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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哥哥呢,我是实在人,不为难你,这样吧

    只要你呢,把手里的货乖乖拿出来!我呢收下你这个小弟,今后整个县城有我罩着你,怎么样?是不是非常的划算?”

    亏得焦娇多留了个心眼,谈判中一早察觉出黑头想黑吃黑的意图,给了他们把自己捋来的机会,不然真被他无耻给惊掉下巴。

    做他小弟,做梦来的更现实,笑话,她需要他罩着嘛?

    自己做自己的事,不好嘛?

    她偏偏要独自赚钱,独自美丽!

    被捆绑在身后的双手微微一动,一根迷香出现在她手里,屏住呼吸,五秒钟后…

    屋内包括黑头在内的五人,相继倒地,她快速收好迷香,静待片刻,迷香散尽重新呼吸,借助空间中的匕首割断了绳子。

    起身第一时间活动四肢,一个动作保持太久有些麻,四下打量所处环境,很是破旧,抬头透过房顶的窟窿直接能望见湛蓝的天空。

    一道道光束打在倒地的黑头他们身上,别说,还有种异样的美,焦娇欣赏两秒,四下寻找暗道,刚黑头来之前绑他来的两人以为她昏睡过去了,毫无避讳地谈了很多。

    总结他们的谈话内容,得知,这里是黑头他们存放物资,钱财的地方!

    推开门院子,荒凉长满野草,旁边两间房都已经倒塌,中间这间算完好,重新回到房间,一眼望到边,没发现能藏东西的地方。

    她思忖片刻,蹲下身体,一处一处地敲打地面,功夫不负有心人,黑头躺倒的地方传来了“咚,咚”的声音。

    焦娇用脚踢开黑头,对于想害自己的人,她可没半分怜悯之心,没把他们打残打死,已经算她仁义啦!

    她掀开一块被杂草盖住的木板,拉动上面的拉环,一个洞口出现在眼前,拿出手电照亮,顺着梯子下到底。

    不得不叹一句:别有洞天!下面的空间非常的大,堆满了上万斤的粮食,一百来筐鸡蛋,七八十只野物,现宰杀的五头猪,两头牛,四只羊……

    稀缺物资,白糖,红糖,冰糖,大枣,布匹,大白兔奶糖,各式这个年代的点心!

    腊鸡,腊肠,腊肉,十几大桶葵花籽,花生,菜籽油,最令人惊喜的是有一小桶芝麻油,一小桶芝麻酱。

    上千斤棉花,三辆自行车,五台缝纫机,二十来块手表,十台收音机,十个手电筒!

    另外一角有几个塑料桶,走进发现里面是新鲜的猪下水,猪血,猪蹄,还有几扇排骨。

    其它零零散散的吃食,焦娇没细看,她的注意力被另一面摆放的十来个大箱子,七八个黑皮箱吸引了全部注意力。

    青葱的指尖一口一口地把木箱打开,顿时,闪瞎了双眼,脑海中迸发出两个字:

    “发啦!”

    金银珠宝,古玩玉器,装满了一口一口的箱子,焦娇压抑着激动的心情,收进了空间,嘀咕道:

    “哼,哼,叫你想黑吃黑,还想算计我,哼,我告诉你什么叫黑吃黑?”

    余下的黑皮箱,九个皮箱里是整齐摆放的大团团结,张张崭新,最后一个皮箱里是邮票,一皮箱各版崭新的邮票。

    一个字后……

    最后剩下的,更是给了焦娇很大的惊喜:茅台酒,足足有三十几瓶的茅台酒!还有一些珍稀药材,百年人参三棵,五十年份的两棵,灵芝几株,其它的没细看。

    收完,正欲离开,墙角的一抹亮光晃了一下她的眼,重新折回查看,待看清楚后,焦娇差点不争气的惊呼出声,金子,墙面是用金子堆砌而成。

    从空间中找到适合的工具,花了近一个小时,才将三面金墙拆卸完,结果,露出了另外的景象:金沙,金条,金叶子,金珠,玉器,珍珠,宝石……

    还有一个一个的架子,能直接看到的是发黄发旧的书籍,无法直接辨识的是架子上用古香古色盒子装着的东西。

    焦娇望去,无处下脚,不打算再一一查看,所幸尽数收紧空间,留着下次再看,房间顷刻空空如也。

    有了之前的经验,她抬腿走进房间查看墙壁,发现墙面确实是金子打造,前面的流程走一遭,有了惊讶,配合空间,这次只用了十五分钟。

    算惊喜,算意外,更算意料之中,眼前多了一间小密室,一个一个格子摆放着一个一个盒子,焦娇直接收走。

    墙体一看就是纯石打造,她没再检查,确定应该没有其他的房间存在,耽误的时间够久了,必须马上离开。

    端了黑头的老巢,焦娇必须善后,即便易容,她也要完全考虑,避免日后被打击报复,返回到孔大所在的黑市,从屋后的窗户丢进去了一个纸条。

    告知黑头现在所在的地方,写明他现在无法自由活动,既然,焦娇做了黑市生意,少不得从其他人口中打听黑市的情况。

    一早得知,孔大,黑头属于竞争关系,实力不分上下,所管理的黑市也不仅仅是这个小县城的,上头的关系很是硬,都想干掉对方,独占市场。

    两者相比较,孔大多些道义,黑头则毫无道义可言,人狠,没原则,得罪的人不少,焦娇给了孔大这个机会。

    借他的手除掉共同的敌人,至于收走的东西,勉强算作自己的精神损失费好啦!

    第125章

    撒花花

    出了黑市,焦娇寻了一处,进空间换回自己的样子,取出自行车,嘴里哼唱着欢快的曲调,去了一趟供销社!

    她买了几匹新进的布料,糖果,点心,肥皂,香皂,凉鞋,草帽,蒲扇......

    花掉了五十元,装了满满一背篓,又象征性地买了精米,精面,猪肉,排骨,猪下水,一只鸡,一些鸡蛋,这些也是做给家里除焦母外其他人看的。

    家里每天伙食那么好,总要有个出处才不容易引起怀疑,全部绑到了自行车的后车座,推着车子出了县城,远远就看到,一旁大树下靠着的那抹颀长身影。

    阳光透过树荫洒落在他身上,看上去暖暖的,走近,视线落在他的脸上,浓密的双眉如出鞘的宝剑,微挑的桃花眼此时含春带笑显出一抹神情,引人想将一世深情倾覆!

    黝黑的瞳孔中似倒映着万千星河,深邃而神秘,长睫在眼睑处洒下一片阴影,高挺的鼻梁,映射出的阴影如一座寒秋小山!

    绯红的薄唇紧抿成一条线,完美的下颚线隐秘着性感的喉结,如此英俊的男人,焦娇对于自己的春心萌动,感到理所应当!

    温卓第一次感谢父母给自己生得一副好皮相,最起码博得心上小姑娘的喜爱,更是第一次不排斥“好看”两字用在他的身上。

    焦娇站立在他的面前,温卓突然上身前倾探向她,声音低沉缱绻:“好看吗?”

    焦娇吞咽了一口口水,诚实答道:“好看,很好看!”

    “那,喜欢吗?”

    焦娇娇羞得点了点头!

    温卓宠溺的地低笑一声,很自然地推过她的自行车,她将手背后面,食指勾在一起,欢快地与他并肩而行,故意调笑道:

    “温卓同志,不担心你和我这样走被人瞧去传闲话吗?几天前你可是躲着我的!”

    温卓握拳抵唇,有些心虚地轻咳一声:

    “没躲!”

    焦娇仰头定定地望着他,温卓被她看得耳根发烧,她那一眨一眨的长睫,每一下都如同扇动在他心尖上,痒痒苏苏麻麻的……

    片刻后

    焦娇收回视线,在空中摇了摇食指:

    “温卓同志,你很不诚实,你要相信我不脆弱,足够有能力陪你共同面对风雨!”

    “你值得更好的,没躲,只是不敢面对?”

    “好与不好的标准,该由我来评判,此时此刻,你就是我眼中的最好,是无可取代、独一无二的!”

    对上她清澈至诚的眼睛,温卓心里的冰雪一点点融化,仿佛能听到清澈暖流在心间流淌的声音!

    曾几何时,他是被高高捧起的那个,如今的他变成地上泥,任谁都可以踩踏一脚。

    暗中的人时刻盯着不给他们家翻盘的机会,眼前的少女明明是那么的娇弱,纤瘦,却仿佛蕴藏了万千勇气,毫不遮掩保留的告诉他,愿意同他直面风雨,愿意陪伴着他!

    温卓暗下决心,定然要将这个世上所有的美好都给她,包括自己的心,自己的命,此刻过后,她是他的所有,他的光,他的救赎,他一切的美好!

    拉住焦娇白嫩的小手,一字一句地道:

    “你才是最美好的独一无二,更无可取代,谢谢你愿意陪伴如此糟糕不堪的我!”

    焦娇垫脚捂住他的嘴,不知怎么的,很不愿意从他嘴里听到诋毁他自己的话:

    “不,你并没有做错什么,错的是那些利用时局别有用心的人,我相信黑暗只是临时的,清者自清,那些人终会自食恶果!”

    温卓的眼神变得更加幽深,沉吟片刻,大掌生涩地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嗯,相信你说的!”

    “那当然必须的,你吃午饭了吗?那件事办的如何?”

    “吃过了,也办好了!”

    焦娇借助身上小包的遮掩,从空间里取出了一包用油纸包裹的吃食,指了指路旁小树林旁的两块木凳子:

    “我们去那坐一下吧!”

    温卓望过去,发现挺隐秘的,人坐下之后,杂草会将人遮挡住,在路旁经过如果不仔细,是看不到那边的?

    点了点头!

    他们坐好后,焦娇打开纸包拿了一个小肉包,一个炸糯米团子,其它的递给温卓,他动作一顿,焦娇甜笑道:

    “诺,你是我的,那我给得东西你就不能拒绝,现在我养你,以后都你来养我?”

    温卓微微扬唇,铿锵有力地沉声道:“好,我养你!”

    焦娇又借助随身包包的遮挡取出了两杯冰可乐,温卓有些诧异,她那么小的包,明明看着扁扁的,怎么装得下这么东西的,很诧异,并没有追问的打算。

    递给他之前,焦娇神秘一笑:“只管喝,不可以提问!”

    温卓喝了一口,眼睛亮了一下,顿感身体里的那点燥热被消除了。

    焦娇吸了一口可乐,满足地眯了眯眼,心里再次感谢她世界上最好的外公,太贴心啦,连可乐都准备了。

    两个人看似吃东西,却控制不住偷瞄自己,周围冒着粉红泡泡。

    焦娇歪头单手托腮,视线落在温卓的身上,欣赏几秒道:

    “卓哥哥,可不可以答应三个条件啊?”

    突然一声甜软的“卓哥哥”,叫得温卓骨头都快酥啦,手里拿着的食物差点脱手掉到地上,还是呛到了:

    “咳,咳,你说,几件都可以!”

    “不要那么多件,三件就好,我不贪心的,既然你答应啦,我就说喽!

    第一件,不可以拒绝我,范畴是任何事情;第二件,不可以同我分你我,范畴任何东西,不然你给的我都不会接受;第三,不可以逃避,自卑,任何事情我们一起面对,有误会当场解除。

    以上三点,你答应我,好不好?”

    温卓无法形容此刻的心情,比打翻五味瓶还要复杂,明明他的女孩是让自己答应她的条件,可哪一条又不是在为他考虑呢?

    想对自己好,又怕自己拒绝,担心自己因为自身成分避开她,想到此,心不受控的抽痛,痛恨此时的无能和无力!

    他长臂一伸将焦娇揽入怀中,突然落入温凉的怀抱,焦娇有些不适,身体一僵,很快伸出双臂环住了他的劲腰,头靠在他的胸口,耳边传来他强有力的心跳。

    感受温香软玉在怀,温卓那颗冰冷孤寂的心瞬间被填的满满当当的,恨不能将人深深地嵌入身体里,时刻感受到她的存在。

    这个拥抱持续了有两分钟,焦娇被他越抱越紧有些呼吸不畅,温软的小手轻拍了拍他的背:“咳,抱太紧了些。”

    他不舍地把人松开,她退出他的怀抱,重新感受到了呼吸通畅的感觉,侧过头,大口呼吸了几下,胸腔滞闷和不适总算消失。

    第一次拥抱,差点因呼吸不畅晕过去,太囧了吧?

    第126章

    搬家风波

    温卓有些懊恼方才的孟浪,一时不敢看焦娇的反应,愣怔原地,有点不知所措,站在她的角度来看,他像极了做错事,耸拉着脑袋的大狗狗。

    “噗嗤”她没忍住笑出了声,主动伸出小手指勾住他的小手指,调皮地挠了挠:“卓哥哥要变呆头鹅吗?太热啦,我们要早些回去啦!”

    温卓宠溺轻笑:“好,回去,娇儿!”

    “娇儿”两个字,听进她耳朵里格外好听熨帖,酥酥麻麻的,同以往任何人叫起来都不同,欢快地哼着小曲,两个人行走的不算快,都想把这条回家的路变得无限长。

    “累不累?坐上来我推你!”

    “不累的,多运动身体好,卓哥哥,窝棚那边的土胚房盖好了,这两天我爹应该会通知你们搬家,呆会回去提早准备着吧!

    要是还缺什么东西记得和我说,我们之间不需要客气的?”

    “会的!”

    次日,焦父就找了温卓他们通知搬家,多出一个蒋老,焦父一早跟两边都提前打过招呼,相同境遇的人,接受起来难度不大。

    这件事算不上秘密,很快在整个向前大队上的人都得知了这个消息,同时还有另一则谣言迅速蔓延。

    “听说了吗?大队长之所以给窝棚那些人盖土胚房,是因为他家焦娇和那里面的那位小伙子关系不一般?”

    “这话不能乱说,要是叫李桂兰听了去肯定撕烂你的嘴,没凭没据,上下嘴唇一碰,吃苦的是自己,祸从口出不知道吗?”

    “咋就没凭没据啦,我告诉你,昨天可是有人亲眼看到,两个人并肩走在县城回咱们村的道上!

    姿态那个叫亲密,你是不知道,那个小伙子亲自帮焦娇推自行车,你说,要是没那层关系,能帮她推自行车嘛?”

    “不能吧,焦娇丫头那么好的条件,咋能看上窝棚里的人呢?再说,李桂兰可是一心要把焦娇嫁城里去呢。”

    “嘁,这有啥好想不通的,窝棚那小伙子我可见过,啧,啧,就那张脸长的,要不是成分问题,

    不知道有多少小姑娘扑上去呢。”

    “人倒是远远的见过一眼,长得确实比村里小伙们俊俏,再俊俏能当饭吃咋的?”

    “当不当饭吃我是不知道,能勾引小姑娘是真的的,要不然你说,大队长凭啥给他们建房子啊,咱大队上不老少人家房子漏风,漏雨的,大队长怎么没帮着建呢?”

    “你这么说,再一细想还真是这个道理,八成是这么回事!”

    “......”

    要说什么传播的最快,八卦啊,这条八卦,很快就传入了焦母的耳中,顿时她的火气直达天灵盖,扛起出头就要去找那些碎嘴子老娘们武力理论理论。

    焦母向来敢想敢做,不多时,杀气腾腾,头冒火苗,肩扛锄头的焦母就出现在了一群正讨论的热火朝天的老娘们中间。

    听清他们讨论的话题,抄起锄头就是打,绝不落口,打得众人一边哀嚎,一边抱头鼠窜,焦母底气十足的地骂道:

    “一群喝了大粪的臭嘴婆,见天咸吃萝卜淡操心,吃饱了撑的,没良心的东西,忘记你们饿肚子吃不上饭是谁帮你们解决的?

    是谁大晚上带你们进山挖葛根,教会你们制作葛根粉和吃食的,怎么着,肚子填饱化成粪到处喷,竟然编排到我家娇宝身上?

    真是给你们脸了是吧,敢骑在老娘脖子上拉屎拉尿了是吧,今天不打的你们满地找呀老娘不姓李?”

    “嗷,嗷,痛死啦,痛死啦,住手,你个悍妇住手,再打挠花你的脸。”

    “哎吆,要打死个人啦,大队长家的要打死个人啦,没天理喽,就没有人管管嘛?

    又不是光我们说,干嘛打我们呀,再说,你闺女敢做,还怕人说?”

    “救命,救命,大队长家的仗着手里的权利,草菅人命啦,就算打死我也改变不了你家小贱人偷人,我要去公社告你!”

    “报警,报警,快帮我报警,要出人命啦,有人偷人啦,快都来瞧瞧啊,大队长家的焦娇同窝棚里的小伙子偷人?

    身为大队长家的人,跟坏分子来往,我看你们全家都是坏坏分子!”

    “呸,烂肝糟肺的老贱人,你家才是坏分子,老娘家上数三代贫农,可不像你家,没记错你娘是地主养的外室吧?”

    “闭嘴,不许你瞎编乱造,跟你拼了!”

    焦母的战斗力以一敌十完胜,被她打得人连个嘴瘾都没过,全便躺倒一片地,抱着脑袋,胳膊腿疼得只哎吆。

    焦娇被人叫来就看到这一幕,上前,柔弱无骨的小手帮着娘顺气,眼眶红红的,眼中氤氲着水雾,望向围观村民,声音哽咽:

    “村里的叔叔,婶婶,伯伯们,你们各自家里都有闺女、孙女,将心比心要是她们被这样肆意污蔑诋毁,你们能坐得住吗?

    昨天我确实去了趟县城,是去看我五哥啦,早上出门,很快就回来了,并没有做停留,来回就我一个人,这些村里的孩子们都看到的,不信的话,我把他们都带来了。”

    她朝着同她一的十来个小孩子孩招手:

    “你们都过来一下,当着大家的面,说一下,我昨天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是不是我自己一个人回来的?有没有看到其他人跟我一起呀?”

    “焦娇姐姐很早就回来啦,我亲眼看到!”

    “只有焦娇姐姐一个人,没有其他人,她还让我摸了她的自行车呢。”

    “我,我还坐了呢,可威风啦。”

    “没有看到其他的人……”

    焦娇对此非常有信心,且不说昨天她确实一个人回的村,也确实遇到了这几个孩子,就刚刚,她给每人发了五块大白兔奶糖,就算大人威逼,他们也不会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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