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抬头看向漠北王。她嘴上沾着乳白色的奶茶渍。
漠北王俯身凑近了些,抬手用指腹抹去她嘴边的奶渍。
随后收回手,将沾染奶茶渍的手指放到嘴边,抿尽。
接触过她的奶茶似乎都变得香甜了。
慕秋瓷呆滞。
旋即脸爆红。
他在做什么?啊?
感觉自己被骚扰了。
还受身份限制,不好把巴掌往他脸上打。
长着一张俊脸,居然做这种事情。唾弃。
“公主,就寝吧。”漠北王低声道。
慕秋瓷僵硬看向床榻。
更大的骚扰来了。
虽然漠北王有着一张很帅的脸,看起来很顺眼,但毕竟是刚认识没多久的陌生人,被迫被两国联姻绑定在一起,需要同床共枕,坦诚相见,还是让人一时难以接受。
漠北王将她抱起,脸颊贴上饱满的山峦,慕秋瓷的抗拒忽地消退。
帅脸不行,但大汹可以。
好汹涌澎湃。
漠北王将公主放到铺着厚实毛皮的床榻上。
她太轻了,腰肢好细,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这让他很怀疑她能不能受得住他。
漠北王将手放在她腰身上比量了下。
好细。
慕秋瓷被弄得有些痒,不自觉笑着扭动躲避,“王,别”
“布日古德,”漠北王黑金色的眼睛凝视着她,道:“我的名字。”
慕秋瓷停下,抬眸注视着上方的人。
她当然知道漠北王的名字。
布日古德,雄鹰。
他的名字即是黑鹰旗的由来。
一统草原的黑色雄鹰。
漠北王,最不起眼的奴隶出身,却在二十四岁就做到了统一草原的壮举,绝对称得上是天资卓绝、年轻有为。
慕秋瓷想了下自己现在的年纪,顿时改了想法。
说错了,是勉强能下嘴的老男人。
见公主微凝着眉,脸色几经改变,漠北王以为她不习惯草原部族的名字,便转而道:
“你也可以叫我的慕朝名字,穆峰。”
“穆峰”
慕秋瓷低低念着。
漠北王会慕朝语,给自己取个慕朝名字也不奇怪。
不过为什么是山峰?
她以为会和“鹰”有关。
雄鹰为什么取了山峰的名字?
两者关联度并不高。
慕秋瓷视线下移,起伏的山峦就在她的面前。
她渐渐红了耳尖。
好吧,她错了。
谁说关联度不高,这可太贴切了。
漠北王果真是最雄伟壮阔的山峰。
“我能摸一摸吗?”慕秋瓷小声道。
终于有机会问出一直以来的期待。
穆峰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微挑眉,略有些错愕,但还是纵容道:“当然可以。”
慕秋瓷伸出手,先试探着碰了下锁骨下方的部位。
入手软,但按下去还是能感觉到硬的。
再往下就明显变得更为软弹。
她还以为强悍勇猛的漠北王,会像钢铁一样强硬,没想到居然有这么柔软的一面。
她试着攀上山尖,并增添了一只手,另一只手展开握住。
实在是太广袤了,即使她手指修长,亦握得很艰难。
好在山尖很小,可以轻松捏住,而且揉捏多了后会变成逐渐艳丽的粉红色。
慕秋瓷忽地发现,原本软弹的山峦土地,变得僵硬紧绷了起来,像是变成了坚硬的石块或钢铁。
她错愕地抬头看向漠北王,见漠北王眸光颤动、双耳赤红地看着她。
“公主不用在意我,请尽兴。”
穆峰抬手捂住脸,不太明白身体怎么会变成这样。
公主只是捏了捏他,那点红色却立得那般高,直愣愣地顶着她柔嫩的手心。
“那我就不客气了。”慕秋瓷笑。
既然漠北王都说了任由她尽兴,她当然要尽兴而为。
漠北王长这么大乃子,不就是让人玩的吗?
而且他看起来也很喜欢。
慕秋瓷肆意攀登着山峦,染着蔻丹的指甲落在如蜂蜜小麦般的山峦上,配着她如白玉般莹白的手指,色彩的对比极为强烈。
慕秋瓷的指尖缓缓下移,拨动着衣襟,结实分明的腹肌也一并展露。
只是她的手才刚覆上去,漠北王就将她抱坐起来。
穆峰坐起身,胸膛起伏着平复着呼吸,同时将公主抱起,放在自己腿上,面对面而坐。
慕秋瓷感知到什么,低下头看去,因他衣袍下那恐怖的轮廓变了脸色。
这是什么?!
她目测了下他和自己的前臂,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他是公马吗?
“公主。”穆峰低声唤着她,看她的视线像是要吃人。
“等等!”慕秋瓷抬手遮住他的眼睛,手动打断他吃人的视线。
“我有件从慕朝带来的礼物要送给漠北王。”慕秋瓷匆匆道。
“公主有心了,明日再”
“不!必须今日!”
慕秋瓷说着,从他怀里挣扎出来。
她赤足下床,来到布置好的梳妆台前,从抽屉最里侧,拿出了个精致的木匣。
穆峰一直凝眉盯着她皎白的赤足,她一上榻,就将她的脚拢进怀里暖着。
慕秋瓷感受了下脚下踩着的东西,尴尬地动了动,勉强帮他踩了几下。
穆峰骤然僵住,身体微躬。
他没想到那里是,完全忘记了自己,更没想到公主会用她的脚帮他,怎么能玷污公主如玉如瓷般的美足?
慕秋瓷从他的反应中得了乐趣。
他拢着她的足,却又仅仅是拢着,动作极为小心,很怕伤着她的模样。
就连被她踩了,也只是躬身后撤,但他分明又是喜欢的,身体反应极大,留恋着不肯真正撤离。
“王,要试试我给你带来的礼物吗?”
慕秋瓷柔声问,带着些哄劝诱.惑般的语气。
“是什么?”
穆峰勉强抬眸问,声音低哑,手还拢着她不安分的脚。
“是玉器,上好的羊脂暖玉。”
“我一介粗人,用不来玉器。但若是公主给的,我会好好珍藏,贴身佩戴。”
穆峰认真道。
慕秋瓷笑,“那可一定要很贴身地佩戴。”
“请让我来为王佩戴玉器。”
慕秋瓷说着,朝他伸出手。
穆峰见公主的手伸向他腰间,只以为公主要将玉佩戴在他腰带上。
虽觉得就寝前佩戴个玉没什么意义,但公主想看,便戴给她看吧。
这样想着,穆峰配合地展开手臂,任由公主动作。
结果公主竟是解下他的腰带。
他领口与胸膛的盘扣本就未系上,上身衣襟敞开着,如今腰带一被抽离,衣袍彻底散开。
他就这样赤果地展露在公主面前。
他愣了愣,在公主的视线下,立得笔直,穆峰瞪大了眼。
慕秋瓷轻笑一声,推了推他健壮的手臂,让他转过去趴下。
穆峰反应过来,忙拢起散开的衣袍遮掩丑态,依着公主的意思趴伏下。
借着衣袍和身体的遮掩,他用力掐住自己。
不能唐突公主。那会吓坏公主的。
公主那般纤细娇弱,怎么承受得住他的粗莽?
慕秋瓷屈膝坐在他后侧方,手指探进他衣袍,却是另外的目标。
穆峰感知到什么,猛地瞪大眼,愕然回头。
“公主?!”
慕秋瓷忙俯身去亲他,安抚着他,手指却并离去。
轻柔的触感落在唇上,穆峰被美人亲得迷迷瞪瞪。
但强烈的异物感还是不断提醒着他,让他不由开口,艰难纠结着道:“公主,那处,不洁。”
“不是清洗过了吗?”慕秋瓷含笑问。
“是洗过,但。”
穆峰紧凝着眉,所以,公主是在检查他有没有洗干净吗?
思绪之间,忽地被碰到,穆峰骤然塌下劲腰,他慌乱想要抓住或收住些什么,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失去限制。
哇喔。
慕秋瓷在心中赞叹一声。
居然这么出色。
他的反应比她想象中要强烈许多,或许他天生就适合这个。
慕秋瓷抓住时机,把羊脂暖玉给他佩戴上。
[67]让漠北王佩戴玉器
这套玉器,是随着送亲车队前往草原的玉商送她的礼物。
那时车队刚出皇城,慕秋瓷不适应马车的颠簸,有些晕车,每当车队停下修整,她就会下车走动透气。
寒玉陪侍在她左右。
尊贵的公主身边跟着一位貌美的宦官,或许是一件让人不由遐想的事。
那玉商胆子也大,竟直接找上她,神秘兮兮地向她献上礼物。
寒玉怕匣中有诈,接过匣子替她验看,当时就变了脸色,要叫人将玉商拉下去处置。
慕秋瓷却觉得很有意思,收下了这份礼物,也饶过了那个胆大包天的玉商。
这只是送亲路上的一个小插曲,除了寒玉那些天见她都分外别扭、不敢看她之外,并无其他事情发生。
若非今日见到漠北王时突然想起,慕秋瓷都忘了这份玉器的存在。
不得不说,这份玉器玉质上乘,做工精巧,形状各异,品类齐全,能在这个时代见到这样的好物,着实让她长了见识。
匣中玉器,从小到大应有尽有。
小如珠串,大如女子小臂,能跟漠北王那凶器媲美。
慕秋瓷倒是能像让漠北王佩戴上最大的玉器,好让他自己也深刻感受一下那凶器。
可现在显然还太早了些。
漠北王现在还吃不下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今晚还是还是他们的新婚之夜,是漠北王与她的初次,她不能把漠北王吓退了。
得尽可能让他喜欢上,让他感受到愉快,这才能有日后的长久。
若是第一晚就把漠北王给弄裂了,她的小命就悬了。
慕秋瓷的做法看似冒险,实则一直关注着漠北王的反应。
从最初攀登山峦、拧起山尖开始,她就发现,漠北王的身体感觉特别敏锐。
被她踩的时候也是,充满精力而精神旺盛地跳动着,朝气蓬勃。
他甚至很喜欢她的手指,那一点也特别浅,很容易触碰到。
慕秋瓷没给他反应的机会,一波接着一波,将他送入高峰。
漠北王的身体是真的好,一晚柒次都不带萎靡的。
直到最后,慕秋瓷感到困了,才缩入他怀里,揽着他的脖子一下下亲着他,在睡意朦胧中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