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26章|
0026
26
他亲自检查
走时,陆应淮没和任何人打招呼。陆清嵘也没有好脸色,跟在他后面。
两人在楼下分开前,陆清嵘问他:“那女生是谁?”
他们一直都忽视了一个问题,当时在房间里差点被欺负的女生身份。
闻言,陆应淮脚步停下,转过身,面容冷淡:“没谁,玩玩儿。”
“玩玩儿也不行。”陆清嵘一听怒从心起,“陆应淮你才多大,你哥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早就被高校保送了。你看看你,一天天除了打架斗殴,就是花天酒地,你……”
“行了。”陆应淮不愿意听,更讨厌他拿自己和哥哥比,反感道,“哥哥很好,但已经不在了。我就这样,你爱要不要。”
话落,他转身离开,没坐陆家的车。
回到学校,陆应淮赶上了下午第一节课的休息。他想都没想,直接去了徐烟的班级。
可刚到后门,他就看到她正和林子序面对面坐着,两颗头凑得很近,看着同一张卷子。期间,林子序在认真讲题,徐烟心猿意马,嘴角一直含着温柔浅笑。
陆应淮知道,她又在假借讲题的名义和林子序接触。
林子序好像是个书呆子,看不出徐烟对他的心思,也不知道保持距离。陆应淮看了一会儿,转头离开。
“喂。”
还没走两步,他被身后的季浅喊住。
“你这几天去哪了?神龙见首不见尾的。”
陆应淮转过头,一张俊脸很臭,冷冷道,“打架,受伤了。”
“啊?”
季浅瞬间收起玩闹心思,快步走到他面前,认真盯着他的脸看。在上面没看到伤口,她目光落在他手臂,四处寻找。
“伤哪了?”她语态关心,“不会是内伤吧?”
陆应淮和季浅认识很久了,平时两人的相处方式就是嬉笑打闹,互相挖苦。但他们对彼此的关心都是真的,也能随时为对方提供帮助。
他这段时间几乎没怎么找季浅,每天都黏在徐烟身边。但季浅一如既往会关心他,徐烟不会,她的目光只为别人停留。
陆应淮轻轻推开季浅检查他伤势的手,不打算再闹她。
“没事。”
他这一抬手,季浅就看到他手背凝痂的伤。她不是纯善小妹妹,自然知道这种伤都是打人伤到自己的。
见他没吃亏,她也就放心了。笑了笑,她邀请他:“我班下节课是体育课,你要不要出来一起?”
陆应淮嗤笑:“分手了?”
季浅打着哈哈:“还不是之前那件事,我俩冷战呢。”
陆应淮没说话。
季浅又问了一遍:“来不来?帮我气气他。”
想到刚刚凑到一起的男女,陆应淮答应了季浅。
……
体育课并不严格,老师把运动器材发给学生,大部分时间是自由练习。
徐烟和一组的同学围成一个圈,大家动作笨拙,打起排球来大多时候都是在捡球。发球不标准,也都接不住,全程非常累。
其实她在班里的人缘一般,这次能和大家一起玩,是因为体育老师在场监督。
玩了一会儿,徐烟累得不行,趁着老师走远,她退下场来,一个人坐到台阶处休息。她身体素质不行,不是擅长运动的人。
只是她刚休息下来,就看到不远处走来的一对男女。
从昨晚一直没见到的陆应淮,此时和季浅并肩走来,脸上浮着清闲笑意,与在她面前的乖张傲慢大不相同。
怕被误会,徐烟不动声色地移开目光。
但陆应淮早就锁定她的位置,对季浅说道,“你和他吵架,不怕便宜了别人。”
季浅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明白他意有所指,自信笑笑:“你知道吗?小白莲追人都小心翼翼的,等我和林子序结婚生孩子,她估计还没表白呢。”
白莲花都清高,不会随意说爱,还妄图施展自己柔情似水的魅力,让对方先表白。
季浅从没觉得徐烟对她有威胁。
闻言,陆应淮收回放在徐烟身上的目光,轻哼一笑:“挺好。”
他的话让季浅有种云里雾里的感觉,但她下意识觉得他不聪明,也就没追问。
余光注意到陆应淮走远,徐烟渐渐松了口气,心跳放缓许多。他一直没找她,应该是真的不打算再理她了。
徐烟彻底放心,心中压着许久的石头松缓了。
……
体育课结束前十分钟,徐烟找上另一名同学,打算按照老师的安排把收起的排球送回器材室。
“啊,我肚子疼,要去趟厕所。你一起送回去吧,谢谢哈。”
那女生说完就和同伴跑远,把两个人的任务都丢给徐烟。
这种事在徐烟身上经常发生,她提着一袋子排球,费力地往操场一角的体育器材室走去。进门后,她已经气喘吁吁。
刚把球放下,她腰间就横过一只有力的手臂,把她身子压到墙上。
“啊……”
徐烟刚出口的尖叫被堵住,眼神惊恐,猝不及防地对上一张熟悉的脸。
捂住她的嘴,陆应淮凛声开口:“是不是我昨天走前没操你,让你有精力到他面前搔首弄姿?”
“……”
他说话还是那么难听。
钱货两讫,徐烟以为两人已经划清了界限,双手用力,唔声反抗。
不怕被发现,陆应淮松开手。
一得自由,徐烟压低声音指控:“这有监控,你疯啦。”
闻言,陆应淮笑了,手臂再次圈住她的腰,膝盖顶开她紧张并到一起的腿。他的手轻而易举就撩起她衣服下摆,指腹摩挲着她内衣边缘,动作轻浮,但没有急着索取。
“没有监控。”
这是压垮徐烟的最后一根稻草。
下一秒,陆应淮的手沿着她胸前的饱满上移,没有像往常那样在后面解开她的内衣扣,这次直接把她胸罩往下拨,只露出两点红梅。
他没有脱下她的校服背心,两只手伸进去,像是惩罚,重重捻弄着她娇嫩的乳尖。
“啊……”
徐烟吃痛,软着嗓子叫出声,双腿下意识并起,却无意夹住陆应淮的腿。
腿被她笨拙地夹住,陆应淮喉间溢出一声轻笑。
他并没有调侃什么,徐烟却因这轻慢笑声涨红了脸。羞臊地松开腿,她希望他能把腿退开。
但陆应淮习惯得寸进尺,抬高膝盖,故意用顶端摩挲她分开腿暴露的下身。前后摩擦,他捏住她乳头的手突然用力,眸色黑沉幽邃起来:“快半个月了,小逼能被我操了吗?”
徐烟忍着痛,下唇被咬得失去血色,忿忿地看着他,随即坚决摇头。
要说她和林子序凑近惹他不快,现在她如贞洁烈女般的抗拒,更加让他不满。一手攥住她不停反抗的双手,背到她身后,陆应淮另一只手直接从她腰间下滑,探进她裤子里。
只感觉一只冰凉的手拨开她内裤,徐烟还没反应过来,下身袭来尖锐疼痛,溢出压抑的低吟:“啊……你不要在这乱来……”
陆应淮玩心大起,并起的两根手指弯曲,前后进退。见她面色红白交加,眼神含嗔带怒,他脸上浮起满意的坏笑,口吻顽劣:“你不乖,我总要亲自检查一下。”
第27章
|
0027
27
今晚来我家
器材室除了他们没有别人,但徐烟不像陆应淮那么无法无天,她还有羞耻心。此时被他压在墙上,她奋力反抗,语气急切:“这是学校,你能不能正常一点?”
手指顶端勾起,陆应淮明显感觉到她身体一缩,双腿紧紧夹住他在她身下作乱的手。
她越紧张越害怕,他越开心,越觉得她完全掌控在他手中。
“昨天刚亲了我,你今天就和别人眉目传情,有没有觉得自己水性杨花啊。”
陆应淮手指用力,捻过包裹他指尖的媚肉,直上顶着她敏感位置。他就是故意惩罚她,惩罚在他视角中,她对他的不忠。
“我没亲……别骗人了。”徐烟紧佝着身子,双手按住他胳膊,如螳臂挡车,眼睁睁看着他插进两根手指,进进出出地折磨她。
一墙之隔,他们旁边有一个窗户,徐烟倚在墙上,还能听到外面有人路过的谈笑声。此时此刻,但凡有人进来,徐烟都会身败名裂。
她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形象,不能受毁。
在徐烟犹豫时,她双眸发散,陆应淮不知道她又在心里盘算什么,手劲儿加大些,故意捻弄起她的阴蒂。
“啊……”
猝不及防,徐烟叫了一声。随即,在陆应淮玩味轻佻的目光中,她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免得再发出不雅声音。
这个动作便宜了陆应淮,他再胡作非为起来,也不会有她以卵击石般的阻拦。他笑着,左手抬起她一条腿,又往里她敏感的小穴里加了根手指。三根手指并起,他没有浪费时间,速度极快地抽插起来。
“唔……”
用手捂着嘴巴,徐烟的呜咽声十分模糊,身子颤抖着承受他疯狂的玩弄。
她被他碰得太敏感了。
徐烟害怕自己在这种环境中得到快感,偏偏,陆应淮的手指像有魔力,用力捻过她一层层穴中软肉,插得她面色潮红起来。
“别弄了……”
她被快感和恐惧交加压迫着,疯狂摇头拒绝。
可陆应淮眼中的野肆愈发浓重,唇角勾着,手指速度越来越快。
“啊……”徐烟压抑着声音,细腻的嗓音婉转勾人。
她示弱,陆应淮就会猛进,手上速度不停,享受着徐烟在他手上娇滴滴服软的心理快感。
“别忍着啊。”他激她,“喷在我手上。”
“……”
徐烟拼命摇头。那是多么不堪的画面,她不敢想象。
“不会……”其实她丝毫没有自信,只是嘴硬。
闻声,陆应淮俊美的脸上浮现一抹坏笑,伴着咕叽咕叽的水渍声,他手指大开大合地插弄,势必要她在他手上高潮。
那种密密麻麻的快感汹涌起来十分可怕,徐烟双手攥着他胳膊,紧咬下唇承受。可最终,她所有的防御和抗拒都毁于一旦。抿着嘴,她溢出一声发泄的闷哼。
下一秒,徐烟清瘦的身子倒在陆应淮怀里,轻颤着痉挛,完全被他掌控。
“为了你高三的性福,你也不能跟那个书呆子啊。”
放开她绵软的身子,陆应淮掏出湿纸巾,一根一根擦拭自己的手指,动作慢条斯理,语态轻慢:“他看起来像性冷淡,哪天我帮你问问他女朋友。”
“……”
背靠墙蹲在地上,徐烟缓着急促的喘息,抬头看过去的目光带着明晃晃的愤怒。
他凭什么瞧不起林子序?
林子序比他好千倍万倍。
“他比你好。”徐烟紧紧裹着自己的领口,眼神清冷。
闻言,陆应淮脸上的笑意凝住,把擦完手的湿巾丢进垃圾桶,视线轻蔑地垂睨下来:“我坏,但我拥有一切。你倒是知道我不好,还不是逃不掉。”
“……”
他的话非常现实,像一把刀,正中徐烟的心脏,痛意难忍。
她怔然地自我消化着情绪,陆应淮站在她对面,远远看到一个走过来的熟悉身影。
“季浅来了。”
徐烟以为他故意吓唬她,蹲在原地没动。
见状,陆应淮吊儿郎当地伸了个懒腰,语调漫然:“想和我一起被堵在这儿,就别动。”
反正他不在乎。
终于反应到他没在撒谎,徐烟猛地站起,发现季浅已经走到器材室外面的橡胶跑道。没时间犹豫,她心虚地整理好衣服,看都没看满脸看热闹的陆应淮,从门口坦然走出。
和她面对面碰上,季浅被吓一跳,下意识停下脚步。刚缓过神来,她就见陆应淮在里面出来。
“我远远看到你在器材室,她怎么也在?”
季浅心生危机意识,不想让自己亲近的人和徐烟有牵扯。
“你这口吻好像在质问男朋友。”陆应淮插科打诨,没有正经回答她的意思。
沉默片刻,季浅依稀记得徐烟脸很红,眼神恶狠狠的,心中化形一个非常可靠的猜测:“你不会打她了吧?”
她以为陆应淮够义气,私下帮她教训小白莲。
岂料,陆应淮冷峻面庞划开一抹笑意,没说话,目光柔和地看着季浅,肯定地点了点头。
印证自己的答案,季浅并没有得意,拉住他嘱咐:“她是女的,不是男的,你别打人。”
那小白莲不用欺负身体都不好,要是陆应淮这狠角色出手,对她而言岂不是灭顶之灾。季浅不避讳欺负人,但不会动用陆应淮。
他哪次打架不是要人家半条命,还有的得留下点残疾,狠到季浅不敢继续往下想象。
玩笑被季浅婉拒,陆应淮没有再谈论这个话题。
和季浅分开后,他给徐烟发信息:【今晚来我家,玩点新鲜的。】
徐烟刚到班,裤兜里的手机就震动了一声。她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在看到是陆应淮发来的信息时,她细眉皱起,没有回复。
他向来无视她的拒绝,她说再多也是没有意义。
下午的课大多是自习,徐烟如坐针毡,一分一分倒数放学的时间。越临近,她越害怕遇到陆应淮。
直到放学铃声响起,她内心的恐惧被最大化,让她下楼动作忸怩而缓慢。一边下楼,她一边祈祷,希望陆应淮今天有事,不要出现在她眼前。
已经看到大门,徐烟都没碰上陆应淮,悬起的心渐渐放缓。
可还未走几步,她放松几分的心再次紧紧拧巴在一起。
她讨厌的那个人,此时正被学校万千少女包围着,拥护者,或暗恋,或明恋,她们眼睛里带着光,志同道合地看向同一处。
徐烟也看过去——
学校门口还有看守纪律的教导主任,但陆应淮脸上不见怯色,嘴里松松咬着一根烟,蹲在学校大门口的路障石墩上,神情慵懒闲适。他身形高挑清瘦,屈腿在上面并不显得局促,但有种不学无术的浪荡样。
突然和他对上视线,徐烟心尖一颤。
她想她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