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18px
字体 夜晚 (「夜晚模式」)

第130章

    瑞香也知道,此时此刻,两人虽未做到最后……干穴那回事,但也差之不远,无论怎么回避都没有用的。

    望着窗外的月色,他心中忽然涌起一股迷茫和悲哀。

    瑞香毕竟年少,撑不住,很快沉沉睡着。季凛搂着他,又留恋许久,这才起身,也没叫人,而是用自己的斗篷将瑞香连头带尾裹紧,自己送回了他的卧房,连个随从都没带。

    女婢知道瑞香是被他叫走的,见是他这样送回来,又注意到季凛的衣衫凌乱,身上还带着一股奇异的味道,心中虽然生疑,但没说什么,见他径直将主人送进床帐,心里更是觉得怪异。

    季凛离开后,女婢便到床帐中查看主人的动静,谁知轻轻拨开显然属于男人的斗篷后,她看见的就是凌乱破碎的衣衫,满身的红艳爱痕,还有湿红微肿,翘起的唇,眼角的泪痕。

    女婢大惊失色,一时间几乎忍不住叫出声,但见主人微蹙眉头,十分疲惫,到底十分艰难地忍住了,悄然退了出去,守在床帐外。

    半夜,瑞香终于醒来,口干舌燥,身子软绵。他艰难地撑起身子,揭开床帐刚想要水,就看见女婢满是泪痕的脸,一时间也是愣住了。片刻后,脑子终于清醒了几分的瑞香轻声道:“不是你想的那样,不是他逼我的。”

    女婢不知道二人之间的微妙气氛,但见他说不是被逼,倒也相信了,又犹豫道:“那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从前连您自己都以为是要嫁给公子们之一的,如今……”

    瑞香神色迷茫,在摇曳的纷乱烛影中慢慢抱紧了自己。他的身子还在发热,上下都有微妙的肿痛之意,心却渐渐沉了下去,重新躺回了床帐里:“我也不知道。”

    他蜷起身子,背对着床帐之外。

    女婢忧心忡忡,悄然不语。

    【作家想說的話:】

    不要担心,菠萝会被恶狠狠制裁。毕竟争霸世界中,菠萝霸道,独断专行,不在乎别人感受加成。香香强硬,勇猛加成。

    连载中摸鱼番外,彼此独立

    第230章养成if,3

    【价格:1.09174】

    那一夜之后,二人之间的叔侄之分,就一去不复返。

    瑞香心知此事的结果恐怕不会旦夕之间就出现,终究年少,舍不得踏出这一步见到的柔情,再见到季凛后又被一把拦腰抱起,放在腿上,又亲又揉,一时间心软身子也软,稀里糊涂就这样下去了。

    事已至此,再要嫁给他的子侄,瑞香心中更是不愿,但和他私下亲近,又难免心中耻意更深。这等事浑然不似他的性情能做得出来的,简直糊涂到了极致,但或许正是因此,越是神魂颠倒,私下欢好的快乐就更甚。瑞香才几岁?哪里受得了千百般的柔情蜜意。

    从前他对季凛的姬妾之类,就难免有点不该有的在意,如今被留在书房,抱在怀中捞起裙子揉穴,一想到自己独占了此人的温柔,让他的目光只落在自己身上,昏天暗地做这种事,只亲亲舔舔解渴,心中就涌上一阵不该有的,欢畅与得意。

    他刚被带回来时,受到太大惊吓,更是因目睹家破人亡而心碎,很少说话,更是不肯相信别人,男人也曾把他抱在怀里柔声安慰。那时伏在季凛胸前,他只觉得安心,庆幸,依赖,如今再搂在一起……

    瑞香简直不敢想。

    有一就有二,季凛又从来都是不会委屈自己的人,顾念瑞香年纪尚幼,二人身份一时半会也难以改的过来,还要给他一段时间接受事实,但若能逮得到他,却也不会手软。

    从前瑞香年纪渐渐大了,都还算有意识地避让,只是季凛内帷无人,诸事都交托给母亲留下的总管娘子,但自从他所图越来越大,这样终究不成体统。瑞香虽然是客,但已经是半落在季家的锅里,有些仆婢不能做的,交托给他也是正好。

    如今还有了这一层关系,季凛越发放心,干脆就尽可能地劳他辛苦,如此,免不得商量事宜,事后复命,一来二去,见面更加频繁。

    一整个夏季,在瑞香心里只留下一大堆稀里糊涂,意乱情迷的印象。

    烛影摇红,自己哭喘着被摁在书房榻上剥光了啃咬全身,雨声潺潺,自己在帘下芭蕉影里看着雨幕坐在男人怀里,被探进裙衫里揉掐嫩乳,艳阳高照,室内冰鉴上冰山滴滴答答作响,他身下也被搅弄得一个劲滴水,越来越快,都赶得上那冰山融化的速度……

    他身子娇嫩,一咬就是一个红痕,又忍不住不哭,没几下就会抽抽噎噎,季凛对他下了手,再是落子无悔,也难免觉得太禽兽,这种事上他的反应越大,季凛也就难免志得意满里夹杂着心疼,每一次都忍不住狠狠揉搓,又深深怜爱。

    瑞香被他教着,不得已学了许多乱七八糟的东西,也渐渐放下许多纠结于道德上的苦闷。毕竟数年相处,瑞香真心尊敬他,又因救命之恩一向执礼甚恭,如今忽然这样亲近,几个月就习惯了耳鬓厮磨,瑞香自己也觉得这不要脸的速度太快了一些。

    不过,说到底二人并无亲缘,且也没有明说过瑞香将来终身如何,就算半路改辙更张,在这乱世也不算什么。

    从夏入秋,季凛又要出征。不过这一回不是小事。

    早先被挟天子以令诸侯的那位幼帝,终于驾崩了。

    他自三岁起被祖母送上帝位,五岁就被奸相所制,如斯过了二十年,始终困在深宫,默默无闻,早几年听说还费尽力气试图自救,但到底失败。生而如此艰难,这一死即使奸相自称是天不假年,因而病死,但对天下各路诸侯而言,却是怎么也不肯信的。

    有了如此大义名分,全天下都得蜂拥讨伐奸贼。季凛自然也如是。

    反正皇帝已经死了,帝室更是无人,宗亲虽然还有,但却也没有了尊奉的必要。否则南边儿尊一个景帝玄孙,北边儿来一个宣帝后裔,不成了斗牌吗?

    因此,季凛经智囊统一后的建议,自立为燕王,出兵讨贼,为末帝报仇。

    此仇若是得报,他自然也就能够顺理成章做末帝之后那一个皇帝。这也是挟天子禅让得位之外,最好的开国理由之一。

    季凛一家久在北地经营,对帝室感情不多,毕竟王朝末年,统御力早不如前,何况他们父兄三辈起就没安好心,这些年各路豪杰里也是翘楚,如今还是兴奋居多。自然,在外季凛亦是唏嘘伤痛不已,连连说天妒英才之类。

    瑞香的感伤就更真实,且沉重一些。他家世代清贵,累受国恩,父亲更是为守涿郡而亡,经历如此大难,对帝室自然情怀更多。只是风波动荡之下,眼看季凛又要出征,他的亡国之叹也被离愁别绪渐渐挤了出去。

    季凛为他在外名誉,其实很少到他寝室里来,这日还是叫人请他过书房商量走后的内事,这才见他闷闷不乐,说话也提不起精神,难免更加心软,叫他过来,又把他抱在怀里,低声道:“此次出征,若是顺利,数年之内就能替你报仇雪恨了。”

    当初万家被灭,是多方势力纠缠之下,一处十分勇猛的流民军队入城抢掠惹出来的祸事。他们都叫乞活军,但却不给旁人留活路,因为是从最凄惨的境地里逃出一命,不仅作战勇猛,且十分残忍。

    北地苦寒,生存不易,民风本就悍勇,然而能从一无所有到带领一支乞活军烧杀抢掠,这首领却也不是简单人物。

    当年季凛只是去救人,只带了数千兵马,虽然杀得乞活军四散,也收编了部分,但这首领却一溜烟南下,边逃边收拢队伍继续抢掠,吸纳新血,焕发生机,虽然一路经历诸多苦难,但到底留得一命。且因为转进如风,又确实能征善战,几番投靠反水,竟也一直活到今天。

    瑞香温柔,可家人之血在他眼前流尽,未有一日不记得此仇。只是从前想要一路南下抓住他千刀万剐也实在不容易,季家待他如此之好,并无丝毫寄人篱下的苦痛,他也不好贸然提出,令人为难。

    如今忽然听见季凛如此轻描淡写,却显然认真严肃地提及此事,瑞香一愣,眼泪立刻滚滚而落,哽咽不已:“多谢……多谢你还记得……”

    说着,就身子一软,要从他怀里滑下去行礼。

    季凛一把将他捞起,扣在怀里,见他泪落如雨,神情哀痛中又带着深切恨意,一时间也很是动容,一面帮他擦眼泪,一面柔声安抚:“大仇若能得报,本该是一件喜事,哭什么?等此事了了,我必带他头颅来见你,好让你在父母坟前祭奠,告知泉下。”

    瑞香也只是哭了一会。

    久经离乱,人心都硬,何况如今是大仇有望得报,季凛并没说错,这是一件大喜事,应该开心才是。何况两人如今暗地里这份关系,瑞香也心知肚明,对方下如此决心,还在出征前就说出这种话,定然是郑重其事。

    刀枪无眼,何况他就爱率精骑兵孤军深入,好几次都赖部将忠勇,舍命搭救,这才都安然无恙,瑞香早知道他的性格,也难免悬心,眼泪还挂在脸上,就忍不住开口道:“你也别太……太一意孤行,实在不行,我也不是不能等的。你向来喜欢孤军冲锋,这习惯不好,还是不要了!注意自己的安危。”

    自从心里那道坎迈过去之后,私下里瑞香就很少叫叔父了,说了自己羞耻别扭,只有时候忍不住脱口而出,平时也就你你我我的,不怎么讲究。

    皇帝知道他担心自己,但也知道他等待报仇等了很多年,当时自然只说他有分寸,不会胡乱作为。

    瑞香毕竟伤心,两人也就什么都没做,只是搂在一起说说话,又难免语重心长互相交代,务必要让出征时军中也顺遂,家中也安静。

    等到人走后,瑞香的女婢又忍不住提起,瑞香才觉得有一些后悔。

    时至今日,瑞香身边的人也只是隐约知道他和季凛有染,具体如何却是不清楚的。不过一个丧妻,一个未嫁,却也说不出什么来。季家子侄虽然出众,但季凛都称王了,能做王妃,又何必做燕王的侄媳妇?

    虽然说没称王之前,季家权柄还有轮替的可能,毕竟季凛自己就是兄终弟及上来的,但如今这些侄儿是绝无可能做下一任燕王的,仅论这一条,瑞香既然要掉进季家的锅里,那还是嫁给他安稳些。

    何况,即使不看权势,燕王如今也未及而立,年岁差距不算太大,两人也是有情的,这不比什么都强?

    瑞香寄住在季家,必然和季家男子来往,何况季凛没有妻子,他又被对方教养过,有半师的情分,又有救命的恩情,要是嫁给了别人,即使觉得这人选很好,但未必心里不存疑问。

    到时候也是一桩麻烦。

    瑞香听她们为自己筹谋,分析得头头是道,就难免有点脸红。不怕托大地说句话,他也认为娶了自己没有什么不好。虽然父母俱亡,但其实万家门楣足够,且父亲兄弟还在,外祖家亦是高门,他父亲还有个抗贼牺牲的刚直威武之名,打理坞堡他也崭露头角,贤良淑德的评价还是能得到的。

    何况,确实他和季凛到了如今这一步,嫁给他也是应有之意。难不成他是随便就婚前与人苟合的人吗?

    两个人的事,也就只有这两人才明白,瑞香本就信任他,更何况又日渐生出情意,自然觉得自己将来是要嫁给他的,不做他想,一整个秋天都是在漫长的思念里越来越助长了情意。

    虽然战事紧张,不过季凛整个作风还是稳扎稳打的,二人时常能通信。瑞香也是第一次闲来无事就写信给他,清早披衣起来看夜里送来的最新一封,心中已经叫做家书,越看越是倍添惆怅与相思。

    虽然小皇帝已经死去,天下也已经大乱,但整个智囊团包括季凛,都以为此时不能冒进。一来是能够让其余人先互相消耗,二来是也免得粮草补给供应不足。再说很快就要冬季,行军打仗自然要受到影响的,此事不能不防。

    正因如此,到了初雪之时,瑞香点起薰笼烤火理事,再翻开新的家书就见季凛允诺,无论如何都能回来过年。他要南征,此地也是不能久留,整个大本营都要往前挪,瑞香自然也是。

    瑞香自然也是同意的,回了个盼望早归,谁知道没过多久,就听季凛趁着越往南此时天气越暖和,硬是率着一支奇兵一路南下,追击几百里,把他的杀父仇人追上,活捉回来,然后真的给凌迟了。

    他说,万云宸忠义,千古难得,如此英雄亡于贼手,如你这般,神人共戮!

    瑞香接了信,就看到人已经剐了,脑袋还留着给他过年祭拜父母亲族,当即就愣住了,心中又酸又痛又是感动又是呆愣,好像有一股嚎啕大哭的气憋在胸口,怎么也上不来,哭都哭不出,哽得万分难受。

    好一阵,他才在乳母怀里大哭出声,攥着信纸不放。

    大仇得报,冬日也越来越冷。瑞香甩脱了一层心事,只觉身上轻快许多,当天已经烧香供奉,禀明父母,那之后就更是盼着季凛回来。

    当时激动,他也没来得及想,现在就觉得孤军深入那么远,周围都是旁人的势力,冲进去又活捉了人出来,怕不是要受伤。

    如今冬日了,伤口虽然不会发,但痊愈也慢,还不知道要怎样难受。

    若说从前他那是少年一时意乱情迷,现在就已经是感君恩深义重,我也自当报偿的心态,每日都翘首盼望班师回归。

    好在日子是说定了的,好不容易等到年下,人终于是回来了。

    瑞香不好出迎,便在家中等候,好在军中上下顺遂,安顿不需多少功夫,终于等到他回来。

    按理说他在外忙了一天,应该把上下事务都理了个通顺,就只剩下家里的事,瑞香本也想开口,可季凛一进门却径直把他举了起来,在半空好好看了几眼,这才搂进怀里,长叹一声:“想你了。”

    瑞香的脚立刻软了,娇声娇气,埋在他肩头:“我也想你的。”

    二人都有点不知今夕何夕的滋味,抱了不知多久,一发再也不能收拾,就势滚上了书房的软榻。

    往常此时瑞香多少应该推拒一两分,毕竟他是真的害羞,奈何久别重逢,他也忍不住,异常热烈地迎上男人的吻,整个人都融化在他身下。

    窗外又下起一场大雪。

    【作家想說的話:】

    啊,硬是没写到初夜,看来4就完结的可能性不大,毕竟是开国帝后呢。_(:з」∠)_

    连载中摸鱼番外,彼此独立

    第231章养成if,4

    【价格:1.1622】

    时值冬日,但府内有地龙,早年甚至还建了输送热水的管道,室内其实不冷。但瑞香一向更怕冷,今天又因为季凛要回来,格外操持一番,进进出出,难免多添了两件衣裳,被拖上书房的窄榻,不一会就浑身发热了。

    两个人挤在一起亲热,没几下瑞香外头那件兔皮袄就被扒了下来,身上倒是一松。

    季凛走后没多久,瑞香心里就有点后悔,后悔两人早就亲热过,却没真欢好。情人上战场是一件熬人的事,瑞香也不例外。他虽然习惯了季凛三不五时就出征,但从前倒还好些,如今可是争皇位,其中艰辛凶险不必言说。他自然不会长他人志气,担忧万一一去不归,但更不可能放下心安稳地等待。越想就越是后悔,又是担忧,又是思念。

    人没回来的时候他还忍得住,见了面瑞香本想说两句该说的话,一被抱住举起来也就忘了,满心只有喷发的相思之情,扑进他怀里就不想出来,这时候也就主动得多。既然心里已经认定了是他,瑞香也不想多余的,甚是热情地搂着不放,又笨拙又赤诚地由着他揉搓亲吻。

    若说是原来只亲亲抱抱还能忍得住,瑞香这幅模样谁又能忍得住?季凛多少从温柔乡里拔出片刻神智,抬头捏起瑞香柔软可爱的脸颊,细看他的神色。瑞香脸上作烧,不好直说,只咬了咬红艳嘴唇,又主动地埋头在他怀里,其意不言自明。

    季凛不用人催第二遍,见他已是明白今日会发生什么样的事,便再也不愿屈就这窄小的坐榻,拦腰抱起瑞香,往内室而行。

    说是书房,其实此处是季凛家常的院落,并不小,且进出相当严格,第一进是会客读书处理公务的地方,第二进家常起居,且有侧门通向内宅,瑞香便自此来往,交接家事,再往后才是日常睡觉的地方。

    瑞香被一路抱过去,从穿堂而过,庭院里还在落雪,而他衣带已经松了,身子却一阵阵战栗发烧,脸也不敢抬地藏在男人怀里,好一阵子才听见掀起厚重帘子,又走进内室里的动静。

    内室早点了灯,不过主人不在,不如前面灯火通明,瑞香在朦胧光影里悄悄抬头,看见肃穆整洁的高阔屋子,还没看个清楚,便被抱着进了最里头的卧室。

    这一路走来,不少被人看见,瑞香虽知道没人会胡言乱语,但心中也是羞耻十分。他本是闺阁清净,何曾想到有朝一日居然会这样?如今主动投怀送抱已是羞耻难堪,更何况还被人看见?

    虽然如此,可他心中真是一点都不后悔,反而越来越冲动。

    季凛走后,他心中极是难受,想起他在沙场就觉得坐立难安。日子久了,瑞香心中也是发狠,不由想着早知道分开的滋味这样难熬,当初也就不要坚持了,就是逾距,又有谁能知道?

    他知道这想法很糊涂,但到底此时礼教不严,何况他早认定了这个人,也就不觉得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正因如此,季凛回来之后,他不仅不曾推拒,反而加倍热烈的同他亲热,果然没两下就干柴烈火般再也收不住了。

    真到此时,瑞香还是害怕的,但此事本就不用他多做什么,季凛三两下把他的衣裳扒了个干净,全扔到床下,又拉着他的手探入自己的衣袍之内。瑞香浑身打颤,被男人肌理光滑块垒分明的胸膛烫得脸红透了,就被整个压住。

    没过多久,男人身上也不留寸缕了,两人一同滚进早就热好,暖意融融的床帐里,锦被下。

    瑞香喘不过来气来,只觉得男人的手在被子底下把自己的腿拉开,私下里被手指揉搓抽插,早就开了窍的嫩穴颤抖不已,软绵甜蜜,才被摸了两下,粉嫩穴眼儿里就淌出水来。瑞香羞得紧闭着眼喘息,两片柔软弹嫩的臀肉就被捧起。季凛也是急迫万分,那物就压在他小腹上磨蹭挤压,弄得他又是恐惧又是期盼,抖个不停。

    下面已是兵败如山倒,上面也不得空闲,瑞香嘴唇已经红肿,男人却滑进被子里面,埋在他胸口,轮流将两只胸乳狠狠吃了一顿。瑞香被咬得脚趾蜷曲,哀哀哭叫,一个劲摇头,只觉得又涨又痛又痒,两个嫩嫩的奶头也翘了起来,硬挺着被牙齿拉扯啃咬,不一会儿就出了一身的汗。

    埋在被子里做这事感觉实在很诡异,分明赤裸,偏偏有物遮羞,分明遮了,可一同藏在被子下面的男人却做什么都畅通无阻。

    瑞香到此时也不由害怕,瑟缩着身子,一动不敢动。但仅只如此还不够,季凛没一会就把他浑身上下揉了个遍,又钻出被子,往下探,揉他湿淋淋软绵绵,似乎失了任何力道的小穴,又是揉,又是捅,目的明确地挤了

    兰苼n檬w进去。

    瑞香蹙着眉咬住嘴唇,偏着头往一旁躲。可他的要害还被男人罩在手掌里,又能跑到哪里去?硬是被生生揉开,好歹拓出一条湿软的肉道来,被从里揉得一塌糊涂,简直起了要失禁的错觉。

    虽然瑞香是真的受不住,奈何下面那里丝毫不争气,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还不算,竟渐渐咂摸出生着薄茧还有伤痕的手指的趣味,吮得啧啧有声,还知道了收收缩缩。瑞香连屁股也颤抖起来,呜呜的哭,边哭边哀求:“慢点,不要了,人家好痛,啊……”

    其实他倒不是真痛,可这样子被揉开捅成肉道多羞耻呀!他心里怎么会轻易接受自己这幅模样呢?

    可无论怎么怎么求,男人总不心软,甚至越发凶恶。瑞香被他挤得无处可去,甚至都喘不上气,越是哭他越是狂性,没两下就挽起他两条腿,自己则调整姿势,准备往里面入。

    瑞香年纪逐渐大了,不仅开始守着内外分界,甚至因他身边没有长辈可以教导,因此身边嬷嬷悄悄给他讲过这些事。虽不如备嫁时那么详细,但架不住瑞香聪明,半是问半是猜,也知道这大概得是怎么回事,又和季凛私下做了那么多事,该知道的其实都知道了,当即便被吓得魂飞魄散,声音都细细弱弱:“不要!我还没有……等等,让我缓缓,让我……啊呀!求你,别……”

    他眼泪流得急,也是真发慌,但已经到了这一步,还怎么缓一缓?男人一面坚定地往他饱满鼓鼓的穴缝里上下磨蹭,一面咬住了他的鼻尖,极其亲昵地往下啃,没两下故技重施,牢牢堵住他的嘴,又紧紧箍着他两条腿,寻到了地方就猛地一下进去了。

    瑞香自他走后,有时候身子悸动,醒来后就发现自己的手指不知羞耻地插在穴里,私下里悄悄摸过,晓得那里多么窄小,更是因为又摸又吃,早知道男人那里的尺寸,见他铁了心真要插进去,心中真是说不清什么滋味。

    只是真到了被用力插进来的时候,只有开头惊魂,实际上害怕过后,瑞香却发现其实没有自己想得那么可怕,疼倒是不算太疼,只是也不轻松。他害怕,嘴又被堵住,连小口吸气都不能,简直从内到外都绷紧了动弹不得。

    偏偏季凛似乎喜欢他这被动到极致的模样,喉头一阵轻吟,听得瑞香面红耳赤,连胸口都跟着红了,一阵昏头涨脑,不知怎么回事就闭上了眼睛。

    男人还在往他身体里面钻,瑞香一时恐惧,不知道到什么地步才算完,难道自己要被捅穿么?

    可是就在他觉得实在忍耐不得的时候,男人好歹停了下来,微微一顿,便往外撤。瑞香松了一口气,紧紧抓着男人臂膀的手指也随之松开,呜呜地娇声抗议。他的嘴唇这才被放开,瑞香连忙大喘了几口气,手腕便被攥住,举到了头顶。

    他懵懂地眨眨眼,一串泪珠滚落下来,模样甚至透着几分无辜,偏偏比卖弄风骚更妖媚入骨。季凛伏在他身上,一身精壮肌骨半数都从滑落的锦被里露了出来,正死死盯着他看,越看越是恨不得一口把他吃了。

    瑞香只顾着艰难地维持自己的呼吸,下身却似活过来一般,恋恋不舍吸着那根东西,嫩肉都被拖了出来,如一朵花般翻卷,露出嫩生生内蕊。

    男人勾唇微微一笑,被吮得头皮发麻,连带脊背也跟着战栗。他是熟惯风月的,见瑞香尚且懵懂,一气都抽了出去,还不等瑞香松一口气,紧跟着又送了进来。瑞香唔地一声叫出来,又被他熟练至极地捅开了还没合拢的肉道,这回甚至还往前顶了顶。

    接着就是间不容发,进出抽插。

    瑞香觉得十分艰难,双手抵着男人的胸膛直哭,奈何他的身子无论多紧致,终究还是被逼的水流不断,终究是给捅到了最深处,紧顶着胞宫。这还不算,男人邪恶地顶着他酥软发麻的深处,贴在他耳边轻声低语:“痒不痒?乖乖想不想要多磨一磨?”

    不仅如此荤素不忌地乱说,逼着他开口回应,甚至还掐着他的手腕越来越放肆,一气猛捣了几百下,瑞香浑身大汗淋漓舌根发麻,被顶得魂飞魄散话都不会说了,他这才沾了下面早成了淡粉色的淫液与处子血混合的东西,亮晶晶地沾满了手指,还在往下流,非要让瑞香看,边说边粗重喘息着在他身上为所欲为,大加挞伐:“心肝儿,猜猜这是什么?这是你的处子血,是你的小嫩逼里被男人捅破了夺了身子才会流的血,你已经是我的人了,你知道么?你说,你怎么这么勾人……”

    下面就是好生羞人的话,什么销魂蚀骨,什么简直要死在你身上,什么你怎么做到的,如此娇嫩漂亮,偏偏滋味好极了云云。瑞香听得羞耻不堪,崩溃大哭,下面却疯了般迎合,越是被弄越是生龙活虎,小穴痉挛得他都觉得小腹疼了。

    瑞香哪儿能知道该怎么还嘴?被说得又羞又委屈,没两下就扑腾起来,被狠狠顶了一下,腰立刻软了,落在床榻上。

    锦被早已落到了地上,床榻上一片狼藉,可瑞香已经无法关注,哭到最后只有嘤嘤的力气。男人尚未尽兴,一次也没射。瑞香被折腾得害怕,浑身哆嗦,尤其是发现男人竟然始终还有一段插不进去。他真知道厉害了,见他饿狼似的眼睛都发绿,忍不住哭哭啼啼:“我不行了,你不要硬……硬是弄,我不行的,会被捅坏掉的啊啊……”

    说着,便被整个地捞了起来。

    季凛到底舍不得他辛苦,何况这才第一次,瑞香又还没过十六岁的生日,十分幼嫩娇软,一味索求,弄坏了怎么办?

    瑞香被他抱起双腿还在半空里晃悠悠地颤抖,就被他扶着跨坐在他身上,用小穴压着那根恶狠狠湿透黏连银丝淫液的性器碾磨。男人露出舒爽的神情,瑞香涨红了脸,动弹不得,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

    男人捧着他的屁股,眯着眼由着他用湿滑且一片狼藉泥泞的嫩穴前后磨蹭。

    这样子哪能止渴?瑞香早明了一些门道了,腰酸腿软还只是其次,再要折腾,他是真的不成了!

    正要再求饶,男人却搂着他又翻了个身。看来还是觉得不够舒服,瑞香被他搂着髋骨背对着他把屁股按在那根硬邦邦的东西上时,他的嫩穴就忽然抽搐一下,挤出一滩春水。瑞香羞耻万分,不闻不问地任他熟门熟路插进自己腿根,前后慢慢动起来。

    没几下,被这样隔靴搔痒地弄出了火气,季凛便压着他趴下,狠狠干起他的腿缝来。瑞香被迫跪在床上,双腿被压着并紧了,任那根性器在腿根乱顶乱弄,时不时就在前穴或后穴口狠狠戳一下,直把他戳得眼饧态痴,悄悄撅起了屁股往后凑。

    男人这下可算是毫不留情,瑞香腿缝里平素当做秘密般呵护的娇嫩之处全被蹭得通红,连腿根都发麻起来,他再也受不住,被揉捏着大了不少的奶子,娇声娇气道:“别……别这样了,你进去,进去,我好难受……”

    再是艰巨的体验,其实缓一缓就不觉得有那么可怕了,反而那阵狂猛的体验对比得眼下这种不上不下的滋味难熬。男人似乎完全知道他在想什么,压在他背上对着他后颈一声轻笑,吹得瑞香蓬松滑落的黑发飞起,也不多说什么,搂起他的腰,又一手罩住小腹,便又插进了瑞香被蹂躏得再合不拢的女穴里面。

    瑞香虽然还能颐指气使,但实则全没了力气,被抱着操,自己连根手指都动不了,一时间又哼哼唧唧起来,觉得太过了。

    这回男人也只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极为隐忍的样子,又抽出来插在他腿缝。瑞香也觉得有些心虚,似乎自己事情太多,吃不着不行,吃太多了也受不住,正心虚的时候,男人便狠狠地操起了他的腿根,报复一般,格外凶猛可怖。

    终于,折腾得瑞香眼都睁不开,被硬生生逼着流水不断,总是高潮,男人终于过足了瘾,抽出来尽数射在他后背臀肉上。

    也是许久未曾满足过,瑞香身上沾满了黏糊糊的浓稠精液,味道也渐渐散发,瑞香昏昏沉沉,下意识摸了一把,没怎么动弹,就彻底睡了过去。

    【作家想說的話:】

    终于更了!是意乱情迷的初夜呀!

    连载中摸鱼番外,彼此独立

    第232章养成if,5

    【价格:1.16532】

    虽然闹了许久,但次日瑞香还是在自己床上醒来。他有些怅然,但又明白这是为什么。私下里做得过分,只要后来能遮盖得住也就不算什么,但大张旗鼓地婚前那什么,别说他没有这个脸,就算日后遮盖了,也把好好的事露出把柄给别人说。

    季凛虽然看似无视一切世俗陈规,但在这件事上越是谨慎隐忍,瑞香也就越觉得他把自己放在心上,没说什么,照常起身,只是在屋里懒了一天,什么都没有做。身边的人多少猜出发生了什么,看他的眼神里有几分忧虑和怜惜。

    瑞香却想到自己已经认定了对方,不说后悔已经来不及,他自己也是不愿意屈就的——已经到了这一步,他不信季凛会不考虑未来的一百步。

    既然都已经豁出去了,且落了子,他反倒轻松,什么都不想了。

    过了年,不再那样寒冷,季凛又要离开。而整个坞堡也早整理好了行装,准备随着他将大本营挪到新打下来作为根据地的城池去,瑞香自然也去。

    不过他是家眷一类,还接了季凛的托付,得照看整个季家内宅,而季凛就要快马加鞭,赶回前线,两人是不能一起走的。

    他在家这些日子,两人时不时见一面,但并没有很频繁的做那个事。一来是人多眼杂,二来是瑞香年纪还小,三来就是名分未定,现在也不是谈婚嫁的时候,都有些不方便。
← 键盘左<< 上一页给书点赞目录+ 标记书签下一页 >> 键盘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