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许尽欢看着他们一个个急迫表忠心,心中很是满意。很好,看来臣子们的忠诚度没掉。
君卿站在她身后,需要很努力控制住表情,才能不黑沉下脸。
“陛下,晚宴该开始了。”君卿低声提醒。
“哦,也是。”许尽欢听够了恭维,摆摆手让他们散了。
晚宴一般会由在场地位最高者或宴会主人来领开场舞。
在场的地位最高者无疑是女帝。
女帝的第一支舞也肯定是跟皇夫的。
在场的人再嫉恨,也只能默默退下。
许尽欢参加过许多次晚宴,早已熟悉了这套流程,熟练地对君卿提出邀请。
君卿将手交到她手上,两人开始了第一支舞。
剩下的人也根据身份高低,随着音乐依次加入。
某些单身且根本没带舞伴来的人,则等候在一边,视线随着女帝而移动,期待着陛下在下一支舞邀请他们。
已经跳了一半了,但突然想起自己其实不会跳舞的许尽欢:“??!”
等等,下一步是什么来着?
我的身体刚刚是怎么自己动的?
“陛下?”君卿发现她的不对,低唤了她一声。
许尽欢的身体慌张地跟他贴合在一起,在他耳边小声而急切地道:
“糟了,我忘记接下来怎么跳了!”
君卿微怔,感受着她贴在他身上的身体,顿了顿,声音略有些干。
“陛下莫急,我带您跳,您跟着我的动作来就好。您若实在紧张,也可以踩在我的脚上。”
许尽欢:“?!”
还可以这样。
发现新玩法的玩家新奇地踩了上去。
她踩在君卿鞋尖,君卿稳稳揽着她的腰,握着她的手,脚步带动她。
太有意思了!
刷到隐藏玩法!
许尽欢玩得开心,旁边看到这一幕的人差点咬碎了牙。
他们当然不会想到女帝忘了舞步这种事情。
毕竟女帝也只是近两年不爱出宫罢了。
之前可是经常参加各种宴会,在跳舞这方面更是各中老手,极为精通。
他们只认为是君卿在作祟,趁机勾.引陛下,故意秀恩爱。
大庭广众之下这般引.诱陛下,有辱皇室风范。
他们也只敢在心里骂一骂,说出来是决计不敢的。
当着陛下的面,说她正夫的不是,会让陛下不高兴。
陛下不高兴就谁也没法高兴。
君卿本人也不好惹。
他可不是后宫中没实权的皇夫,他是军部统帅,身上还有代理执政官的名号。
还没嫁进去就往他身上碰,无异于以卵击石。
若是成功嫁进去了,那是后宫中的争宠,争风吃醋。
嫁入皇宫的门都没摸着,就敢这么做,那是找死。
君卿随手一个侮辱皇室罪、一个涉嫌叛国罪压下来,就能把他们压到翻不了身。
一舞毕,许尽欢的兴奋劲还没过去,拉着君卿在旁边休息的沙发上坐下,一直握着他手,与他亲近说着话。
再度惹得许多人眼酸。
君卿欣喜于陛下对他的亲近,哪怕明知道自己不是这场宴会的主角,也不想放弃与陛下的相处机会。
但他在人群中看到了他的副官。
元辰远远站在角落,并没有上来打扰的意思,只是视线落在陛下身上,静静注视着。
君卿忽然感到羞愧。
他不该这样占着陛下的,陛下举办这场宴会本也不是为了他。
“陛下,”君卿忽地道:“我还有事,先走一步,祝您玩得开心。”
他说着,匆匆起身离开。
“欸?”被丢下的许尽欢一脸懵。
君卿一走,立刻就有许多人上前,试图吸引陛下的注意力。
元辰看眼君卿离开的方向,有些诧异和犹豫。
再回头看到被人群围住簇拥的陛下,他踌躇了会,还是走了过去,心中带着对长官的愧疚。
再度被人群围着表忠心的许尽欢,单手撑着脑袋坐在沙发上,一副睥睨天下的霸气尊贵,实则在心中叹息。
忠诚度刷高了也有坏处啊。
大臣们动不动就跟她表忠心,一副命都要给她的架势。
见多了还挺烦的。
这时,她见到了人群中的元辰。
她的视线在他脸上停留了会,带着些疑惑思索,再看眼他的军礼服,她恍然想了起来。
“啊,你是那个元什么辰!”
元辰既欣喜又无奈。
他近身守卫她那么多年,她与他十分亲近,他被她调回军中后,还时常互通书信,她却连他的名字都记得磕磕绊绊。
“是,我回来了,陛下。”元辰来到沙发前,在她面前单膝跪下,行了一礼。
许尽欢点点头,并未多想,只当他是说他刚从外边军中回帝都星。
她看了眼他礼服上的肩章,感叹了声:
“你已经是中将了啊。”
元辰:“全赖陛下提携。”
确实是她给他晋升上去的,许尽欢还有影像,她还给了他不少赏赐。
“这是你应得的。”
许尽欢拍了拍他的肩,鼓励道:“好好干,我看好你。”
一时间,元辰受到了许多双眼睛的注视。
如芒在背。
但他顾不得其他,激动应下。
“是!必不负陛下看重!”
许尽欢想的则是他的数据面板实在很亮眼。
军事能力是君卿之下第一人,武力值超高,有99,统帅值略逊一点,但也有93,算很出色了。
她是把他当一军上将培养的。
君卿是各项属性都满值的挂。
军事方面是初始值就100,毕竟开局就是元帅。
政治方面的能力是许尽欢给他喂上去的。
有一个既能打又能干活还能干的老婆是真的很棒。
许尽欢思绪飘远。
这时,第二首乐曲响起。
一双双眼睛齐齐落到女帝身上。
这里这么多人,指望陛下邀请自己大概是没戏了,只能主动出击。
“陛下,我可否有荣幸邀您跳一支舞?”
“陛下”
“陛下”
连元辰都朝她投出了狗狗眼,满眼期待。
许尽欢:“”
那啥,我不会跳舞啊!
先前是君卿带着她跳,她才混过去的。
但现在君卿跑了。
靠!我老婆怎么能丢下我跑了?!
太过分了!
许尽欢气恼,在心中恶狠狠地想着,待会回去要把君卿这样这样再那样。
[118]只求她不要厌弃他
许尽欢气势汹汹地前往老婆寝宫抓人,却发现老婆没回寝宫。
询问宫中侍卫后,得知皇夫在花园。
许尽欢改道杀去花园。
月色下,清冷沉默的黑发青年站在凤凰木下,银灰色的眸子里印着满树的红火,却带着厚重的忧色。
许尽欢脚步微顿。
在树下之人闻声看来之时,她骤然摆出一副怒气冲冲的表情。
“好啊!把我丢在宴会上,你自己却偷闲出来赏花赏月!”
“陛下?”君卿错愕。
“您怎么会来这?您不是应该”应该跟人玩得正开心。
“我还没找你算账,你倒质问起我来了?”
许尽欢大步上前,将他往树干上重重一推,撞落一树的凤凰花。
满天花雨很美,但许尽欢扯君卿衣服的动作很米且暴。
君卿意识到什么,神情愕然。
陛下要在这里,对他。
女帝要在什么地方宠幸他,他是没有拒绝的权力的。
但这种露天席地毫无遮挡的环境,还是超出了君卿羞耻心的极限。
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当他反应过来时,他的手已经被陛下用从他身上扯下来的腰带束缚住。
这样松散的束缚,他随意一挣就能挣开。
但陛下从未这样对待过他。
君卿一时愣在原地,不知该如何反应。
许尽欢将他双手背缚,把他抵在树干上,在他身后逼问:“知错了吗?”
君卿快速思索,踟躇而真挚地着问:
“陛下指的是什么?恕我愚钝,不知哪里惹恼了陛下。”
“呵,自己想。”许尽欢可没兴趣把说过的话再说一次。
她倾身抵在他背上,手探到他身前。
君卿努力维持着思绪的清明,隐忍地咬了下唇,道:
“陛下是在怪我不该中途离开宴会?”
“哼。”
许尽欢轻哼了声,没有肯定也没有否认。
果然是为了这个。
君卿低垂下眸,掩下眸中的苦色。
“陛下与佳人相会,我在一旁杵着,岂不是扰了陛下的雅兴?
“您不能这样对我”
最后一句,君卿的声音放得极轻。
她不能这么残忍,让他在旁看着他们调.情取乐。
“佳人?”许尽欢疑惑重复,忽地想起什么,面色变得糟糕。
“你还没放弃让我选妃呢?”
许尽欢的声音低了下来,沉着脸问:“就这么想让我娶别人?”
君卿咬唇,没法回答。
他不能将心中那些繁杂想法说出来。
他不能当一个嫉妒成性的妒夫,那不是一个凤君该有的品质。
见他沉默,许尽欢是真生气了。
原本她这样对他,只是想吓唬他,抱有开发新玩法的玩乐想法。
但现在。
许尽欢眸色微沉,不再心软,一把扯开他的前襟。
她要给他留下足够深刻的教训。
看他还敢不敢把她往别人身边推。
身前骤然一凉,君卿低声惊呼,“陛下?!”
惊慌到了极致,却还努力压抑着,不敢发出太大声音,怕引来巡视的侍卫。
光洁的胸膛被抵在粗糙的树干上,君卿心中惶恐,哺育过三个孩子的饱满胸膛起伏着,摩擦过粗糙的树皮,带来灼烧般的疼意。
他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声响,有树枝被折断的声音。随后,有什么事物抵在了他后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