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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13

    书名:燕宫

    作者:崔博陵

    总章节:378章

    状态:連載中

    总价:499.85208

    内容简介:

    【作品編號:25656】

    总攻文,攻是皇帝,美攻强攻,不会反攻。后宫文,过程np结局np,攻略对象包括男性,女性,双性,不含bg肉的具体描写。骨科有,乱伦有。

    有受受相奸。

    暂定受有:

    1,因性冷淡而失宠,偶尔间却被发现其实是受虐体质的皇后,双性大奶。

    2,因是双性之体的秘密被攻揭露所以失去皇位的小皇子,和攻是叔侄关系。病娇。

    3,出身低贱被公主送进来的艳奴。

    4,迷恋攻且被攻绿了的冷面痴汉藩王。

    5,平民出身美貌比肩皇后的小美人,相貌清艳雅致,床上娇怯可爱。

    6,初夜对象,卧底宫奴。

    7,暂定但未出场的两个世家公子。

    等等。

    耽美原創男男古代高H正劇宮廷高H

    正文

    第1章一,新婚夜皇后失宠,首进宫公主献美

    万皇后入宫的时候已经是六月底了,正是长夏。进宫那天石榴明艳如火,正是吉兆。

    此前是举朝上下忙碌了半年的登基事宜。他是皇帝尚未登基还只是个藩王的时候定下的继妃,现在却成了皇后,免不了被人后知后觉说一句真是好运气。皇帝从前的妻子几年前就病死了,只留下一个女儿,宫中暂时又没有什么嫔妃,不得不说大有可为。

    新皇登基之初,瑞香。原本这位新皇是没有机会登基的,因为先帝是他的兄弟,但偏偏先帝膝下子嗣太少,唯一一个仓促立下的太子还被揭发其实是双性之体,顺理成章剥夺了继承权幽禁在宫里。

    之后就是瑞香定了亲的未婚夫以藩王身份入京“主持继位事宜”,就把自己主持上去了。

    这种事虽然没多少人敢真的说出来,但大家都心知肚明的,恐怕揭发前太子的事和新皇脱不了干系。

    万皇后的闺名是瑞香,因生下来就是双性之体而自幼养在深闺,和姐妹们也差不多的,因此小字香娘。他父亲和祖父两代探花,是当时美谈,又是屈指可数的清贵之家,因此将他选中做这个新后。

    瑞香的年纪不小了,年初满了二十岁,不过对此这位新帝似乎并没有什么意见,至少典仪俱备,看不出什么怠慢。皇家没有填房这个说法,若是从妃妾中选个人来做皇后,或许身份上算是缺失,毕竟扶正从礼法上来说不是那么无懈可击,但瑞香就没有这个短处,他是堂堂正正被迎进宫的皇后。

    父母倒是不大担忧他在宫里的生活。一方面,没听说这位新帝内帷不修,以瑞香父亲的眼光来看,是很可信的,二来,瑞香生得很美,之所以这个年纪还没出嫁是因机缘巧合,要得夫君宠爱不会太难。

    何况现在时机很好,皇帝新登基,正是顺心随意的时候,而瑞香又是新人。

    瑞香自己倒不知道该怎么看待这件事。他在闺中二十年,没见过太多男人,更不知道母亲私下说的那些话能不能当真,想起指日可待的婚事,只觉得紧张,倒没有很多欢喜。

    以前他也说过亲,不过是没成,但那时候怎么也没有想过他未来的夫君居然会是皇帝。家中父祖都是侍奉皇帝的人,君威难测这话从小听惯的,也亲眼见过官场中几次起落,何况新皇登基的方式不同寻常,与谋反也无异了,因此还没见到皇帝的真人就开始畏怯了,想起夫妻间那回事甚至浑身发冷,打抖。

    新婚之夜比他想的要好一些,虽然身体疲乏,然而真在寝殿迎候到皇帝之后,他悄悄抬头不失礼数的望了一眼,发现皇帝也还很年轻,容貌颇有威严,但也十分赏心悦目。

    皇帝伸出一只手给他,把他扶了起来,态度随和,或许是已经娶过一回妻的缘故,他看起来没多少情绪,却显然对瑞香的美貌很满意。

    瑞香是当之无愧的美人,沐浴过穿一身色调柔和的纱裙,清新出尘,面容又柔和温软,身上萦绕暖香,虽然自己心里很紧张,但礼数也不缺,怯怯的顺着新婚丈夫的力道跌进对方怀里,很快就被抱上了婚床。

    事情就是那时候变坏的。

    瑞香经过教导,虽然没有真的见过,但身子这时候该有什么样的反应还是知道的。但他偏偏抖得厉害,被剥光后上下抚摸,那里仍然干涩紧致。他倒是未曾推拒,心里也觉得皇帝对自己温存体贴,况且丈夫又生得俊美,怎么也不该毫无反应。

    然而就是没有反应,除了涂上去的香膏,居然一点水也没有。丈夫顶在自己腿根的时候瑞香就害怕起来,漏出几声恳求,也不晓得自己在说什么。丈夫抚摸他软香的双乳,又搂着他的腰和他接吻亲嘴,三根指头顶着香膏在他体内搅弄,硬是开辟一条道路。瑞香蹙着眉头强迫自己接受,却怎么也沉浸不进去,无意识的落下泪来,看着倒是可怜可爱。

    新婚之夜无论如何,他的身子是要破了的,做过一番水磨工夫,自觉到位之后丈夫也不再磨蹭,一鼓作气刺入他体内。

    瑞香厉声惨叫,一口气上不来,瘫在枕上半昏过去。

    他的元红因这番粗暴又未曾动情而比该有的还多,鲜血倒是滋润了甬道,抽查顺畅起来。瑞香两手被按在身旁,大腿因痛胡乱蹬动,却只是方便了丈夫的动作。

    喘了几口气看明白眼下局势,瑞香就晓得丈夫已经没有什么兴致了,只是不好半途而废,于是草草做完就叫水洗漱。

    瑞香气若游丝,被宫女扶起来,用柔软的帕子擦过腿根,又在屏风后自己用热水淋洗下身,看着浓精流进水里,愣愣的想,难道新婚之夜就这么过去了?

    他也不晓得自己的身体到底是怎么了,只是失魂落魄,似乎已看见被冷落,孤老宫中的未来。换过一身衣裳,他出去的时候丈夫正靠在床头用一张帕子擦手,宫女正收拾婚床上那些零零碎碎的东西。

    瑞香晓得有些是准备用在自己身上的,毕竟新婚,他又美貌,谁能想到就这么完了?

    他走近了,丈夫抬眼看了看他,淡淡道:“睡吧。”

    瑞香爬进床里面,拉起被子躺下来,丈夫就背对着他睡好了。宫女拢上帘子,悄悄退出去了,大气也不敢出。

    直到耳边传来沉稳的呼吸声,瑞香这才后知后觉的掉起眼泪。他是教养良好的小公子,定了亲后虽说想过千百种夫妻相处的样子,却没有一个是这样的。伺候不好男人的妻子着实是羞耻的,可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又怕失宠本身,又怕被丈夫厌弃,心事重重悄无声息的哭了一会,才恍恍惚惚的睡了。

    往后两人又试过好几次。皇帝大概是不太耐烦,但皇后身份不同别人,不是弃之不顾就够了的,何况他还没有个儿子,总得为社稷计。瑞香也极力配合,倒是听话的很,但每一回都和第一次差不多。他就是不能动情,皇帝也不喜欢他那副模样,勉勉强强做了,也都是潦草了事。

    瑞香心中为此烦闷,几乎想弄点药来吃。

    按理来说新婚燕尔,夫妻二人正是该蜜里调油日渐熟悉,但皇帝大概不愿意面对他,所以一直都是生疏的。瑞香的心思动到春药上,却苦于没有门路,要他自己对皇帝提起,又一时间耻于开口,却不知道就这样坏了事。

    昌庆长公主进宫来觐见,一向是先见皇帝的。她是与皇帝感情最深的姊妹,先帝在谰^笙的时候二人也时常来往,甚至外头传言有许多不像话的内容,譬如这对姐弟有乱伦之事。

    瑞香还不曾耳闻过这事,于是知道消息也没有上心,却不知道就是这次公主觐见坏了他的事。

    皇帝偏爱双性之体,这是他年少时候就为人所知的事,公主自然也是知道的。她入宫来与皇帝见面,除了幽会之外也还说些不能为外人道的闲话。是时皇帝真枕在她衣冠不整的大腿上,忽然叹了一口气。

    公主自然而然问了一句,却知道了现在宫里最大的秘密。

    皇帝说得简单,但却很明白,皇后冷感,两人房事不谐。公主是他最亲近的人之一,看他神色就晓得,皇后的日子恐怕难过了。不能伺候其实都不很要紧,古往今来多少无子无宠仍然后位稳稳当当的人。可要是皇帝心里没有他,也不让着他敬着他,皇后就难过了。

    于是公主先是开解了几句,随后说,不如她安排点人给皇帝解解闷吧。

    宫里人口还是太简单了,皇帝出了皇后的寝殿,要想找人出火也只好找伺候的奴婢。要是他喜欢的是宫女也还容易,但偏偏他偏爱男人和双性,宫里却是太监居多。皇帝不愿染指侍卫,当然憋得难受,心里发闷,脾气就更坏了。

    见她这么说,皇帝也就答应了。

    第二天公主就送了个人进来,看来是准备了一段日子的。

    瑞香也很快就听说了。不听说也不由他,那人一入宫就独得圣宠,接连侍寝,好几回甚至就留在皇帝的寝宫没有回去。虽然至今没名没分,甚至连皇后也见不到,但是孰冷孰热,一望即知。

    那人是奴籍,长公主府里的奴婢,名叫妙音,大概是个歌伎,现在当做艳奴使唤。生得如何不提,只是听说十分妩媚妖娆,正合玩物的身份。

    正是这样的人,才能扎在瑞香心上做一根拔不下来的刺。何况皇帝虽然临幸多次,但从没有给他名分的意思,只是占着圣宠不放罢了。皇后又如何,还不是一样无从下手。瑞香本想豁出去了,弄到春药后就邀皇帝来自己这里,却连机会也找不到。他脸上不露分毫,唯恐被人看轻,心里却悄悄流泪滴血。

    自从妙音进宫之后,瑞香这里就冷寂下来,皇帝来了也只是匆匆而来,匆匆而去,留宿是不能了,瑞香那话就更难启齿,越拖越没有机会。

    他心里也怨恨长公主,在新婚的时候往宫里送人,不就是丝毫不给自己面子,可偏偏这个妙音说的只是个玩物。长公主要是推举名媛淑女入宫,那是给皇后难堪,可只是送个奴婢,皇后放在心上反而显得气量小,眼界浅。

    于是妙音就这样一枝独秀好一段日子,招摇快活,名声大噪。

    瑞香独守空闺,很快不得不出招,叫人去把皇帝请来了。

    【作家想說的話:】

    这个故事里面是设定,女性人数最少,男性分为,可以让别人怀孕的攻,可以怀孕的受,这两个都是纯男人,还有比女性多但是比前两种男的都少的双性人。为啥这么设定,只是想让攻顺理成章开全男性后宫。攻是和公主有关系啦,但不会详细描写。文里应该只会写攻和其他男的的肉。再说一遍内含受受相奸。

    正文

    第2章又承宠艳奴勉力支应,忽受辱皇后上下齐喷

    【价格:1.6146】

    皇后的请求送来的时候,皇帝正在和妙音胡天胡地,御榻上被子了无踪迹,锦单至少有一半垂下去,薄薄的鹅黄床帐遮不住里头的人影,只要稍稍抬头就能瞧得见妙音正骑在皇帝身上上下起伏。

    不抬头也听得见长长的呻吟浪叫。

    内侍进来的时候妙音就知道大概有要紧事,于是意图忍住猫叫似的发浪,可惜他侍寝以来遭遇的这种情形实在太多,于是不得不被迫的上下颠动,像是快要死了那样叫个不停。

    他比皇后丰腴一些,奶子也更大,皇帝的单手甚至握不住。入宫的时候因身子已被调教熟了,操狠了甚至会溢出奶来。至于相貌,更是一种明显的风流妩媚,穿着衣裳也令人情不自禁想到肉欲和欢爱。

    头一次侍寝是在浴池里,他穿一件红色鲛绡做的齐胸裙,一层鲛绡十分透薄,隔着裙子能瞧见被勒得翘起肿大的奶头和蛇一样的细腰,他站在水里双手护不住胸,羞怯抬眼别有一种天然风流,于是当夜就被吃干抹净,自那之后过上有实无名的宠妃生活。

    他身娇体软,却技艺精湛,性情驯顺,十分能够曲意承欢,身子敏感,无一处不美,很容易得了宠爱。

    因是长公主送进来的人,大体上皇帝对他也很放心,有些事并不避讳他,因此一面在美人体内冲撞不休,一面不耐烦的问道:“何事?快说。”

    内侍暗恨皇后的消息来得不是时候,但因万皇后一向是安静的,突然传信十分诡异也不敢欺瞒拖延,跪在榻下迅速禀告:“回禀陛下,是皇后宫中传来消息,请陛下过去。”

    榻上的动静仍旧没停,过了片刻,皇帝在妙音娇喘哀哭的间隙粗喘着道:“没了?”

    头也不敢抬,内侍恭恭敬敬回答:“没有了。”

    一声巨响,妙音哑着嗓子惊叫一声,似乎是两人换了个位置,一头漆黑长发从榻沿上垂下来,上头一根玉搔头缓缓滑落,跌在地毯上,幸而没有摔碎。锦单与衣裳发出悉悉索索的声音,妙音哭着高声叫起来:“陛下、陛下、陛下、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叫得淫媚万分,内侍却不敢再听,见皇帝始终不发话,再磕了一个头就站起来躬身退下,余光不慎扫到榻上,只见一双玉一般的手紧紧抓着揉皱的床帐,一双雪白的乳儿摇来晃去,颤巍巍颠动,妙音正躺在榻上蹙眉泪眼无声尖叫,两腿被举在空中不断抽搐。

    皇帝的冲刺还没完,但妙音已经数次高潮,一滴精水也射不出,肉茎耷拉在小腹上,可怜兮兮吐出透明淫液,肥肿肉唇簇拥皇帝狰狞恐怖的肉具,上头涂满湿亮淫液。

    妙音被插得死去活来,痉挛不止,大腿根酸软无力,全凭皇帝力气过人才能保持这个承欢的姿势,他额上香汗涔涔,腿才刚被放下来就又不停歇的叫起来,因皇帝已经抓住他两只饱受蹂躏的奶子,又吸又咬起来。

    做到这个时候,妙音已经逐渐出了乳,白色汁液甜香不足,但十分合乎皇帝口味,因此十足催情。

    被吸着奶的妙音比平常更骚浪,虽然无力继续缠住皇帝的腰,但仍然自己分开两瓣湿滑肉唇,细腰摇摆,主动迎凑,勉力摆出求欢姿势以使皇帝尽兴。

    不知多久之后,皇帝终于低吼一声,把他被操成圆洞的肉穴射了个遍,又抽出阳具塞进妙音嘴里,让他将剩下的浓精都吞进去。

    妙音知道皇帝爱看自己吞精的狼狈样子,意乱情迷的含着龟头不放,又舔又吸,将口中精液全咽下去,只有一点黏在脸上睫毛上,在皇帝心满意足放开他之后瘫软在榻上,娇声哼吟,随手扯过锦单遮盖。

    一身娇态是遮掩不尽的,这模样只会叫把他弄得乱七八糟的男人更得意而已,皇帝也一样。

    片刻后皇帝也躺下来,将他柔软的身躯搂进怀里。妙音依偎过去,在皇帝结实的胸口用指尖划来划去,片刻后想起方才内侍禀告的事情,微微蹙起眉:“方才皇后叫人来请……陛下……”

    他还不至于有胆子置喙帝后之间的事,现在只是提醒。虽然平常二人不会就这么结束,但今天毕竟不同。入宫也有一段时间,却没有名分,再耳闻帝后似乎不和的消息,他也就知道自己虽然得宠但仍然岌岌可危,皇后就是其中关键,是不敢兴风作浪的。

    是公主送的人又不是公主本人,何来本钱。

    皇帝正揉捻他还在溢奶的乳头,弄得他战栗不止,下身又翕张不满起来,这才叹了一口气,放开他坐起身:“总是要去一趟的,你先回去吧。”

    那就是说今夜也不用他侍寝了,大概要留宿皇后那里。妙音浑身发软,勉强支撑自己爬起来,下榻赤脚穿上鞋,恭敬的叩个头退下了。

    他在侧殿用浴桶沐浴,随后换上带来的衣服就可以回去自己的地方,过了一会皇帝才起驾去往皇后宫中。

    妙音想到今夜帝后或许能打开僵局,心中倒是很有祝福皇后顺遂的诚意。他要想动摇皇后,那不亚于蚍蜉撼树,至少目前如此。长公主也没有打算将他捧成什么角色,不过是真要他伺候皇帝罢了。早一日帝后和睦,他就早一日安定下来被皇后承认,安安稳稳过自己的日子。

    虽然日后见了皇后倘若仍旧如此受宠,总有数不尽的麻烦,可现在妙音怕的是皇后随时找个理由把他拉出去杖毙了,性命悬于一线,也就担忧不到嫉妒和后宫倾轧了。

    他这里忧心忡忡,皇帝内心也猜测皇后的意图。他是男人,且见过后宫之事,猜测大约是妙音实在受宠,皇后坐不住了,也是情理之中。

    皇帝心中是很尊重皇后的,不过并不是对这个人,而是对这个位置。他也过过十几年风平浪静的日子,是人生最初。那时节他父皇还不算太糊涂,后宫也宁静,兄弟姊妹们彼此也还和睦。

    后来日子一天不如一天,他的父皇糊涂起来做了许多没有道理的事,不仅好色成癖,也让他们家族中乱伦的那一面死灰复燃。后来父皇驾崩,皇叔摄政变成登基,接二连三死了不知多少皇子。矫诏篡位的皇叔被处死那年他才二十三。

    当年登基的是他的三哥,疑心病重,且宸衷独断,闲置一干弟妹,还严密监视他们的往来。二十三岁的他没娶妻仍旧住在宫里,就这样和丧夫回宫的昌庆长公主萌发相依为命的不伦之情。

    他三哥就是先帝。

    先帝在位不足十年,疑心病太重,连后宫妃嫔也不相信,宫斗日渐严重,于是子嗣稀薄,最后只剩下一个儿子。人人都以为那是一个皇子,谁料是他给自己留下的最后一步棋。

    他宁肯让一个双性隐瞒身份做了太子,也没有想过还有兄弟姊妹可以相信。幸好皇帝当机立断,在皇兄驾崩之后率军入宫,召集众臣太医证明太子其实并无资格继位,顺利掌握大权。

    皇帝知道各司其职的重要,皇后更是重中之重。他对万皇后的性子其实没有不满,婚后也发现他是个聪明的人,可房事终究成了一桩心事,不能剩下嫡出子女终究是个遗憾。何况两人都还年轻,他还不至于为了这个要强求。

    就算终究要走到不顾皇后反应硬是要个孩子的地步,那也不是现在。

    年轻时他有一段日子爱上姐姐,因此也就知道一生一世一双人和自己无缘,在这件事上更不肯为难自己,虽然内宠不多,但也不会失了格调。强迫毫无欢愉的皇后承宠显然有些突破他自己的底线,也太没有趣味。

    要他做没有趣味的事情,总得心甘情愿,于是也就搁置下来。

    妙音入宫得宠,算是打破了夫妻间暂且心知肚明的一段冷静期,皇后坐不住了等不了了也在情理之中,虽然头疼,但他是真在思索该怎么说服皇后,或者再试一试的。

    可惜一进皇后寝宫,一阵淡淡幽香袭来,就让他彻底忘了来意,一巴掌摔在皇后脸上:“贱人!”

    迷情香的味道他再熟悉不过,是一种恶心的甜腻。

    皇后被忽如其来的一巴掌挥到地上,惊呼一声,顿时落下两行泪水。皇帝一脚踹翻了地上的香炉,发出砰地一声巨响。外头自然是有人的,却不敢进来。

    眼前皇后穿着一件丁香色裙子,上头罩着乳白竖领披风,两样都是半透明的,底下楚楚可怜的肉体发着抖,倒好像被吓到了一样。

    皇帝太痛恨给自己下迷情药的人,也不顾眼前人毕竟是皇后,上前将他提起来扔到床上,将披风和裙子一起撕的粉碎。皇后大概是怕了,挣扎着试图躲,从榻上掉下来往外爬,却被一脚踩住脚踝,把他又提起来扔在了床榻里头。

    瑞香本意是用这效果轻微的迷情香和这身羞耻的衣裳勾起丈夫欲念再徐徐图之,却不料弄巧成拙反而激怒了他,又怕又吓,却不料第二次被扔上床后皇帝就怒气冲冲在殿里乱转,终于找到一条先前放在这里的马鞭,提着过来了。

    他惊慌失措的躲,但马鞭并不挑拣,啪一声硬邦邦落在他身上,粉白花瓣般的肌肤被打得顿时肿起,青红交错。瑞香惨呼一声:“陛下!”

    皇帝平常至少是个谨慎内敛的人,鲜少对自己枕畔之人动手,打了一鞭也有些悔意,然而愤怒仍旧不息,于是站在床边大骂,捡难听的刺瑞香:“亏你还是清贵之家养出来的公子,居然使这种下三滥的窑子里的手段,你倒是够骚,装得一副冰清玉洁的样儿,做张做致,夜夜都像个雏儿,自己夫君都伺候不动,又是叫痛又是装哭。几日没有人捅你的骚逼就受不了了,又是弄这些淫香又是恨不得光着身子大庭广众的给人看!你这套把戏还勾引过谁?贱人,你妖妖调调的给谁看?”

    瑞香被骂得捂着脸直哭。他本来就为了妙音那事心里发慌,又害怕自己终究不能承宠被冷落。才二十出头的年纪,要是真的失了宠只是个宫里的大管家,那日子可怎么过!往后几十年,难道就看着丈夫流连花丛,自己独守空房么!

    虽然自己不得趣味,但也不是天生石女,至少丈夫还是能够用那两只肉穴的,于是定了这个计策,却不料反而触了丈夫的逆鳞,被骂到羞愤不堪,简直恨不得死了。

    皇帝骂了一阵,见他既不回嘴,又只是哭,头都不敢抬,头发蓬乱不提,身上衣裙碎成布缕,霜雪般皮肉莹然有光,泪水成串从脸上滚下,终不免又有几分怜惜。

    毕竟是新婚妻子,又年轻美貌,谁不爱个楚楚动人的美人。

    他正要说话,皇后却从床上爬了下来,也不辩解,反而抱着他的腿边哭边道:“臣妾是没有用的了,陛下责骂也不敢辩驳,但宫中总有能够伺候陛下枕席的人,外头还有许多名媛淑女,公子郎君,总有陛下中意的。还有那位妙音,也请陛下一起册封,早定位分,臣妾也就别无所求了,自有旁人来替臣妾侍奉陛下。臣妾甘愿退居长门,再也不碍陛下的眼。”

    宫内虽然男女都有,但现今世道女子确实太少,所以男人只要一入内宫,仍然自称臣妾,没有例外。这是为了身份分际,早日记住自己所担职责与上古女子并无差异,好不逾越规矩。

    皇后自然如是。他这模样哀婉动人,原本是很能打动男人的。

    然而皇帝一生最恨两件事,一是自己私事譬如内帷宠眷被人随便置喙安排,一是遭人摆布,皇后这一会就触了两次逆鳞,着实忍无可忍,怒火又起,再加上因一番搅扰今日欲火也没在妙音身上发散尽,一时夹杂在一起,越发声色俱厉,狞笑一声,扯起皇后雪白藕臂将他提到面前质问:“那你是怎么了,为何就没有用呢?我观你骚媚甚于下贱娼妓,却怎么甘居人后了?”

    皇后身子颤抖,一手搂着胸前试图略做遮掩,却只是将一对不大不小的乳儿挤出深深沟壑,反而更像是勾引行径。

    皇帝又是不耐烦,又是欲火重燃,虽对他这幅身子并非没有兴趣,却一想起皇后那紧绷僵硬的反应就不想碰他,心里越来越乱,又兰生独家见皇后脸上还带着指印,另一边脸被羞得通红,眼泪滚滚而下,乳儿乱摇,细腰挣扎中乱摆,不是勾引也像勾引,再次难耐将他扔回床上,挥起马鞭胡乱抽打。

    瑞香挨不过,在床上胡乱翻滚哀叫,却发现身子渐渐热起来,心中不免惊慌。

    皇帝心中色欲未灭,眼中自然直看着他雪白圆润臀部,鼓胀双乳和诱人阴缝,鞭子也就越来越不像是刑罚,更像是淫刑。瑞香喘息急促,身子居然逐渐迎凑起来,抓着床头翘着雪臀,上下起伏摇摆,又怕又爱的让马鞭扫上红肿腿根,幽深腿缝,甚至准准拍上肉穴口。

    他出身高贵,又自幼娇养,从未受过皮肉之苦,也从没有这种感觉,只知道浑身烫得厉害,哭叫也早变了味,哼哼唉唉,渐渐绵软甜腻起来。瑞香隐约也知道自己这样子不正常了,却想不到浑身战栗滚过的就是情欲。毕竟先前侍寝几乎都是失败告终,丈夫甚至没有几次是射在穴里的,他还生涩的很,对此事束手无策,反而才是真正发骚哭泣起来。

    皇帝却早察觉了不对,正试着发掘瑞香动情的原因。

    那香在他身上没有太明显的作用,只是调动起原本的情欲,因此对瑞香也不该如此厉害,何况他是吃痛才有了这种反应,于是原因也就很好猜了。

    却不料如此高贵的男人居然是这样的体质,一时也大感兴趣。

    瑞香自己看不到,但皇帝却清楚看到马鞭从瑞香腿间扫过就湿润了,多来两下就黏连银丝,拉成长长一条线,他轻拍臀部,瑞香雪白臀肉就颤来摇去,不知羞的上下扭动,他一点腰窝,瑞香哭声就拉长,身子也似猫儿般舒展了,于是干脆伸手翻过瑞香,要他躺在床上自己举起大腿分开,自己再试前面。

    已然从包皮中探出头的女蕊自不必说,只是用指头摸一下瑞香就仰起头叫起春来,粉嫩龟头挨了一鞭,顿时喷精吐水,两只奶头被打得乱颤,像暴风雨里的花苞,皇帝故意在乳沟里敲了一记,瑞香正摸着湿透的龟头和女穴眼神涣散的用力喘息,身子却诚实的一阵低颤。

    皇帝放开鞭子叹了一口气,坐到精疲力竭泪眼迷蒙的瑞香身边,道:“不料原因居然只是这样。”

    瑞香睁大泪眼,声调带着不自觉的娇气:“怎么?”

    他是知道自己方才湿了女穴还出了精,但并不如皇帝对这些知道的清楚,只感觉是极其羞人没有廉耻的,其实甚至不想问,只愿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躲进什么地方去。

    可皇帝就坐在他身边,眼神儿甚至柔和下来,好似还有些怜爱,瑞香和他房事不谐,就没有见过他这种眼神,难免昏了头,到底追问了。

    皇帝微微挑眉,晓得他大约是要被人羞辱,要肉身吃痛心中才能兴奋起来,于是故意捡难听的话说他,同时伸手往下揉他湿漉漉的淫穴,不留情的讥讽:“说你比别人更骚,更贱,原不该做皇后的,也不配做,只配被扔到下流地方,在窑子里成日接客,被人当街一个一个的轮,成百上千的干,骚逼张大含精含尿,衣裳也不用穿。”

    才说完一句,瑞香底下就发了大水,两条腿儿不自觉并紧夹着皇帝的手不放,眼中却凄楚含泪,一副听都不敢听的模样。

    皇帝故意抽动手指操他女穴,借着湿滑淫液捅进去,轻而易举把他捅开,接着往下说,故意点出他这骚媚反应:“只是听听你就湿成这样,若是真叫一群男人来操你,还不知道你有多欢喜。万家怎么养出你这样的骚东西,不知道在娘家被人弄大肚子没有?瞧你这媚眼含春水流一地的模样,恐怕连孩子都生好几个了!”

    他自己说着,虽然明知道都是假的编的也不免动了微妙怒火,瑞香就更听不得,掩面痛哭,又因身子确然淫贱而反驳不得,只摇头哭叫:“我没有!我不是的!”

    小穴儿却紧紧吸嘬丈夫手指,又紧又热,水儿越流越多。

    皇帝在他穴里一刻不停的又抠又插,直捣出更多骚水还不停歇,打定主意要把瑞香逼到头次高潮就永生难忘的地步,于是也不停的往下说,一手抓起他白嫩的乳儿配合:“骚货,才说你两句你就又哭又扭,两个奶子甩来甩去的勾人眼目,不是天生淫荡下贱又是什么?你倒是会装,人前深闺公子,人后乱勾男人能满足你么?怕不要勾引遍世上的男人才能填满你这淫穴?不如朕现在就叫几个侍卫来给你解痒啊?”

    瑞香听他居然要叫人,也辨不出真假,吓得魂飞魄散,身子却不听使唤,爽利无比,两眼翻白在床上拱起身,口中咿咿啊啊,眼看是要高潮了。皇帝也被他双乳摇颤两腿紧缠粉脸潮红的模样勾出火来,不曾停下,反而去用拇指死死按住他那通红蕊珠猛力揉搓,直按进女穴上头肥美软肉里,让瑞香当真尖声浪叫起来,无师自通的从里到外骚媚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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