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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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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距离朝元观还有好几里路,周遭就已经热闹起来,瑞香头一次见识长安城富有烟火气的繁华,听见外头的嘈杂声就忍不住了。越王见状,干脆带着他下车,准备带他去逛一逛。

    反正今日带瑞香出来就是玩的,在哪里都一样。

    两人原先在车里情不自禁,又搂又抱,缠绵拥吻,瑞香的胭脂被吃掉了,现在还满面潮红,嘴唇也微微发肿,红得更是比原来还鲜艳妩媚。越王又有一段日子不能和他见面,好容易才忍下去,转而心无旁骛地想他高兴,但也不可能叫他这幅模样被人看去,下车前就把瑞香带来的帷帽给扣在了他头上。

    越王就算是微服,携带的护卫也不少,前后簇拥,马车更是非比寻常,十分气派,这段常有达官贵人闲逛,商贩和巡视其中维护市场秩序的监市也都看得出来,很熟练地该热情招徕就大声叫卖,该维护秩序的就精神抖擞呼喝指点。

    瑞香扶着越王的手下了车,一手扶着帷帽上的轻纱,避免被正好过来的微风吹起,另一手就被越王攥在了手里。当着外人他还是有些不好意思,试图挣脱却挣不开,又羞又怯地低头,不大敢看别人的目光。

    毕竟他从没有正大光明地狐假虎威,耀武扬威过,自然体会不到这种乐趣。越王却扮演惯了纨绔,一面叫侍从开道,一面就拉着瑞香,一行人浩浩荡荡前进。

    这日正逢十五,朝元观中做法事,周遭市集也十分热闹,前来游览观灯,等着晚上去观内上香舍钱顺便观礼的信众,和看热闹出门游玩的士女都不少。只是其中少见像越王和瑞香这样出众又仆婢众多的人——就连瑞香今日出门,也带了四个嬷嬷两个宫人,越王身边不会少人伺候,可他的需求却未必会被满足,出门一趟就要有该有的排场,所以看他们的人不在少数。

    起先瑞香觉得很不自在,放不开,可走进人群之后隔着障面的帷帽看见缤纷多彩的货物,热情招揽的商贩,还有形形色色的游人,他的眼睛就亮了,只靠拽紧越王的手跟着他走,眼神却一闪一闪,简直看到什么都新鲜。

    越王叹了一口气,拉着他走近商贩,把他方才看的东西都伸手一指:“买。”

    不用二位贵人动手,那几个商贩立刻喜形于色,麻利地收捡包好,嘴里噼里啪啦地算账,吉祥话更是一串一串,护卫自然上去结账,拿东西,根本不劳瑞香费心。瑞香甚至都没有看清自己到底看见了什么,就见越王全都要买,正想开口阻拦,越王就被隔壁的摊子吸引了注意力:“哦?这时候还有蜜煎藕?这倒是新鲜。”

    蜜煎藕就是把最好的藕洗干净了切成片,用蜂蜜白糖等物煮熟保存,现在还是夏季,蜜糖又难得,果然在这里做生意的商贩都不简单。那人见贵人感兴趣,自然赶着奉承,一面打开匣子将晶莹剔透裹满蜜汁的藕片送上前来展示,一面自得笑道:“那是,去年长安没有好藕,小民同妻舅还是亲自下乡去收的,这些蜜煎藕到如今也卖得差不多,人人吃了都说好……”

    时人保存鲜果,不是盐煎就是糖煎,如此才可以存放长久,经年不坏。宫中也是一样做法,只是蜜饯鲜果都算珍贵,以瑞香如今的身份地位来说,分是分不到他头上的,皇后若是有心,也只能从自己的份里给他拨,也是有什么吃什么。

    瑞香还没吃过蜜藕,看了不免意动。

    季凛如何看不出?顺手就把人家的匣子拿过来了:“我要了。”

    一句废话也没有,那商贩笑得更加喜气洋洋,又中一个与姐妹们同游的女郎就看见了季凛,惊讶道:“九……表哥?!”

    随后,她看向了季凛身旁戴着帷帽,身姿绰约,依偎牵手的瑞香,眼神一凝。

    季凛也认出了她:“应娘?”

    这就是那天宴会时,主动来堵瑞香的第二批人中身份最高的一个,长公主之女,季凛的表妹,李应娘。她父亲是陇西李氏出身,母亲是当今皇帝的姐妹,些许争风吃醋的事,瑞香并没有告诉季凛。可此时狭路相逢,李应娘看见两人亲亲热热携手同游,脸都快绿了,这微妙的气氛看来是遮掩不住了。

    瑞香低头垂眼,不发一言。

    【作家想說的話:】

    太累了,香菠萝今日无彩蛋。

    连载中摸鱼番外,彼此独立

    第259章农女if,11,喷涌的爱,彩蛋:剃屁毛是什么!

    【价格:1.21108】

    李应娘的母亲是皇帝的姐姐,当年十分受先帝宠爱,皇帝登基后,她也颇为善于经营,和宫里的关系一直不弱。自从越王的母亲崔皇后入宫执掌宫权,这位大姑子对她也一样会做人,就算近年来帝后关系逐渐僵化,但一来李应娘的父亲只有爵位没有官职,掺和不到里面去,二来公主也算聪敏见机,帝后也算给她面子,在长安仍旧风光。

    虽然不如从前,可李应娘是母亲三十多岁上才生下的幼女,自幼备受宠爱,又因为长得漂亮脾气也可爱,向来被宽纵。长公主的聪慧圆融,知情识趣,她是一点都没有学到。

    本来有那样一个母亲,就算脾气直白骄纵些,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可随着长安的局势越发紧张,她想嫁给越王的事,就显得很不合时宜。长公主不忍心女儿失望,到底努力运作了。

    崔皇后比长公主还会做人,又因为儿子暂时还不愿意结婚,也就没有否决掉任何可能,和长公主仍然投契。因为母亲得两宫优待,李应娘惯于入宫,虽然自己不觉得,但确实眼高于顶。公主娘三番五次勒令她在外不得卖弄和越王成婚的可能,可是在她看来这也差不多就是母亲有了几分成算,年纪越大越是对这位出身尊贵并且很可能前途无量的表哥动心,早打定主意非君不嫁。

    也因此,她看瑞香,自然不服气,也不顺眼。

    更何况瑞香美貌,还有一种她自己所没有的风情韵味,更是被皇后承认,恐怕也早成了表哥的人,李应娘对他自然是很厌恶的。只是原先她心里始终有个表哥对所有献殷勤的男男女女都不假辞色的印象,总觉得他和别人不一样,不好美色,就算有个瑞香横插进来,但想一想将来,想一想这些年的坚持,她也能捏着鼻子忍了。

    所以在这里见到越王后,李应娘自觉已经十分能忍,只彻底忽视了瑞香,便走近了越王,笑着问道:“表哥,你怎么也在这里?”

    少女言笑晏晏,不管怎么都赏心悦目,越王却是对她不假辞色,看了瑞香一眼,又以匪夷所思的眼神看李应娘:“表妹,你看不明白吗?这还要人告诉你?”

    李应娘年轻气盛,格外好面子,被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又见越王说话这样不客气,忍不住一跺脚:“我、我……那我怎么好意思说嘛!随口问问,表哥为什么这样凶!”

    不过其实她也有些习惯,因为两人虽说是血缘很近的表兄妹,但这个关系不值什么。皇帝早年间病了之后,对色之一字上越发荤素不忌,短短数年就给越王制造出十几个同父异母的弟妹,他的堂表兄弟姐妹那就更多了,单只算和父母为亲兄妹的长辈所生育的后代,都快接近二百个,李应娘的母亲那样殚精竭虑地维系和宫中的关系,不就是因为这个?

    李应娘是陇西李氏本家之女,还是公主最宠爱的女儿,可是在帝后独子面前,她也不得不学会忍气吞声。她要是转身走人,或者敢给越王脸色看,对方更不会把她看在眼里,是从来不会哄她的。

    公主娘也时常劝她哄她训她,说男人都喜欢温顺懂事的女人,动不动发脾气像什么话?像她脾气这么大,到了皇后和越王面前也不知道收敛,怎么可能梦想成真?

    她也算是听进去了,跺脚说了两句,就站住不动了,硬是调整了情绪,挤出笑来:“我本是和姐妹们一起去朝元观上香的,来得早就到这里逛一逛,没想到遇到表哥,真巧。表哥也去朝元观吗?”

    瑞香看她如今又努力又委屈的样子,莫名觉得她比看起来更年少,和越王更不般配。不过这种时候没有他说话的地方,一说肯定会被李应娘针对。别看她在越王面前乖得像只猫,对自己却是妒恨交加,不会留情。

    就算有越王在,不会让他被人欺负了去,可是遭两个恶狠狠的眼神,或者教训两句,难道瑞香还能和她吵起来吗?这种闷亏反正他是不吃,干脆一声不吭。反正越王对这表妹也没多少耐心,捏着她的手已经开始玩手指了,想来也就快分开了。

    果然,越王脸色更冷淡:“不去。”

    李应娘到底是被宠大的,自己几次三番热情以对,表哥却如此冷漠,还一直拉着瑞香的手,她也忍不了多久,胸口起伏一下,已经想哭:“表哥干嘛这样对我?你……你太过分了!”

    当街发生这种对话,不远处李应娘带来的熟人也认识越王,就算没见过也猜得出越王是谁,再加上不知情的人逐渐被吸引注意力,这场面真够难堪的,三个人都想得到这是被误会成了什么样。

    瑞香无奈地在心里叹气,越王却比李应娘更不耐烦,冷声斥责:“你懂不懂规矩,讲不讲道理?看见我和你表嫂在一起游玩了,非要凑上来问为什么,去哪里,要不要和你一起去?你是瞎,还是蠢?十几岁的人了,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姑姑到底是怎么教你的?你安的什么心?”

    小姑娘的脸皮都被爱慕的表哥撕下来踩,越王说话的声音又不算低,一时间各种视线都落在了李应娘身上,她又羞又愤,被骂哭了,却无法反驳。

    越王再接再厉,又冷笑一声:“你今天最好是真和人约好了过来,没打别的主意,不然……”

    说不完的话才是最可怕的,李应娘被吓得哭都不敢哭,瑞香掏出来递给她的帕子也没有接,转身就跑了。

    越王一把夺走瑞香的帕子,很快收敛了情绪:“走吧。”

    瑞香见他真的生气了,就知道先前的消息还是做不得准,虽然是表兄妹,可越王不像是会喜欢这种娇蛮小姑娘的样子。他忙的都是争权夺利涉及天下归属的大事,李应娘帮不上忙不说,脾气也忒大了,容不得旁人不顺着自己心意来,偏偏又极其爱面子,就连拦人示好这种事都坚持不下去,做不好。

    或许嫁个门第低一点儿,脾气好一点儿,能任她搓扁揉圆的郎君,对她才是最好的。

    不过……天下人有了机会,谁又能拒绝得了拥有至高无上权力和荣光的诱惑呢?

    瑞香也没有提越王方才对李应娘称呼自己为表嫂的事,不管怎么说,他也称得上一句小表嫂,这种话不能深究,只是走了一段路觉得越王已经彻底消气,这才带笑道:“那日李娘子就像只耀武扬威的孔雀,身边也簇拥着不少人,我还以为,她在宫里也那样鲜亮夺目,该是不同的。”

    他没说对谁不同。

    越王则是嗤笑一声,意味不明:“晋阳姑母会做人,和谁都说得上话,大多数人也愿意给她几分面子。到底是历经两朝不衰的人物,又自从阿娘嫁进来就处的好,有一份香火情,她为这个女儿也没少破例,等闲让一让就算了。姑母聪明,应娘是一点也没有学到,不会做事,更不会做人,想要什么恨不得自己伸手去抢……她缠着我,也找不到多少机会,只是因母亲愿意给姑母几分面子,就当成了自己的面子,我也不好对她怎么样。谁知道……她也有聪明的时候。”

    瑞香觉得他就是疑心应娘和自己不是偶遇,而是刻意打听了行踪,甚至叫人跟随,才能如此巧合又天衣无缝地在街上偶遇。不过越王可以怀疑,他却不好加深这种猜测,只是说出自己的疑惑:“她毕竟年少,当表妹看待的话,却也不算太讨厌吧?”

    越王就笑了,没有嘲讽的意思,只是觉得他很天真,给他算了一笔账:“我爹有十五个兄弟,活下来的还有六个呢,其中三个儿子都超过二十个,我自己呢,兄弟也差不多这个数,堂姐妹亲姐妹只有更多,姑母虽然少一点,只有八个,但分别也生育不少子女。我阿娘兄弟姐妹也不少,你算算,我该有多少表妹?”

    瑞香瞠目结舌。

    他自己是孤家寡人,也从来没有想过大家族的人口亲戚到底有多少,此时此刻李应娘那鲜明的印象,似乎都融入了一片和她如出一辙,花花绿绿的模糊人影里,都快化掉了。他有点震惊:“这么多?”

    又忍不住问:“那她怎么就好像格外傲气呢?”

    总不能是李应娘不知道越王的兄弟姐妹这么多吧。

    越王就叹了一口气:“有些事都过去了,所以也没人提,现在那边教你这些年来的旧事也有些早,你不知道也是应该。晋阳姑母会做人,就是从来不参与朝堂的纷争,又有早年间的情分,夫家也足够势强,我阿父兄弟争产闹得不愉快,才折进去那么多,对姊妹们就更好。早年间晋阳姑母得宠,他们见面多也就熟悉,还是有几分感情的,要捧起一个人来,还是她好些,知情识趣。她呢,也确实卖力,这些年来辗转腾挪,愣是长袖善舞,八面结缘。唉……不过当下的局面,她也说不好能屹立多久。”

    到底常见面,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他还是有些唏嘘的。

    瑞香听懂了,摇了摇头,又道:“长公主也不容易,李娘子却好像一点也不像她。”

    季凛对这个表妹,着实是没有什么感情,因为父母对抗的关系,他在母亲这一阵营,显然对母亲娘家的表亲更熟悉,也更有感情,评论起她来就颇为不客气:“她那是生来的糊涂。对了,我记得就是她带人堵你,你吃亏了?”

    瑞香否认:“也不算吧,一两句话而已,没什么的。”

    他方才还给李应娘递帕子,可谓是以德报怨,忍气吞声,季凛并不相信这句话,专门停下来撩起帷帽上的轻纱看了看他的脸色,见瑞香真不觉得委屈,这才放下手:“你方才还给她递帕子?她不会接的。”

    瑞香也不意外,点了点头,轻纱就一阵晃动:“我知道,可眼看着你当街骂哭了表妹总是不好的,总不能站着什么都不做,那多尴尬?再说,她还是个孩子呢,我和她计较什么?”

    他说的是真话,毕竟李应娘这一番折腾,可以说是全没有用,还丢了大人。被街上的人看见还罢了,被她那一群小姐妹看见……瑞香就算是和他们不熟,也看得出李应娘倒霉的时候,那几个人没有不暗暗称快的。

    同情油然而生。

    “ 不过,我也知道,我伸手了,她更难受了,你就当我坏吧,装好人让她更生气,何乐而不为?”瑞香干脆敞开了说。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半天亲密又自在的相处,瑞香被越王照顾,宠溺,心中头一次生出对人推心置腹的信任,和更加强烈的交心渴望。他小时候就觉得自己很孤独,因为养大他的那地方其实也不是个家庭,而是皇帝的人培养探子,养育孤儿做刺客的地方。他是其中最特殊的一个,有丫头嬷嬷照顾,可是他们本身就是细作出身,谨慎寡言,感情也很稀薄。

    瑞香从没有被人爱过,更没有被人宠过,身边的人也换得很快,都来不及培养什么深厚的感情。这种生活再加上针对性的教育,他很温顺听话,也很能审时度势,但却没有得到足够的感情交流,以至于内心总是脆弱,敏感的。

    正当年少的爱恋,他在书上读到过,可是只有轮到自己了,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那是一股理智根本无法阻拦的洪流。

    强行让自己只做越王的姬妾,安守本分别生事的时候还好,可皇后和越王给他的实在是太多了,他……他也是会贪婪的,他无法控制自己。因此即便心里真不觉得李应娘对自己态度差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可是一旦要摊开说个明白,他根本忍不住,管不住自己的嘴。

    或许只做个懂事体贴的完美的美人就够了,可是……可是他内心深处的所有,都想被人知道,被人接纳,已经快要想疯了。

    但他以前哪有那种可能?就连越王对他好,他内心都觉得很吃惊。习惯了必须做正确的事才能获得赞同和鼓励,瑞香早不知道世界上还有无缘无故的爱,基于良心道义的好。

    他本来就知道越王已经是自己遇到的最好的选择,只是逐渐才意识到他到底有多好。

    瑞香想一吐为快,看惯了宫闱阴私手段的越王却根本没什么反应:“嗯,气气她也好。反正她也给你看脸色,你反过来恶心她一下,不算什么。这会儿吃也吃了,逛也逛了,再往前面就没有好地方可去了,是赏景呢,还是去朝元观?反正都要住一晚的,你怎么想?”

    他不当一回事,瑞香有些失望,但也又说不出的冲动在肌肤下涌动,忍不住问:“住朝元观吗?是不是不大好?”

    朝元观是乾道,另一座山头上的碧霞宫才是坤道,不过不管怎么说,这都是出家人的清净地,他们两人相携出游,不好出去打扰。更何况瑞香心里想的事绝不清净。

    越王看了他一眼:“当然不是,我们住集灵台。阿娘往来朝元观就住在集灵台,那里什么都有,比朝元观方便。”

    集灵台原本也是皇家招揽道士的场所,不过前朝皇帝强夺儿媳,把她放在这里,重新修建一番做了销魂窟,它也就渐渐成了皇家离宫。本朝重修之后,也彻底变成了宫殿。

    瑞香不大知道这其中的故事,但听得出这地方和朝元观有些距离,心中一松,立刻要求去那里休息,晚上有空再去朝元观。

    越王无可无不可,顺着他的意,扶他上了马车。

    坐定后马车才走起来,瑞香就摘了帷帽扑进越王怀里,脸似芙蓉,眼含春水,主动又热切地吻了过来,像只闯进梦里极具诱惑的狐狸。

    越王慢慢抓紧了他的腰。

    【作家想說的話:】

    彩蛋很变态,但是我很爱。

    彩蛋內容:

    3

    夏天里,布偶猫的掉毛非常严重,偏偏猫对公爵又极其依赖,自从公爵无法拒绝心中的恶魔,和猫亲密接触过一下午之后,就不知不觉和他同吃同睡,坐卧不离。

    如此,猫毛也就随处可见,铺满了公爵所过之处。管家十分敬业地安排女仆一路打扫除毛,和公爵自己也掉毛,当然知道这根本无法彻底杜绝,而猫自从被自己接纳之后,也根本不允许分离,和被别人碰触,没办法,公爵下单了祛毛梳,一面掏着飘进嘴里的猫毛,一面和猫玩耍,一面等待祛毛梳到货。

    布偶猫性情温和,十分适合陪伴,是耐痛力非常强的一种适合做宠物的室内猫。可是当他原本是个人的时候,其脾气也显而易见十分个性。

    只是他实在是太可爱,公爵忽略了温水煮狼的过程,好像一步就跳到了结果。

    他习惯了上厕所不关门,习惯了把猫最喜欢的窝随身携带,习惯了猫趴在自己头顶,热乎乎的肚皮烘得他不得不变出一颗狼头,伸出舌头哈气散热。

    不仅如此,布偶猫吃东西也非常挑。他现在只能吃特制的猫饭,管家另外还贴心地准备了无数零食罐头,肉干,冻干,还有磨牙的小饼干。可挑剔且常委脆弱的布偶猫不吃冻干蛋黄,不爱吃鸡,不吃青豆,甚至也不爱吃鸡肉味的磨牙饼干。

    他喜欢用公爵西装裤下裹着袜子的脚踝磨牙。犬科动物尤其是适应野外生存和捕猎的狼耐痛度自然也很高,咬就咬吧,公爵不觉得这是什么坏习惯,毕竟他知道牙齿痒痒有多难忍。

    挑食其实也无所谓,公爵尽可以让他在食物的海洋里挑选喜欢吃的,但问题在于,布偶猫不仅挑食,还肠胃脆弱,只是吃了半个零食罐头,他,就开始软便,拉稀,弄脏了洁白漂亮如云朵般蓬松如丝绸般顺滑的屁屁毛。

    公爵从没有经历过这种情况,他惊呆了,难得地流露出几分惊慌失措:“管家,管家!”

    管家先生应声而来,看了一眼他手中一长条从膝盖上滑落到地面,软绵绵像根长面条的猫,看清楚了公爵不愿意触碰的部位到底出了什么事,这才松了一口气,以一个什么都能解决的专业管家的态度伸出手来,安慰自己的主人:“没事的,您将夫人交给我,半个小时后一切就会解决的。”

    这种事嘛,公爵这种有点洁癖,又生来尊贵的人,怕是难以面对,管家就是为给他解决类似问题而存在的,这确实不算是个事。

    但公爵却皱起了眉,捞着猫的两条前肢根部躲过了他的手,先习惯性反驳:“不是夫人。”

    之后又很负责任地问:“可他毕竟是个人,不是猫,到底要怎么解决?”

    这就有些尴尬了,管家尽量委婉地解释:“一般情况下,面对这种状况,布偶猫的饲主会选择帮他们剪掉会被弄脏的毛,然后洗个澡,再检查一番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

    虽然看起来威风凛凛实际上也威风凛凛但是却是个没有恋爱过的年轻处男狼的公爵大惊失色:“剃、剃毛?!”

    管家若有所指,意味深长地挑起眉毛,看着公爵竟然开始泛红的耳根。公爵呀,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你敢倒出来让我看看,应该扔哪个垃圾箱吗?

    他不敢,他只是选择自己给猫夫人剃毛。啧啧,管家内心摇头,感叹,转身给他拿来了一整套的工具。

    连载中摸鱼番外,彼此独立

    第260章农女if,12,干柴烈火,情投意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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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集灵台下,瑞香再露面时,就颇为狼狈,他的头发松了,他的嘴唇微肿,眼眸亮如星子,依偎在半扶半抱带着自己下了马车的越王身上,站都站不稳。虽然极力端庄,可两人交握在一起的手都很热,甚至还有点微微汗湿,证明他们自己完全被方才马车里一番热切的吻弄得心猿意马。

    瑞香不大擅长投怀送抱,但并不代表他做不好。尤其是坦率直白又可爱地直接扑进郎君怀中,柔情似水又缠绵热烈地索吻,又有谁能够不沉醉呢?即使是自诩在色之一字上收放自如,但实际上也还不到二十岁的越王。

    碍于马车内的空间不够,越王又确实很努力地克制了自己,即便瑞香黏得像块融化了的糖,又甜又烫,还骑在他身上嘤嘤哀求:“求你了,求你,摸摸我,郎君,殿下,呜……”

    两人最终出现在人前的时候还是看不出什么异样的。瑞香很不满,以至于进入殿宇内的前几步走得踉踉跄跄,浑浑噩噩。

    集灵台差不多已经属于皇后所有,其中上下宫人内侍接待越王自然尽心竭力,早准备好了沐浴的热水,丰盛的宴席。越王的脑子里却根本想不到休息或者用膳,而是直接带着瑞香,进了自己惯常住的宫室,一把关上了门,将强忍着欲望和失望的小美人拦腰抱起来,举到和自己平视的高度,像头皮毛华丽,性情凶残,就要把他狠狠吃掉的野兽般循循善诱:“你想不想用膳,洗澡,还是……”

    瑞香不用他说完,就猛地扑了过来,主动咬住他饱满柔软的下唇,狠狠啃啮。

    两人呼吸粗重地搂在一起,瑞香双腿盘在他腰上呜呜叫,回应热吻的模样投入又凶悍。越王搂着他绕过屏风走到床边,推着扯着自己衣襟不放的瑞香躺好,然后隔着凌乱的衣料捏了捏瑞香饱满且又变大了一点的胸脯,声音沙哑,饱含饥渴:“你又长胖了一点。”

    瑞香被他捏得一颤,见他立刻去扯开自己的衣襟和裙带,于是也忙忙宽衣解带,配合他,同时忍不住看了看隆起的胸部曲线:“是有点,嬷嬷说我还在长身体呢,以后可能更大……郎君不是喜欢吗……”

    邀宠的感觉很羞耻,可是习惯了之后连卖弄自己的肉身和美貌都能带来隐秘的快感,瑞香被剥得光溜溜后,便爬起身来帮越王脱衣服。他几乎是依偎在对方怀里捣乱,手指纠缠在一起的时候只会拖慢越王熟练的速度,时而羞怯又大胆地抬头,更是引诱着越王把他鲜艳的嘴唇咬得更鲜艳。

    两人胡乱地亲吻着,瑞香又被越王按在了床榻上,这进程是熟悉的,瑞香也并不反抗,躺在他手下半阖着眼享受被掌控,被索取的快乐。然而很快,推开他合拢在一起的大腿后,瑞香感觉到些许异样,于是又睁开了眼往下看。

    他很快吃了一惊:“啊!”

    越王伏在他身上,托着他的屁股,捧着他的胯,正低头亲他的腿根,舔他被淫水蜿蜒而下留下亮晶晶湿痕的大腿软肉。瑞香咬住手指,另一只手抓住了从自己身上拖过去,又冰又凉,厚重丝绸般美丽的长发。

    他河水般起伏,流淌,忍耐了没多久,就哭喊出来:“不、不行!这太……这太过了,我要化掉了啊啊啊……”

    因为越王很快不再是舔,而是吃,吸,咬住他整张饥渴的小穴狠狠凌虐,用舌尖捅开他湿软缠绵的穴肉,顶进里面去搜刮,啃咬,吸啜。

    瑞香感觉自己像是一朵被掰开花瓣吸花蜜的花,又像是被倒剥开细长甬道整个翻过来的……什么……他快要不能思考,又哭又叫,剧烈地发抖,感觉自己很快就要迎来人生中第一次狼狈不堪,迅速又彻底的高潮。

    这是他从没有过的体验,但更过分的是越王他很快不满足于亲咬玩弄他的软穴,于是干脆掉换了个位置,哄着瑞香在被他舔的同时吸他。

    瑞香怎么可能做得到呢?他的脑子都快变成粉红色的花泥从耳朵里流淌出来。他张着嘴喘息,舌根都是软的,叫都叫不出来,因此越王把他的性器塞进来的时候倒是没有受到任何阻拦,很快就顶到了瑞香喉口。

    连呻吟哀叫的出口都被堵上,瑞香每当试图抽搐着叫出来,就只能发出含糊的声音,同时下意识地好好吸嘴里这根东西。越王大概也是憋得厉害了,又被他在马车上断续勾引了好几次,这一次的折腾非比寻常。他用舌头操瑞香的前穴,又用手指霸占后穴,再拿自己的性器堵上最后一张嘴,一个人硬是让瑞香招架得极其勉强,还没有得到自己渴望的欢爱,就已经要被玩坏掉了。

    但偏偏被逼近极致的瑞香绽放得更加盛大,繁华,他抱着季凛的腰毫无章法地像小孩吃奶般吃他的性器,自己则迫不及待地把双穴送给他捅个彻底,内里的嫩肉痉挛着颤抖着紧紧收缩,夹得季凛更加要狠干他懂事的小嘴。无法开口呻吟尖叫,让他难以发泄出强烈的感受,不得不自虐般迎向更激烈的玩弄。

    他几乎痴了,浑身凌乱地任由蹂躏,喷了好多水,还没被插入就因为高潮紧的不行,又被越王看着他的脸射在了嘴里,又要他张开嘴欣赏里头含着一汪粘稠的白色湖泊的美景。

    瑞香红着脸伸出舌尖被观赏,乳尖被两根手指又掐又拧,轻轻吸着气挺起胸,把雪白的乳肉往越王手上蹭。他的眼神湿漉漉如无害的牡鹿,甚至还在发情,丰满的鹿屁股期待着高高翘起,被雄壮的畜生狠狠插翻。

    越王用插过他小穴的手指搅弄他一团乱,又脏又迷人的嘴,然后压在他身上,在他软穴和小腹上蹭起来,又往渴望已久的穴眼儿里插。瑞香仰着头咽下口中的精液,啜泣起来:“还要,快、快进去里面,我好想……好想啊!”

    他换来了狠狠的一下冲刺,破开了他高潮喷水后又紧又嫩又湿又滑,虽然看似矜持,实则根本无力抵抗任何欺辱的腔道深处。越王掐着他的腰,埋头吸他的奶,反反复复做又短又快又用力的动作,一下一下把自己楔进他的身体深处,淫词艳语不断:“想我了?小骚宝贝儿,忍不住了?看你,奶子也涨了,骚逼也变肥了,你长大了,应该被好好干了,早就盼着这样,把你弄得一团乱,让你哭出来,叫出来,自己掰着嫩逼露出来给我操,是不是?你真骚,真甜,自己玩你的屁股,快点!你的骚屁股,一刻也离不得宠爱,对不对?你知道你的屁股也像前面一样,是凸起的,软的,像张嘴吗?啊……你的嘴真淫荡,真无耻,吸着我,吃我的样子像个小娼妇,又乖巧,又下流,你喜欢,对不对……”

    瑞香被他说得几乎无地自容,可身体却听话地过分,在越王不断的,胡乱的操干下,将手指塞进后穴里玩弄那一圈嘟起的软肉,甜蜜的肠道,光滑,拥挤,紧窄。被羞辱,被揭破淫乱下流渴望身上的人反反复复狠狠地干自己,每天每天都要的事实,瑞香已经快疯了,羞耻心不知道被扔到了哪里,他唯一想要的就是无尽的,极致的高潮。

    他艰难地以双腿大开被折起来操干的姿势用手指玩弄自己,同时大声呻吟,香汗淋漓地迎向更多羞辱,揭露,怜爱的热烈的淫词艳语:“是,我是,好喜欢,喜欢殿下玩弄我,干我,我要好多,好多,呜呜……我想要,我每天都想要,我想殿下插我的上面和下面,想睡在一起,想要被摸奶子和大腿,还有骚逼,呜呜呜我什么时候才可以回去,我受不了啦,殿下,带我走吧,带我回到你身边嘛,我不要一个人睡觉,一个人醒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见到你……啊啊啊啊还要还要!看我,我又要……啊啊啊啊……”

    他越是坦荡,也就越是容易面对心中不敢承认的心事,心头一松,下身似乎也一松,瑞香已经足够熟悉这种感觉,他羞耻的顶端,他最大的愉快,他……最淫乱最无耻,最坦率地被操上了高潮的样子,他尖叫着淫乱地哀求越王看着自己潮吹了。

    越王不知道是被他哀求私奔的话语还是被他潮吹的绝美模样打动,盯着他的下体贪婪地看着,同时伸手掐住了他勃起后嫣红娇挺的阴蒂——狠狠掐住拧起来。

    瑞香的尖叫几近凄惨,腰高高拱起,两只雪白丰软的奶子颤抖着飞甩,乳波剧烈,晃眼又香艳。看似痛苦,可他的身体内部却欢迎之至,在强烈的疼痛和混杂在其中难以分辨却同样剧烈的快感中,瑞香硬生生被带上了第二次高潮。

    这本来是不可能的。

    他像是被弄坏了一样,经历了漫长的喷水,痉挛,吐出舌尖流口水后,便只剩下时不时的抽搐,被操弄的样子温顺,甜蜜,像个被玩坏后格外乖顺的娃娃。

    越王躺下来举起他的一条腿,一面亲吻他的肩背脸颊,一面又深又狠地开始满足自己。瑞香勉强地回应他,眼角还挂着泪,连对方下身凶狠残忍地使用着自己,却说出许多温柔的话,也根本无法反应了。

    “想我了?这么喜欢我呀?你那么崇拜阿娘,又喜欢她,我还以为你说想我,其实没有这么想呢。我还以为只有我一个,一想到你的奶子,你的腿,你的腰,你偷偷溜下床穿衣服的时候弯腰露出来的被操坏了的嫩红湿烂的逼……真想干死你,什么也不做,一直一直干你,操大你的肚子,让你光着身子趴在我怀里,想让你吸我就吸,让让你自己坐上来用你的小骚屁股夹好就夹……真软,真骚,你哭起来的样子真好看,弄坏了你,多可惜呀?嗯?但是要是真的能弄坏就好了,流着口水,歪歪扭扭,话也不会说,傻乎乎地,每天下面都湿得要命,想被操想得不得了,扑上来舔我咬我,香香……香香,小心肝儿,快,啊……嗯,把你的舌头伸出来,自己送上来,快,舔我,亲我,下面也好好用力吸,就要,啊……接好,宝贝,给我生个孩子,为我大着肚子,好乖乖,唔……”

    漫长热烈,瑞香主动送上绵软舌尖和甜软嘴唇的吻中,他被射了漫长的一段时间,顶着宫口,源源不断。瑞香微微合着眼,轻轻哼叫着,甚至感觉到小腹有点鼓起。

    高潮来得温柔又强烈,几乎把人的骨头融化掉。两人相拥在一起,亲吻抚摸搂抱,缠缠绵绵地度过了余韵。

    越王低头亲了亲瑞香的脸:“今天这么想要,嗯?是很想我了吗?”

    瑞香抱着他的脖颈,出奇甜软黏人,似乎根本不愿意离开他的身体:“嗯,很想很想了。而且……殿下对我很好,我……忍不住。殿下对我,实在是已经很好了,可是今天是不一样的,从来没有人会这样关心我,对我好,我……我只有殿下了。”

    说着,他逐渐从热烈的幻梦中醒来,忽然有些伤感。他是只有季凛了,只是他一直在回避这个事实,可是即便承认又如何?尽管如此说,但季凛真的是他的吗?

    越王也并没有料到会问出这样一番剖白,他愣了愣神,伸手抬起瑞香的脸:“早点给我生个孩子吧,到时候你就还有孩子,会有越来越多的人,关心你,对你好的,小……”

    他似乎是想说小可怜,但是又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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