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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瑞香端坐在上,垂目不语,看上去简直犹如一尊神像。殿里烧着香,就差奏乐了。好在入宫那天穿的是钗钿礼衣,这一身按理说还轻松些许,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行礼毕,瑞香轻轻颔首:“入座吧,都是自家姐妹,无需客气。本宫初入宫闱,还需诸位辅佐才是。”

    众人行动间只有衣裙窸窣,环佩叮当,坐下后宫人上了热茶,众人又絮絮夸赞两句茶水,打开了局面,淑妃才含笑道:“皇后言重了。臣妾等定然尽心竭力。”

    她掩着嘴笑了笑:“何况虽说是初入宫闱,但其实也算是旧相识,有从前的情分在,只会越发和睦才对。皇后人才出众,有如今造化,虽说是出人意料,但却也当得统御六宫,臣妾等同沐天恩,心中也是感佩,得蒙陛下信赖,好歹管过些许琐事,娘娘若是用得上臣妾,只管吩咐就是。”

    瑞香出身无法掩饰,皇帝也没想过掩饰,因此在座众人都知道淑妃的话是什么意思。她虽言外有物,但毕竟无从反驳,态度又看似恭顺,倒是很难反驳。瑞香初来乍到,又是空降,还占了这样一个身份,虽说多数人都忌惮他,但也不会就此帮腔,就连德妃也只是低眉顺目,装作没听出来这话里的骨头。

    如此情势,其实倒让瑞香松了一口气。他笑笑:“淑妃有心了,你愿意帮忙,本宫再欣慰不过。先前陛下有旨,淑妃想必也是知道的,你听话懂事,自然很好。如此,你看什么时候方便,就把手里的事理一理,交过来吧。”

    淑妃知道自己被顶了一下,又被攥住了命门,一时间脸色突变,却说不出话来。她先前试探,也不过是暗讽瑞香从前还是进宫见到自己要行礼的臣子之妻,谁知瑞香并不搭理她在出身上说得那些话,只跟她要宫权!

    她此时此刻若是不给,岂不就是抗旨?

    淑妃不敢抗旨,只好僵硬地笑了笑,勉强道:“臣妾遵旨。只是宫中事务琐碎繁多,怕也不是一时半会能够理顺,等整理清楚了,臣妾就立刻交过来。”

    她一碰就软了,但到底也没说什么时候交回来。瑞香也不在意,又去看德妃:“淑妃你真是温恭贤良,怨不得陛下提起你来,赞不绝口呢。只是你这样乖巧,德妃恐怕要委屈了。我知道的,德妃也是勤谨恭敬的人。”

    事已至此,德妃还能如何?只能躬身应了,承诺理清楚了就送来。

    不过到底什么时候理清楚,那就不知道了。瑞香也不在意,淡淡一笑,眼看德妃对淑妃生了怨怼。

    既然要挑衅,你就硬气一点啊?被人拿话一堵立刻就软了,还连累自己!德妃和淑妃本就不合,不用挑拨都有矛盾,如今上面有重压,二人又觉得对方愚不可及,打起来不过是时间问题。

    结束后,瑞香也不留任何人,便让他们回去了。

    过了几日,德妃和淑妃果然有志同一,都没提宫务和账本的事。瑞香也不问,反而把宫内六局各处的人叫去,先认认人。闻信,德妃和淑妃都不怎么担忧。她们毕竟在宫中经营多年,人脉原非空降的皇后可比,六局听不听皇后的还不一定呢。

    谁知道,下午就听见皇后一气打了十几个人,又宫内外地闹腾起来,抓人抄家,牵连出不知道多少人,全部羁押起来。淑妃德妃脸色巨变,再去打听,六局内新人都已经走马上任了。

    两人心知一年的布局就此灰飞烟灭,大势已去,一时间都茫茫然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了。

    宫内六局糜烂日久,这是从前面两个皇帝就开始的积弊,其实德妃和淑妃二人也没少吃亏,更不能不喂饱这些蠹虫。她们身份所限,不如皇后名正言顺,更没有可能如此大刀阔斧清理积弊,只能和光同尘,玩弄些手段,好歹面上光鲜,交到手里的事儿也做了,那就成了。

    谁知道,谁知道……

    其实宫中对新后,多少是有些轻视的。一个是他的出身算是一短,一个是他看起来脾性温和,没什么锋芒。即使是陛见那天拿话堵了淑妃,又掉头逼得德妃表态,但没见他到底没收权吗?

    谁知道,他根本没和两人纠缠,直接釜底抽薪,把她们把持宫务的手臂给断了!如今宫中都变天了,德妃淑妃二人手里攥着账本也没有用。

    虽说宫人是仆婢,他们是贵人,但宫内数万宫人,提供他们的衣食住行,可以说生活中走一步路都和宫人息息相关,纵然他们是脚底的泥,但没人敢轻视六局。别说小妃嫔不敢得罪老油子,就是掌管宫务的二妃,也不敢犯众怒,还要守他们的规矩。

    原本二人预料,不过是皇后回找皇帝告状。告了也就告了,二妃总是有理由的,皇后却难免落个无能的评价。之后就算被逼交权,有人脉的话给皇后使几个绊子,有些人也乐意得很。如此,到了最后二妃还不是能架空皇后?

    她们可是知道皇帝对无能之人,做不好分内职责是有多厌恶的。

    谁知,皇后远比他们想得能干!即使最开始想不到,但眼看着查抄清点这把火越烧越烈,她们也就明白了,皇后这么大的动作,皇帝定然是知情的,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就通过气了!

    怪不得皇后一点也不急,从来都不催,现在好了,账本废了,小心思无用不说,在宫中经营的老本,也可以说是被一把火烧了……

    二人没有宠爱,一向是靠权势立足,现在眼见着大厦将倾,连依附的小嫔妃大部分都不来了。不过皇后那里门槛高,倒也没人能投诚,甚至轰轰烈烈除积弊的同时,皇帝也没少踏足含凉殿,可谓是鲜花着锦,烈火烹油的荣宠。

    一时间,二妃都很黯然。

    其实她们也不至于没有想过如此清理内宫,但毕竟名不正言不顺,皇帝用她们本不过权宜之计,若无瑞香这般决心和手段,出其不意先抓首恶,事情着实不好办。二妃到底还是差了些的,因此,他也就暂时压下不提。

    现在一桩大事落地,他又怎么能不格外神清气爽呢?

    能做皇帝的都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人,卧榻之侧的蠹虫伏诛,皇帝自然高兴。过了半个月,瑞香也逐渐全都上手,二妃也已经俯首,皇帝就道:“办个宴会吧,你的身孕也不必再瞒了。”

    毕竟时间上做不到天衣无缝,就承认是在宫外怀的又怎么样?反正肯定是他的。虽说过分了点,但比起前辈,其实也还好了。

    瑞香明白他的意思,一面准备宴会,一面蹙眉:“我也知道,月份大了之后怕是不能操劳,总要有人代劳,但她们俩被你养得不好用了,我懒得搭理,也不想给他们什么机会。局面是你造就的,你给我个人来。”

    皇帝沉思片刻,还真想出个人物,次日就带了来给瑞香看。

    先帝时候就在紫宸殿伺候的宫人,皇帝的心腹,菖蒲。瑞香前日就听他提过此人,如今一见,倒也觉得满意,皇帝便下旨封了昭仪。

    一时间后宫传言甚嚣尘上,说皇帝就喜欢熟透了的,薛昭仪出身刚起复的薛家不提,年纪上怕不是也嫁过人了……竟还有这种口味爱好!

    其实菖蒲真是宫人出身,奈何还是皇帝好人妻这种传言更有市场,好歹他们只是私下说说,不敢大肆宣扬,除了菖蒲和皇帝,竟然连瑞香都是这传言不流行了才听到。

    二妃知道,这个昭仪虽然位次比自己低,但显然就是来取代自己的,一时间心情灰败,简直无以形容。但后宫本就如此,一成不变死阑聲水一潭反而难得。从前皇帝也鼓励他们优胜劣汰,无能之人很快就会销声匿迹,虽说限制之下并没有太脏的手段,但日子也不好过。

    谁知道现在上面镇了个皇后,又有薛昭仪辅佐,无声无息之间,宫中竟然再没有不顺从的人。

    皇后有孕的消息传开后,宫中更是安稳宁静。

    还有什么好争的?后位没了,宠爱吧,除了德妃和淑妃失势,其他人好歹也能一两个月轮到一次,本就怎么争都没有用,皇帝也不吃后宫手段百出,百花齐放那一套,甚至懒怠听人奉承。向上看,昭仪宛如镇山太岁,皇后更是金瓯永固,而宫内六局被雷厉风行整治过一番,都绷紧了皮怕再来一遍,小妃嫔的日子倒也好过许多。

    形势如此,争还不如不争,何况就算有心斗争,也没什么可争的。

    就这样平和地过了几个月,盛夏瑞香在行宫生下一对双胞胎,一为宗君,一为皇子,是名嘉华与景历。

    他开始坐月子,奶水也渐渐出来了。

    【作家想說的話:】

    曜华:排队中。

    心机香香手段其实很硬的!

    啊对,另外一个小科普:古代女性礼服基本都是翟衣凤冠,就是规制不同。当然皇后礼服很多套的,凤冠啥的也可以变,不是一定的。博鬓就是脑后的小翅膀,有一对两对三对……上面会围满珍珠。

    连载中摸鱼番外,彼此独立

    第227章君夺臣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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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后产子,且是双生,这是一件大喜事,自然应该昭告天下,举国欢腾。皇帝年过三十而子嗣稀薄,绝不是国家幸事,此时此刻原本对瑞香为后心中有点嘀咕的人,倒也不再不满。

    对于大臣而言,皇帝强势,他们就自然弱势,原本只是心里嘀咕两句,是不敢到皇帝面前表示不满的,如今被堵住了最后的嘴,也算心服口服的结局。嫡长子只要能够平安长大,国家往后百年便是可以望得见的安稳,他们在乎的也只是统嗣的稳定。

    至于内宫,则心情复杂得多,不过面上仍然要兴高采烈。无论如何,皇后产子都是一件大喜事,他们自然要纷纷致贺。

    不过这些都和没出月子的瑞香无关,他的任务就是好生休养,就算贺礼堆满了含凉殿,也不用他自己整理,过目礼单就够了。

    万夫人在宫中陪伴他生产,至今还没离开,她照顾瑞香也是尽心竭力,对两个外孙更是疼爱万分。瑞香虽然进宫数月,但其实没少见到母亲,彼此再见只是因为他都结婚产子而略带伤感,相处起来和未嫁的时候也没有什么区别。

    转眼两个月过去,瑞香终于被御医准许,彻底出月,万夫人也就功成身退,回家去了。因为知道小夫妻小别胜新婚,自己继续留着就不合适了,所以无论瑞香如何挽留,她还是早早就辞行出宫去了。

    瑞香红着眼送她,反而被训了一顿,说他太娇气了,以后又不少见到,为什么哭哭啼啼。这几个月被母亲陪伴,时不时就要被教训一顿,瑞香也习惯了,见她训就抽泣。万夫人司空见惯,心肠好硬地走了,瑞香回来就坐着掉眼泪。

    宫人哭笑不得地劝他:“您啊……夫人只要想进宫,进来看您就是了,何必如此伤怀呢?”

    瑞香接过帕子擦眼泪,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眼泪倒是没有多少,委委屈屈地说:“我也不是想哭,可是阿母这几个月待我多好啊,临走还要凶我一顿,我只是舍不得她嘛……”

    他刚生了孩子,确实比从前要多愁善感几分,自己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心里知道哭一阵儿就好了,但当时就是很委屈。正哭着,皇帝进来了,两个月不见,一见06岚04岚50面就看到瑞香在哭,顿时心疼坏了:“怎么哭了?舍不得岳母就多留她住一阵啊……”

    说着就坐下把瑞香搂进了怀里,顺手接过帕子给他擦眼泪。瑞香没想到他来得这么快,满以为要下午才能见上面,被吓了一跳,原本已经不想哭了,但被这样一哄就忍不住了,顿时无比伤心,钻进丈夫怀里呜呜哭泣:“呜呜呜……我也不想的嘛,阿母、阿母她凶我!你,你怎么这会儿就来了啊……”

    皇帝满心无奈,当年好歹是有了个女儿的人,知道这时候不能任由他哭,只好搂在怀里哄,却半句不说岳母的事:“好了,乖乖,再哭你就要让我心疼死了,别伤心了,乖啊,我早早来看你还不好么?”

    瑞香其实也很好哄,开闸泄洪似的委屈过去之后,他很快就开始觉得自己无理取闹了,甚至有点心虚,自己擦了擦眼泪,靠在丈夫怀里渐渐不哭了,还要给自己找理由:“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总是忽喜忽悲的,看不到你,心里难受……”

    月子里两人其实也不是没有说过话,但总是隔着屏风,当然不可能见面。自从进宫后两人还没有这么长时间不见过,只是听到声音哪能安抚瑞香?因此一出月子瑞香就早早沐浴,还换了好几遍衣服,就是为了重逢。

    他娇里娇气地搂着男人不放,皇帝自然不会怪他爱哭,擦掉了眼泪又在他额头亲了亲:“我这不是来了?不许再哭了,嗯?”

    瑞香被他亲得心里大片大片发软,也忘了先前为什么难受,一味往他身上挤,眼神软软地缠人。皇帝也顺手抄起他抱上大腿,搂着他正要细细倾诉离情,谁知道瑞香紧贴在他身上的胸口忽然一痛,又一湿,好似闸门被打开,奶水涌出来了。瑞香若有所感,低下头一看,见刚换上的崭新上襦被浸出两个湿湿的圆圈,怎么也遮掩不下去,脸立刻变得通红。

    皇帝也有些惊讶,轻轻从侧面托住他的双乳观察:“你没断奶?”

    瑞香怕痛,出乳的时候又会又酸又涨又痛,忍不住嘶嘶吸气,蹙眉道:“原本奶水也是不足的,我想……偷偷试一下喂孩子,就没喝回奶药,最近虽然是越来越多了,但是这还是头一回这么多……”

    他越说,皇帝看着他胸口的神色越是深沉莫测,瑞香又羞又有点不安,就要站起身:“我还是去换衣服吧。”

    殿内已经没有旁人了,瑞香只是在丈夫面前羞耻于溢奶,心情还算放松。然而他还没站起来,就又被扯进了皇帝怀里,上襦宽松,领口又低,皇帝只是伸手一扯,衣料就整片从肩头滑落,瑞香惊呼一声,奶子就被他捧住了。

    皇帝托着两团滑腻软白的嫩肉,似乎很好奇似的,还动手捏了捏,嫩红肿胀的奶头立刻又涌出一股乳汁。瑞香羞不可抑,他却轻笑一声:“涨得都有些硬了,你难道不难受么?换了衣服这里又该怎么办?”

    瑞香捂着脸嘤嘤地不敢看他:“你别看了,哎呀!也别摸!我……我这样子见你,多羞人啊,你放开我吧……”

    最近他出乳不多,从没这么激烈过,因此都擦掉就好了。然而如今皇帝一捏他就飙出一股细细的乳汁,蜿蜒淌下胸腹,这感觉好似身体深处的什么不受控制地涌出来,双乳更是被捏得酸痛难当,但偏偏骨子里都透着一股快慰,让他恨不得被多揉弄两下。瑞香本也不是很想拒绝,奈何这时候身体里却因裸着上半身被丈夫捧着奶子而涌起熟悉的情欲……

    瑞香不想失态,他总是害怕自己在皇帝面前不够好看的,因此更加想要离开。

    皇帝却陡然向后面倒去,同时一把将他拖了下来,压在身下,顺手就把他的上襦扯得更开,一点时间也不浪费,直接去解他缠在上襦外的裙带,似笑非笑,眼神火热:“你不是说想尝尝喂奶的滋味么?跑什么?”

    瑞香听出他的言下之意,被他看得骨头都发烫了,哆哆嗦嗦地像只被猛兽扑倒的幼兽般,说不出什么话,就被他剥了个精光。这下瑞香更加窘迫,双手环着胸,又去遮肚皮。双性之体生育要更容易些,孕期更短,孩子个头不大,但毕竟他生的是双胎,别的还好,身子却没那么容易重新纤秾合度。皇帝也注意到了,不等瑞香开口,便在他软绵绵滑嫩嫩的腰上捏了一把,又拿开他的手揉他微微隆起的肚皮,亲昵万分对他低语:“心肝儿软绵绵的,真是叫人一挨身子就醉了,你想,我会让你跑得掉吗?”

    他说话也像猛兽,慢条斯理含着玩弄猎物的意味,瑞香身子直发抖,呜呜叫着看着他扯开自己挡着胸前的手臂,和自己紧紧贴在一起,随后就靠在他胸前,真吃起奶来。

    瑞香啊地一声叫出来,只觉那里被猛吸两下,顿时开了闸口,奶水不受控制地喷出来,虽然是涓涓细流,但却源源不断。这种感觉陌生又奇妙,不可控制,瑞香被那身体之中的热流倾巢而出的奇妙快感弄得说不出话来,躺在榻上喘息,两条腿不知不觉勾住了丈夫的腰,环住他拉着他往自己身上来。

    皇帝吸他的奶,本是舍不得他难受,又起了逗弄之心,可瑞香反应这么大,奶水更是甘醇,自己也情难自已,顺着瑞香的动作压下来,三两下褪了衣袍,就去摸瑞香已经湿了的下身。

    休养两月,那里又变得紧窄,只是湿了一片,手指陷进似乎丰腴许多的软肉中,没受到任何阻碍,反而被吸得不想出来。瑞香被他打着转地在身下摸了一通,胸口急促地起伏起来,搂着他的头颅断断续续说浪话:“呀……魂儿都要被你吸出来了,人家,人家不行了啊……下面也好想要,夫君,季凛,你快进来……”

    多日不见,两人都十分急迫,确认了他已经湿透,皇帝也不再拖延,叼着娇妻樱桃般肉嘟嘟的奶头不放,又是一阵猛吸的同时便顶在那湿润可爱的穴口,缓缓地插了进来。

    瑞香一声长一声短地大声喘息,一副欲仙欲死的模样,脚趾紧紧蜷在一起,夹着男人的腰举在半空。他终究是生过孩子的人了,穴口紧窄,里面却盼望甘霖,起先进来的时候虽然略有点艰难,甚至让他回忆起初次破身的羞怯心情,但那过分饱涨的感觉只是让他害怕,却不觉得痛苦。

    再深入,皇帝便埋在他胸口笑起来,还背书:“初极狭,才通人。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

    一面说,一面果真在他穴里用力进出了十几下,果然通畅了,一下子就从层层软肉里挤过去,插进了最深处。子宫被顶住,瑞香眼里立刻泛起泪花,好一阵才明白他在说什么,顿时又气又羞,故意在皇帝肩上狠狠捏了一把。他的身子却诚实,含着性器的肉穴立刻吞咽了一下,紧紧箍着那根东西,迫不及待一样。

    皇帝也不觉得疼,反而觉得他可爱,双臂撑起上半身,上来对准瑞香的嘴亲了一口:“害羞了?怎么还是这样爱害羞,又这么紧,要让人魂都飞了,死在你身上,你才高兴是不是?”

    越说声音越低,越说距离越近,最后又亲在了一起。

    瑞香还有一侧乳房胀痛,却也顾不得了,仰起头搂着他的脖颈将自己的嘴唇送上去,又主动地伸出红嫩舌尖来勾引,没几下就被轻轻咬住,几番厮磨缠绵,水乳交融。皇帝缓慢地在他穴里尽根出入,瑞香被磨得腰都软了,鼻腔里哼哼着抱住他不放,亲了又亲,吻了又吻,良久喘不过气来才慢慢放开,嘴唇水润红肿,眼神亮闪闪带着依赖与爱慕,看着自己的夫君,喘息着娇滴滴地要求:“另一边也吸一吸好不好?以后……我的奶都喂给你吃。”

    贵族从不亲自哺乳,这个道理瑞香也是知道的,其实他也只是突发奇想,哪知道会喂了丈夫呢?床笫间做什么都不算羞耻,他也是一时情潮澎湃汹涌,就许了这个。再说,喂孩子说不定还有人劝谏,喂丈夫……就一两次,不算什么的吧?

    瑞香正胡思乱想,皇帝已经答应了他,又去吃另一边的奶。瑞香这一边等了许久才被宠爱,酸胀逐渐缓解,只剩下彻骨的快慰,更还有下身交合的甘美,瑞香只剩下瘫在床上颤抖叹息的力气,两条腿都软了,再也夹不住丈夫的腰。

    他软倒无力,皇帝反而越发有兴致,把软绵绵的妻子双乳吸干还不肯罢休,把那对雪白粉嫩的奶子打得通红,责问了一顿。瑞香哭哭啼啼,被他肏得喷水,又羞又爽地哀求,自己也不知道承诺了几百句什么,又被哄着说尽了淫词浪语,这还没被放过,竟被抱到窗下操弄。

    此时还是白天,天光透亮,瑞香如被把尿的孩子一样,被勾着膝弯面向窗子外射进来的阳光抱着,两腿大开,肉穴湿泞,缓缓地螃蟹吐泡般断断续续淌着精流着水的被太阳照得透彻,后穴里又紧紧含着一根作威作福的性器。他羞得无地自容,身子却激动得厉害,缠着男人就不肯放,被抱着直上直下地套弄那根东西,不自觉地就撅起了屁股,自己揉着自己的奶子呜呜哭泣,不断摇头。

    原本只是松松挽起的发髻早散了,黑发凌乱披了一身,越发映衬出雪白肌肤的艳色,前胸后背满都是艳红的吻痕,星星点点一直开到小臂,柔软丰腴的小腹同乳波一起摇动颤抖,瑞香感觉到肥肉在抖,又是一阵羞耻,哭得更厉害了。

    他越哭,皇帝越硬,把他欺负得没完没了,最后才躲进床帐,抓住他的脚踝,把他放倒了操。瑞香的脚被高高举起,自己都做不了主放下,亲眼看见自己的脚趾如何反复蜷曲收缩,跟着男人的节奏摇摇晃晃,他就更羞。身下结实的大床船儿一样吱呀呀的摇,瑞香几乎因快感昏死过去,一手抵在男人胸前,却拦不住他继续吸自己因情动再度溢出来的奶,只能不断摇头:“不要,爹爹不要,受不了了,啊啊……总是喷出来,要坏掉了呜呜……”

    他哭得凄惨,身子却不识时务,不顾受不受得了,一抖一抖又高潮了。小腹反复绷紧,已是酸痛不已,皇帝被他吸得惬意,眯着眼咬住他的奶头不动了,片刻才精关一松,又热乎乎地射在了他里面。

    瑞香忍不住哭着抱怨:“你又……才生了孩子没多久,要是又怀上了,你让我多……多难为情……”

    然而哭归哭,他到底还是紧紧抱住了丈夫不肯松手的。皇帝似乎也知道他这是被肏透了的胡言乱语,一面笑一面在他身上密密亲吻:“不怕不怕,怀上了有什么好难为情?你是我的妻子,我疼你,想和你生孩子,难道还见不得人么?不哭,让爹爹揉揉你的软肉好不好?想让爹爹摸哪里,自己说好不好?”

    瑞香抽抽搭搭地哭着,拉着他的手盖在了自己的小腹上。他入宫数月,是越来越会撒娇了,分明没有多少眼泪,可腮边还有水痕,抽泣的模样越发娇艳诱人,皇帝压在他的小腹上缓缓用力揉弄,没几下他就颤抖起来,模样真是可怜可爱,小声地说:“流……流出来了……”

    皇帝就爱他娇气的模样,含住他的嘴唇不语,在他身上缓缓揉弄安抚。

    瑞香饱经欢爱,身体心灵全都餍足,又被他搂在怀里,不知不觉就被揉得昏睡过去。柔软温润的肉身紧贴着丈夫,模样依恋又动人。皇帝低头看着他的睡颜,片刻后也慢吞吞地打了个哈欠,合上眼和他并头睡了。

    床帐里静谧安逸。

    【作家想說的話:】

    君夺臣妻完结!!!!下面回头写正文,然后写香香失忆,然后写仿生人叭。仿生人有几个支线。一个是强取豪夺囚禁偶像的霸道粉丝,一个是偶像的淫堕,嘻嘻。偶像的淫堕比较长,我想想看要不要重新开一卷专门写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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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8章香菠萝,年上养成,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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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天下大乱,豪强并起,各方为求自保,纷纷纠结民兵,广筑城墙,猬集其后,抱团以求存,名为坞堡,又称坞壁。

    其中,尤以并州为重,数代经营,树大根深,风起云涌中,十八大族脱颖而出,子弟豪杰,不分文武之事,幽并顺服,所辖广阔,因而到了季凛这一代,便将目光自然而然转向整个天下。

    季凛自父兄死后,便被推举为坞主,数战告捷,立下不世威名,广播四海。适逢流民作乱,与当地冲突,战火酷烈,与季凛父兄有旧的涿郡刺史来信求援。季凛亲率五百甲兵前往驰援,谁料举家上下已遭破门之祸,只余十余岁的一个遗孤留存,名为瑞香。

    万家其余族裔,皆远在千里,而这遗孤眼见遭受如此祸乱,亦知自身难保,便将父亲刺史印献上,以求庇佑,谋图复仇。

    他虽乃是内眷,且年纪尚幼,但见识心性非凡,做出如此决断,颇得季凛赞赏,于是便询问名姓,将他带回坞堡安顿,待遇一如子侄,抚养在侧。

    适逢乱世,季家乃是并州豪强,胡汉通婚后越发重视内眷,领兵治事并不少见,因此瑞香之念,季凛丝毫不以为无稽,延请名师,亲自教导,直至长大成人。

    坞堡内一切皆有坞主调度,诸如内眷妻妾之流,多数深藏在内,锁门闭户,几如孤岛。瑞香因身份与誓愿之故,得以留在外跟随坞主。长至十四五岁已颇得信重,才德出众。因他乃是故人之子,且有献上涿郡的大义名分,因而众人皆心知肚明,知道他的终生必然着落在坞堡之内。

    季凛虽尚无子嗣,但却有侄儿十数,其中文武双全,战功赫赫者亦是不少。便是不许给季家,堡内豪杰英雄辈出,对瑞香有意者也是不少,总能将他安排清楚。只是因他父母之仇未报,暂时也无人提起。

    此时天下虽然大乱,正是英雄建功立业之时,奈何如同鼎中沸水,不好贸然大局扩张,季凛几番征战奠定基业,便大肆招贤纳士,声势颇大,接连结交数位盟友,休养生息中暗暗定谋,剑指天下。

    瑞香看在眼中,一面深觉复仇有望,一面随着年岁渐长,不由起了别样情思。

    季凛给他配备五百玄甲兵作为亲卫,又从不拘束他与父亲故旧往来,助他建立了自己的尊严地位,让他有了不俗的分量,人人都知道他被看重。

    瑞香不愿失去从前的亲近,又实在忙碌,自外赴宴回来后,便急急命人打听季凛的消息,闻听他议事之后,正在庭中歇息,便屏退从人,自己进来。

    他乃是季凛最为看重的后辈,一路过来无人阻拦,绕过回廊,便见到季凛一人半卧在廊下,合目吹风。

    庭中有宽阔池塘,假山楼阁,廊下清风习习,十分惬意。瑞香见他神态轻松舒缓,甚至似乎有几分欣悦,便不做打扰,轻轻上了台阶,挥退此处侍从,静候他醒来。

    四下寂静,景色虽然极尽人工之能,但他也早已看惯,便只好看向季凛。

    算来,季凛如今也未及而立,容貌当年一人一马率先攻入府内来救他时,就更是年轻了。瑞香那时还是个孩子,连番巨变之下,形容狼狈,心如死灰,见到如此形貌的一个英雄来救自己,心中激愤感慨,几乎不能言语。

    那时谁知道会有今日?

    自蒙搭救,长在坞堡,季凛亲自教习文学技艺,又延请名师,二人日渐亲厚,亦不少饮食与共,早晚相见之事。后来年岁渐长,众人无不以为季家子侄,或交好人家公子郎君将娶他为妻。外人皆以为若能娶他,便可得到季凛更进一步的信任亲近,奈何……

    瑞香睫毛微颤。

    季凛年岁尚轻,雅望非常,身长八尺有余,轩然霞举,气度不俗,瑞香自少时亲眼见他待人接物,出征班师,深知此人胸吞万流,无人可比,此时他却毫不设防地在自己面前浅眠,一时间心中滋味十分复杂。

    他正是纠结之中,季凛却已慢慢醒来。一睁眼就看见瑞香,他也并不吃惊,缓慢坐起身,姿态依然慵懒:“你是何时回来的?”

    瑞香在他面前一向十分恭敬,低头答道:“叔父,我方才回来不久,听人说您议事已毕,这才前来问安,不料您正在小憩,不敢打扰,便在此等候。”

    几句话间,季凛已是彻底清醒,端正了坐姿,自己斟了一杯茶,垂下眼帘品茶,又问:“哦,原来如此么。此次你外出赴宴,觉得那豆卢氏如何?”

    瑞香出外赴宴,自是有任务在身,豆卢氏乃是新近盟友,不过虚实不明,因此季凛也并不信任,存了几分打探之心。瑞香也知道最近形势,便细细将自己的见闻与意见说了出来。

    季凛露出深思神色,听他说完只点了点头,又勉励几句。瑞香知道他心中自有筹谋,也不去问,静静坐在廊下不语,只是又给彼此斟上新茶。

    若是十一二岁那时候,二人对坐,便是一个谆谆教诲,一个洗耳恭听,若是事务繁忙,出征前后,那也该是安排诸般事务,彼此亲密无间。偏偏此时此刻难得闲暇,反而无话可说。

    瑞香已然觉得不大自在。不见面时他想要见到这人,如少时一般亲近,见了面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只剩下一腔复杂的思绪纠缠萦绕不去。

    季凛城府颇深,喜怒难测,若是他自己不说,旁人就猜不到他的心意。瑞香虽得他教导抚养,但也不敢说就猜得透他的心,随着年岁渐长,二人之间的关系似乎发生了某种微妙的变化,以至于他甚至不敢去问,你是否还像当年那样……心无旁骛地在意我?

    然而,尚未来得及出言告辞,季凛忽然又将目光落在了他身上,毫无预兆开口道:“前日崔家舅舅来做客,席间提起你来,说是愿为长子所出第二子求娶你,只是此事牵涉不小,我并未立刻答应,只说尚需问过你自己。崔家年少郎君,你也都曾见过,如何,你愿意吗?”

    瑞香闻言,脸色突变。

    崔家乃是季家姻亲,又是最为坚实的盟友,其中上下人等,他自然都是见过的。但他内心,实在不愿!

    正要不假思索地拒绝,瑞香却忽然发现季凛看着自己的目光幽深,似有深意,一时间心悸难言,下意识去猜测对方的心意。

    这是试探吗?他想要个什么样的结果呢?

    毕竟相处多年,瑞香隐隐觉得对方的目光里带着几分针芒般的刺探,衡量,似乎对这桩婚事并不乐见其成,却不亲口说出来……

    他想听瑞香拒绝,又或者是想借此让他明白什么。

    瑞香定了定心,低下头,不知为何心中更加难受,百般不是滋味:“叔父,我不愿意。崔家郎君虽好,我……实在不愿意。”

    外人看来,以季凛性情,能够数年对他一如当初,已是十分真情,奈何身在其中,瑞香总是害怕会失却这种真心,反而患得患失,越是猜不透他的心意,越是试图去猜。越是想知道对方的想法,越是害怕知道。

    到了最后,往往生出逃避之心,无以自处。

    他的婚事牵涉到涿郡归属,牵涉到季凛安排,牵涉到万氏一族,不是小事,如此局面还要存着一分小儿女心态,又怎么能不越想越委屈呢?

    季凛对他的回答看去并不觉得意外,只是若有所思,颔首,缓缓道:“你既不愿,我替你推拒就是。如今你年岁尚幼,婚嫁之事不必着急。何况我们阿香贤德才干名声在外,何愁得不到一个最为如意的夫瑞香心中怔怔,眼见他忽然露出一个轻而浅的微笑,以阿香称呼自己,又伸手来抚摸自己的脸,一时间愣愣坐在原地,也未曾躲开。

    男人的掌心指尖有常年弓马征战留下的伤疤和厚茧,拂过脸颊的时候生出奇异的痒意,一直延伸到心里。瑞香屏住了呼吸,一动不动,僵硬地任由对方反复触碰自己的脸颊,渐渐越来越低,几乎接近脖颈。

    气氛陡然暧昧而惊险了起来。

    夏装轻薄,男人的体温灼烫,轻而易举就透了进来,瑞香被拇指顶着不得不微微抬头,露出修长洁白的脖颈,带着些许残留的幼嫩感,似乎一掐就断。他咬着牙不言不语,被那只手拂过脸颊,颈侧,反反复复。

    似猛兽嗅闻自己领地中,随时可变成食物的一只幼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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