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她笑得勉强:“看来我这个姐姐不够称职,很多事情她都瞒着我。”“我看曦曦和她男朋友相处得不错。”
裴嘉桉觉得头疼,这么说,裴嘉桐也是婚内出轨?
“辛苦你了。”刚好甜点上桌,她咽下更多的问题,淡淡笑道。
“其实我对你一见如故。”冯璇说得落落大方:“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觉得你很吸引人,回去之后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你。”
裴嘉桉失笑:“我们以前见过?”
她摇头:“应该没有。”
她们俩之间唯一的联系便是许明择,可她和他在之前只能算是半个熟人,裴嘉桉没往深里想。
她对冯璇同样有好感,于是笑道:“我觉得你更吸引人,你身上有某种我想要又得不到的东西。”
“是什么?”
她说不上来,可能是那股子随意洒脱的劲,这是她一直求而不得的,她身上背的壳太重,顾虑太多。
冯璇最是擅长琢磨人,见裴嘉桉笑容苦涩,她随即转移了话题:“你结婚了吧?”
“对。”
“之前看你戴着婚戒,怎么今天没戴了?”
裴嘉桉看向左手,无名指上空荡荡的,每天晚上睡觉前她会摘下戒指,没想到今天出门忘了戴上。
她收回手,眼神黯然,对着才认识不久的女人她竟然有着迫切的倾诉欲,然而理智还是让她紧紧闭上了嘴。
冯璇不是心理学家,她只是职业本能,对人性的嗅觉比较灵敏,直觉告诉她,眼前这位裴小姐婚姻肯定是亮红灯了。
想起那天晚上拉着她喝得酩酊烂醉的男人,那是她第一次见到许明择的另一面。他们一起打过那么多场战,以前的他总是一副稳重淡然的模样,泰山崩于前也面不改色。然而那晚的他颓丧沉郁,酒一瓶接着一瓶,沉默不语地喝光了两打黑啤,要不是她拦下,他肯定得把自己作进医院。
感情事很难说,外人也不好指点,然而今天她约裴嘉桉出来,也是出于对许明择的不忍,想探探她的口风。
裴嘉桉没想到她会问起这个,突然泄了气:“我觉得咱们今天不应该约在这儿,约酒吧可能更合适。”
“那走啊...”冯璇雷厉风行地叫人买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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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孽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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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孽缘
【53】孽缘
在附近找了一家清吧,下午四点多,店里没什么人,两只白猫占着靠窗的卡座,懒洋洋地躺在上面晒太阳。
老板可能也没料到这个时间有客人来,一边擦拭着酒瓶一边对她们笑笑道:“刚刚开门,你们先坐一会。”
冯璇和年轻的老板像是相识,她到吧台待没多久,回来捎了两瓶红酒。
“你经常来这儿?”裴嘉桉见她熟练地找到开酒器,利落地打开瓶盖,倒酒姿势甚是优雅。
“偶尔来坐坐,做我们这一行的,没有固定的办公地点,委托人约的地方千奇百怪,最夸张的一次还是在养猪场谈的案子。”
裴嘉桉接过她递过来的酒,抿了一口,放下酒杯,道:“离婚官司打多了,会不会影响你的婚姻观?”
冯璇翘起腿,笑哼:“我有过一次婚姻,不过时间很短。”
“婚后三个月我们就去离了。”她晃着酒杯,说起前夫,她不像其他女人一样咬牙切齿或郁郁寡欢,像是在说一个毫不相干的人。
“女人必须要结婚吗?”裴嘉桉若有所思。
“你没听过么?婚前女人是珍珠,婚后就成了鱼眼珠子,黯淡无光。婚姻不是必须品,至少在我看来是这样。”
“我和我先生...目前遇到一些矛盾。”半杯酒下肚,酒红色液体滑过喉咙进了胃里,身子渐渐热起来,她给自己又倒了半杯。
“需要我帮你吗?给你打个折?”
她失笑:“还没到那一步。”
“遇到什么事了?”
她咬着舌尖,眼波流转,手指抚摸着杯口,笑笑没说话。
“看来很棘手。”冯璇调整了一下坐姿,拿出在职场那一套,娓娓道来:“婚姻破裂无非就那几种原因,出轨,没有性生活,三观不合,这么多年办了不少案子,离不开这三样。”
裴嘉桉垂下眼,睫毛轻颤,她有一种心事被戳破的羞耻感。
“说到出轨,有个很有意思的现象,如果是男人出轨,90%的女人会选择忍,但如果是女人出轨,只有10%的男人会选择忍。”她颇有些恨铁不成钢:“遇到过几次女委托人突然变卦,我资料都搜集差不多了,转眼就说让我别管了,回头又跟丈夫相亲相爱过日子。”
“女人越大度,男人在外面就越肆无忌惮,沉没成本低嘛。”她看向裴嘉桉,继续道:“一般果断选择离婚的女人,结局都不会太差,反而那些大方包容的,只会在一日又一日的猜忌里把自己逼疯。”
“那如果是女人出轨呢?忍下来的那10%的男人结局如何?”
“这些男人,要么是得靠老婆生活,要么就是爱老婆爱到发疯。”她眼神探究,笑了笑又道:“不过出轨这种事有一就有二,有些男人会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有些嘛,不是在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爆发。”
“那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破解?”裴嘉桉问。
“有啊,离婚。这个时候就到我们上场了,谁净身出户,谁拿孩子抚养权,钱怎么分,房怎么分。结婚的时候再好说话的人一到离婚那肯定是锱铢必较的,连张多余的椅子都不让对方带走。”
“你离婚那会也是这样吗?”
“没有,我们签了婚前协议,各管各的钱,夫妻共同财产没来得及产生就离了。”她耸耸肩,说得一脸云淡风轻。
“我还真羡慕你...”裴嘉桉举起酒杯跟她碰杯。
“你羡慕我什么?”
“你现在的生活,自由自在,想做什么做什么,除了工作可能会给你带来烦恼,其它的好像也没什么能让你烦的。”
“谁说的?”她放下酒杯,故意放缓了声音:“有一件事还真的挺值得我烦的。”
“什么?”
“你们公司的法律顾问许明择啊,我想睡他好几年了,这么多年都没睡到。”
突然听到她提起这个名字,裴嘉桉忍住喉咙涌出的苦水,淡淡地问:“你喜欢他?”
“不。”她摇头:“我欣赏他,他的声音,他的才能,还有他的肉体。”说到这,她觉得身子燥热,扯了扯领口,闷下半杯酒。
她垂涎许明择的肉体已久,然而这些年过去,他们一直是君子之交淡如水,她无论怎么暗示明示,那男人始终笑笑告诉她不可能。
她在情场上最大的挫败感绝对是来自于他。
“你跟他认识很久了么?”
“四五年了,最初我们是一个事务所的,后来我跳了出来自己干,他好像成了合伙人。近期听说他来A市,还去做了盛希的法律顾问,我倒是有点吃惊。”
她不解,盛希的法律顾问不好么?待遇福利在业内不算top也很靠前了。但是听冯璇语气,似乎有点遗憾?
“许明择野心比我大多了,他想开自己的事务所。”
裴嘉桉托着腮,她已经有四五分的醉意,眼前浮现出男人棱角分明的脸,无论是五年前的他,还是如今的他,正如冯璇所说,都是吸引人的。
她受他引诱,其实不能怪她,谁让那男人魅力太大?
只是,那个前阵子还说她很好的男人,现在从她身边走过时招呼都不打一个。
“你和许明择,做过了吧?”
裴嘉桉睁大了眼,看着一脸坏笑的冯璇,心想她再怎么伪装也骗不过眼前这只老狐狸,干脆破罐子破摔。
“怎么看出来的?”她清了清嗓子,问。
“你们俩在同一个地方买醉”她拍了拍桌子,又不怀好意地笑道:“脸上表情都一模一样,真叫人心疼。”
“有些人注定走不到一块去的。”她突然有点伤感,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眼眶酸涩。
“那可不一定。”
两个女人喝完两瓶红酒,又点了两杯鸡尾酒,华灯初上,夜色正浓,客人渐渐多了起来,台上穿着棉布裙的驻唱哼着一首不知名歌曲。
裴嘉桉眼睛都快睁不开,她喝多了,该说的不该说的话一股脑像倒豆子一样说给冯璇听,她迫切需要倾诉,这些话憋在心里真的太难受。
冯璇看着趴在桌上的女人,有些不忍,想了一会,还是打了个电话。
“她喝醉了。”
“你上回酗酒那家店。”
“别,我没跟你开玩笑,真是裴嘉桉。”
十五分钟后,许明择走进酒吧,看到角落里搂在一起的两个女人时,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这桌上都是她喝的...”冯璇见到他来,连忙让位:“别说你,我都心疼死她了。”
许明择搂过裴嘉桉,她已经神智不清,也没睡着,嘴里碎碎念不知道在说什么。
“你别逼她,她现在心里比你还乱,大致能肯定她心里有你,不过她心里也有丈夫。”冯璇站起身,拿过包,叹了口气:“孽缘啊。”
说完便离开了,留下孤男寡女二人。接下来的事不是她能管的,一路往外走,心里一边暗暗向裴嘉桉那位素未谋面的丈夫忏悔。
【54】泄欲工具(车震h)
夜晚的风带着刺骨的凉意,裴嘉桉摇下车窗,冷风灌进来,吹得她直打冷颤,胃里一阵阵翻滚。车速越来越快,身旁的男人自上车,再也没和她说过一句话。
马路畅通无阻,她看着窗外的车辆一一被甩在后面,她仰起头,霓虹灯照在她的脸上,眼前的世界仿佛有叠影,一盏又一盏的灯从眼前掠过,一会清晰一会模糊,她眨了眨眼,温热的液体从眼角溢出。
许明择见她就要把头伸到窗外去,手按住她的肩膀将她扯回来,又利落合上窗。
裴嘉桉瘫坐在椅子上,一头乱发披在肩上,一声不吭,眼泪不断地往外流。
“哭什么?”男人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隐约的怒意和无奈。
裴嘉桉抹了把泪,没说话。
“喝成这样,怎么回家?”他问。
“你随便找个地方把我放下。”她冷冷地说。
他不说话。
“停车。”她发泄式地拍着车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