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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池水温暖,瑞香的小穴滚烫,皇帝抓着他不放,自然感觉得到他痉挛喷水。他本也没想如此迫不及待,偏偏瑞香故意弄掉被角的模样实在可爱,勾人神魂,一到水里他就有了这个主意,忍不住想让瑞香更快活。

    然而瑞香本就没什么力气了,总在水里也不安全,皇帝只弄了一次就恋恋不舍地浮出来,搂着浑身湿透的瑞香往池子中央游去。

    皇后的许多待遇都与皇帝一样,这浴池底有鲜艳的琉璃彩画,中间还有休憩之地,雕琢成莲花平台,就是放一尊佛像衬着袅袅白色水汽也足够庄严。而浑身湿透的瑞香被放上去,还被丈夫要求张开双腿面对着他,庄严就荡然无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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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瑞香的头发很好,也很厚密,养得很长,几乎不用假髻,此时就顺水漂流,轻轻拂过皇帝的大腿。他望着站在水里盯着自己下面看的皇帝,心中几乎是有些害怕了。炽热的欲火能融化他的骨头,这眼神也同样能让他软弱无力。皇帝在他的视线里弯腰低头再舔他,他就再也忍不住,抓住了他的头发,试图把他扯开,又想把他按住,让他更加用力。

    如此矛盾又如此激烈,下面每一处都被又舔又吸又轻轻啃咬,瑞香几乎觉得自己的魂魄都从各处流出来消失不见了。他喘的厉害,又快活得要上天,放纵地哭叫呻吟,求着男人再插进来。

    这样的舒服自然销魂,可只有自己一个人反复高潮未免太像是苛责与惩罚,抱不到他,瑞香难受。

    他也没等多久,皇帝就忍不下去了,抱起他来,站在水里就插了进来。

    这浴池自然不会很深,底下的琉璃彩画也有起伏,不会让人轻易滑倒,即便如此,瑞香被抱起来还是害怕,皇帝连要进去都很难。今夜过量的刺激实在太多,瑞香已经哭不动了,身体却还是僵硬。然而嘴唇一被含住,他也无法,就慢慢地自然而然放松,容纳男人进来。

    折腾太久了,这最后一次就很温和。但如此姿势,再怎么温和,也不过是缓慢进出,又深又重。瑞香起先还有些急躁,后来就被满足得不想说话,又忍不住哼哼撒娇,男人不亲他了他还要自己找上去蹭在一起。

    终于结束后回到寝殿,里头已经安排好衾枕,瑞香的头发只有发尾湿透,已经拿棉布吸水擦干,也不妨碍睡觉,一被放下就立刻要睡着了。

    皇帝放下床帐,在他身边心满意足地躺了下来。床帐内留着一盏宫灯,留在寝殿的东西自然都是瑞香喜欢的,那宫灯就是犀角和绢纱做的,不算古董,但犀角本就贵重,绢纱上画的是花好月圆。

    瑞香本来对这宫灯并不特别喜欢,但他坐月子的时候和皇帝书信传情,对方送来一个花好月圆的漆盒,倒是和这宫灯有几分相似,瑞香把那漆盒翻来覆去地看,就叫人把宫灯找出来用了。

    宫里本有许多奇巧华丽的东西,就譬如瑞香还在自己库房里见过放在床头的铜灯架,上头是一只金灿灿的凤凰,凤凰口中衔着一座楼阁,楼阁用宝石黄金打造,一角还顶着一颗硕大的夜明珠当做月亮。

    据说夜里放在床畔,夜明珠的光华如同月亮,温润如水,一点都不刺目。

    比起这盏灯,犀角真的不算什么,但瑞香偏偏喜欢犀角,再也没有换过。

    【作家想說的話:】

    不支持犀角象牙翠鸟制品,但古代人就好这口,我也没辙。另外犀角对皇后应该确实不算啥稀罕东西,不过犀角灯还算珍贵的啦。那个夜明珠楼阁主要是整体造价和构思值钱,而且漂亮。

    两个都是结婚前菠萝直接划到皇后这边的,因为他不喜欢这种花哨玩意。(瑞香也不太喜欢,但这种东西他除了拿着,也就是分给孩子做嫁妆了。)

    说到这个,我看到一些内容,后妃的东西一些生前可以赏赐给宫外或者其他人,但基本来说,还是使用权更多,物权没有那么多,也就是说没法继承的,不算自己的东西,要继承就靠私房了,份例内的待遇别人也没法用,换钱都不行,因为古代没有身份的话用东西算僭越,大罪耶,还是正经内造。不过也有留遗言表示某某东西给某某,这也可以,但不算常态。所以宫里后妃的东西,应该是死了之后会收回,然后放库房,过几十年十几年拿出来重新赏赐。所以“这东西是前面皇帝某某妃的”这种情况,应该还比较常见。

    但换句话说,就算留给指定的人,还是纪念意义更多,不管是后妃家族还是皇嗣,都不指着这些东西吃饭,与其指望妈妈遗产,不如靠爹分配,或者在老板面前好好表现。毕竟皇子未分封待遇都默认亲王的。外戚家族要是能拿得到遗产纪念品,那怎么也算出了头了吧,靠姑娘不如努力延续荣耀,要求孩子上进。如果实在上不去,不管怎么说,要是皇嗣外家,温饱小康甚至普通富贵总是没有问题。

    正文

    第98章97,又添丁贵妃坐镇,早思虑皇后筹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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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宴之后,瑞香就去看了怀孕的罗真。

    他走的时候本以为罗真已经快生了,没想到都回宫了还没生下来。双性之体足月生产的少,但也不是没有,瑞香知道这事急不来。

    罗真的气色还好,御医说身体也没有问题,胎儿已经下沉,很快就要生了。见他们并不特别紧张,瑞香也就不怎么担心了。

    怀孕时间延长,胎儿就更大了,真是触目惊心,难怪要卧床养胎。幸好罗真脸色红润,也很有精神,只是临近生产偶尔假性宫缩。

    宫妃生产,于他们自己而言是惊险的拼搏,但除他们之外都一如往常。瑞香看过罗真没有几天,他就发动了。当时是半夜,罗真宫里的人要来含凉殿报消息,再由含凉殿去出宫宣御医,瑞香也就被惊醒了。

    妃嫔生产是要报给他的,尤其夜里宫门下钥之后,除了含凉殿和紫宸殿,没人能在内宫随意走动,宫外的人更别想进来。

    不过这事无需瑞香亲自安排,早几天他就吩咐下去了。被惊醒后他靠在床头沉思一阵,蹙眉:“他怀胎十月,生产想必不易,不知道今夜能不能生下来。”

    罗真宫里早就准备好了接生的东西和人,但如有万一还是要御医及时救命,这都是成例了。瑞香担心的是胎儿太大,难产或者出事,毕竟御医也有不能为之事。

    不过他担心也没用,宫里更没有妃子生产皇后坐镇的规矩,想了一阵,瑞香又睡了。

    次日清早起来,瑞香洗漱梳妆,就听人说,罗真宫里乱了一晚上,还没生下来。瑞香想了想,叫人传信给贵妃,让他过去看看。贵妃没有生育的经验,但他过去是坐镇的,他是聪明人,知道若有个万一自己担不下来,顺路就会去请昭仪一起。

    菖蒲照顾过怀孕的陈才人,也是亲身坐镇陈才人生产的,有这两个人在,瑞香尽可以不过去。他含笑对去传话的女官说:“告诉贵妃,我就等着听好消息了,让他不要担心,等婕妤生了,我和陛下也念着他的辛苦。”

    虽是场面话,但也必不可少。

    女官听后,重复一遍,见他没有别的吩咐,就告退离去,到贵妃宫里去了。

    这天瑞香无事,闲坐太闷,只好百无聊赖地站起身在殿里来回踱步,思绪总是忍不住跑到正拼命生产的罗真身上。虽然并不盼望对方的孩子,但若是出了事,毕竟是活生生的两条命,瑞香还是会难受的。

    他也说不好自己心里在想什么,只是不得安宁。一会想若是生了皇子,兄弟年纪离得近,将来景历面对的局势说不定会更难,一会只要顺利生产,罗真也算是有功,要不要升位呢?现在四妃只有二人,皇帝先前透过消息,不想填满,空置两个妃位也不算离谱,毕竟瑞香猜得出,其中一个位子是留给昭仪的。但九嫔也只有两个,就有点太少,迟迟空缺难保下面的人看着这些位子生出想法来。如今宫中孩子少,以子嗣进位无可挑剔,罗真也是时候再进一步。上面有昭仪和昭容,其实对他不过是待遇提高了,在宫里的地位排次,还是一模一样的。以后再要往上升,也就没有那么容易了,除非他能再生——瑞香忍不住想,异位而处,升位不能靠皇帝,罗真自然要畏惧他了。

    现如今罗真的弟弟还在读书考试,家里不过算是富裕起来了。罗真往宫外家里送过东西,瑞香也是知道的,他甚至还知道罗真家里很稳妥,买地置产,也不算蠢。将来他弟弟考出名次,罗真在宫里熬出头,他家也就算鱼跃龙门,真正不同往昔了。

    于世宦门阀而言,这不算什么,但对区区平民,能够封爵,做官,就很了不起了。不管罗真这次生的孩子是皇子公主宗君,罗家也能依靠一二,只要善于经营,那爵位虽然是降等袭爵不过三代,但若是能奋发上进,未必没有更长的荣耀辉煌。

    瑞香记得皇帝隐约提过,罗真的弟弟要是这几年能读得出来书,考个进士,他正好有事能派下去。

    外戚的名头有时候很好用。宫外人不可能知道宫中真正的局势,罗真有孩子,家人跟着鸡犬升天,不在东都或者长安任官,他家里人就很能唬得住人了。不管是将来罗家的地位,还是皇帝当时的语气神色,瑞香都觉得准备给罗真弟弟的仕途不是一条通天坦途,反而有极大危机,或者不如说,是投石问路的那个石。

    不过他猜不出要问什么路。

    如今朝中绝不是一池静水,战争结束后鲜花着锦烈火烹油底下,还有更大的问题,从没有一劳永逸的可能。瑞香忍不住去翻看史书,知道或许自己隐隐摸到轮廓却因见识不足而无法看清楚的问题或许就在其中。但他还是看不出来。

    ……或许,还不如等皇帝忙完这一段问问他。

    瑞香忍不住失落。他也知道从前的自己听这些事都会害怕,恐惧的是潜伏在权力之中与之合二为一的巨大怪物,现在主动去打听,做起来倒是畅通无阻,但说起来就好像……还是会害怕。

    但他已经不能容许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自认也比从前更了解这些事,无论如何总不会拖后腿,问起来也就不会心虚了。

    午后,疲惫的贵妃前来复旨,说罗真产下一个宗君,是双性。倒也不是难产,但孩子太大了,双性的骨盆不如女子宽,又是头胎,也很艰辛。

    瑞香端出已经越来越熟练的皇后的和煦微笑:“宗君也是好的,报给紫宸殿知道了么?”

    贵妃道:“婕妤宫里已经报过,不过御前正忙,也只是告诉了紫宸殿而已。”

    他在罗真宫里从早坐到现在,也是不容易。瑞香一面叫人准备给罗真赏赐的单子,这都是有定例的,但要等着皇帝那边赏赐才好送过去,一面叫人开库房赏贵妃。好歹是替他跑腿一趟,不能白来,这是必然的礼节。瑞香知道别的东西贵妃也不缺,萧家虽然做人一言难尽,但贵妃进宫时他们心存大志,还要摆排场,贵妃的陪奁不少,不过随媵之事已经弄得皇帝不悦,好歹不算过分。

    所以他给准备的是一套围棋和棋谱,也算风雅。

    贵妃起身谢过,瑞香就让他回去歇着了。昭仪不是瑞香安排过去的,所以也就没来,大概也累得够呛,他身体又不好,瑞香又叫人送了些药材过去。

    含凉殿没人生病,但珍稀药材是年年都有新的,不用也是浪费了。

    安排好,瑞香又在心里默算。

    贵妃和淑妃还在失宠,本来皇帝是冷落他们给脸色看,如今是根本顾不上,这二人分量不同,安排要更慎重,瑞香很理解。贵妃如今算是被他挖掘出另一条路,没有宠爱有地位也足够尊重,只要没有大志气,日子还是可以很好的。不过将来的终身就说不准了。淑妃还年轻,残留着天真,瑞香已经抢先用了贵妃,看来以后二人之间更得宠的只会是淑妃了,这只是简单的平衡。

    昭仪有了儿子,算是宫中最稳当的嫔妃,瑞香也并不操心他不懂事——真要玩弄起心眼,瑞香说不定都没法和他打个平手,不过他好歹能靠身份和皇帝压制。菖蒲也不是孤注一掷毁灭一切的性子,真要说,他给瑞香留下了一个太平和,太与世无争的印象,就算和瑞香并无什么私交,但彼此也不算生疏冷漠,菖蒲更是从来没有不捧他的场的时候,瑞香还是放心的。

    妙音生产后也差不多调养过来了,瑞香特意叫御医请脉频繁了些,让他好生保养。于妙音有孩子大概就很满足,但瑞香却也担心,不知道他还能不能得宠。

    ……若是不能,又该怎么办?

    从前宫中妙音和罗真是差不多得宠的,但如今局势不复从前,妙音暂且还没出山,罗真又刚生产。看样子是轮到下面的人了,白琉璃,金仙,哦,还有淑妃。

    瑞香搂着一个刚才女官在库房找东西的时候找到的竹夫人叹气。女官不明所以:“娘娘?这个竹夫人是不是该拿出来用了?夏天也快到了呢。”

    竹夫人本是竹篾编织的纳凉器具,夏日抱在怀里自有凉风吹来,不过瑞香怀里的这个却是白玉雕刻,虽然不比平常见的竹夫人大,但也足够奢侈。从前女官们是不会拿出来问这种话的,不过那株珊瑚树都拿出来陈设了,这竹夫人也就不算什么了。摸清了皇后的性情,她们自然能更好地日常伺候了。

    瑞香回过神来,低头看了看,摇头:“算了,时间还早,再说这也太硬,我还是用竹子的吧。嘉华再大一点,这倒是可以给他,但他现在睡觉不老实,我也不放心……算了,不如给他放在嫁妆里。”

    他自己从出生就开始攒嫁妆,一年一年,一件一件,等到出嫁本该是真正的红妆十里,但当年成婚时走的是帝后合婚的规制,嫁妆当做私财带进来,没有那个排场。嘉华的嫁妆大概真值得一夸,瑞香眼见着已经有人试探想娶大公主为儿妇,也就醒悟是时候给他们两个攒嫁妆了。

    好在大公主不急着嫁,还不算手忙脚乱。

    想了想,他让女官把竹夫人抱走,又说:“还有,我记得库房里还有一副芙蓉玉和黑曜石的围棋,芙蓉玉倒是适合小女儿,也还算贵重,放在大公主的嫁妆里。”

    这些都算是添妆,公主宗君出嫁,嫁妆本是固定的,能添多少就各不相同。皇帝若是有心,自然轰动全城,但严格按照规格出嫁的也不是没有,多是不得宠的。像是长公主,如今风光,但当年出嫁时,面上光鲜,皇考也多添了一份,但婚期太赶,许多东西本来要好费时间造办,也都省略了,细究起来,很不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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