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傅呈礼起得早,常年自律的生活让他保持着不管前一天多么累,次日也要早起跑步的习惯。安映是铁定起不来的。
她都不记得昨晚到底是几点睡。
浑身上下都被他折磨了个透。
娇,,嫩的皮肤上不是吻痕,就是掐的青紫的痕迹。
有的地方,还有被他咬过的淡淡的齿痕。
这个男人疯起来是一点都不手软啊。
安映迷迷糊糊倚在柔软的枕头里,忽然感觉有人在摆,弄自己的腿。
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袭来。
她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抬手揉了揉眼睛,赫然看见一个毛绒绒的脑袋倚在自己的胸口。
为什么昨晚闭眼前是这个画面。
现在睁眼了又是这个画面?
这个男人不知道疲倦吗?
难道........
他不会一整晚没停下过吧?!
这个念头很可怕。
现在就这个频率,以后结了婚怎么办?
安映自己把自己吓醒了。
她使了使劲,想推开。
傅呈礼顺势把她的手一勾,安映软绵绵的手臂像没骨头似的搭在他的脖子上。
又被他牵制住了。
安映突然能够理解古代的君王深陷后宫,沉迷美色这件事情。
哪起得来?根本就起不来床啊!
两个人腻歪了好久,直到安映腿都跪酸了,她整张脸闷在枕头里娇娇地喊腿酸,傅呈礼才终于恋恋不舍结束了战斗。
他一把将她捞起来,抱去了浴室。
两个人洗完从浴室里出来,傅呈礼小心翼翼给她擦干每一寸白皙的肌肤。
又拿了准备好的衣服给她换上。
虽然两个人已经很亲密了,但是安映仍然害羞。
安映靠在他的肩头,把微微泛红的脸埋在他看不见的位置,任由他给自己穿衣打扮。
安映隐隐有种错觉。
照这个节奏,以后结了婚,她估计会被他养成个废人吧。
傅呈礼咬她耳朵:“你又在盘算什么?”
安映郁闷道:“我会不会被你养废?”
傅呈礼冷哼:“怎么了,我乐意。”
安映噘嘴。
行行行,您是大爷,您爱怎么着怎么着。
傅呈礼回想起昨晚,幽幽道:“你记得昨晚答应过我什么吗?”
安映默默叹气。
她答应他领证,去民政局领结婚证。
昨晚傅呈礼那么强势,安映只能安抚他答应说好。
不然估计一整晚都会被他折磨。
她抬眸看了看自己脖子和锁骨处的吻痕。
就算答应了,他也没放过自己。
但是眼下大过年的放假,民政局都没开门,上哪儿领证去?
安映只好又继续安抚:“等放假放完了,民政局第一天开门营业我们就去,好不好。”
她软声软气地哄着他,顺毛捋。
生怕他一个不高兴,又把她抓回卧室扔床上去了。
两个人就这样,在傅呈礼的顶层豪宅里,过了几天没羞没臊、蜜里调油的日子。
家里每个地方都有两个人拥抱欢,,爱过的痕迹。
夜晚,安映依偎在傅呈礼坚实的胸膛,两个人靠在沙发里,看了一部温馨甜蜜的爱情电影。
电影结尾,男女主人公历尽千辛万苦,终于在一起。
安映莫名有些哽咽。
以前,她总觉得这种平淡温馨的幸福故事跟自己无关。
从小安映就很独立,一切都是自己拿主意,自己往前冲。
安卫平不靠谱,后妈徐梅对她苛刻,安晓晓又是个爱作妖的神经病。
她一直辛苦地活在这种畸形的家庭关系中。
电视剧里的那种幸福和关爱,就像虚幻的泡沫。
在那个时候的她看来,非常虚假又不真实。
然而现在,这种幸福于她而言,是触手可及的。
是真实看得见的。
这个男人是爱她的。
这个男人想要和她共度余生。
忽然,安映的心底油然而生一种充盈的幸福感。
被宠成公主的感觉,原来是这样的。
眼角莫名有些湿润。
以前安映不是没有设想过寻找自己的亲生家庭。
但是养母过世这么久,安卫平又是个不管事、靠不住的渣爹,当年的很多事情他早已记不清。
而且,每次这个寻找原生家庭念头萌生出来的时候。
安映一想到,万一找到后,她真正的家庭,她真正的父母是比安卫平更糟糕的人怎么办?
万一.........假如她的真实家庭不喜欢傅呈礼怎么办?
安映觉得自己难以面对这份未知的恐惧。
傅呈礼忽地察觉怀中人的异样,他低头吻了吻她湿润的眼角,柔声道:“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安映无法准确形容这一刻的心情。
她觉得自己是真的爱上他了。
湿润的眼角滚落几滴豆大的泪珠。
傅呈礼懵了一瞬。
这又是哪出?
第241章
他的味道
傅呈礼看了看电视屏幕,又看了看安映。
电影结尾不是挺好的吗,又不是悲剧,怎么还给看哭了?
难道是下午沙发里那次弄疼后,一直没恢复,她还在生气?
傅呈礼低声笑了笑,像哄小孩似的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好了好了,我的错,既然你不喜欢这个姿,势,以后不会再勉强你试了。”
安映:“.........”
眼角的眼泪,忽地全憋了回去。
傅呈礼挑眉。
看吧,果然是的。
果然猜对了。
他凑近她的耳边,嗓音低沉磁性:“那你喜欢哪种姿,势?告诉老公,不要害羞。”
安映嗖地坐起身子,瞪了他一眼。
傅呈礼:???
安映内心吐槽:男人是不是都这样啊?!脑子里净是那些事?!
她气得甩开他的胳膊,起身往楼上走。
傅呈礼一边叹气,一边在后面寸步不离追上楼。
把自己的老婆惹生气了,自己得哄好。
不然晚上只能睡地板。
睡地板是万万不行的。
只有睡老婆怀里才最舒服。
——————
几天后。
民政局开门在即,安映整理了一下领证需要用的材料。
还差一个户口本。
户口本在安卫平那儿。
安映思忖着,还不知道安卫平怎么处理她和傅呈礼这件事。
上次在叶城,安卫平的那通电话,表述的很清晰了。
他强制要求安映跟傅呈礼分手。
他害怕安映给他捅娄子,惹怒傅家,连带他这个当爹的一起遭殃。
尤其是在叶城,安晓晓特意来找她,要她帮一把安卫平,当时安映一口子否决。
万一安卫平怀恨在心,不愿意给出户口本,还企图用这件事威胁自己怎么办?
安映抬头盯着不远处,路边干枯的树枝,发了会儿呆,心底默默盘算着。
虽然即将立春,北城依旧寒冷。
马路上三三两两的汽车呼啸而过。
这事儿没有回头路。
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本来傅呈礼想一同来,安映婉拒了。
还把他赶到公司提前上班,让他给员工做表率。
傅呈礼平日里在公司懒散惯了。
他常常工作日都懒得按时上班,她却要他提前去加班。
傅呈礼只好咬牙答应。
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傅大总裁生平第一次体验被人拿捏的感觉。
他知道安映的脾气。
毕竟证还没领到手。
把老婆气跑了怎么办。
只能低头。
他给陈秘书打电话交代即将要处理的工作,换了套西装,随安映一起出门。
安映刚拉住门把手,腰一紧。
人又被他勾了回去。
傅呈礼的大手伸,进她的大衣里,在她纤瘦的腰间一寸一寸摩,挲。
“四叔为难你的话,要和我打电话。”
安映柔柔地嗯了一声。
她也贪恋他的怀抱。
但是现实总归是要面对的。
两个人在玄关处抱着腻歪了一会儿。
安映捏着他的领带,左比划,右比划。
就是系不好。
安映怔怔望着手里的领带。
原来这玩意儿这么难系啊?
傅呈礼勾唇,捏着安映的下巴就是一道长长的吻。
安映几乎要腿软。
傅呈礼唇角勾着笑意。
“看好了,我只示范一遍。”
修长的手指熟练地左右勾了几下,一个漂亮的领带结就系好了。
安映懵懵的,还停留在刚才腿软的时刻,没缓过来。
压根没看清。
安映小脸一红,扭头就走。
因为再不走,恐怕又出不了门了。
眼下年关即将过完,街边的商家纷纷复工。
安映身着一袭淡灰色长款风衣,往安卫平所住的小区大门入口处的方向慢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