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就算有,也不敢让他喂给孩子。他毕竟是感染者。难道只能喂米汤吗?
那营养也太单一了。
虽然古时候的穷人家也这么喂过来了,但那夭折率也高到吓人。
夏安也见不得孩子受这苦。
有那么一瞬,她甚至打起了山上那只雌性野猪的注意。
它不是正好也怀了么。
不过,有喝牛奶的,有喝羊奶的,倒没听说过喝猪奶。
这想必也是有原因的。
到底该怎么办呢?
夏安发愁。
孩子就不能一出生就能跑能跳、能自力更生吗?
[47]睡她的床吧
为了寻找合适的奶源。
夏安让山林里的植物帮她关注更多即将进入哺乳期的动物。
最好是牛羊之类。
交代下去不到三天。
清晨睡梦中的夏安就被一阵清脆响亮的“当啷”声唤醒。
这样的声音,从小生活在山村的夏安并不陌生。
那是厚重的金属铃铛的碰撞声。
那样沉重的大铃铛,一般挂在大黄牛的脖子上。
夏安蓦然从床上坐起,匆匆掀开被子想要下床出门查看。
却忽地顿了住。
眼前的景象让她愕然睁大眼,失去所有言语。
感染者跪伏在她的床边,上身倒伏在床面,粗壮的花藤从他胸口敞开的衣襟处探出来。
感染者嘴里还堵着一根花藤,他抬头,茫然而诧异地看向她,原本苍白的脸上全是绯色。而在他身后,在地上,他的腿上,还有许多花藤缠绕着。
夏安的大脑“轰”地一声炸了。
脑内一片空白,思维停滞,失去所有反应能力。
花藤早在她醒过来、失去了她的意识控制后,停下了所有动作。
丧尸皇茫然地动了动脑袋,不明白她怎么不摸他了。
明明还没到往常的时间。
他试探着凑近,用鼻子碰了碰她的手,难耐地轻蹭着,希望她继续摸摸他。
夏安蓦然惊醒,猛地回神,下意识先扯掉了他嘴里的花藤,将他的嘴解救出来。
然后抓住从他胸膛衣襟处探出的花藤,将它往外扯。
但花藤太长了,它们连接墙面,连绵不绝。
夏安扯出一米都还未看到尽头。
反倒是将感染者弄得面色朝红,无助张嘴,像是很难受的样子。
夏安手一抖丢掉花藤,手足无措,最终选择将感染者先抱上床。
感染者的下半身被更多的花藤缠绕着,它们有的缠绕在外,有的钻进了他的裤管。
夏安将他抱上床时,从地面攀附到他花身上藤不可避免地被扯动。
夏安感受到感染者蜷缩在她怀里痛苦颤抖,身体不住痉挛。
天啊,她都做了些什么?
夏安惶恐地抓住他裤管下的花藤,尝试着往外拔。
得到了蜷缩在她怀里的感染者进一步的轻颤,和难耐而隐忍的轻哼。
它们在他身上缠绕了太多圈,硬扯肯定不行。
更何况花藤上还有刺。
强行扯动反而会伤着他。
夏安努力让自己冷静镇定。
现在最好的办法是,先把包裹在他和花藤上面衣服脱了,这样就能解开花藤将他解救出来。
完全忘记自己能操控植物的夏安,一边向怀里的感染者低声道歉,一边将手伸向他。
里面填充的花藤太多,脱下来有些麻烦,好在做到了。
然后是拆除花藤。
夏安意外地发现,花藤上的尖刺都软化钝化了,并不尖锐。
它们排列在花藤上,更像是一个个略微凸起的小点,并不会伤人。
夏安不想去想自己是从什么地方将这根花藤解下来的。
她机械性地动作着。
下身的花藤去除后,上身就更加容易,只要解开扣子,就能将它们快速拆下来。
将花藤全部拆完后,她扯过被子,将感染者紧密包裹起来。
她隔着被子轻拥着他,为他输送异能,治疗身上的腫脹和勒痕。
感染者的孕肚隔着被子抵在她身上,更让夏安羞愧悔恨。
她居然这么禽兽,对她的感染者病人、一个孕夫,做了这样混账的事。
简直不可饶恕。
她想起了那些混乱纠缠的梦。
这些天她的梦没断过,但每天醒来都一切正常,她便以为那只是梦。
现在才恍然想起,阿无这几天早上都有些躲着她,换洗衣服和床单也比之前更勤。
今晚这种事或许早已不是第一次。
她早就欺负了阿无。
且一直在欺负阿无。
“阿无,对不起”
这种时候,任何言语都变得苍白无力。
夏安不知该如何挽救。
她也无法为自己辩驳。
花藤就是她意识的化身。
花藤的所为,就是她所为。
是她导致了这一切。
是她伤害了阿无。
“吼呜?”
丧尸皇感受到她情绪不对,不解又担忧地看着她。
他伸着脖子凑近,用唇轻蹭着她的脸,表达着他的安慰和担忧。
唇瓣落在脸上的触感让夏安身体一僵。
她知道,阿无这样蹭她,其实跟大黄舔她脸是一个意思。
不带任何旖旎暧昧的意味。
只是刚刚发生了那样的事,她无法再坦然面对他的亲近。
“阿无,你不该再这样亲近我,我欺负了你,你应该恨我”
夏安侧头对上阿无的眼睛,忽地就说不下去了。
那双眼睛一如既往的干净澄澈,透着对她的信任和亲昵。
他并不恨她,也不抵触她。
即使发生了那样的事,他对她也一如既往。
夏安忽地意识到,即使阿无很聪明,他也依旧是个感染者,有着感染者的单纯懵懂。
或许在他眼里,她的花藤做的那些事,就和她平时抚摸他是一样的。
她摸他的肚子,他就允许花藤伸进他的上衣。
她曾教过他刷牙,将牙刷送进他嘴里,他就允许花藤伸入他口中。
她曾帮他洗过澡,为他清洗身体每一处,他就允许花藤缠绕住他的身体,接触他的所有,甚至将他的前端勒住。
他对花藤的信任来源于她。
所以在他眼中,她的花藤所做的一切都是正常的。
他什么都不懂。
不懂得那些事背后的狎玩和亵渎。
他只是全心全意地信任着她。
而她辜负了这份信任。
“阿无,我对你不好,我欺负了你。”
夏安知道,就算自己继续哄骗他,他也不会发觉。
她如果再坏一点,可以将他玩得团团转,哄得他交出身子,将他变成她的玩物。
但夏安没法这样对他。
末世是没有人性的地方。
但她不能没有人性。
“阿无,你听好了。”
夏安注视着他的眼睛,认真教导:
“那些伸进你衣服里、伸你嘴里、绑住你的行为,都是特别坏的事情。”
“任何人都不能对你做这样的事,包括我。”
夏安严肃交代:
“一旦有人这样对你,你就咬她!”
这是夏安第一次教他去咬人。
丧尸皇愣愣地看着她。
见她神情认真,很严肃的样子。
于是,他张开嘴,隔着她肩头的睡衣,轻轻咬了她一口。
夏安既无奈又无语。
这是咬吗?
根本什么都没感觉到。
应该说是用牙齿在她衣服上碰了下。
“用力咬!这不是玩笑,也不是游戏!你平时把肉骨头全啃碎的力气呢?”
夏安语气严厉郑重。
“吼呜。”
丧尸皇委屈。
他不想咬她。
他只想舔她蹭她,然后被她摸。
夏安不能让他再这样下去。
为此,她不惜撸起袖子,将手臂送到他嘴前,让他咬。
丧尸皇紧抿着唇,咬牙不肯张嘴,满脸抗拒。
他很喜欢她的手,但他不能咬。
见他这般抵触,夏安干脆捏着他的下巴逼迫他张嘴,然后将手指伸了进去。
丧尸皇身体僵直着,一动不敢动,生怕尖利的牙齿划伤了她。
“咬!”夏安厉声道。
被她吼了,丧尸皇身体一颤,心中委屈。
但不敢反抗她的命令,只能动了起来。
他伸出舌头,试探着缠上她的手指,舔了舔。
夏安被吓得差点把手抽出去。
倒不是怕自己被他感染,而是那濕软的触感让她慌了神。
她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把手指挪到他的牙齿上,逼迫着他咬。
但他就是不肯进行咬合动作,将嘴长得大大的,尽量不触及她的手指,哪怕长时间大张着嘴也会让他很难受。
夏安突然想起,他能吃下她的花藤。
长时间含着,花藤上没有任何牙印。
夏安猛地抽回了手指,俯身口勿了上去。
唇舌代替了手指。
丧尸皇先是脑内如烟花般炸开,身体僵直着一动不敢动。
随后蓦然意识到自己的唾液是有毒的,顿时慌了。
他匆匆想往后退,却被夏安揽住,连后脑勺都被扣了住,逃避不得。
后退不得,他就只能把夏安推开,把她推出去。
但他又不敢对她动手,就只能伸出舌头抵着她,将她往外顶。
然后,舌头也被缠了住。
酥酥麻麻仿佛被电到的触感,从舌尖传到大脑,瞬间让他麻了半边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