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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但这都是无用功,陆应淮按着她肩膀固定身体,腰腹重重前挺动,模仿着性爱动作,势如破竹地往里深入。

    “啊……”

    徐烟疼得轻喊出声。

    另一面,陆应淮急速膨胀的性器被她软肉包裹,随着挺动速度加快,他喘息声加重,欲望显形,不再受自己控制。

    像水蜜桃一样饱满多汁的女孩终于察觉到他欲望即将破笼而出,抿起唇瓣,奶子晃动得越发厉害,终究还是让她颤着唇瓣轻哼:“慢……慢点……”

    她感觉自己胸口的皮肤要破了。

    此时的陆应淮眼里只有这具稚嫩甜美的肉体,唇角勾着淡笑,快速往乳沟里抽送着。

    在男人越来越快的插动中,徐烟那种强烈的预感又浮现出来。

    下一秒,滚烫的精液从她乳沟夹着的性器中射出,陆应淮腰身挺动,龟头顶在女孩下颌,白浊都喷在她娇媚红润的脸上。

    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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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闹掰

    释放出身体里的欲望,陆应淮满意地撤开性器。抽出纸巾擦了擦上面的水渍,他提上裤子,脸上浮着痞厉笑意。

    而徐烟样子就不太好了,身上没有衣服,脸上都是乳白色的液体。

    缓了缓,她寻回理智,发现自己的内衣和睡裙被陆应淮丢在厨房。没有大胆到光着身体出去,她拿起不远处的薄毯,围好后一言不发地走进浴室。

    神清气爽地躺在床上,陆应淮不用猜,就知道徐烟正在漱口刷牙,还得好好洗净他留在她身上的痕迹。

    无聊拨弄着手机,他点开朋友圈,玩心大起地发了条动态。

    没放图片,文案模棱两可:【妈的,好爽】

    确实很爽,他此时心理上的愉悦远胜于身体上感受到的快感。

    没过多久,浴室的水声还未停下,陆应淮就获得一众评论。他先看到的是季浅的,回复直白:【但见新人笑,那闻旧人哭,我也想出去玩!】

    陆应淮最近在学校请假,季浅以为他出去玩了,心里羡慕得很。

    徐烟还没出来,陆应淮无聊,点开和季浅的聊天框:【哭什么?】

    收到陆应淮私信时,季浅真的有怀疑,他是不是智商有缺陷。

    这是古诗诶。

    这是形容,这是比喻。

    懒懒地敲着键盘,她迅速回应:【真的烦死。林子序家里出事了,他爸疲劳驾驶撞了人,现在要赔款。为了凑钱,他已经好几天没出来找我了,我很无聊!】

    陆应淮突然察觉到一丝异常,问的问题不符合他讨厌林子序的态度。

    【赔多少钱?】

    季浅:【十万。】

    看到这条消息,陆应淮瞬间笑了。没有兴致再陪季浅闲聊,他仰头叹了口气,闭目养神。

    刷了很久的牙,徐烟又洗了澡,才像乌龟挪步似的进到卧室。

    她进门第一件事就是和陆应淮要钱:“你让我做的我已经做了,十万块你什么时候给?”

    闻言,陆应淮淡淡撩起眼皮,看着门口方向,脸上笑意若有若无:“下辈子给,你到时候记得来找我。”

    “……”

    没想到,他如此无赖。

    徐烟局促地舔了舔干涩的唇瓣,知道自己吃亏,但质问他的话并无多少底气,一度难以启齿:“这不是口头约定,这是交易,你不能言而无信……”

    陆应淮被她的话逗笑,微微起身,靠坐在床头,向来理直气壮:“哦,那你下次记得事前签约。”

    十万块于他不值一提,要是徐烟需要,他会痛快转账。但他现在怀疑,她要拿他的钱去做追爱的资本。

    之前她果断拒绝他的包养提议,这几天更是对他百般闪避。而今天,她突然主动提出要价,为了这笔钱,她甚至心甘情愿地被他玩弄身体。

    想想,陆应淮就心烦。

    眼看他不像在开玩笑,是真的不想给钱,徐烟没有再舔着脸追要,从衣柜里拿出干净衣服,再次把自己关到浴室。

    她现在心烦意乱,着急给爸妈凑钱。

    原本以为只要自己出卖尊严,就可以缓解家里的燃眉之急。现在,陆应淮反悔,她所有屈辱的盘算都泡了汤。

    穿好衣服,她拍了拍脸强打起精神,才从浴室出来。

    陆应淮知道她委屈,觉得受骗而不甘,但谁让她想让他做蠢货,给林子序做嫁衣。在他眼中,徐烟现在的心理就是自我感动。林子序家里出事,他都没要季浅的钱,更不可能要徐烟的钱。

    本就不想和他说话,徐烟现在被戏耍,看都不看他。

    养身体是目的,她躺到床上,侧身背对着他,阖眼休息。既然捷径走不通,她现在唯一抱有期待的,就是网上挂职的家教能有消息。

    卧室里极其安静,陆应淮耐不住寂寞,转过头去。

    看着床上薄薄的一片,他抬脚碰了下她小腿,嗓音悠缓:“睡得着吗?”

    她今天睡了很久,现在躺在这,无非是一种躲避他的方式。

    被陆应淮问话,徐烟继续装睡,毫无回应。

    见状,男人眼角浮着玩味笑意,又碰了她一下,

    ?

    声线温柔,带着诱哄意味:“想不想听点催眠曲?我经常靠这个入睡的。”

    徐烟还是没有反应,侧身躺在床边,当他不存在。

    连续两次被冷落,陆应淮不气,点开手机,播放自己在夜晚时分无比喜欢的妙音。

    “应淮哥……哥……”

    “应淮哥哥!”

    “求应淮哥哥操我……”

    “应淮哥哥好厉害,操得我好舒服……”

    听到声音,徐烟猛地睁开眼睛,眼底是震惊和惊慌。她身体僵硬,脑中浮现起他们上次在楼梯间,后来又到室内做爱的画面。

    也是那次,陆应淮逼她喊点好听的。

    没想动,他录了音。

    “好听吗?”

    耳畔突然响起陆应淮嘲弄的笑声,伴随着手机里的娇吟浪叫,徐烟耳根滚烫,心中却凉得生寒。

    她缓了好久,才有勇气转过身去。

    看着永远以漫不经心姿态玩弄她的陆应淮,徐烟的愤怒从心底涌出,情绪上头,抬手就是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陆应淮的脸微微侧开,左脸面颊上渐渐浮现红色指痕。

    徐烟用足了力气,但打了之后心里就后怕,颤着肩往后缩。

    舌尖顶了顶发痛的脸颊内里,陆应淮脸上的笑意早就凝住,眼神极冷地盯着颤颤巍巍躲闪的女人。

    大掌轻而易举就掐住她下颌,他用起力来,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

    “嗯……”徐烟闭着嘴,疼痛的声音模糊。

    十八年来,陆应淮从没被外人动过一手指头。家里的老头子倒是打他,但他花老头子的钱,让他天南海北给自己的劣迹擦屁股,算是情有可原。

    偏偏,眼前这个弱不禁风的徐烟,现在也敢对他动手。

    “活够了是吗。”

    陆应淮无声冷笑,抬起她的下巴,寒眸微敛,看得人打心底里发颤。

    徐烟害怕了,害怕自己要面对冲动扇他巴掌招来的恶果。但她不后悔,陆应淮随意折辱她,还再三欺骗她,他被打是活该。

    不停地往后躲,徐烟的手已经探到床边,身形踉跄,差点半身栽下去。

    见她惊恐慌乱的模样,陆应淮唇边笑容敛起,漫不经心中透着几分阴狠:“张嘴,说话。”

    徐烟不知道说什么,只知道害怕。

    下一秒,陆应淮的手伸过来,刚到半空,身边的手机炸响,铃声急促得像催命一样。

    他面部线条紧绷着,转头拿起手机。

    是陆溪则的电话。

    心情不善,他语气冷沉:“有事说。”

    “二哥,大伯母病倒了,刚刚被救护车送到医院。”陆溪则言简意赅,“大伯父不在国内,你过来一趟吧。”

    下意识的,陆应淮觉得是母亲想见他的谎言。

    “你看到救护车了?还是从哪听来的消息?”

    陆溪则语气很急:“我现在就在医院,在等消息。”

    “好。”陆应淮应下,“我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他换了衣服,临走前看都没看身后的徐烟。

    听到利落的关门声,徐烟才缓过神来,有种劫后余生的轻松。刚刚陆应淮看向她的寒沉眼神,让她以为自己会死在他手上。

    手机突然响起铃声,把草木皆兵的徐烟吓了一跳。心脏砰砰直跳,她看向自己的手机。

    是之前兼过职的补习班老板的电话。

    “小徐啊,现在有一个初一的家长在找家教,你看你能不能接?”

    “能接。”徐烟现在只想尽快赚钱,爽快答应:“您把学生的信息和住址发我就行,谢谢您。”

    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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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意和忘记

    赶到医院,陆应淮在一楼大厅见到陆溪则,对方主动迎上来。

    “大伯母已经没事了,医生说血压有点高,才晕倒的。”

    陆应淮渐松一口气,和陆溪则分开,坐电梯直达郑芷兰的vip病房。

    病床上,打扮向来华贵富态的郑芷兰一身朴素的病号服,脸上没有妆容,看起来十分虚弱。陆应淮在家的时候,母亲从来没有如此病恹恹的样子。

    坐在病床边,他静静地看着郑芷兰苍白的脸。

    他和大哥同父同母,父亲喜欢大哥学识上的出类拔萃,母亲喜欢他的嘴甜贴心。大哥去世之前,他也努力学习,每天与上流社会孩子该掌握的见识和技能打交道,想在父亲面前表现。

    但大哥去世之后,父亲对他撒手不管,他才在无底线的放纵中沾染一身恶气,天天与他们作对。

    只是,母亲对他态度一直很好,一如既往地宠他爱他。

    理了理母亲额头上的乱发,陆应淮无声叹了口气。手还未撤回,母亲眼皮缓缓撩起。

    见到自己日思夜想的儿子,郑芷兰以为自己在做梦,没有激动,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陆应淮被母亲怔然的眼神吓到,试探开口:“妈?你是哪儿不舒服吗?”

    闻声,郑芷兰方知这是现实,抬手覆在陆应淮手背,眼泪涟涟往下落,声音哽咽:“儿子,溪则说你搬到一个破小区吃苦,妈妈担心死了。”

    当时刚听到这个消息,郑芷兰就晕了过去。

    陆应淮终于理顺了其中的逻辑,原来是陆溪则那个小崽子嘴不严,在母亲这造成了误会。

    “我……”他犹豫着如何圆谎。

    “你爸爸是不是把你卡断了?”抹了抹眼角的眼泪,郑芷兰替儿子委屈,说道,“你放心,他要是把你卡断了,妈妈给你现金,用我的卡也行。”

    除了这种可能,她想不通儿子搬到老小区的理由。

    陆应淮摇摇头:“我已经搬走,不在那儿住了。”

    “真的?”郑芷兰彻底停下哽咽,红着眼睛看向他。见他表情平静寡淡,实在不像是撒谎,她顺水推舟道,“那你回家住吧,你把出国得好久回来,你陪陪妈妈。”

    陆应淮没有反应,没说愿不愿意。

    不想错过这次机会,郑芷兰叹息一声,捂着额角示弱:“最近总是头晕,我一个人在家,要是哪天不舒服死了……”

    “我回去。”

    陆应淮知道其中的猫腻,母亲无非是不想他在外面吃苦。家里佣人成群,要是她不舒服,岂会发现不了。他答应了,一是因为母亲现在生病,二是因为不想再见徐烟。

    他不是非她不可。

    ……

    离开了徐烟,陆应淮没有再请假,每天都去学校。像以前那样,和季浅,和其他朋友,照常过着高二暑假前的无聊日子。

    但莫名其妙的,他一直记着徐烟请假的时间,每天都在心里过一遍她回学校的时间。

    第一天,他嫌烦不去想。

    第二天,他猝不及防想起,抓狂的逃课,去赛车场练车,在风驰电掣的速度中忘记一切。

    第三天,他好像忘了这件事,只是偶尔恍惚一瞬。

    第四天,他和别人玩闹,已经忘了这是他从徐烟家离开的第几天。

    第五天,他在家休息,和朋友打游戏,抽烟喝酒,睡得格外早。

    第六天,他看了看悄无声息的聊天框,把手机丢得远远的。

    第七天,第八天……

    日子就这样,在在意和忘记之中度过。

    ……

    一周的假已经结束,徐烟和班主任撒了谎,说自己恢复情况不好,又请了一周的假。

    再过七天,她就要回学校直接参加期末考试,迎来暑假。她学习成绩好,耽误半个月的课程也是在可控范围之内,她想趁能找到价格满意的家教时多上些课。这样,她还能脸上暑假的补课,每天都有收入。

    初一学生的家教,徐烟一直在做。

    对方是个小女孩,她妈妈没有上班,每天只负责在家照顾她。徐烟第一次去上课就看得出,她家境很好,住着高档小区的复式公寓,家里装修特别奢侈。

    孩子的爸爸应该是工作很忙,每天晚上她给孩子上完课,他才回来。徐烟只是在电梯间和他打过照面,每次低头问好而已。

    傍晚,徐烟准备好上课要用的材料,做地铁去学生家里。门开,她眼神一怔,开门的人是学生爸爸。

    “您好……”徐烟打招呼的声音迟疑,“楚女士……不在家?”

    她每次过来,都是孩子妈妈在家的。自从她上次在陆应淮家里吃亏,她现在出来做家教十分谨慎,不太敢和男性单独相处。

    男人脸上漾开浅笑,金丝眼镜后的眸子微敛,温润开口:“我老婆今天有事,你进来上课吧,我要到书房办公。”

    愣然点点头,徐烟应声:“好。”

    进门换鞋,徐烟照常进入学生的房间,掏出书本开始上课。

    “老师,你是不是很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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