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嗯”他点头:“我看这里风景不错,就留下来了。”“来法国玩儿?”她看着他问。
“算是。”
做过简单的自我介绍,又聊到前几天的枪杀案,她忧心忡忡地说:“没想到会遇到这种事,持枪合法的国家总是有很多隐藏的危险。”
小镇人不多,每家每户安居乐业,生活富足,别说他们这两个外来人,镇上的居民对这起枪杀案无不感到震惊。据说是一个嗜酒如命的中年男人发现妻子与好友有染,震怒之下枪杀了奸夫淫妇。
裴嘉桉憎恶所有的感情背叛者,当她听到原委,心里不但不为那死者感到可惜,反而觉得凶手干得好。可许明择则不这么认为,法国虽没有死刑,但这男人恐怕一辈子都要在监狱中度过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裴嘉桉正蹲在地上喂一只不知道从哪里跑来的小野猫,她手上捧着面包屑,小野猫怯怯地伸出舌头舔。
“可惜了,为两个不值得的人赔上一生。”她冷笑道。
许明择听她这样说,笑笑没说话,小女生思维简单,爱恨分明,而他是从专业人士角度出发,不过他倒是也有相同的感慨。
他抱起那只猫,看着她无奈地说:“猫不能吃面包。”
【20】同居
他把猫带回了旅馆,旅馆主人却摇头:“这儿不能养猫。”
“你把它带回来做什么?”她不解。
“天气冷,它在外面可能会冻死。”
“你这人还挺有爱心。”她笑笑,收留她一晚,跟收留这只猫,对他来说没什么区别。
善心泛滥的结果便是他要搬出那栋黄色小旅馆,她靠着门逗猫,一边看他收拾行李,他行李不多,一个24寸行李箱,没一会便收拾好。
她突然放下猫,跑到自己房间里,很快又出现在门口,拉着她的行李箱。
他新租的地方,一个独栋平层小房子,两居室,带一个花园,房主是个80几岁的老人家,住在市区的疗养院,许明择一次性交了三个月的租金和三个月的押金。
“我们把房租分摊一下,这样我住得安心些。”她把钱塞在他口袋里。
许明择觉得荒唐,他不知是自己看上去太靠得住,还是她心眼太大,一个女孩竟对认识没几天的男人警觉性低至如此。
“钱你留着,你住不住过来我都要租下这儿的。”他不肯拿钱。
“你不用工作么?打算在这儿长住?”她问。
“辞职了。”
他们极少说起自己的过去,她没再深入探究,会跑到这么一个地图上可能都找不到的地方来,肯定是有什么不想告人的原因。
和她同住了大概一周后许明择才明白过来为什么她非要把钱塞给他,因为她这人不会做家务也不会做饭,每天做最多的事不是睡觉发呆就是逗猫玩。
更让他觉得奇怪的是,她浑身散发着阴郁的气息,每天总是一副面无血色摇摇欲坠的模样,直到有一天晚上,他因为白天喝多了两杯咖啡,怎么也睡不着,打开房门,没想到会看到她坐在客厅里,黑暗中她抱着猫,正在自言自语。
那场面太惊悚,他僵住身子,喉咙发不出一丁点声音。她的眼神突然扫射出来,把他钉在原地,久久无法动弹。
“我睡不着。”过了许久,她轻声道。
他开了灯,
突然的光亮令她十分不适应。
“为什么睡不着?”他坐在她身旁,声音放得极轻,生怕吓着她。
她睁开眼,眼神哀伤,手一下下抚摸着猫的毛发:“我也不知道,总是要差不多天亮才能睡得着。”
那晚他陪她聊天至天亮,待到她觉得有困意,坐在她床边直到她睡过去才回房。事后他也觉得不可思议,可她就有这样的魔力。
那天之后,他带她晨跑,又限制她喝咖啡,晚上一过10点准时响起助眠的轻音乐,她难得乖巧,比猫还听话,有时候在音乐声中睡去,有时他的睡前故事还没说完,她已经睡了过去。
短短几天,他们仿佛成了无话不谈的密友,除了依旧隐瞒着自己的身份。
“所以你是过来参加前女友的婚礼?”阳光明媚的午后,他搬了张躺椅放到花园里,她一躺下便不想再起来,小野猫在她怀里睡得正熟,她眯着眼,懒懒地问。
“嗯”
“你为了她辞职?”
“嗯”
“值吗?”
“以前她怪我太忙没时间陪她....”
“恋爱脑啊....”她语气嘲讽。
他没恼,坐在地上,面朝太阳,他人生中做得最疯狂的大概就是这件事,收到请柬,收到她发来的邮件时,明知是激将法,但就是想去做。
“她婚礼是什么时候?”她问。
“明天”他答。
她眼神复杂地看着他:“大老远跑来,都到这儿了,不去看看?”
他没说话。
“地址呢?我看看,离得不远的话你就去。”她站起身,非要他出示邮件。
他无奈,只好把邮件拿给她看。
她看了许久,眉头渐渐皱起,表情诡异。
“你被她耍了。”她把手机扔还给他,声音清脆。
“什么?”
“这个地方压根不在法国...”看他一脸疑惑,她终于忍不住笑出声:“你这前女友有点意思,把行程都给你安排好了让你跟着走,你们以前的相处方式也是这样么?她安排好一切,你只要顺着走就行?”
他讶异,他与前任的相处方式确确实实正如她所说,但是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他不明所以地看着她。
“她给的这个地址,在新西兰,不在法国,看清楚了。”她指着那个地址道:“但凡你自己查清楚,但凡你改改你的坏习惯,你就不会上当。”
“你那前女友真有意思。”她再次强调,笑得一脸幸灾乐祸。
那晚,他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整整一晚上。
【21】做爱吗(h)
镇上的居民把他们当作来旅行的夫妇,每当被误解,她也不辩驳,笑笑便过,他不解,女孩不是将名声看得很重要?
“我们住一起,如果解释给他们听我们不是夫妻,只是陌生人,他们会怎么想我?又怎么想你?”她解释给他听:“再说了,也许哪天你一觉醒来我就消失了,或者你消失了,往后碰到的几率太小了,这样没有心里负担地过日子,我觉得挺好的。”
她总有一些奇怪的理论,情绪化也十分严重,比如早晨起床是她心情最好的时候,尤其是有太阳时,她能抱着猫逗一上午,可有时候又会无缘无故地朝他发脾气,比如某一次她躺在沙发上看电影,看着看着开始发火,他那时正在院子里和邻居说话,突然听到她尖叫,他连忙跑回屋内。
“这电影太压抑了....”她看着他慌张的脸,淡淡地解释。
“你还好吗?”他问,走近她,手轻轻抚着她的背。
电视上正在播《蝴蝶效应》,片尾曲刚好响起,他关了电视,坐在她身旁,她自然地靠在他怀里。
日子久了,他们仿佛真成了外人口中的那种关系,他们一起做饭,一起遛猫,一起坐在咖啡馆内发呆,一起打理院子,时间过得很慢,他们有大把时光荒废。
这种感觉很奇怪,和一个陌生的异性生活在一起,做着一切亲密的事,很多事情他和前任都不曾做过,比如她喜欢在泡澡时叫他坐在一旁给她讲案例。
“如果一对夫妻要离婚,男人出轨,女人手里有证据,能让那男人净身出户么?”有一回,他讲完一件情杀案,她抛出问题。
那时她问完,久久没得到回应,着急地转过身去看他。
那是他第一次看到她的身体,没有衣服包裹,完全裸露的身体。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安静下来,连呼吸声都听不到,因为两人太过震惊,纷纷屏住呼吸,愣在原地。
过了有一分钟之久,她突然笑了,看着他的眼睛问:“喂,你想做爱吗?”
那之后发生的事就很自然了,她踏出浴缸,朝他走近,她很高,无需垫脚,伸出舌头舔着他的喉结。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有合理的性需求,当一个女人浑身赤裸站在眼前,还百般挑逗,他不想再去压抑自己。
他将她压在浴室的墙壁上,吻住她翘起的唇,将她那些或挑衅或调情的话吞进肚子里,两人空窗都有一段时间,欲火一点即燃。
他的吻狂热具有侵略性,分开时,她嘴唇已经红肿,还不忘取笑他:“你是不是想上我很久了?”
他喘着粗气,手握着颤动的乳房,白色泡沫已经一个个裂开,她身上黏黏腻腻,有一股魅人的甜香。当他低下头含住凸起的奶头时,她揪着他的头发放声呻吟。
“你是不是想被我上很久了?”他闷闷地笑问。
这段日子以来的暧昧试探在这一刻找到了释放的缺口。
娇嫩的奶头被他含进嘴里,湿滑的舌头快速刷过敏感的顶端,少女的乳房小巧而粉嫩,他曾问过她的年龄,被她轻飘飘一句“比你年轻”打发。
她不像未经人事,当他的手探进她的大腿内侧,她没有扭捏,主动张开,方便他抚摸。他没有急着进入,一手握着乳房轻轻揉捏,一手摸着外阴,他不想表现得过于急切。
“你很有经验...”她张口,话还没说完又被他的唇一把堵住。
“嗯嗯嗯....”中指顺势而入,插入她最私密的地方。
她瞪大了双眼,舌头顶着他的舌尖,她想叫,想呼吸,可被他堵得死死的,他的眼神像一口深不见底的深井,那里头是最纯粹的欲望,直把她往里面吸。
他抬起腿,膝盖抵在她两腿中间,让其无法并拢,深埋在阴道里的中指戳着敏感的穴壁,似乎在找寻着什么。
“嗯嗯哈.....”当他戳中某一点,她的身子突然一跳。
他突然加速,手指快速抽插,大力地戳着那一点,见她瞳孔放大,他死死咬住她的唇。
“啊啊啊....”她在他的手中释放,一股又一股的淫液顺着手指落入他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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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这章的时候刚好播到艾薇儿的《nobody’s
home》,很适合年轻时候的裴嘉桉。
【22】射进来(h)
她的尖叫声戛然而止,他紧紧捂住她的嘴,在她耳畔笑道:“你叫这么大声,外面的人都知道你和我在....”后面两个字被他说得极小声。
他的手指还在她体内,说这话时还不忘继续抽插,她呜咽着,怒视着,无可奈何地又在他手中泄了一次。
她很白,青绿色的血管依稀可见,高潮时血管凸起,耳根子都是红的,他咬住她的耳垂,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的脖子上,她仰着头,眼神涣散。
他舔着她的纹身,放开捂住她嘴巴的手,问:“这个是什么意思?”
“咒语”她哼笑。
“是什么意思?”
她瘫软地靠着墙,经历过两场小高潮的她面色潮红,挽在后脑勺的头发松松垮垮,她不断地舔着干渴的唇,没有答他的问题,而是搂住他的脖子送上双唇。
他的手扶着她的腰,手指摩擦着腰上的痒肉,她肌肤细腻,出了一层薄汗,有些凉。
他打开淋浴的开关,热水从头顶灌注而下,她一边咬住他的唇,一边胡乱地扯去他的衣服,待他浑身赤裸,她眯着眼,手往下,按在他已经勃起的阴茎上。
水花溅在两人的身体上,浴室温度攀升,她身体不再冰冷,握住他命根子的手渐渐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