
下了飞机,徐烟打车回家,只是车子刚拐进小区,她就远远看到有一群人堵在她家单元楼附近。
“师傅,我们换个地方。”
被债主的耐心吓到,徐烟赶紧叫司机更改方向,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路上,她不得不给陆应淮打电话:“我回来了,现在……现在要去哪找你啊?”
她没地方可去,只能依赖他。
陆应淮像是刚睡醒,声音低哑:“来我别墅吧,我在家。”
三十分钟后,徐烟付钱下车,拉着自己的小行李箱进门。
给她开门的是女佣,不是她第一次来见到的那位,这次是张崭新面孔。
徐烟颔首示意,没有说话,跟着她走进别墅。
“少爷在三楼卧室。”
她年纪太小,女佣也不知道要如何称呼,四目对视时,两人都藏不住那一点尴尬。
徐烟道谢,加快了上楼步伐。
她来过陆应淮的卧室,这次熟悉路线,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陆应淮声音清亮许多。
推门进去,徐烟扶着自己的行李箱推杆,像是无家可归的小孩,眼神试探而小心:“我回来了……”
小半个月没见,她感觉和他有种陌生感,追根溯源,是不信任导致的无形隔膜。
见她直愣愣地站在门口,陆应淮突然笑了。
他一笑,徐烟心里更紧张,抿唇不语,静静地等他说话。
“什么意思?”起身打开房间的窗户,陆应淮靠在窗边,点燃了指间夹着的烟。白雾袅袅飘出窗外,他转头看她,脸上浮着玩味笑意:“不认识我了?”
缓缓摇头,徐烟松开手中的箱子,低声回应:“没有,就是见你不说话……我也不知道说什么。”
其实,他们之间并没什么共同话题。
点点头,陆应淮没说话,嘴角勾起的笑意久久未见消散。很快,他把手中的烟抽完,烟蒂捻灭在烟灰缸中,凛声开口:“不知道说什么,那就做。”
他都忘记上次碰她是什么时候了。
闻言,徐烟抠弄手指的动作瞬间停下,纤长眼睫颤动,目光迟疑。
她不相信,不相信他大中午就有那种兴致,一度抱以怀疑态度:“你别开玩笑了,我……”
“谁开玩笑。”陆应淮笑意收敛几分,漆黑的眸子不见流转,紧紧地锁着她,冷声道,“我是爱开玩笑的人吗?”
“……”
他当然不是。
这段时间受他太多帮助,徐烟没有拒绝,嗯了一声:“那我先去洗澡……”
慢吞吞地转身,她的动作才是最真实的反应,对风雨欲来的情事是抗拒退缩的。可还没走几步,她的手腕就被身后追来之人攥住,狠狠地遏制着。
“一起洗。”
陆应淮的声音成了压垮徐烟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们亲密过很多次,但没有一起洗过澡,徐烟对这种未知感到害怕。
“我……我先洗吧……”涨红了脸,她尝试拒绝。
奈何陆应淮不是能好商好量的人,握紧她手腕,强势地把她带进浴室。
他先给浴缸放水,随即过来脱徐烟的衣服。
明明心情看起来很不好,但他动作颇有耐心,解她衣服扣子时像在拆礼物,缓慢稳重,看不出一丝急切。
这根本不像被欲望冲昏头脑。
徐烟觉得他有点怪,“你……怎么了?”
“没有。”他脱掉她的系扣式半袖,泛着凉意的手指触摸到她内衣边缘,嗓音冷淡:“我能怎么。”
得到回答,徐烟还是觉得他的反应怪怪的,等不及思考,内衣在他手中被解开,丢到地上。
上身光裸,她下意识环住胸口,动作防备。
见状,陆应淮眼尾上扬,眼底兴致浓稠掀起,手掌沿着她小腹往下滑。
迷迷糊糊中,徐烟短裙也被脱下,全身上下再无半点蔽体之物。
陆应淮本身就没穿上衣,应该是刚醒,腰间只套着居家睡裤。兴起之时,他单手往下一扯,用脚踢开。
“有熟悉一点吗?”他不动她,只是询问。
徐烟现在护上难护下,涨红一张小脸,眼睛不敢乱看,只能自保地囫囵点头:“你误会了……我没那样想。”
陆应淮轻笑,扯开她交叉护在胸口的手臂。
下一秒,他目光自然垂下,入眼便是那一双沉甸甸的奶子,白皙莹润,透出诱人的光泽。
徐烟知道他在看她哪里,害羞地扭开目光,呼吸已经乱了。
“形状真漂亮。”陆应淮发自内心地评价:“又大又白。”
徐烟胸大,但不下垂,圆润坚挺,抚摸起来又格外绵软。
手掌缓缓用力,陆应淮朝着顺时针的方向开始揉弄,嗓音轻慢:“想我了吗?”
“嗯……”徐烟脸颊红得不成样子,微侧着头,咬唇轻轻点头。
只要他开心地尽快结束,她撒撒谎也没什么。
的确,这回应取悦了陆应淮,弥补一点他被她陌生眼神伤到的坏心情。满意地笑笑,他另一只手也抚上她绵软高峰,朝着不同方向揉动。
“轻点……”徐烟有点痛,手按在他小臂。
余光见浴缸水满,陆应淮没有回话,圈住徐烟小腹,强势地拉着她进入浴缸。
“啊……”跌坐在水中,徐烟被喷溅的水珠打湿面庞,惊呼出声。
陆应淮随后进入。
浴缸很大,两个人坐在里面,并不拥挤。
徐烟被陆应淮抱在腿上,一条腿曲起,容他的手在她腿弯越过,指尖拨开她下身两片贝肉,做起前戏。
“仰头。”陆应淮给她下命令。
穴中插着两根手指,徐烟总想夹腿,听到男人的声音,又被迫缓缓仰头。她现在前有狼后有虎,上下都不会好受。
果然,她刚抬头,又听到陆应淮的指示:“张嘴。”
徐烟明白,他们要接吻。乖乖张嘴,她稚嫩的吻技不需发挥,就被男人厚实的舌头压得无法喘息,被迫交织缠绵,唇齿间溢出暧昧的呻吟和津液交换的水啧声。
“啊……”
女孩的喘息娇媚,下身插入的手指缓缓抽动,她承受着由点及面的快感,身体难耐地扭动,在他怀中愈发不安分。
“嗯……”
不能坦然接受,也无法拒绝,徐烟只能发出模糊的声音,说不出话。
感受着渐渐湿润的穴道,陆应淮重重吸嘬女孩的舌头,吻得极致尽兴,才恋恋不舍得放过她。
他气息也乱,伴随着男性低沉的喘声,重重压在她耳边:“以后亲我,得按这种标准。”
不是她上次在枝溪那种蜻蜓点水,那属于欺骗。
徐烟红着脸不说话,陆应淮手指用力,直直捻磨她敏感阴蒂。
“懂了吗?”
“啊……知道了。”
男女两道声音交叠,徐烟双手扶着陆应淮的手臂,纤瘦的身体一颤。
女人的小穴足够湿润,陆应淮抽出被淫水打湿的手指,在水里冲了冲。穴中空虚下来,徐烟不知道他下一步打算,只能坐在他身前僵着,抿唇藏不住脸红。
双臂圈住她的腰,陆应淮的胸膛紧贴着她的背,声音含着不正经的笑:“在水里抱着操,出去站着操,选一个。”
徐烟双肩收缩,止不住发抖,声音瞬间细起来:“有……有区别吗?”
闻声,陆应淮懒洋洋地笑起:“当然有区别。在水里,宝宝可能得自己动啊。”
“出……出去。”
徐烟果断选择后者。她不会自己动,也不想动。
“OK。”
陆应淮走出浴室,等再回来,手里拿着一个粉红小包装袋。
徐烟背身扶墙而站,回头查看,就看到他正给茎身戴套。这是一个并不美好的画面,吓得她匆忙转身,红着脸俯低脑袋。
双手撑在墙面,徐烟动作笨拙,肢体显得格外僵硬。
戴好安全套,陆应淮一手扶着徐烟的腰,一手摆弄她的腿,调整合适插入的角度。
腰被他按下去那一瞬,徐烟终于有逃脱不掉的实感,格外紧张,咬住下唇。
已经做好准备,她却迟迟没等到他下一部动作。背身不知身后的情况,她小心翼翼地转头查看。
“啊……”
滑润的甬道瞬间挤进来半根粗硕性器,毫无准备的徐烟身形踉跄,尖叫着俯在墙上。
他故意的。
感受着女人夹紧的穴道,享受性器被无数张小嘴包裹吸嘬的快感,陆应淮没有给她喘息机会,腰身挺动,趁此机会连根没入。
“别……嗯……”徐烟的身体实实压在墙上,圆硕奶子瞬间变形,软肉被压扁。
纵然穴中溢出情液,她还是无法承受他粗大的尺寸,小穴被撑得满满的,稍微一动,身体里就涌起急促的快感,折磨她敏感的神经。
完全插入,陆应淮双臂圈着她的腰,不急着抽送,帮她直起腰身,以完全站立的姿势压在墙上。
站着操就是站着操,不是单纯的后入。
“这回熟悉了吗?”陆应淮很记仇,一直在意她进门时的态度。
徐烟被插得身体紧绷,手臂担在墙面,强忍下身异样的感觉,强撑声音:“没有和你不熟……真的……”
她不会承认的。
没得到满意答案,陆应淮抱紧她的腰,恶作剧一般,腰身重重往前挺动,大开大合地抽送。
“熟……”徐烟声音瞬间变了调,尖细起来,带着隐隐哭腔:“没有不熟……我知道你是我男朋友……”
这是他们当初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