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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妙音拜别时,瑞香也站起身,预备着他走后自己就回去床帐里,先拿玉势止止痒。却不料站起身后姿势一变,穴里被浓精淫液浸泡良久光滑无比的玉势也就滑了出来,瑞香急急用腿去夹,却没留住,骨碌碌滚下来在透薄的裙子上印出两个湿印子,滚到了脚下,从裙边探出一个头来。

    瑞香脸色微僵,动一动脚连忙用裙子盖住。

    妙音却正跪着,一眼瞧见便知道自己所料不错,自己脸上也是一红,身子发热起来,连忙退出去了。

    他多日未曾侍寝,身子食髓知味,夜里也不好受,今日见了皇后承宠后那副粉面含羞的模样,又亲眼看见落在地上的粗壮玉势,免不得欲火又起,胡乱走回自己的宫室,闷闷的睡倒,一时思春,竟连饭也不想吃。

    却说瑞香独自用玉势抚慰自己时,像是醉了一样,不断想着皇帝平时如何作弄自己也就罢了,居然还想着不知妙音是如何侍奉丈夫的,更是情动不可遏止,淫水流了满手。

    他想白日看妙音那双乳高高耸起,比之自己的要大上许多,倘或丈夫也要妙音以双乳包裹丈夫的阳物,岂不是什么也看不见了,只有一个头从顶上冒出来么。

    又想自己是皇后,丈夫一向很留面子的,尚且要隔着门那样作弄,唯恐没人听见,妙音身份低微,就更不必在意这个,还不知道二人怎么胡天胡地。

    想一会,弄一回,浑浑噩噩,不知道喷了几次阴精,直到晚间丈夫回来前,才心不在焉的洗了一回,勉强奉饭。

    二人吃过,搂搂抱抱,甜言蜜语,一起倒在窗下的长榻上,瑞香被扯了裙子,屁股上挨了两巴掌,顿时红肿起来,口中不依,就把白天被妙音看见那玉势拿出来说事。

    皇帝从后搂着他揉捏雪白甜美双乳,闻言只是一笑:“你就不曾把他留下来侍奉你一番?你还不知道他口舌上的功夫,若是用上一回,怕你就忘不了了。”

    他说得狎昵,瑞香倒没想过居然可以这样,脸红得厉害,连带着下头也跟着蠕动吮吸个不住,心中难免想起妙音该怎么侍奉自己的事,没两下就到了高潮,叫得声儿都哑了,也就把这事抛诸脑后。

    却不料过不多久,皇帝在御苑设宴,叫人来请皇后。瑞香欣然赴宴,到了一看,却只见彩衣飘飘,轻薄难以蔽体的宫女来来去去,皇帝胯下跪着的是妙音,正拨弄一只月琴,显然不是什么正经宴会,人都没有多少。

    瑞香脸红得厉害,过去蹲身行礼,又抬眼瞟着皇帝,不了妙音放下琴膝行过来扯住他的裙子,竟对着皇后求欢起来:“今日就让奴伺候娘娘一回罢。”

    他媚眼如丝,妖艳万分,瑞香怎么不知是什么样的伺候,他不意皇帝居然说一出是一出,又被丈夫看着,妙音竟然就仰头隔着裙子用脸蹭他下体,如妖似魅的。

    瑞香心里说不上愿意不愿意,身子倒是先软了一半,眼里湿漉漉的,不知所措着去看皇帝,却被一扯袖子,软倒在丈夫怀里。

    男人一手就解了他的裙带,将皇后两腿拨开,将淫香馥郁的软热嫩穴对着妙音张开,在瑞香耳边道:“还不过来,把那酒也拿过来,给你娘娘尝尝。”

    瑞香呜咽一声,抖个不住,心内却不由期待十分,挣扎也挣扎不起,被蛇一般爬过来的妙音按住了腿根,吻住了下体。

    【作家想說的話:】

    正文

    第5章5雌逞雄威主母骑小妾,夫行师职皇帝教磨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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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瑞香被丈夫抱在腿上,却不是第一次。然而妙音埋首在下面,一口含住他娇嫩阴唇,就是此生第一回体验了。

    他惊叫一声,咬着手掌塞住剩下的声音,两条腿下意识的踢蹬起来,却软绵绵的没有力道。自以为自己奋力挣扎了,其实在一前一后两个人看来根本是小猫软绵绵的动作。

    瑞香又是被吓,又是被舔穴,筋酥骨软,两条光光的露在外面的腿骑跨在丈夫腿上,一时也使不上力,更不能并拢。他还没真正明白妙音做了什么,妙音就已经施展起精熟的舌技,又是舔又是吸又是拿手指搔刮按摩。瑞香的腰不住往上挺,浪叫声也已经堵不住了。

    还没能从妙音的服侍下回神,身后的皇帝就扯了他的上襦,将软软绫罗委弃在地,伸手从瑞香的小衣下面钻进去捏他的双乳。

    那乳尖上还带着两只夹子,一被摸瑞香就呜呜叫起来,屁股扭来扭去,身上已经见了汗。

    他一挣扎,妙音就不得不抓住他丰腴白皙的大腿根好让他下面不要挪动。瑞香双乳落在皇帝手中,上半身也是不敢动了,只感觉到那拨弄着两个乳夹抖来抖去的手指似乎直直伸到了自己脑子里,搅弄着获取快感的地方。

    初初被这样弄,瑞香就已经双眼翻白,毫无力气,没多久就精关失守,他叫了一声,从嘴里拿开手胡乱的去推妙音,却不料艳奴从他女穴上移开,含住他的肉棒顶端,将他射出来的精液都吃了进去。

    瑞香躲闪不开,连肉棒都整个没入了妙音红艳的嘴唇之中。他第一次被同性侍奉,感觉和与皇帝欢好根本不是同一回事。眼看着妙音恋恋不舍的将嘴唇嘬成一个圆形让他的肉棒慢慢出来,接着张开嘴给他看里面粘稠浊白的精液,瑞香只觉得脑中轰的一声响,下面就淅淅沥沥出了好一阵淫水,比尿了还难堪。

    妙音这幅模样又骚又媚,满脸都写着欲求,又满脸都写着淫贱,好似侍奉瑞香他自己也其乐无穷。

    瑞香在家里都当闺秀养大,在这个事上只知道自己是侍奉丈夫的,丝毫没有料到自己居然也可以享用美色,此时此刻倒是明白为何人说色是刮骨钢刀。妙音这样的人在哪里给谁,都是要被爱不释手的。

    皇帝在他背后对妙音道:“皇后赏你的,你就都吃了吧。”

    瑞香还没有说什么,却眼见妙音真的都吞下去了,自己脸上只知道阑聲发烧。

    已然高潮过了,瑞香也不再挣扎,望着妙音鬓发蓬乱的模样,放弃般捂着脸哽咽道:“就是要作弄我,总该先同我说一说,臣妾也没有不应的,却为何突然剥了人家的衣裳,就行此事……”

    皇帝从后头搂着他,接过妙音递上来的一杯酒送到瑞香嘴边,低声笑道:“倒是我的不是了,且饮这盏赔罪酒,下一回一定先告诉你,同你商量过了再说。”

    瑞香其实也知道,不告诉自己,一上来就这么做,无非是自己只知道做贤妻良母,要告诉了定是不肯的,索性先斩后奏,拖下水大家都不干净,也就谁都不说谁了。

    他虽然受宠,但心里不是不知,皇帝的欲求自己一人满足不了,有妙音分担是必然,而男人那回事么,根本毫无羞耻的,三人一起不过是时间问题。

    倘若他拿捏着不肯,总有人肯的。君恩如同流水,谁知道哪一天就没有了,岂敢多给皇帝脸色看。于是只好勉强的饮了这杯酒,却发现并非平常宫酿,而是一种绯红酒液,滋味甘甜,后劲却大。他勉强饮了一半就不行了,这玉盏又不小,想要扭头,皇帝却不让,硬是灌了整整一杯才罢。

    那玉盏落在锦毯上,瑞香已经浑身发热,靠在丈夫怀里喘息着,却不知道皇帝使了个眼色,妙音就跪坐起来,伸手给他解开小衣,将两个被乳夹紧咬着高高翘起的奶头解放出来。

    乳儿初被释放,瑞香舒服极了,半闭着眼睛哼出声。皇帝伸手将他整个托起,妙音就帮他撩开袍子,将早硬起来的龙茎拿出来,顶在瑞香穴口。

    皇后身娇肉贵,这穴也与人不同,阴唇单薄窄小,缝隙也是深深的,穴口若不是被妙音事先舔开了,还不知道插进去有多作难呢。

    妙音瞧着难免心动,伸手拨开两片娇小肉唇,轻轻在那窄缝上一划,瑞香腿根就哆嗦一下,人也哼出声了。

    他还没有看够粉嫩入口,皇帝就尽根顶入,弄得皇后娇吟一声,小腹绷得紧紧地,穴口也跟着绞紧了。

    妙音伸手揉按皇后的大腿根,又把他的玉茎再次揉硬了,自己也越发情动,又拿手去抚弄皇后的阴蒂,上身爬起来去拿开瑞香一只乳上的夹子,将他的奶头仔仔细细看了一遍,轻声笑道:“娘娘的奶子也是娇贵的,倒与我不同了。”

    皇帝正在瑞香穴中咕咕唧唧的操,瑞香一颠一颤,话也说不完全,羞得厉害。他虽然已经认了,丈夫有意,就由着他去,到底在场的人太多,个个面红耳赤盯着他和丈夫交合的地方或者他赤裸的躯体,也不能习惯,闻言咬住嘴唇,醉眼迷离,不意就说了句没羞没臊的话:“既然不一样,还不脱了……也好比比?”

    瑞香又是被挑动情潮,又是被迫饮酒,此时比平常都敏感,身下水早流得一塌糊涂,整个人也神志不清了。他心中多少对妙音有些好奇,那日请见的时候就知道他身量窈窕,现在也算天时地利,免不了要看看。

    妙音倒是不害臊,在皇后面前跪着解开裙带,先脱了裙子,然后脱了下面穿着的纱裤,瑞香这中间叫个不停,却还勉强自己仔细看着,只看到妙音腿间银光一闪,接着妙音就把自己脱了个精光。

    他胸上不知怎么回事,居然缠着厚厚一层布。层层揭开,里头白嫩双乳登时弹跳出来,却有一阵奶香,嫣红奶头正在出乳。

    妙音这才略带羞怯,两手拢着被勒出红痕的双乳,挤出深深一道沟壑,凑到瑞香面前道:“贱奴淫荡,时常出乳,只好用布缠裹。”

    说着将瑞香双手按在自己胸上,任他玩弄。瑞香被丈夫肏得神智迷离,身子也不稳当,下意识抓住手中东西,却发现又绵又软,弹性十足,太大了自己甚至抓不住。

    皇帝见状,故意用力一顶。妙音多少知道意思,身子往后退了一下,正好让皇后脸朝下跌在自己怀里,正好埋在一对奶子上。

    瑞香此生头一回接触别人的奶子,比自己还大,而且竟能将脸贴上去,自己也呆愣了,张嘴就含住了一只乳头,像是被哺乳的小娃娃。

    妙音的奶子被皇帝玩弄惯了,现在没生养过倒还好些,三五日不吸才会难过,往后生了孩子,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皇后承宠之后他就失宠了,岂止三五日,十天半个月也未必能被召幸。没有别的办法,除了绑着勒着让它自己流干,就是挤出来。

    奶不多挤着太痛,妙音也没有办法,只偶尔夜深人静,叫上夜的宫女替自己吸一吸,尚且不敢声张。

    现在被皇后当众吸奶,妙音自己也不行了,抱着皇后软声的叫。

    瑞香要是没有摸到他还罢了,仍旧能够端庄自持,现在既然摸到了,却忽然明白男人好色的道理。天下美人这么多,譬如眼前的妙音,一个人身上有无穷妙处,只尝过一次就想知道是不是其他美人也风味无穷,哪里还能停得下来。

    他是双性之体,不也爱不释手?

    摸着摸着,就免不了从上至下,伸进妙音腿间。

    妙音腰上系着一条银链,瑞香起先虽然看到,但并没有注意,手颤巍巍往妙音大腿中间一摸,却发现端倪。

    那女穴上面分明有两个银环,一个穿过了女蒂,另一个穿过了肉茎龟头下的软肉上。两个银环用一条银链子穿起,链子就系在腰上,脱光了也是一道装饰。

    瑞香本来担心是否会痛,然而一摸妙音就软了,他躺在妙音双乳上,怎么不知道,心中不免疑惑,不信有这么舒服,上手按着银环又用了几分力道,妙音竟叫出声来:“娘娘!绕过奴吧!”

    竟是受不了的样子。

    瑞香正被丈夫享用,自己心里居然还有不足,痒得厉害,用力捏了一把妙音龟头,弄得一手湿润前液,嘴里嘬着妙音的奶道:“可惜……可惜我不是男人,否则你叫成这样,一定要试试干进去你又要怎么浪了……”

    皇后娘娘端庄自矜,若不是昏了头怎么会说这种话。妙音面上发红,被揉得两股颤颤,奶子被吸得胡乱摇动,再没了方才取悦皇后的娴熟自如,竟自己捧起一对巨乳揉捏不停,送到皇后脸上:“娘娘想要,奴自然愿意侍奉,嗯……摸摸这一边,这里也要……”

    两个冰肌玉骨的美人搂在一起没完没了的亲热起来,乳儿挤挤挨挨,云鬓娇颜靠在一处,皇帝看着也得趣味,在瑞香穴中出了精,就把皇后放下去看他们小猫般团在一起互相抚摸。

    没一会两人的手都伸到了对方穴里抠挖,唇也贴到了一起,你来我往的亲吻起来。妙音会的多,也骚浪大胆一些,将皇后推到在毯子上分开两腿,自己骑上去,两人湿漉漉的肉唇挨到一处,瑞香就哎呀一声叫出来。

    他那里刚被操过,肿起来后比平常更加敏感,妙音濡湿软热的地方一贴上来,他就哆嗦起来。两人互相磨一磨,阴唇就都翻开,软嫩穴口直接相触,中间还有丈夫浓精润滑,感觉更是不同。

    瑞香醉眼迷离,做什么都像是邀宠,妙音也喝过一点酒,欲念上头没有什么分寸,捧着皇后粉脸吸着舌头不放,两人吻得啧啧有声,倒是把皇帝给疏忽了。

    然而见两个美人磨镜也是一乐,皇帝才刚出火,并不急着打断他们,反而叫人拿玉势来,塞在皇后手里。

    瑞香虽被压在身下,也不甚清醒,但送进手里的东西是什么还是知道的,竟在自己和妙音交叠的下体之间润湿。

    两人都出了不少骚水,打湿玉势时妙音就不得不抬起屁股躲开,却没想到瑞香在自己穴口打转,把那粗硬玉势弄滑腻之后,就按在了妙音穴上胡乱滑动。

    婚后自然学会了自渎,瑞香那一套拿来玩弄妙音也是绰绰有余,于是二人攻守之势异也,反倒是妙音被玉势操了进去。

    瑞香方才只恨自己不是男人,却没有想过自己其实也是有玉茎的,虽然不能令人成孕,但用并非不可用。

    现在拿着玉势反复操干妙音,见他妖娆妩媚,又对那双奶子爱不释手,又啃又咬又揉又捏,甚至上手拍打,一时兴起,倒也不想着亲自上,只想先玩个尽兴。

    玉势粗硬,色泽碧绿,内蕴柔润的光,插在妙音穴中被暖得油光闪闪,瑞香看着有趣,伸手拉扯那条银链,带动两个银环同时扯着妙音最敏感的阴蒂和玉茎,顿时不断求饶,连好人都叫了出来。

    瑞香多少有些男女燕好时男子那一方的快感,玩得兴起,见妙音射了又射也不停手,竟拿玉势和银链将妙音弄得短暂昏厥过去,皇帝看得有趣,在他背后替他抚摸安慰他的身体,自己也跟着泄了一回。

    停手后瑞香也累了,软软翻身靠进丈夫怀里,抬头与他接吻。皇帝亲了亲他的嘴唇,又尝了尝舌尖甜蜜,再在鬓发间嗅了一回,又来羞他:“嗯,如今皇后身具二美之香了。”

    说着拨弄瑞香那半硬不软的肉棒。

    周边侍奉的宫人虽然都听得面红耳赤,未必没有动春心的,但也不敢靠前,只安心伺候着。瑞香才在妙音身上尝到点趣味,忍不住还想再尝,便笑着试探道:“陛下倒是舍得割爱,就瞧着臣妾折腾您的爱宠么?”

    皇帝是个男人,生来就是天潢贵胄,宫里污糟事只多不少,对宫眷互相抚慰之事不是不知。他并非承宠那一方,自然对自己的所有物互相爱抚甚至插来插去自当假凤虚凰,并不以为也能如同自己和瑞香,妙音等一样。

    说到底,他和自己的妻妾们地位悬殊,性别也不同,根本不认为他们之间的事能算情爱。何况性奴服侍主母也是常事,见瑞香试探,倒也大方:“平常难道什么不舍得给你了?偏偏说这种话。今日还不是由着你的?难不成要我教你该怎么叫他也成你的爱宠?”

    瑞香一听,嘴上不说什么,心中却涌起一阵情动的战栗,又娇娇怯怯的凑上去送吻讨好丈夫,让他来教。

    夫妻二人于是将妙音围起,要好好施展一番。

    【作家想說的話:】

    我这个标题,也太妙了,妙啊!

    不知道说清楚没有,就是对于皇帝这样的直男来说,百合是不算绿的,因为百合约等于自慰。(其实是因为受和双性都无法使人怀孕,所以搞就搞了,算百合,但是百合搞破处不行,已婚妇女尤其妻妾之间随便搞,算小妾伺候正房,属于看家风了,有的比较自愿,有的比较不自愿这样)

    但是后宫里面纯男人是不可能被允许搞自己老婆的,自己老婆倒是可以搞搞男的。大概这样。这里面百合指的是皇帝的后宫之间的关系,插入也包括的,不止磨镜。有雷的赶紧撤哈!被雷到了我不负责!

    正文

    第6章6,合纵连横皇后三劈,绿茶白莲病娇狐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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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弄这回事,瑞香生涩些,皇帝确实做惯了的。他毕竟年长,又是夫君,从前少年时候没有少荒唐过。瑞香被他把着细腰趴在正昏昏沉沉半睡不醒的妙音身上,两个美人丰乳叠在一起,长发也流淌到一处,皇帝亲自扶着瑞香的玉茎插进妙音女穴内。

    即使不会旁的,那东西进了一个温暖湿润且甜蜜的所在,瑞香几乎立刻就一挺腰,结结实实在妙音体内一顶。他的玉茎修长,虽然比不上皇帝的器物,但拿来杀杀痒却也够用。妙音今日只被屡次挑动情欲,其实还没有被入过,身子又饥渴已极,猛然被撑开顿时闷哼一声,娇声饮泣。

    瑞香情欲大炽,又不胜酒力,迷迷茫茫寻到妙音嘴唇又啃又咬,倒是周到且怜爱,下身已经胡乱顶弄起来。皇帝敲得有趣,见他雪白挺翘丰润的屁股一一拱一拱的,可爱又骚浪,故意使坏拿手分开瑞香和妙音交叠的双腿,露出紧致粉嫩的后穴和前头湿乎乎黏腻腻还淌着男精的女穴,抓住瑞香翘臀不让他动,自己挺身而上,慢慢顶进瑞香后穴里。

    那松软后穴吞入巨物虽然因是今日的第一次而略有吃力,但瑞香却主动款摆柳腰迎合,被那迷人神智的饱胀感弄得昏头涨脑,因下身不能动于是用手掬起雪白绵软双乳与妙音的巨乳互相厮磨,粉嫩奶头凑在一起研磨,两个美人一起哀声淫叫,显然是等不得动起来了。

    皇帝压在瑞香背上,要撑着自己的身体不压坏最下面的妙音,双手就不得空闲,于是贴着瑞香耳畔调戏两个美人:“今日妙音能不能喷奶,就看香香的了。”

    香香本是瑞香的昵称,夫妻之间的称呼,每回叫出来都让瑞香情动不已,他正嗯嗯哦哦和妙音互玩奶子,闻言双眼迷离还未明白是什么意思,皇帝已经大开大合在他身上干了起来。

    那后穴被开拓多日,已经妙不可言,湿热紧致,偏偏抽插极其爽利,穴道柔软如绵,随着肉棒进出被操出一条湿滑窄径,又吸又舔下流得无所不用其极。皇帝的动作不止让瑞香从后到前舒服快活连声呻吟,也带着他的玉茎在妙音阴户内野蛮抽插,两人都浪叫连连,胡乱接吻,舌尖纠缠在一起,津液横流,没多久就齐齐高潮。

    瑞香在妙音穴内噗噗吐精,妙音射出的尽数涂在了瑞香胸腹上,二人激狂无比,都大受刺激,几乎不知该怎么办才能纾解高潮后被强逼着延长快感,甚至再次硬起来,淫欲又起的苦闷,于是又是掐着对方的奶尖用力拉拽扭拧,又是在对方肩头乳上咬下清晰齿痕,两个鬓发蓬乱欲液横流的美人彼此间做出许多骚媚淫荡举止,在上的皇帝都看在眼中,兴致总不肯歇,插完瑞香的后穴便插他的前穴,接着又将二人翻过来换了个位置,这回妙音软着腰低泣长声淫叫着主动将自己带环的龟头塞进皇后湿滑淫靡的牝户内,哆哆嗦嗦咬着牙一插到底。

    他那里有环,根本不适宜插人,但偏偏皇帝有意,只好舍命陪皇后,颤得厉害,两个奶子滴滴答答淌奶,整个人浑身上下写满了不堪承欢,已经快化作一滩浪水。偏偏夫妻二人都不放过他。

    瑞香被那带环的龟头插得新鲜,闷哼一声,爱不释手抚弄着妙音被奶水打湿的绵软巨乳,含着一个奶头对上头的丈夫娇笑:“快干这淫妇给我看,他那环硌得我里面好奇怪,若是夫君动起来还不知道是何滋味。”

    他们喝的酒本来就有暖情之效,一盏下去瑞香已经放浪形骸,交欢时又被喂了许多,此时根本毫无羞耻,只想尽情欢愉。皇帝爱他这幅彻底放浪的样儿,于是欣然从命,硕大龟头挑开妙音丰厚肥沃的女户,尽根深插。

    妙音终于被大几把干到,伸直了脖子长叫一声,屁股被皇帝一顶,在瑞香穴里猛地往前一冲。瑞香当即快哭出来,两腿死死缠着妙音的细腰,颤声令人又怜又爱地大叫:“还要!还要!里面好奇怪,又好舒爽……”

    他浪得浑然天成,皇帝只看着已经不够,越过妙音去亲他。二人终究不能将嘴儿合在一起,瑞香却也不大在意,如同淫贱母狗般伸长舌头与丈夫纠缠,恋恋不舍又吸又亲,小穴蠢蠢欲动,缠裹着妙音那物,两眼雾蒙蒙的。

    三人叠在一起尽情取乐,一直到日影西斜,被夹在中间的妙音瘫软成泥,再难支应,三人身上都是一片狼藉。到后来被多番照顾的瑞香已经实在不能,却使坏,腻在皇帝怀中撒娇,定要看他肏得妙音撒尿。

    已经是颇为通晓床笫之事的瑞香自然知道,妙音再也难承受,要是再要就真要尿了。他心中有淫荡而天真的好奇,想往日里都是自己被操尿,那时候精神涣散,巨大快感已经冲击得毫无理智,是从不知道被操尿究竟是什么样的,今日既然有机会,正好看看。

    皇帝便命瑞香双腿打开架在大椅子扶手上,妙音如狗一般跪在下面给他舔穴,而自己从后操弄妙音。

    那平常折磨得自己死去活来的阳物若隐若现在妙音穴中进出,瑞香看得几乎痴了,纵使身体已经过分餍足仍然春情勃发,下身被妙音没轻没重吸得再次喷水,自己捋着小肉棒,眼睛不舍得眨一下。

    最后要尿了的时候妙音声嘶力竭大叫,声音太过响亮,一时间居然惊醒瑞香,想不知道这淫靡一日有多少人知道,又有多少人听见。

    但接着妙音就被分开双腿陷在皇帝怀中,对着瑞香尿口一开,淅淅沥沥尿了出来。

    瑞香看得面红耳赤,神情扭捏又夹着双腿,显然再次意动。

    皇帝放下妙音过来将滑下来的他搂进怀里,四根手指插进他开发充足湿软如同花泥的穴里,勾着往上提,按着小阴蒂不松手,直揉得瑞香再次高潮,解了最后欲火,随后示意瑞香投桃报李。

    那物在两人穴中来来去去,又腥又脏,即使平常并没有少吃,瑞香也略有迟疑。他的丈夫却不是什么容得商量的人,摁着他的头叫他俯身下去,将龟头塞进瑞香嘴里。

    吃进这东西后瑞香也就惯于被如此使用,仔仔细细舔干净,又让那半软不硬的东西在自己嘴里横冲直撞操了一回,吞了精才被允许瘫软在锦毯上睡了。

    这荒淫的一天过去后,瑞香接连几日不能侍寝,浑身发懒,在寝殿里昏天黑地的睡。

    皇帝也晓得逼迫他太过,体力透支,连妙音其实也是一样的。于是无事就不往后宫过来,要泻火也只找几个宫女随便一用。到底没滋没味,一阵子之后就厌倦了。

    瑞香终于缓过来之后听说又多了几个被幸过的宫女,也只是一叹。然而更新的消息是说皇帝有几次夜里去看了云意宫住着的那位。

    那位倒不是妃嫔,而是先帝,也就是皇帝长兄唯一的后嗣。原本是双性之体,但先帝子嗣艰难,兄弟们虎视眈眈,于是想出一计,将这个孩子假充男儿教养。皇帝之所以能够登基,其实还是因为揭穿了那位身份之秘密。

    算一算,那位已经有十四岁了。他二人虽然是叔侄,但毕竟应该避嫌,深夜屡次探视,已经于理不合。再说,瑞香身份所限,总免不了关注相貌,这位闺名成玉的小殿下,据说样貌是极美的,虽然身量未成,看着娇小又稚弱,但瑞香也不敢忽视。

    他知道皇帝喜欢自己这样的美人,也喜欢妙音被调教成熟的媚态,至于宫外的公主无从得见,而且是女子,情谊非常,也就不提了。

    谁知道这位成玉殿下,能不能入了他的眼呢?

    想罢又是一叹,宫里妃嫔终究还是太少了,一连两个不能侍寝后,皇帝居然寻摸不到一个能伺候的人,倘若这几天真的出了什么事,那也只能说是太倒霉了。

    其实从去年开始,宫里一直在为皇帝选人,陆陆续续掖庭里也进来了二十几个。但先要等瑞香入宫,然后又是皇后独领风骚,接着瑞香治宫严谨,将这二十多人死死拘在掖庭,还没想好什么时候放出来,成玉殿下就忽然冒出来了。

    从前他在宫里就像隐形人一样,一声不吭,要不是用度从没有亏待过,瑞香几乎以为他被弄死了。

    如今气氛非比寻常,瑞香也只得打点精神,叫了掖庭令让他带了名册过来,给皇帝选人。

    夜间皇帝过来用膳,席间提起云意宫病了,倒好似没有什么隐情,只是让瑞香多照顾一些,凡事比照亲生的大公主,不可亏待。

    天下的人都看着呢,成玉的身份着实太敏感,毕竟是正式封过太子的人,这辈子放出去是不要想了,不知道多少人会用他兴风作浪。既然要养在宫里一辈子,那就要叫人无从诟病,无懈可击。

    瑞香柔顺的应了。

    没过几天,皇后被诊出有妊,已经一月有余。皇帝终于再次有了孩子,又是皇后怀的,欣喜非常,昭告天下。

    这些荣耀瑞香自然高兴,但另一桩事也必须提上来办了。他精挑细选了四个好人,以皇后名义册封,初封都低,四个宝林,视宠遇以后再徐徐晋封。

    其实说来,是委屈妙音了,因此这一回问过皇帝的意思,就连妙音一起封了个美人。他毕竟有出身,比起这回的四个,资历也算有了。美人虽然也不高,但早都说了,有功就还能升。

    妙音还年轻,什么没有?

    瑞香有意让他压着这一回的四个,一来不至于他们立刻就直直看着自己,二来这四人侍寝总有先后,宠爱也有厚薄,自己就在内斗了,还有妙音在上,必不可能联合,瑞香也就放了大半的心了。

    至于妙音,经过那一回,二人居然有了几分脱略行迹和身份的默契。晋封旨意下来之后,妙音自然过来谢恩,风情袅娜的拜下去,瑞香在上看着,居然颇觉心荡神驰。于是招手叫他坐近了,说过不痛不痒的几句闲话,忍不住开玩笑:“这都是你伺候的好,该得的。”

    妙音抬眼看着他,片刻后一低头,风情万种,看似羞怯,接话倒是不慢:“这是娘娘疼爱臣妾,臣妾感激在心,日后一定更加勤谨侍奉。”

    二人说完了,都有些脸红,又都有些意动。

    瑞香有孕,前后三个月都不能侍寝,但身子毕竟有需求,就得纾解。还有比妙音更好的选择吗?皇帝固然十分宠爱瑞香,未必不能常陪伴,但瑞香总不能霸着他不放。

    何况两人恩深爱重,又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在一起不能不想那回事,想了即使互相手口抚慰也终究不尽兴,偶一为之也算了,时时挑动欲火瑞香又不能侍奉,说不得他这里就要多几个伺候枕席的人了。

    别的地方也就罢了,瑞香年轻貌美,又和皇帝有情,怎么愿意?所以不如来寻妙音。

    妙音也未必不愿意。

    二人心中透亮的叙过一回话,其他四人也来谢恩。

    瑞香叫女官带进爤晟来,妙音已经起身坐回去,脸上带笑目光节制有度的观察新人。

    片刻后诧异地目视瑞香。

    瑞香叫起后又赐东西,温言鼓励,等给妙音也行过礼,片刻就叫他们出去了。

    妙音摇着玉骨折扇,笑意里带着几分好奇:“瞧着中间那白氏和薛氏形容尚小,不过相貌倒是不俗。剩下两个也就罢了,总要尝尝鲜的,这两个却不知有什么造化。”

    他是聪明人,虽不清楚瑞香的打算,可是看了就知道其余那两个其实一般,美人宫里从来不缺,而那两个小的倒似乎是皇后意有所指,恐怕是在投皇帝所好。

    虽然入侍也有好几月,但妙音却不能摸清楚皇帝究竟都喜欢什么样的人,只能说,日久天长,往后再看罢。于是也有些怏怏的。

    一代新人换旧人,妙音见了年轻貌美的新人,也难免有些不舒坦。

    瑞香看出来了,笑里带着甜意,拿扇子指他:“那两个小的,原是我看他们那样单纯稚弱,千里上京不易,须得好好养养,未必就没有大造化。至于后来如何,这是说不准的。不过眼下呢,我看这美人也只配你来做,宫中哪里还有这样的颜色?”

    以色事人者,自然最好是顶尖的色,妙音闻言只是装害羞撒娇,心中却是安定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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