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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对视片刻,韩方驰猛地低头咬上他嘴唇。

    当韩方驰把他胸前也弄得乱七八糟的,抬头问他:“这样呢?也会流吗?”

    何乐知摸着他的脸说:“也会。

    韩方驰手掐着何乐知的腰亲在他下腹,何乐知下腹塌陷下去又颤抖着恢复,韩方驰手按着他肚子,问:“痒吗?”

    “……控制不住。”何乐知说。

    韩方驰手按在他腹股沟时,何乐知的腿一下子屈起来。

    “不能碰?”韩方驰低声问。

    何乐知笑笑地说:“碰多了会射哦。”

    他身上控制不住的地方越多,越让韩方驰发疯。

    何乐知已经被“玩”得快不能看了,从耳朵往下都狼狈,他却仍配合地敞开自己,半下也不躲。

    韩方驰手指按在他后面,喊着他嘴唇问:“可以做吗?”

    “摸摸里面,很干净。”何乐知眼里布满情欲,却依然带着温柔的笑意,问他,“还是你想看我自己摸?”

    何乐知想要对一个人好是不留余地的,会倾尽所有去爱他。

    而韩方驰享有他全部的爱。

    韩方驰流着血的灵魂被何乐知双手捧着揣在怀里,被他揉捏着抚摸,变成柔软的一团,贴着何乐知的心口,那是他的归处。

    韩方驰手上倒满了油,把何乐知下半身弄得泥泞不堪。

    他自己也好不到哪去,两人浑身赤裸,皮肤贴着皮肤。

    知识、文化、涵养、规矩都抛诸脑后,一切回归原始本能,理智燃烧殆尽。

    在韩方驰真正进入何乐知身体的一刻,他首先感到的是一股巨大的满足感,何乐知像晒了一天的湖水一样,温暖地包裹着他。

    韩方驰这时是温柔的,抱着何乐知,轻轻地亲吻他。

    在性真正开始前,韩方驰低头和他顶了顶鼻尖,又在嘴唇上贴了两秒,抬起头看看何乐知的眼睛说:“我永远属于你。”

    何乐知对他笑着,韩方驰说:“我爱你。”

    从那之后何乐知除了“方驰”以外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韩方驰已经被何乐知烧着了,两人一起卷在火焰里,像灰烬一般不断上升,随着风被吹进海里。

    何乐知受不了了就咬着韩方驰耳朵喊他,痛苦的、难耐的、舒服的、沉迷的等等滋味融在一起,化成一声声“方驰”。

    可他越这么闭着眼睛皱着眉地喊“方驰”,韩方驰就越停不下来。

    窗帘严严实实地遮着,他们的情爱没有藏在黑暗中,卧室灯开得大亮,他们彼此间每一丝表情、每一个反应,都在对方眼睛里。

    韩方驰眼睛都激红了,大脑持续地处在一种类似麻痹的状态下,甚至头皮发麻。

    何乐知眼角断续地流出眼泪,浑身一阵接一阵地起鸡皮疙瘩,全身泛着冷。

    韩方驰沉迷于面对面的姿势,把何乐知两条腿分开置于自己身侧。

    何乐知腿又长又直,常年跑步的关系腿上肌肉不少,小腿线条修长,跟腱漂亮。难耐时肌肉会绷起来,有那么几秒韩方驰停了下来,握着他脚踝,在他小腿上亲了亲。

    “疼吗?”韩方驰声音都哑了。

    “不疼,”何乐知张开胳膊说,”抱着。“

    后来何乐知连着几声不间断地喊他,直接被韩方驰顶了出来。

    何乐知整个人缩起来,下腹深深的凹下去,精液从前端一股股地流出来,他拧着眉闭着眼睛,不吝啬地持续哼出射精时的呻吟声,同时依恋地叫着恋人的名字。

    韩方驰额角青筋爆出,下颌绷出极硬朗的线。

    直到何乐知射精结束,韩方驰俯身下去抱着他,用力地和他亲吻,像是要把他吞了。

    “爽死我了。”何乐知深吸口气,说。

    韩方驰两只手捧着他的脸,也顾不上手上的油了,拇指沿着何乐知眼眉画线。

    他表达不出此刻的感觉,只是又说了一遍“我爱你”。

    等这几分钟过去,何乐知问:“要换个姿势吗?”

    “不要。”韩方驰摇头,“就要这样。”

    “来。”何乐知说。

    这是他们之间第一次做爱,做爽了,做透了。

    何乐知一直在韩方驰眼皮底下被看着,他们毫无缝隙地贴近彼此,连套也没用。

    韩方驰射精之前,何乐知一口咬在他锁骨上,抱着他说:“方驰,射进去。”

    两人同时射出来,那一瞬间韩方驰被何乐知紧紧地裹着,下面如同被吮吸着裹紧。太阳穴处怦怦跳着,韩方驰咬着牙,额头抵着何乐知的颈窝。

    没有任何语言能准确地表达此时的一切,两人沉默地拥抱。

    呼吸和心跳震耳欲聋,他们属于彼此。

    几分钟过后,何乐知揉揉韩方驰脖子后,呼了口气说:“这么棒呢。”

    韩方驰抬起头,执拗地问他:“爱我吗?”

    何乐知捏捏他的耳朵,话到嘴边换了一句,“不然呢?”

    韩方驰于是低下头,今晚第无数次和他亲吻。

    最亲密的事做完,一切关系落定,他们在七夕这天成了情侣。

    从前他们是最好的朋友,从今天开始,他们是最亲密的恋人。

    第55章

    过于激烈的情欲把两人都卷得大脑泛空,在长长的一段时间里,只能沉默地抱着彼此,亲吻或者沉静地看着对方,摸摸眉尾,摸摸鼻子,摸摸额角。灵魂像是从肉体分离,与对方亲密地裹缠。

    心跳趋于平静,灵魂却仍汹涌地和对方卷在一处。

    何乐知这一晚上算是彻底豁出去了。

    一个含蓄的人让自己前所未有地浪荡,为了给他的爱人最疯的、最极致的、最好的。

    性本就是爱的加码,何乐知已经在韩方驰身上加到顶了。

    韩方驰一只手放在何乐知脖子下面,托着,垫着。不舍得放开,只不断地看着这张脸。

    何乐知吻吻他的嘴,轻声问:“

    咱俩洗澡去?”

    “嗯。”韩方驰用鼻尖又顶顶他。

    何乐知小幅度地晃头,和他顶鼻子玩儿。

    洗完澡换个床单,何乐知把他们的手机都充上电,关了所有灯,回来抱着韩方驰睡觉。

    本来洗完澡他穿了条短裤,给韩方驰也找了条。

    韩方驰亲亲他的耳朵,问:“可以脱了吗?”

    不带其他意味的亲吻,只落在耳廓以上。

    何乐知问:“全部吗?”

    韩方驰“嗯”了声。

    他们像人初来到世上那样赤裸地抱着,心、灵魂、身体,全都极致地贴近彼此。

    从此他们无限亲密,在恋人的眼里,像婴儿一样透明。

    “,方驰。”何乐知在他眼皮上轻轻点了点,说,“睡吧。”

    韩方驰亲吻他的手,说:“。”

    他把何乐知的手攥在手里,还要抱着。何乐知为了让他抱得舒服点,转了过去,让韩方驰从背后抱着,同时还能攥着手。

    韩方驰把脸贴在何乐知脖子上,周围都是何乐知的味道,他闭着眼睛,灵魂舒服得悠悠荡荡。

    这一觉两人都睡得极踏实极满足,是一种既像已经睡了很久很久,也像刚闭眼的感觉。

    早上五点半,床头手机突然振动起来的时候,何乐知睁开眼睛,而韩方驰的下意识动作是紧了紧胳膊。

    何乐知轻轻拍他胳膊,叫他:“方驰?”

    韩方驰不吭声,何乐知就笑着又喊他几声,韩方驰才终于出了个声。

    “得起来了。”何乐知说。

    韩方驰嘴唇贴在他脖子上,说:“不。”

    “得起,一会儿飞机上睡。”何乐知笑着提醒,“不起会后悔。”

    韩方驰睁开眼睛,“去哪儿?”

    何乐知只笑,并不说话。

    韩方驰过了几秒,坐起来,把何乐知也带了起来。

    哪怕还没转成恋人之前,何乐知作为韩方驰这十几年最好的朋友,韩方驰都能随时跟他走,不问缘由,不问去哪儿。

    他一句不问,何乐知怎么安排他就听着。何乐知给他找了套衣服穿,包括内裤。

    “你的?”韩方驰问。

    “给你买的,洗过了。”何乐知说,“我要让你睁眼就能跟我走——”

    何乐知话说到这儿突然卡壳,看着韩方驰眨了眨眼睛,“完了,百密一疏。”

    韩方驰问:“怎么了?”

    “鞋!”何乐知说,“你上班穿的鞋不行,我忘了这个。”

    挫败的表情实在好玩,韩方驰笑了下,说:“你想让我穿什么?我等会儿回去换。”

    他俩鞋差一号,何乐知没办法了,点点头说:“我的计划出现疏漏了。”

    韩方驰捏捏他脸捏捏下巴,说:“我快点收拾回去换,没事儿。”

    “来得及。”何乐知说。

    何乐知带了个双肩包,韩方驰什么都不用带,只要人跟着走就行。

    去韩方驰那儿换鞋的时候,何乐知从鞋架里拿了双鞋出来,说:“穿这个。”

    韩方驰没有意见,站那儿穿鞋。

    他一只手上拿着何乐知的手机,另一只手拎着包,刚要把手机揣兜里,何乐知已经蹲了下去,迅速系好两边鞋带。

    韩方驰低头看着他的时候,想起的是那次徒步何乐知蹲下给他戴髌骨带的动作。

    说话还有白气的季节里,何乐知的橙色冲锋衣又扎眼又热烈。

    何乐知一站起来,还不等说话,即被韩方驰抱着亲吻。何乐知马上环上去,更激烈地亲回去。

    刚确定关系的情侣,这些有点控制不住。

    亲了两分钟,再分开时,两人都有点失控了。

    韩方驰自找的,他呼了口气,背倚着门,问何乐知:“时间够我缓几分钟吗?”

    何乐知看了眼时间,说:“不舍得让你干缓。”

    他再次蹲下去时,抬头看着韩方驰,眼里有着笑意和明晃晃的爱:“咱们最多只有三十分钟,你……注意时间。”

    这半小时本来是何乐知留的让他俩在机场吃个早饭的时间,后来没了。

    韩方驰没让何乐知全程蹲三十分钟,何乐知只蹲那儿五分钟,就被拉起来了。又在玄关柜上坐了不到十分钟,互换了下。

    剩下时间是被韩方驰用手掐着表一起过的。

    热恋期如同中毒了,看着眼前英俊的爱人,他做什么动作都心动,想把他揣兜里。

    等到再出门可就从容不下来了,三十分钟后还得稍微用几分钟收拾一番,何乐知叫的车已经到了,他拉着韩方驰一路跑着出了小区,迅速坐进车里。

    “师傅麻烦开快点。”何乐知说。

    “快点开是行,”司机从后视镜看他一眼,麻木地说,“一接去机场的就让快点开,咱说你们非得掐着时间吗?早走半小时啥事都没了。”

    情侣对视一眼,都有点忍不住笑,于是彼此转开视线。

    何乐知笑着说:“师傅您说得对,下次我早走半小时,这次您先快点开,机票可贵了。”

    “要迟到了想起机票贵了。”司机吐槽道。

    “而且我今天买不着别的了,我今天必须飞。”何乐知又说。

    “那你早干什么了!”司机更无语了。

    “五十分钟之内开到给您红包。”何乐知好脾气地说。

    “五十分钟……”司机看了眼导航,说,“给我三十,我四十分钟到。”

    “给您五十!”何乐知痛快地说。

    非工作日,没有早高峰,过情人节的还没出来,司机一路畅行到机场。何乐知多花了五十块红包,司机花了三十五分钟,把车停在航站楼。

    安检完时间还够,他俩一个去买三明治,一个去买咖啡。

    韩方驰早上已经看见手机短信了,知道目的地,但也一句不问。

    机票是昨晚何乐知用他手机买的,软件里默认有韩方驰的身份信息。韩方驰不知道何乐知要带他去干什么,只要跟何乐知一起,就是安稳的。

    买完咖啡出来,韩方驰一眼看见何乐知站在距离二十米的地方笑笑地看着他。挺拔、帅气、阳光,在一个平凡的时刻,韩方驰再一次对他的爱人升起蓬勃的爱意,以及“这个人属于我”的强烈满足感。

    因此韩方驰走过去时胳膊一扬环上何乐知肩膀,毫不顾忌任何人的视线。

    何乐知的包就像哆啦A梦的口袋,他出差出惯了,出门要用的东西都准备得足。

    上了飞机掏出两个充气飞机枕,充了气挂在韩方驰脖子上一个,让他睡会儿。

    他俩要在路上折腾大半天,昨晚又睡得少,何乐知提前跟空乘说了,发餐发水都不要叫他们。韩方驰坐在里面,握着他的手,十指相扣放在自己腿上,闭着眼睛准备睡了。

    同性爱人公然牵着手,这放在以前的韩方驰身上或许不可能。可从昨晚开始,韩方驰似乎在试图把他从前的壳扔掉一部分。

    何乐知又掏出两对耳塞,韩方驰塞进耳朵,重新把手牵上。

    前面这一程他俩几乎没怎么醒过,四个小时飞机全睡过去了。

    中转时在机场吃了点东西,之后他们俩就一直在机场闲逛,坐多了想走走。两个飞机枕没收起来,何乐知挂在胳膊上边走边转着玩。包背在韩方驰身上,兜里揣着他们俩的手机和身份证。

    这个机场小孩儿有点多,他们俩没牵着手,只是离得彼此很近。

    韩方驰低声问他:“会不舒服吗?”

    何乐知明白他在问什么,笑着摇摇头。

    第二程飞机不到两个小时,何乐知睡了半小时,睁眼时韩方驰正侧着头,静静地看着他,不知道看多久了。

    何乐知朝他展眉笑笑,带着股刚睡醒的软乎劲儿,像在问一个小孩儿,“看我干吗?”

    韩方驰仍那样靠着,回答说:“想看。”

    “不睡会儿了?”何乐知问。

    韩方驰摇头。

    “累吗?”何乐知又问。

    “你累不累?”韩方驰说。

    “我不累,我习惯了。”何乐知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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