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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入手满是滑腻柔嫩,这触感教韩二一瞬间晃了神。可白乔还在带着韩二的手寻摸着,然后韩二便感觉到自己碰上了软软的肉条儿。

    白乔抖着腰呜咽一声,却也是没放开韩二的手。可眼前这木头只由着自己动,想起娘亲说的那些,白乔带着些埋怨带着些撒娇:“你……你摸摸呀……”

    韩二回神,应了好几声的噢。大掌翻过,将白乔的肉条包裹在手中。

    韩二又愣神,怎么和自己的不一样,怎么这么软?这么娇小?不,又不软了,搓了几下便直挺挺地站起来,羞嗒嗒地吐着水儿。

    可站起来,也没比刚刚大多少,依然被韩二一手包裹。韩二越摸越觉得可爱,觉得可人儿,小少爷如此娇软的人,就连物什都是精致的。

    白乔软着腰由着韩二手上的动作。这和自己的手完全不一样的触感,摸的自己浑身都没了力气。

    韩二摸着,突然手上没了轻重,一下揉的小少爷哆嗦了腰,抓着韩二的手猛然收紧,软着嗓子‘啊’一声。

    可这叫声,又不像受疼,像是春天里寻情的猫儿,勾人的,刺痒的。

    韩二一下停住,怕真弄疼了小少爷,想起自己平时纾解时偶尔弄一弄下面的肉球也舒爽,大掌移着,想让小少爷也舒服。

    指尖触碰,才觉得怪异。那里男子该有的囊袋,小少爷竟然没有,反而是软乎乎的,湿哒哒的。

    韩二眨了眨眼,大手又向下移了一些,这样,那软软的地方便全都被韩二包裹在掌心里。

    白乔脚尖绷起,不小心踢到了韩二的大腿,满脸羞愤地,低着头说:“你摸到了……我……我与常人不一样的……”

    韩二喉间猛地吞咽一下,鼻尖呼吸骤然加快。

    白乔又没等到韩二答话,心想难不成是吓到他了,慌慌忙忙抬头:“你、你莫要害怕呀……”

    3

    韩二以前听说过,说这世上除了男人女人,其实还有第三种人。他到镇上时听人说的,名满故州的那个小倌儿,靠的便是雌雄同体的身子。

    但他从未见过。

    如今这人在他掌心里。

    韩二喉间干涩,哑声解释着:“少爷,下奴没有害怕。”

    白乔松一口气,听着男人的话又忍不住说:“你以后与我,不要再自称下奴了。”

    “可……”韩二想说主仆有别,可看着白乔那有些较真的脸,终是把话咽下去了:“是。”

    韩二那宽厚的大手在自己那个地方捂了许久了,不知道是又发病了,还是这只手所导致,白乔只觉得那个地方又开始噬痒了,可眼前这人只是把手放上去,再无其他动作,白乔忍不住拿脚尖踢了踢屠夫:“你到底会不会呀……”

    韩二下意识要回答说他不太会,可那一煞那间他又想到,说不会,少爷是不是就要换人了?

    韩二佯装着:“会,我会的,少爷。”

    白乔唔一声:“那你还不……?”

    韩二听明白了,却还是跪在小少爷面前手足无措,捂着花穴儿的手不敢动,呆头呆脑地说:“那少爷……冒犯了……”

    白乔气恼又好笑。你那手在那捂了这么长时间,真要冒犯,早将你踢出去了。

    韩二那只手终于不再无动于衷,掌心前后微微移动,带来不甚明显的摩擦感,白乔莫名觉得屠夫磨穴儿的动作,竟有些止住了他的痒。

    不自禁地,白乔原本还在合拢的腿微微打开了。

    屠夫察觉到,于是大手更过分地挤进白乔腿间,严严实实地贴合了上去。

    屠夫只是靠本能在摩挲着。那长而粗的食指挑开两片软软的唇,于是他的指尖更湿了,还温热着。再往里摸,屠夫的手指便触到了一粒硬硬的小豆。

    白乔突然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哼唧。

    屠夫万分小心,抬起眼问:“是疼了吗?少爷?”

    这下给白乔问住了。

    要怎么说,刚刚那下是舒爽了,才不显得自己放浪?

    白乔终也是摇了摇头,闷声说了句:“不疼。”

    屠夫自小少爷发出呻吟的那一刻起手上又止住了动作。

    白乔觉得噬痒的更甚了。便忍不住抬腰,把自己的下胯往屠夫手里送,那甚小的触碰,教白乔抖着腰紧绷着脚尖。

    这木头又不动了。白乔咬着嘴唇,忍不住小声要求道:“你可以……再摸一摸的……”

    顿了顿又补充:“多几下……”

    屠夫霎时间明白,原来叫出声的,也并不意味着就是疼。

    韩二回过神,用那粗粝的指头,再次揉上了白乔的肉豆。

    与白乔细滑柔腻的手不同,韩二因整日劳作,砍柴宰割这些粗活儿全是他做的,所以手断然不能生的精巧,古铜色的大手上有许多磨出来的茧子,不过因为手指长,倒也不显得笨拙。

    白乔是第一次尝到指腹上带茧的滋味儿。粗粝的,有些硬,磨在自己那处,分不清是疼是爽,明明止了痒的,可在下一刻那挠心的痒又反扑过来。

    渐渐地,韩二摸出了门道。指腹抵着晃一晃,待小少爷哼哼着绷起脚尖,再挑动手指从上到下刮蹭而过,这样小少爷便会有忍不住的哼叫脱口而出。次数多了,韩二只感觉自己整只手好像更湿了,小少爷的叫声好像更甜腻了。

    屠夫纵然未娶过亲,但村中人话语粗鄙,难免有些人爱开些荤话的玩笑,从那只言片语中,屠夫也了解到一些。

    要找到那个小口儿。屠夫心中如是说。随后,中指便出动了。自被揉阴蒂揉的舒爽之后,小少爷那双腿便完完全全打开在屠夫手中了。此刻中指加入进去,有着足够的空间。

    那手指从上开始寻找摸索,碰到一直被照料的阴蒂,随着食指一块给小少爷爱抚。小少爷极其敏感,悠然绵长地呻吟一声,在两根手指下喷了。

    手掌上突然迎接来了一大股水儿。看着小少爷绷着腰肢呜呜啊啊,鼻尖嗅到空气中多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可落在屠夫这里,便是致命的甜腻。

    屠夫没经验,也不懂,趁着小少爷失神片刻,手指又继续寻摸下去。

    来到肉豆下不到一个指头的距离,屠夫的指尖感觉到这有一个小孔。

    是这里?屠夫想。又仔细摸了摸。不像,这儿实在是太小,就连指头都挤不进去。再找找别的地方罢。

    想着,屠夫的手指又往下。刚一触上,屠夫便感觉到那口儿正在不规律的颤抖,摸到口上,竟然还一缩一缩的!屠夫也摸到,自那口儿,正有丝丝缕缕的水液往外流着。屠夫恍然,想必自己满手的汁液都是从这里来的吧。

    那处口儿太过热情,屠夫的手指刚一碰上,便觉得它想要吸吮自己。屠夫试探着,伸着指节过去,就着那小口儿处滑滑腻腻的汁液,稍一用力,指甲盖的距离便送进去了。

    是这里了。

    屠夫探索心切,顾不上两人身份,自己现在这般犯上的姿态,手腕用力,手指的第二指节便冲了进去。

    “呃——!!”长腿,老]啊}姨整{理:

    小少爷抓着屠夫的手猛然收紧。

    屠夫一瞬间红了眼。

    这是什么妙处?

    那般温热,那般湿软,严缝贴合着手指,像是捅在了一汪温泉里,自己手指进去的地方柔软无骨,却好似有张小嘴一般,贴着手指吸吮个不停,那里一张一缩,从手指上带来的极致触感直冲屠夫全身,震的他心都麻了。

    裤裆里那物什像是有感应一般,仿佛想要代替手指,叫嚣着,激烈地跳动个不停,宽松的里裤根本没有办法阻止它昂扬地抬起头。

    小少爷抓着屠夫的力道也不松,不知欲在阻拦还是叫屠夫再加把劲。

    屠夫昏了头。

    红着眼睛喉间剧烈滚动,鼻尖喷出灼热的气息,本能驱使下,屠夫又把自己的指节往里推进了一分。

    “不要!”

    小少爷娇软的声音叫屠夫终于回了神。

    手指还插在那处,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屠夫被欲望烧身,额间尽是晶莹透亮的汗珠,有些顺着颊边滴落,落在锁骨,随着那黝黑野性的躯体缓缓下落。

    小少爷的眼珠追逐着那滴汗液,莫名的,他想舔了去。

    屠夫脸上带着欲色,终也是被关切盖去了:“少爷?是不是弄疼你了?我……我……”

    小少爷哼哼半天,最后红着耳朵吐出一句:“手指……太粗了……要受不住……”

    两人今夜是要行房的,可现在只堪堪一根手指,就让小少爷叫了苦。

    屠夫听了之后也脸红,只不过深色的面庞看不出,只那双眼深沉翻涌。

    可屠夫要为自己正名啊!哪儿干自己手指的原因,忍不住嗓音干涩说道:“是少爷那处太紧了。”

    小少爷脸上的羞赧更甚,要不是双手正抓着屠夫,怕不是要直接捂上屠夫的嘴:“你……你休要如此说!”

    大抵是今晚一遭下来,小少爷始终是个没脾气的人儿,教屠夫胆子也大了些,现下竟然敢顶撞:“就是的,是少爷太过紧致,少爷,这里这么软,怎的还会咬人呢?”

    “你!你!”

    给小少爷气的浑身发抖。

    屠夫也摸索明白了,少爷嘴上尽说强撑的话,可底下那水儿,分明流的更欢了!

    屠夫另一只手抚上小少爷的膝盖,言语认真:“少爷,这处今晚要用来治病的,少爷娇嫩,我小心些,给少爷仔细松一松,可好?”

    4

    屠夫过于直白的话教小少爷臊红着脸低下头,视线下落,小少爷又被屠夫身前的状况所吸引。

    哪儿是什么呀?怎么这么鼓?莫不是这人里裤里还放了东西?

    像是回应小少爷的视线,被布料覆盖的地方猛地跳动一下,还在一下一下点着头。小少爷忘了羞臊,咯咯笑着:“真好玩儿。”

    屠夫随着小少爷去看,自己不争气的下身急于展露头脑,叫屠夫有些难为情,听着小少爷的话,觉得像是在被取笑了一样。

    还插在穴儿里的手指动了一下,小少爷回了神,看着屠夫跪在自己床前呆头呆脑的样子,忍不住拿白玉般的足尖儿踢了踢屠夫大腿:“你一直跪在地上要如何做?”

    顿了顿嘟囔着:“你这么大块头,我可拉不动你。”

    屠夫噢一声,当下木楞着想要站起来,可他忘了他还有手指在少爷身子里呢。

    屠夫依然跪着,喉间剧烈吞咽几下,随后哑着嗓子说道:“少爷,下……我能不能把手抽出来?”

    这人!

    小少爷一瞬间又气恼。

    那手指是你自己的,抽不抽出来不是你自己说了算,还非得问自己,故意羞人!

    小少爷依然好脾气:“你抽呀……”

    “可少爷……”屠夫脸上尽是为难,“可少爷一直咬着我……如何能抽?”说着,还带了些委屈。

    小少爷最听不得这种话,当下拿足尖儿去踹屠夫胸前,语气带着羞恼:“你!你休要再胡说!”

    屠夫闭上嘴了,可那眼神分明还是倔。

    最后是小少爷微微抬了抬小屁股,才叫屠夫顺利把手抽了出去。

    从小少爷里裤中撤出,这一拿出来可不得了。屠夫那垫着穴儿的手掌满是水淋淋的!这水液还黏着,尤其湿滑,将屠夫整只手掌染的水光淋漓。手掌在两人身前,那股子独属于花穴儿的淫水味悄声爬上了两人鼻尖。

    小少爷看着屠夫那湿淋淋的手,知道罪魁祸首是自己,闷红着小脸,这下可憋不出一句话来。

    再看屠夫,像是魔怔了似的,两眼猩红,发直地盯着自己手掌,然后旁若无人地,将手掌凑近自己嘴边,竟伸着舌头舔了一口!

    大约是屠夫心里在作怪,他觉得自己手上这水儿,比当时从镇上带回来的一小罐蜂蜜还要甜,这甜味顺着喉道,直直流到了心坎儿里,像是把一整颗心都泡在了甜水碗中,甜滋滋地冒着泡。

    “呀!你!你怎的!”

    小少爷的惊呼把屠夫喊回了神。

    屠夫面带不解,小少爷拿起一旁的帕子拉过屠夫的手,想要擦了去:“你怎这般……多脏呀……”

    察觉到小少爷的意图,屠夫猛地把手夺了回去,护宝似的藏在身后,粗声粗气道:“不脏,甜的!是甜的!”

    顿了顿近乎哀求着:“少爷不要擦……”

    自己流出来的淫物被屠夫这般珍视,小少爷心中说不出的滋味儿,有赧然,也有……莫名其妙的欢喜……

    小少爷把帕子丢在一旁,怕屠夫不放心,又推的远远的,语气柔柔的,像是当时哄着后院的猫儿来吃食一样:“我不擦了,你过来。”

    屠夫靠近,小少爷又向床里退了退,唤着屠夫:“到床上来呀。”

    屠夫这就笨手笨脚地爬上了小少爷的床。两人一到床上,这治病就要实打实地开始了,小少爷怕羞,使唤着屠夫将床幔拉上,于是小少爷那本就不大的床加上一个庞然大物,床幔的紧围叫这本就不大的空间更狭小了,两人的呼吸都听得清,一个沉闷粗重,一个娇柔急喘。

    两人在床榻上,小少爷曲着腿垂着头坐着,屠夫整个人板正的,规规矩矩跪在小少爷身前。

    终于,一道沙哑沉稳的声音打破了两人:“少爷,里裤……我服侍少爷脱下吗?”

    小少爷咬着袖子,也不敢看屠夫,悄声点了点头:“嗯……”

    屠夫便膝行着,离小少爷又近了些。可到底他平时干的都是些粗活,哪做过这些服侍人的,眼前娇俏的人儿粉红的耳尖,整个人小小一只,屠夫都怕自己不使力就捏坏了小少爷,当下万分小心,因为头次做,也显得笨手笨脚,双手试探着抓上了小少爷的裤腰:“少、少爷……能否抬一下……”

    小少爷应了声,抬起小屁股,叫屠夫轻轻松松把里裤脱到了膝弯。接着,屠夫一鼓作气,一条胳膊将小少爷嫩白纤细的小腿扛起,另一只手一拽,小少爷身下全部的光景便展露在屠夫眼前。

    小少爷羞涩,里裤褪下的一瞬间又慌慌忙忙把腿并上。

    虽只一瞬,可却把屠夫的眼睛晃着了。

    太白了,晃着眼似的。那腿心儿处,竟然还透着粉红。小少爷的腿也好看,白白的,嫩嫩的,不像自己,黑炭似的,还尽是些扎人的毛发,哪有小少爷这般光溜溜的好看。这腿也细,小腿处,屠夫一只手竟然就可以掌握所有,小少爷瞧着瘦,大腿连接后臀那一块儿,瞧着也是有些肉,只不过现在屠夫看不真切,只能看见一个圆润洁白的弧度。

    屠夫试探着握住小少爷的脚踝:“我给少爷松一松,不叫少爷疼的。”

    只瞧着小少爷那小拳头攥了又攥,最终,闷闷地嗯一声,在屠夫面前把腿打开了。

    屠夫的呼吸骤然一停!

    小少爷面容美艳,浑身娇白,就连这腿心儿处,生的也是绝美。小少爷的下体光滑洁白,自己身下那乌央乌央的黑丛林,在小少爷身上丁点儿没瞧见,仔细看了,也只是有一些不甚明显的白绒毛毛,倒给这处增添了些可爱。原先摸过的肉棍儿,此刻也叫屠夫看了个全乎,大约只有一手掌的大小,与少爷一样,也是白白嫩嫩的,顶端点透着些粉红,正可怜巴巴地吐着水儿。小少爷也是能硬起来的,此刻露着头一点一点地与屠夫打着招呼,可人儿地叫屠夫立马想安慰一番。

    再往下,该有囊袋的位置是肉乎乎的一张小嘴,此刻没有手来捣乱,那两片肉唇便合在一起,只是仍有汁液从中间那道小缝流出,屠夫眼尖,瞧见小少爷身下的布料都湿了一些。这地方自己也摸过,单看着就叫人心悸,更别说里头是何等绝妙的滋味儿!原来竟真有这样的人,将世间所有美好凝结一体。

    胸前被什么柔柔的东西搔了一下,屠夫回神,是小少爷的足尖儿,少爷咬着嘴唇:“你动呀……呆愣什么呢……”

    屠夫一连应了好几声的噢,有些无措地抬起手。出于私心,屠夫这次用的是自己另一只没被少爷染湿的手。屠夫又一次,整只手严实地罩住小少爷的花穴儿,现在他也懂了些,不急于插入,反而是晃动大手狎昵地揉着,小少爷带着舒愉,轻轻地哼了一声。

    待整只手掌又被水儿打湿,屠夫轻车熟路地,挑起一根手指按着那肉豆豆揉啊揉。

    “啊——!”

    小少爷的叫声这就提高了一个声调。

    可这次,屠夫耐心欠佳,没等上次一样少爷喷出水,中指便急不可耐地在穴口跃跃欲试。

    小少爷又舒服了,这下两腿张的更开,细细的腰肢也正随着屠夫揉穴的手晃呢。

    屠夫便借着这时,粗硬的手指悄声滑进了少爷的软腻的穴道。又是那销魂的味儿,屠夫被勾的急喘不已,心痒难耐的同时借着胆子将手指一寸寸推进。

    大概是小少爷穴里流水流的够欢,亦可能是他张大腿在迎接,两个指节了,少爷还没叫疼。屠夫放肆了,推着手指又前行,还未到底,听到少爷娇娇地‘唔’一声。

    屠夫赶忙停下,问:“疼了吗?少爷?”

    小少爷摇头:“是不是我躺下,你好更方便些呀?”

    屠夫想了想:“躺下吧,少爷也舒适。”

    于是两人便借着插在穴儿里的手指,扶着小少爷躺在床榻上。

    小少爷侧过头咬着被子,闷声不吭地把两腿大开。

    这下便更好了。屠夫动了动手指,仍然不死心地还要把手指往里插。

    很快整根手指都被吞进去了,小少爷也没再叫唤,只是屠夫却在穴儿里摸到了一个事物,也是软的,像一层膜,屠夫心下了然,这便是少爷处子的证明了。

    只是眼前不能急于攻克这个地方,让少爷穴道松软下来,才是要紧事。

    屠夫将手指退出了些,下一刻,又尽根插入。如此两个来回,便有闷叫声从被子里传出。

    屠夫小心翼翼地:“这样……会疼吗少爷?”

    小少爷拿脚尖踢了踢屠夫:“不疼……”

    屠夫总算放下心,仍嘱咐道:“少爷疼的话,便叫我的名字。”

    那小小脑袋晃了晃。

    屠夫又恢复手上动作,先是轻柔缓慢地退出又插进去,每当退出去时,穴儿里的软肉像是生出一张小嘴来,吸吮着,似是不想要他离开;每当手指插入时,那里头又颤抖着,痉挛着,仿佛是害怕他的到访。

    少爷的穴儿里可真娇。屠夫想着。

    大概是被蛮横的手指驯服了,几次进入都不再有力道阻拦他半分,屠夫便得寸进尺,手指侵犯的频率也快了些。这一快,便有又娇又柔的声音从小少爷嘴里跑出来,可也尽是些短促柔媚的哼叫,像是奶猫儿一般。

    韩二自觉,并未得到小少爷停下的指令,于是那手指也不停。

    松一松才是目的。于是在不断有汁液顺着韩二抽插的动作而带出,将小少爷腿根淋的湿湿的,穴里也足够柔软,韩二便大着胆子,又将一根手指挤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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