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君卿担任统帅时的军披风铺在地上,他躺在披风上,散落的发丝很美,孕肚也很美。“会着凉吗?”许尽欢拉过自己的衣服,给他的肚子披上。
“不会。”君卿低声说着,抬手勾住她的脖子,将她压近,带来新一轮的纠缠。
许尽欢满足着他,回应着他。
在月光下与他相拥,与他契合。
她曾把好感度当作.爱。
但现在,她不太确定了。
对一个人有很高的好感度,但并不代表会爱她。
也可能只是对方的某些做法恰好符合你的价值观、符合你的利益。
许尽欢给大臣们加工资的时候,他们的好感度就涨得很诚实。
而爱情,是无法测量、是不讲道理的。
有时候,对一个人好感度并不高,对她的某些行为甚至无法接受,深知她有很多缺点但就是爱她,不可自控地爱。
不然,一向严肃正经的君卿,怎么会这般陪她胡闹?
想写一个人鱼篇【假如老婆是白化人鱼】
应该不会另外开篇章了,就放这篇的番外
【人鱼女皇许尽欢x白化雄性人鱼君卿】
白化人鱼缺乏黑色素,尾巴是近乎透明的那种,什么都能看到,什么都藏不住
人鱼雌性更强更凶,雄性为了讨好雌性要努力求偶,要筑巢,要将卵放进身体里孵化
[122]人鱼篇1
人鱼帝国古老的传说中,每一位强大的雌性都有自己命中注定的伴侣。
他们终会相遇,他会包容她的一切,抚慰她的心灵,给予她世间最纯洁美好的感情。
人鱼女皇许尽欢,一直在等待着自己命运的伴侣出现。
她等了许久,十年、二十年、三十年
等待的第十年,她想,她一定会好好爱他,跟他一起搭建巢穴,生好多的卵,让他孵化。
等待的第二十年,她想,她不会好好爱他了。
她要把他囚禁在她的宫殿里,让他哪也不去了。
也不会再跟他结合繁衍后代,她只
網
站
:
Z会给他白蛋,让他什么也孵不出来。
等待的第三十年,她想,她要撕咬他的血肉,用她的权杖将他钉进深海。
并没有在等待的第一百年,她想,传说是假的,根本没有什么命中注定的伴侣。
这让许尽欢极为暴躁,征伐四起。
没有伴侣安抚的人鱼女皇无时无刻不在掀起战火。
哪怕是海洋中体型最大的凶兽,也对她避之不及。
这是一个很平常的一天,女皇正在考虑今天狩猎谁来加餐。
是远洋的凶兽,还是深海的怪物,亦或是极地的巨兽?
冥冥之中,有什么感应从西边的海域传来,吸引着她前去。
许尽欢不知道那感应代表着什么,但在那一瞬间,她抛下了追随她的狩猎队,独自游过浩瀚的海域,一路往西。
不眠不休地游了三天后,她目睹了一场狩猎。
远洋的凶兽们驱逐着鱼群,将鱼群从各个方向驱赶到一起,直到形成一颗巨大的“鱼球”,它们张开大口,尽情地享用着这场盛宴。
许尽欢对这样的狩猎并不感兴趣,她的注意力全在别的地方。
银白的弧线悄然掠过,一条白色的人鱼混迹在这场狩猎中。
他的鱼尾是近乎透明的银白,全身的颜色都特别浅,在混乱的海水中很不起眼。
他十分灵敏,穿梭于鱼群之间,速度极快。
趁凶兽们享用盛宴之时,他也捕获了他的猎物,一条足有半个他那么长的黑鱼。
他狠狠咬在黑鱼的脑袋上,人鱼锋利的牙齿穿透了它的头骨。
这条鱼足够他饱餐一顿,接下来两天都不用为食物发愁。
白色人鱼正欲带着捕获猎物离开,这时,他隐约感知到什么,抬头看向许尽欢的方向。
颜色极浅的银白眼睛略显空洞,透着些恍惚和迷茫。
下一刻,他猛然摆动尾巴往下游去,避过了张口咬来的凶兽。
凶兽们发现了他。
一个个庞大的黑色身影聚集过来,局势骤然转变。
同属于食物链顶端,海洋中的凶兽与人鱼一族素来不对付。
一条闯入它们狩猎的、落单的人鱼,在这片远离人鱼女皇庇护的海域
这显然是一个动手的好机会。
不管是为了玩乐或报复,亦或是为了减少一个竞争对手。
凶兽们不约而同地发起进攻。
白色人鱼飞快从凶兽的围追堵截中掠过,嘴里还叼着他的那条鱼。
他听觉灵敏,对水流变化的感知极为敏锐,不用看都知道凶兽是从哪个方向袭来,每次都能提前避开。
但他的视力显然不怎么样。
当有凶兽放缓速度,从下方潜伏着接近他时,他竟一无所觉。
当他反应过来时已经为时已晚,布满尖利牙齿的大嘴咬向了他的尾巴。
就在凶兽的嘴离银白鱼尾只有咫尺之遥时,凶兽忽地顿了住,无法再前进。
许尽欢拽住凶兽尾巴,将它硬生生拖了回来。
红色的长尾扇在它的脑袋上,给它扇得连转三五个圈,懵圈又伤脑。
许尽欢并未停留,转身飞扑向其他凶兽,一时间血水弥漫,哀嚎不断。
白色人鱼怔愣停在原地,迷蒙的银白眼睛中倒映着一尾如火焰般的红色身影。
人鱼崇尚鲜亮的颜色,鱼尾鱼鳍越大越鲜艳,就代表实力越强,越受追崇。
雌性往往比雄性来得更大,也更凶猛好斗。
这显然是一条雌性人鱼。
君卿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样强大的雌性出现在远离人鱼帝国的边缘海域。
刻在雄性骨子里对雌性的恐惧,让他想要逃跑。
但这个雌性刚刚救了他,他不该在这时候离开。
犹豫不决之间,雌性已经结束了战斗。
凶兽的血肉染红了半片海域,还活着的凶兽狼狈逃离。
雌性并未追击,她悬停在海水中,火红的头发随水浪涌动。
待凶兽彻底远去后,她在满是血色的海水中转过身,看向他。
被顶尖掠食者盯上的恐惧让君卿浑身鳞片颤栗,下意识想要逃跑。
许尽欢察觉了他的意图,一根金红的权杖凭空出现,在她抬手挥动下投掷而出。
权杖撞上白色人鱼的尾巴,将他钉在了海底的软泥上。
权杖底端正好钉在了他尾部上方的生殖腔口处。
君卿惊恐地瞪大眼,身体僵直,绷成了一条直线。
灵魂在惊声尖叫,张开的口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惊惧的眼睛中倒映着朝他游来的红色身影。
许尽欢缓缓游到他面前,握住权杖,垂眸打量着底下的白色人鱼。
他有着极为罕见的颜色,鱼尾白到近乎透明,甚至能看到内部的鱼骨和鱼刺。
连眼睛和睫毛也是白的,透着一种脆弱病态的美。
此时,那双漂亮的银白眼睛中满是恐惧和哀求。
他甚至将他一直抱着的猎物推到了她面前,试图讨好她。
被一群凶兽追堵都舍不得丢弃的猎物,却在这时被轻易献出。
但许尽欢对他的猎物没有丝毫兴趣。
她注视着被权杖钉住的鱼尾,拧动权杖,缓缓转动。
白色人鱼顿时露出了极为痛苦的表情,喉中发出短促低哑的尖叫。
雌性人鱼都是暴脾气,凶狠好斗,手段残酷,不仅是对海洋中的其他大型生物,对待同族也是。
雌性人鱼之间常会有争斗,一言不合就开干,对待雄性更是不会手软。
对雄性的撕咬追打都是常事。
世上就没有没被雌性揍过的雄性人鱼,严重者甚至会被直接咬死。
君卿疼得脸色苍白,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更加浅淡通透。
他惹到了一条强大而残酷的雌性。
哪怕他什么都没做,只是恰好在她心情不好时出现在了她的视野中。
雌性人鱼撕碎凶兽的画面历历在目。
他或许会被她撕碎,被她活生生咬死。
濒死的恐惧激发了君卿的求生意志。
反抗或逃跑吗?
任何雄性人鱼都知道这不会是个好选择。
这只会更加激怒雌性,遭到更凶残的对待。
君卿展开鱼鳍,腹腔嗡鸣,喉中发出古老神秘的歌声。
许尽欢感受到他的尾巴尖端在努力地蹭她,讨好她。
她金红的眼睛微微睁大,诧异看向他。
他在向她求偶,卖力地展示自己,推销自己,希望能得到她的留情。
许尽欢嘴角微勾,透着几分戏谑,再度转动权杖。
他疼得声音卡壳,眼尾泛红,却坚持着继续唱了下去。
权杖底下的软肉献媚地、讨好地吸吮着权杖,努力取悦着她。
许尽欢忽地俯下身,扣住他的脖子,将他抓了起来。
在他惊惧无声的惊呼中,她抓着他,往海面游去。
白色人鱼的尾巴紧紧缠在她身上,身体紧贴着她,浑身都在因恐惧而颤抖。
许尽欢将他带出海面,将他丢到了一处礁石上。
人鱼拥有两套呼吸器官,能离开海水,在空气中呼吸。
脱离海面的许尽欢很快切换过来,无任何不适。
被她丢到礁石上的白色人鱼干咳着,双眼被灼热的日光刺得迷蒙,他泪光闪烁地眯着眼,捂着脖子,颤抖的胸腔起伏,咳得撕心裂肺。
数颗珍珠随着剧烈的咳嗽落入了礁石缝隙中。
真是脆弱的雄性。
许尽欢撑在他身上,俯身为他挡去了热烈的太阳,将他笼罩在阴影中,火红的头发垂下。
下方那双银白色的眼睛愕然睁大,挂在眼角的珍珠落了下去。
素来像笼罩着一层雾气般的灰蒙眼睛中,第一次清晰倒映出她的影像。
君卿第一次看清了面前雌性的脸。
他是白化人鱼,黑色素缺失,视力也极差,必须很靠近才能看清东西。
平日里狩猎完全依靠听觉和对水流的感知。
他的苍白病态让他不被族群所容,只能独自生存。
多年下来,倒也练就了强大的狩猎本领,能够养活自己。
他本该一直这样孤独地生活下去。
直到某一天,再也游不动,抓不到猎物,独自死在海洋的某个角落。
遇见面前的雌性,是他生命中的一个意外
他本该一辈子都无法与这样耀眼的雌性有所接触。
君卿停止了挣扎,连咳嗽都停了,他安静无声地躺在礁石上,睁大眼睛努力注视着身上的雌性。
他想,她如果想撕咬他,那就让她咬吧。
他愿意用自己的血肉让她饱足一顿。
但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她别太早撕裂他的胸膛,或者咬断他的脖子。
当君卿反应过来时,他的鱼鳍已经再度张开,腹腔中发出求偶的嗡鸣,尾端讨好地蹭着她。
君卿为自己意识本能中的求偶反应感到痛苦。
他知道她不会接受他。
没有雌性会接受这样一只苍白病态的雄性。
人鱼都喜欢鲜艳明亮的颜色。
他的颜色太浅了。
他根本没有颜色。
天生就失去了求偶权。
不会有雌性青睐这样的雄性。
但他控制不住他的身体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