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小孩可不撒谎,否则鼻子会变长。”“要是谁撒谎,小心回家被打肿屁股!”
想想小兜兜里甜甜的糖果,他们根本不用撒谎,小胸脯挺了挺,底气十足:“没有,我们才没有撒谎!”
“撒谎的明明是你们这些大人,焦娇姐姐,没做的事情你们乱说,她那么好,你们大人都太坏啦?”
“太坏啦!”
“都是大坏蛋!”
“大坏蛋!”
“要打大坏蛋的屁股!”
……
焦娇憋笑得差点笑出声,知道现在还不能破功,一颗一颗晶莹的泪滴,顺着眼眶滑落,让人看了忍不住心疼怜惜。
“女孩子的名声多重要啊,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们要这样编排我,窝棚里的人我压根都不认识?”
说着扑进焦母的怀里抽抽噎噎:
“娘,娘,我要怎么办,名声都毁啦,我不想活啦,我很听话都呆在家里,最近只是给您和爹送了几次水?
进山和去县城都是经过您同意的,不说窝棚的,其他男性除了爹,哥哥们,侄子们我都没有接触过,呜呜......
娘,我活不下去啦,太难受啦!”
第127章
平息风波
焦娇本就长得极美,声音甜糯,如此这般的委屈哭泣,让见者心生怜惜,听者心疼不已,就连被焦母打倒在地的人,都不由产生了一点罪恶感!
其中一位有些别扭道:
“哎呀,焦娇,你别哭啦,婶子也不是有心说你,这不是大家都说才插了一嘴!
再说,不是我们说的,大家可都听李婆子说的呀。”
焦母听到“李婆子”三个字,原本压下的火气再次升腾起来,咬牙咒道:
“该死的老东西,土埋半截还不积德,等着看我怎么收拾她?”
焦父瞧着焦娇这样心疼不已,朝所有村民呵斥道:
“看来分给你们的活太轻巧了,还有力气乱嚼舌根,当大队长这么些年,我身正不怕影子斜,要是有对我不满的,尽管去告!
至于窝棚新盖的土胚房,所有权归属大队,建造所需的材料没花一分钱,下放的几人既然归咱们向阳生产大队管,就不能让他们断送了性命!
前段时间暴雨冲塌了窝棚,他们只能去山上住山洞,再怎么说不是长久之计,在此重申建土坯房不是我个人的决定,通过了整个村领导集体开会全票通过的!
要是有哪个再拿这说事,传播不实言论,别怪我不讲情面,直接送公社…”
一群老娘们,让她们动舌头欢快的不行,一旦动真格立马像霜打的茄子
瞬间蔫下来,全部悻悻闭嘴,可不想被拉去……
焦母一边哄着怀里的焦娇,一边扬声道:
“明天上工前,是谁最先编排了我家娇宝的,都必须来我家道歉,平息掉谣言!
要是我家娇宝因为你们而受到任何伤害,想不开,老娘拿着菜刀把你们的脑袋都当西瓜砍下来!”
焦母的话音一落,几个最先传播是非的妇女垂下了头,懊恼不已,恨不能给自己一个大嘴巴,说谁不好,咋就说到第一悍妇的心头宝身上去了?
个别人心里认定焦娇同窝棚的那位年轻小伙有染的,暗自决定,往后盯着点焦娇,抓个当场,用事实来打焦母的脸,好好出一口今天受的恶气!
焦娇知道是时候到自己表演啦,离开娘的怀抱,哭着跑开,嘴里道:
“呜呜......我没法活啦,名声都没啦,村里婶子,奶奶们的唾沫星子能杀人啊!”
所有人见状都慌了,她跑的方向明显是河边,等都追过来时,她已经站在河岸边。
她倔强地扬起挂满泪痕的小脸,悄悄地不着痕迹地朝隐在大树后,一脸焦急的温卓轻摇了下头,她必须将谣言彻底止住,以防后患,两个人的关系才确立,可能夭折了?
“我再说一遍,我压根没去过窝棚,更不认识你们说的那个人,现在就以死来证明我的清白,打不过你们,堵不住你们的嘴!
我柔柔弱弱,清清白白的一个人,也容不得你们口口白牙的污蔑,今天我死了,说过我的人,都是凶手!”
“别,别,焦娇呀,婶子错啦,不该听风就是雨的说你,你可千万别死啊,婶子不想成为凶手!”
“我错啦,可别想不开,往后都不敢再说你了!”
“快,快,大家帮忙把最先说焦娇丫头那人拉出来,咱不能被她们给牵连咯。”
这一刻,所有人都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焦娇是谁,大队长全家的眼珠子,不说大队长本身的威力,外加第一悍妇焦母!
还有部队做军官的四儿子,省城的三姑娘,另外三个人高马大的儿子,整个村没谁家惹得起的!
人万一被她们给逼死喽,自己的命都要搭进去,不划算,纷纷后怕得冷汗直流。
此前,焦娇花了一块钱给村里的一个半大小子,让他骑着自行车去镇上报警,算下时间差不多啦。
她抬脚往欲往水里迈,不顾焦母和两个嫂子的拉扯:
“呜呜......娘,嫂子,我活不了啦,全村的人都欺负我,为什么,为什么我什么都没做,她们就要逼死我呀?”
“娘,可怜的娇宝!天杀的,娘不会放过那些碎嘴婆的,嘴巴给她们都抽烂喽。”
“找出来啦,找出来啦,就她们四个,我们都是听她们四个说的!”
以李婆子为首的四个村妇,被村里众人推到了最前面,焦母交代道:
“老大家的,老二家的,你们千万守好你们小妹,娘去好好给她们点教训!”
焦母脱掉鞋,气冲冲地冲上前,二话不说,扬起鞋底“啪,啪,啪”的朝四人的嘴巴抽去,一些之前传播是非的妇女不想遭受牵连,帮忙固定住了四人,方便焦母抽打。
任由几人扭动,毫无效果,嘴里骂声还没出口,鞋底再次落下,只发出“唔”声。
焦母不知道打了多少下,直到她们的嘴都被抽得红肿,累得满身大汗,警察正及时赶来,先找人了解了情况,再派出年轻的女警察做焦娇的思想工作。
最后带四人回去做思想教育,临走前,让每人赔了焦娇20元的精神损失费,其余参与此次八卦事件的妇女每人要赔给焦娇四个鸡蛋补身子!
焦母当着警察的面指出了八个最碎嘴子的,经过协商,她们每家赔一只鸡给焦娇。
焦娇只提出一个要求,让她们都写下保证书,确保从今往后,再也不论与她任何相关不利的是非!
更不能因为这件事攀扯到窝棚那边的人,言道,自己不想牵连无辜,讲完整个虚脱的晕倒在了焦母怀里。
心疼的焦母直掉眼泪,在她晕倒前,温卓接收到了她投来调皮的眼神,知道小狐狸是装晕的,看完整场由小狐狸主演的大戏,扬了扬唇,转身悄然离开。
一场是非,看似掀起了波澜,实则没溅起一滴水花,焦娇额外收获了一笔补偿,郭玉娟乐滋滋地左手右手拎着鸡,胳膊上挎着的篮子装满了鸡蛋,乐呵呵的同张芬聊天:
“大嫂,你说咱小妹就是厉害哈,这么一哭,得了八十块钱,八只鸡,两百多个鸡蛋,这要是,多哭几次……”
张芬食指抵唇做了个静声的动作:
“小妹名声受损,她哪里承受的住,相比这些哪有她重要,你刚刚的话还是别再说了,被娘听去肯定挨收拾!”
“我傻呀,哪会当着娘的面说,也就咱俩这么随口一说。”
张芬很不愿意听,焦娇对她们两个嫂子很好,遭受这么大的打击,郭玉娟只看到了东西,不想想,这些东西背后带来的伤害。
第128章
不然我一定
一路回家,张芬只有一搭无一搭地偶尔回一句郭玉娟的聒噪,话里话外不难听出她对村民们给焦娇这些东西的觊觎,不免觉得她眼皮子浅薄了些。
名声大于天!
焦娇遭到村里妇人们非议所遭受的伤害,哪里是这些东西可以弥补的?
要不是焦父是大队长,焦母凶悍,焦娇又是个受不得半分委屈的拿命证清白,换做村里任何一个年轻姑娘,声誉只怕就此毁了!
想嫁个好人家怕是不能了,只能嫁去更偏远的地方或者老鳏夫,谁又真的不明白一张嘴一把刀的道理,可还图嘴快到处叭叭。
张芬性子沉闷老实,经此一事,心里对这个妯娌也生出了几分不满来,打定主意将来还是避开些,回去把家里的钱放到一个更妥帖一点的地方才行。
一进院子,郭玉娟高兴地喊道:
“娘,娘,东西都拿回来了,真真的是不老少,够吃好些日子啦!”
焦母自打回来就抱着焦娇哄,现在好不容易把人哄睡着了,起身掖了掖焦娇身上的薄被,恼火的来到院子,指着郭玉娟骂道:
“鬼吼鬼叫什么,好不容易娇宝的情绪才平复下来,要是被你这一嗓子吼醒,看老娘不扒了你的皮,没心肝的玩意,这些东西是好拿的吗?可都是用娇宝的名声换来的!
别以为老娘不知道你心里那点小九九,趁早给我打消了,胳膊这是没事啦,好了伤疤忘了疼,是不是忘记咋断的了?
你自己记吃不记打,当个没心没肺的玩意,老娘不拦着!但丑话说前头,要是再拿我们老焦家的东西贴补你们老郭家,你整个人就给我滚蛋!
我们可要不了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既然嫁到我家,你的心就要知道向着哪边,之前里外不分,看在孩子面上我不跟你计较,记住最后一次,老娘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郭玉娟被训斥得大气不敢喘一下,耸拉着脑袋老老实实地站在一旁。
焦母瞪了她一眼,真是不愿意见到她,一点不让人省心,啐道:“晦气!”
转而语气稍微缓和了不少吩咐道:
“老大家的,你去把鸡都杀了,留一只晚上炖给娇宝好好补一补!
今天她情绪起伏太大,身体本就虚,消耗的元气不知道又需要多久才能补回来,鸡汤熬好里面再打几个鸡蛋,鸡暂时放窖里!”
“好的娘!”
张芬得了吩咐麻溜地去杀鸡,知道动作一定要快,得了八只鸡作为补偿的事情,大队上的人都知道,要是有那起了歹心的去公社举报,会很麻烦,杀了最为保险。
现在政策照前几年松动了些,各家各户可以养四只鸡,只需按月往生产大队上定额交鸡蛋,要是谁家多出几只有口辨不清。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焦娇原本是装的,焦母的怀抱太温暖,哄着,哄着,就睡着了,一觉醒来已是傍晚时分,期间焦母悄悄的来看过她几次,见人睡得安稳没再打扰。
鸡汤炖好后,又小火在锅里温了两个小时,焦母担心焦娇饿,端着一大碗鸡汤过来叫人,门一打开,就见自己家娇软的娇宝,正用她那双水雾蒙蒙的大眼睛望着自己。
像极了清晨时分,林间等待迎着朝露而归母鹿的小鹿,焦母那颗本就柔软的一颗慈母心,顿时柔软一片化作了一摊水。
满面慈笑:“哎呀,娘滴乖宝,你是终于醒了,可是担心死娘喽喲!
感觉咋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心还痛不痛?有没有不开心,听娘的别和那些烂舌头的碎嘴婆计较!
要再听她们胡咧咧一句不好,看老娘不撕烂她们嘴,好好用粪水给她们漱漱口。”
娇娇顺势抱住焦母的胳膊,头依赖地靠在她怀里,感受到香香软软的宝贝,焦母的乐开了花,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饿坏了吧?特意让你大嫂给你熬了鸡汤,卧几个蛋,闻着老香啦,快来吃点!”
“嘻嘻,娘真好,您怎么知道我正饿了呢,闻着真的香!”
焦母连忙把大瓷碗端给她,焦娇一看愣住啦,只想说好家伙,真的是好家伙!
她家亲亲娘是有多担心她饿到,这可是家里最大的一个瓷碗了,足有她两个脸大,再看上面飘着一层黄油,里面装了整只鸡。
要问她怎么知道是整只鸡的?
那是因为她看到了两个完整的鸡翅,鸡胸脯,还有两个肥美的大鸡腿,唯独没有见到鸡头和鸡屁股。
不用想,娘知道她不喜欢提前夹走了。
焦娇顿感亚历山大,再对上自家娘殷切关心的眼神,立马露出甜笑,撒娇道:
“娘,太多啦,真的吃不完,您分一小碗出来给我就行,其它的留给您和爹吃!
您们一天天干农活那么辛苦要补补的,不然身体垮了,我可就成了没人疼没人的爱的小白菜了!”
她说话间还配合性地适当露出委屈可怜、弱小无助的小表情。
焦母这哪里见得自家心肝肉露出这样的表情来,心疼的直抽抽,想都没想,又去取来一个中碗,重新给焦娇盛了一碗鸡汤,汤多肉少外加两个大大的荷包蛋。
焦娇只得拿出杀手锏继续撒娇,焦母招架不住,随了她,有些不情愿地夹出几块鸡肉,添了些汤进碗里。
焦娇吃撑了肚子,有些羞赧地道:“娘吃撑了,想出去走一走,很快就回来。”
溜达只是借口,担心温卓为自己着急,想来很有必要亲自找他一趟,中午那场闹剧过后,没人再去关注窝棚那边搬家的事情。
大队长下午亲自出面做了说明,打消了村民们的不满,晚上下工后亲自去了一趟原窝棚,现在的土坯房,安置温老、蒋老、乔奶奶、庞爷爷他们四个老人外加一个温卓。
土坯房共计四间,外加一处简易搭建的偏房厨房,柴房一体,房屋划分,温老和温卓祖孙二人一间,庞老,乔奶奶这对老夫妻一间,蒋老独自一间。
亲眼见他们安顿妥当后,焦父交代了几句,不便多做停留,匆匆离开了。
焦娇离开家,绕着小路避开村里的人,来到了土坯房,正巧温卓从里面走出来,抬眼就望见笑颜如花地焦娇。
他的唇角扬起了个好看的弧度,朝着她走了过来,俩人相视一笑,朝着后山的密林处走去,直到确认安全,四下无人!
压抑了一下午的温卓,如野兽出笼,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心,长臂一伸将焦娇紧紧的抱在怀里,头埋在她颈肩处,大力汲取着来自她身上的沁香。
焦娇任由他抱着,头自然地贴在他的胸口,感受着来自他身上的强劲爆发力,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薄荷香。
林间鸟儿鸣叫,微风穿过树梢,扬起片片花瓣,青草摇曳牵动了焦娇的裙角,温卓一缕头发散落额间,夕阳余晖洒落在两人的身上,形成了一副美轮美奂的画卷。
一对年轻璧人紧紧相拥,感受彼此的体温,气息,即便无言,却胜过千言万语!
半晌,温卓不舍地放开了她,温柔地帮她整理因拥抱而弄乱的发丝,眼中是无法掩饰的情谊,声音低沉而缱绻:
“有没有被吓到?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有没有……”
焦娇“噗嗤”笑出了声,站在他身前原地转了一圈,扬起精致绝伦的小脸,唇边挂着甜美,能溺死人的娇笑:
“看看,什么事情都没有,你怎么突然变得和我娘一样啦,可真是不像你呢?”
见到她依旧那般笑语嫣然,温卓原本悬着一下午的心总算落
地,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有些羞赧地轻咳以掩饰少许尴尬:
“没事就好!”他的语气严肃中带着深深的担心:
“下次即便演戏,也不能拿自己的生死开玩笑,不然我一定……”
第129章
甜蜜相处
焦娇轻挑秀眉,眨巴着大眼睛一脸的娇俏懵懂:
“不然一定什么呀?卓哥哥?”说话间上身有意前倾靠近温卓,甜糯的声音似是代了勾住,再配上她此时眼波流转的眼神。
温卓骤然感觉一股莫名的燥意在身体四肢百骸间不断蔓延,耳根爬上一抹绯红。
他眼中,眼前这一刻的小丫头灵动狡黠,活脱脱就是一只勾魂摄魄的小妖精,鼻尖随微风徐徐吹来她身上花香,引人迷醉!
焦娇很喜欢见温卓因为他而变得有些羞涩的表情,还有耳尖那一抹红,真的是极美的,见差不多了,她才收起坏坏逗弄人的心思,重新在他面前站立好。
她收起撩人的眼神,只甜甜地对他笑着,好像上一秒那只活妖精不是她一样,这一刻又化身成了乖巧俏丽的娇娇女。
温卓暗自磨牙,真是拿她没办法,声音沙哑,语气无奈包含宠溺:“你呀!”
焦娇一脸懵懂甜笑道:“卓哥哥,我是怎么了吗?还是你想我怎么样呢?或是?”
而后,视线落在了他绯红削薄的唇上,心里小鹿狂跳,怎么看怎么觉得诱人,唾弃自己是不是一个色女,心里不停告诫自己要矜持,矜持!
温卓被她这直白的眼神,盯得喉头滚动了两下,眼中闪过一抹幽光,下一瞬,焦娇只感觉到眼前天旋地转,等再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被抵在了大树上。
下一秒,唇上感受到一抹微凉,很短,触之即分,焦娇抿了下唇,啥味道也没回味出来,给了温卓一个幽怨的小眼神。
真是的,亲都亲了,咋就不能亲的稍稍久一点呢?
温卓也不好受,他想一直亲下去,担心,害怕,小丫头怪罪,转而懊恼不已?
小丫头还这么小,俩人虽然确定了关系,她看上去小小软软的,他不该产生邪念的,应该再等等,等她再长大些。
刚那一刻不知怎就产生那样的冲动,直到双唇相触,他才回神,立马就移开唇瓣。
焦娇踮起脚,勾住他的脖子,唇瓣精准地贴在了他两片薄唇上,两个没有亲吻经验的人,就这样贴在一起!
几秒后,焦娇觉得唇瓣上传来麻麻痒痒的感觉,微微动了动,她这一极轻的动作,点燃了男人的隐忍和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