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房子还是那个房子。二人的关系早已突飞猛进。
傅呈礼开了锁,终于舍得松开手放安映下来。
安映脚刚一落地,人还没站稳,就被傅呈礼狠狠框在玄关处的墙后。
傅呈礼俯在她耳边,低声喊着映映。
喊得安映浑身酥酥麻麻。
安映想推开他。
“好了,陈秘书和司机还要送行李上来,你别闹.........”
傅呈礼亲亲安映的唇角:“他们不会上来的。”
安映想躲,却发现无处可逃。
这是他的房子,她能躲哪儿去?
安映顺势搂住他的脖子,慢慢回应他的吻。
安映不由得想起,去叶城前一天,她喝多了也是被傅呈礼这样抱回来。
然后二人发生了他们的第一次。
在叶城经历了跌宕起伏的惊险历程后。
还是这个地方。
他忍了这么久,安映知道今天是躲不过,只能趁着喘气的间隙,推了推他坚实的胸膛。
“先去,去洗..........”
傅呈礼闷闷嗯了声,一把勾起她的膝盖,又将她捞起。
像抱小孩似的面对面抱在怀里。
安映把脸埋在他的肩膀。
脸热的要烧起来了。
傅呈礼低头蹭噌她的脸颊。
“映映喜欢在浴室里?”
安映的脸,红的更狠了。
她哪是这个意思?!
他分明是故意曲解的。
安映急道:“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还不等她解释,傅呈礼笑着打断:“映映说在哪里就在哪里,我给你洗?”
安映气得想翻白眼。
他这种强势的语气,哪里有她反驳拒绝的空间?
(省略五百字)
安映从床上醒来的时候,发现身边已经空了。
她抬了抬手肘,把自己撑起来,斜靠在床头。
在浴室里时,他分明还是温柔的。
生怕碰到她的伤口,小心翼翼伺候着。
到了卧室床上,他就疯了。
要不是她哭唧唧求饶,说身体不适,他要是再继续折磨她,她就要去医院的话,他是压根不会放过自己的架势。
安映揉了揉自己快要散架的腰。
傅呈礼推门而入。
腰上松松系了个浴巾。
他顺势往安映身边一躺,钻进了被子,把她搂入怀中。
“睡好了?”
安映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嗯,你的高级床垫睡得很舒服。”
傅呈礼笑了笑:“那再来一次?”
安映气得想揍人。
两个人安静地抱了一会儿。
傅呈礼咬着安映的耳朵。
一遍又一遍说着情话。
他反复夸她刚才表现有多棒。
听得安映面红耳赤。
傅呈礼把她白皙的手臂从被子里捞出来,纤纤玉指握在手心。
他垂眸反复看着安映手上的戒指。
“映映。”
安映仰头望了他一眼:“嗯?”
“我们结婚吧。”
安映:“...........”
傅呈礼笃定道:“去领证,民政局一开门我们就去领证。”
第238章
他只为她臣服
.在叶城医院,安映一个人孤零零躺在病房里时,她不是没有设想过她和傅呈礼的未来。
好在傅呈礼是可靠的。
从绑架案他全心全意营救自己。
为她找医院,看病治疗。
一切安排的妥妥当当。
但凡是他经手的事情,从来没有掉过链子。
安映眷恋地躺在他的怀抱里。
忽然就萌生出了想跟他地老天荒的想法。
但是明天就领证.........
这也太急了吧?
目前还不知道傅家是怎么回事。
再加上在机场,媒体对他们的围追堵截。
怎么能在家人态度不明朗,事情正处在风口浪尖的时候。
匆忙做出这种人生重大决定?
安映怔怔看着傅呈礼的侧脸。
自从在叶城二人再次碰面后,安映就觉得傅呈礼哪里不对劲。
总是一副急哄哄的样子,一会儿送她钻戒,一会儿寸步不离地看着她,带她回北城。
回来后,又直接在床上商讨领证大事。
一分钟都不想耽误似的。
仿佛有个恶鬼在他身后追他,催他赶人生进度似的。
安映试探道:“上次你回北城,听说老爷子把你训斥了一顿?是因为,我们的事情吗?”
傅呈礼:“没有,老爷子训我是因为我对资产的处理方式不满意。”
他其实听出来安映是在试探什么。
事情到这一步,他哪里还管傅家说什么?
傅家在云城庞大的资产,他说给就给,不容任何人劝说。
何止傅海东,连傅老爷子都快管不了他了。
就算全天下人都反对自己和安映,他也要娶她。
除非........
她主动不要他了。
不过目前来看,这个假设不可能。
未来也不可能。
绝不可能。
傅呈礼手臂紧了紧。
安映几乎是整个人都被他禁锢在怀里。
“傅家有我在,你怕什么?我想做的事情,没人能反对。”
他的声线磁性中,夹杂着强势的压迫感。
安映又想起来什么。
“在回家的车上,你说什么有人带走我,是什么意思?”
傅呈礼手掌抚摸着她的脸颊,静静道:“没什么意思,我瞎说的。”
安映哦了一声。
傅呈礼皱眉。
紧紧拥抱的两人,心思各异。
安映脑袋贴在他的胸膛,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不对。
他分明没说实话。
傅呈礼平日里虽然行事时有嚣张,但是每次到了关键时刻,说话却谨慎。
他那么认真的口气,哪里像是胡乱说的?
安映想了半天,都想不出个所以然。
傅呈礼的手从她的脸颊,滑到她纤瘦的锁骨。
顺着曲线,继续往下。
强有力的手掌游走在被子里。
安映细细地哼一声。
傅呈礼强势地倾身过来。
安映蹙眉。
她整个人都要散架了,他怎么还有力气?!
“好累,不要了........”
傅呈礼哪里肯,他亲密地凑过去,咬她的耳,柔声道:“你躺着,我来。”
安映牢牢抓着被子一脚,不肯松手。
委屈巴巴望着他。
眼角润润的,像是在求放过。
傅呈礼喉结滚了滚。
心跳加速。
她知不知道自己这种表情,在男人眼里根本不是求饶,而是勾,引?
他深呼吸,咬牙低声哄道:“乖映映,听话。”
拗不过。
安映只好听话地乖乖躺着。
她抿着唇,忍不住偷瞄了他一眼。
深邃的五官,墨黑的眼眸。
他偏了偏头,卧室温暖的灯光下,英俊的侧脸忽明忽暗。
他的目光牢牢锁在她身上。
忽地想起他傅大总裁在公司一本正经工作的样子。
还有他在傅家和老爷子,和傅海东谈一些家族事务的模样。
人前人后的反差感,简直了。
谁知道在公司里,严苛又严肃的给高管们训话的,高高在上的总裁大人。
私下竟有这种,骚,气模样?
他独一份的反差,他的疯狂,只有安映见过。
他只为她臣服。
..........
夜深。
一切归于平静。
傅呈礼披了件厚厚的浴袍,一个人站在卧室外的宽大阳台抽烟。
他反身靠着阳台的围栏,一只胳膊懒懒搭在栏杆上。
他的视线越过卧室的落地玻璃,停留在床上的一团小人上。
安映早已累的沉沉睡去。
刚才,傅呈礼几乎是半哄半骗的,在安映最无法招架的时候,让她答应了明天去领证。
安映太聪明,任何一点不对劲的地方都会被她察觉到。
只能用这种方法,先骗到手再说。
一阵寒风扫过。
傅呈礼顺着风扫过的方向,缓缓吐出白色的烟雾。
生米煮成熟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