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一名特勤局的领导也来到医院。715
哥几个,抽着
“谢家主,令公子怎么样?”领导关心地问着。
“还在手术室里,不过应该没事!查出那两个人是谁了吗?”谢天德站起身来,单论身份的话,他比对方要高得多,但也没摆任何架子。
“那两个人已经死了,身上没有任何可以证明身份的东西,不过我们根据血型和dnA比对,还有他们两个人的长相,可以确定是我们一直在追捕的两个通缉犯。两人出身在冀省的一个农村,早年间就做过几件凶杀案子,前几天更是潜回老家,造成一桩极其凶残的灭门惨案,大大小小一家十口人都被他们弄死了……感觉他们是抱着必死的心态,才来袭击令公子的……具体因为什么,我们还没有查出来,等令公子出来了,再做个笔录吧!”领导极其详细地介绍着。
“不用做了,我儿子根本不认识他们,这两个人背后还有指使者!”谢天德摆了摆手。
“是谁?”领导连忙问道。
“是谁,还用说吗?”谢天德冷笑着。
“……这个,没有证据,我可不敢乱说!”领导摇了摇头。
“行了,你该怎么查就怎么查,反正我这心里有数!”谢天德呼了口气。
“好。”领导不再和谢天德说话,而是把几个警卫员叫到一边问话。
……
万豪会所,某包间内。
“是这样啊……好,好,我知道了。”吕英雄坐在沙发上,挂了电话以后脸上还是笑呵呵的。
“吕公子,什么事高兴成这样啊?”几名雇佣兵纷纷问着。
“嘿嘿,我找了两个民工去袭击谢伟庭,本来以为他俩连谢伟庭的身边都近不了,结果还真把那小子打伤了,出乎我的意料啊!这钱花得值了!”吕英雄毫不忌讳地大笑着。
“哈哈,那得贺一贺了!”几个雇佣兵也跟着笑起来。
“不贺了,我得回去,跟老爷子商量点事!”吕英雄起身就往外走,几名雇佣兵也跟了上去。
林奇拖着一条跛腿,心情复杂地跟在后面,来到万豪会所楼下,眼睁睁看着吕英雄上了车。
转头,他便接到了小谭的电话。
“少爷,那俩人死了!”小谭低声说道。
“嗯,我知道……”虽然吕英雄根本没说大壮和小伟的情况,但林奇猜得出他们结果肯定不好。
就像大壮说的,林奇从来没把他俩当朋友,最多算是“认识”而已,可当他俩真的死了,又有点莫名惆怅的感觉。
在吕英雄眼里,他们只是两个不值钱的马仔、炮灰,死了也就死了,根本就无所谓。
可在某个地方,他们也是别人的儿子、丈夫和爸爸啊!
“有什么发现么?”林奇稍稍平复了下心情,又问。
“没有,什么都没有,人死了以后,谢伟庭被送到医院,吕家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小谭继续说道。
“不可能没有的,继续盯着吧!”林奇咬着牙。
“好!”小谭挂了电话。
林奇收起手机,站在万豪会所门口,心中不禁愈发疑惑:吕万方,吕英雄,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
吕家。
康子把吕英雄送到家后,并没急着下班回家,而是和门口的几个警卫员聊起天来。
他来吕家不久,着急想拓展自已的人脉关系,好在这个地方站得更稳。
“哥几个,抽着哈!”康子摸出一盒黄鹤楼1916,挨个发了一根。
“吕公子都回家了,你怎么还不走啊!”一名警卫员问。
“嘿嘿,不一定啊,万一吕公子还出门呢?”康子笑呵呵的,和其他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
屋内。
吕英雄和吕万方坐在一起,门窗紧闭。
“那俩人死了,谢伟庭也受了伤,这会儿正在手术室呢!”吕英雄讲了一下之前的情况。
“确定死了吗?”吕万方不放心地问了一句。
“确定死了,好多特勤都看到了,尸体直接拉到太平间了!”吕英雄肯定地说。
“好啊,我就不信,谢天德还坐得住?”吕万方磨着牙,眼睛之中闪着凶光。
……
医院。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手术,谢伟庭终于被推了出来。
谢伟庭伤得不重,一来没打在要害部位,二来猎枪的杀伤力也有限。但也毕竟是挨了枪,胳膊和身上缠着厚厚的绷带,手背上也扎着点滴,谢天德看了怎么能不心疼!
“肯定是吕家,肯定是他们干的!”坐在床边,谢天德咬着牙。
“爸,别等了,我们得下手了!”谢伟庭同样气得直哆嗦,他是怎么都没想到吕家会有这么大的胆子!
“嗯,必须动了,等你伤好一点,咱们和他玩玩!”谢天德瞪着眼珠子,已然下定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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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巴狗
吕家。
“滴铃铃——”
吕万方正和儿子商量着下一步的计划,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大长老!”吕万方扫了一眼手机屏幕,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肯定是谢家告状了!没事爸,他们没有任何证据!”吕英雄立刻说道。
吕万方点点头,随即接起电话。
“睡了没有?”韩玉的声音传过来。
“准备睡了!什么事啊大长老?”吕万方恭敬地询问着。
“谢家的事,你听说没有?”
“什么事啊,不知道啊?”吕万方自然装着糊涂。
“……你来长老院一趟吧,咱俩谈谈!”韩玉挂了电话。
“叫我去长老院!”吕万方站起身来,迈步往外走去。
“去就去呗,咱是一点都不知道!”吕英雄跟出去。
二人来到院中,吕英雄就招呼着下人叫老周开车来接,下人说老周已经回家了,这就给他打电话。
说话间,两人来到大门外面,正好看到康子还在门口和人聊天。
“康子,你没回去啊?”吕英雄随口问了一句。
“没啊,我怕你还有事!”康子赶紧奔了过来。
“嗯,那你送我爸去一趟长老院吧!”吕英雄说着,又回头招呼了一句:“不用让老周过来了!”
“好!”康子无比激动,赶紧去拉车门。
……
奥迪A6匀速地行驶在大道上,前后各有一车警卫员。
康子还是第一次载吕万方,一张脸兴奋地有些发红,随即脑中琢磨着说点什么,肯定不能放过这个和家主套近乎的机会啊!
“吕家主,这么晚了,去长老院干嘛啊?”康子随口问着。
“有事。”吕万方淡淡地答着,他和康子不怎么熟,肯定不会多说。
“吕家主,您也太辛苦了,这么晚还要工作,一定要注意身体啊!我妈经常说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尤其像您这样的人,身体可太金贵了……”康子滔滔不绝地说着。
“安静。”吕万方有些烦躁。
“……”康子不敢再说话了。
十几分钟后,车子来到长老院门口。
吕万方下车走了进去,康子则在门口等着,琢磨着一会儿这位主子回去的时候,应该说点什么才不会让他反感。
……
步行三分钟后,吕万方来到了韩玉的办公室。
即便已经深夜,韩玉还在工作,趴在桌上研究着一份文件。
“大长老!”吕万方轻呼了一声。
“嗯,坐。”韩玉放下文件,指了指旁边的沙发。
吕万方坐下以后,再次装着傻问:“大长老,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谢家的谢伟庭,在潮漫酒吧遇袭,挨了两枪,这事和你有关系么?”韩玉面无表情地问。
“不……不知道啊……有这种事?”吕万方一脸诧异。
“真不知道?”韩玉目光如刀。
“大长老,我真不知道!”吕万方豁然站起,微微有点哆嗦地说:“前不久,曼曼刚死在谢梦秋手里,如果我这个时候对谢伟庭打击报复,谁不知道是我干的,我有这么蠢吗?”
“嗯,我觉得你也没这么蠢,但谢家主给我打了电话,我也不得不问问你!”韩玉面色如常。
“我能理解谢家主的心情,但他不能一遇到这种事,就往我身上想!他得考虑考虑,是不是自已儿子哪里出了问题,谁不知道谢家的谢大少出了名的风流啊……”吕万方有些激动。
“嗯,不是你就行,之前的事已经过去了,你们两家也别老翻旧账,有这心思多想想怎么为国家做贡献,不然简直白瞎了你们手里的权力和地位,是不是这个理儿?”
“是,我一直琢磨这个呢,最近还想着西部的事,那边需要做一些开发了……”
两人聊了大概有半个多小时,韩玉便让吕万方回去了。
从长老院出来,吕万方的心情挺不错,这么容易就糊弄过去了,感觉韩玉还是很好忽悠的,和十几年前也没两样。
也正因为如此,吕万方回到车上后,康子再和他搭话,他也应着聊了两句。
康子那叫一个开心,感觉自已的地位直线上升,现在都能和吕万方聊两句了,就跟飞天得道没区别了。
“吕家主,林奇,还记得吧?”康子聊着聊着,顺口提了个名字。
“啊,记得啊,怎么了?”吕万方一愣。
“这小子不是东西!”康子一边开车,一边愤愤不平地说:“我听其他警卫员讲,您都不让他继续出现了,他还整天缠着吕公子!有好几次,我在万豪会所都见他了,像个哈巴狗一样舔着吕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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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缘人
长老院,韩玉的办公室内。
吕万方离开没多久,何组长就走了进来。
“大长老,那俩人肯定是吕家派的!除了他家以外,不可能有别人袭击谢伟庭了!”何组长阴沉着脸。
“那两个人怎么样了?”韩玉放下手中的笔。
“还在抢救,但是恐怕凶多吉少!”何组长叹了口气。
一个小时以前,韩玉刚知道这件事时,就让人把大壮和小伟“截胡”了,所谓“尸体”“法检”都是做给别人看的。
叫来吕万方问话,也只是为了稳住他。
“一定要把他们救活,而且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不论谁问,对外宣称都是死了!只要有这两人的口供,不管吕万方还是吕英雄,总得倒下一个才行!”韩玉面色平静地说。
“好!”何组长转身离开。
……
奥迪车内。
吕万方面色阴沉,心情十分不快。
因为吕凤青和吕凤曼的缘故,吕万方对林奇颇有意见,就算知道两个女儿的死和他无关,也忍不住想要迁怒于他——谁让他都在场?
去西北州的那天,他是真想杀了林奇!
吕英雄知道父亲的脾气,就让林奇先离开了,走了也就走了,眼不见心不烦,还回来干嘛呢,挑衅自已啊?
吕万方沉默不语,脸色阴晴不定。
从后视镜里看到吕万方的脸,康子心里一阵窃喜,知道林奇这次要完蛋了!
“吱嘎——”
车子在吕家门口停下,吕英雄正在这里等待。
“爸,怎么样了?”吕英雄拉开车门,用手撑着吕万方的头部。
“没事!”吕万方快步朝着门里走去,看都没看吕英雄一下。
吕英雄有点发懵,回头问车里的康子:“老爷子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啊……”康子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
“嗯,那你先回去吧。”吕英雄转身进门。
……
接下来的几天,京都城风平浪静,谢家和吕家都没什么动作,不过谢伟庭病房的门槛都快被人踏破了,各种豪门的公子哥和集团的太子爷来看他,当然大多数人都是打个照面放下礼品就走,能留下来和谢伟庭聊几句的就不多了。
“你咋回事啊,在酒吧都能让人崩了,听说还是两个农民工,是不是祸害人家闺女了啊?”卫小东坐在椅子上笑呵呵地说着。
“少扯淡啊,你当都跟你一样的!”谢伟庭趴在床上,他是脊背受伤,所以没法躺着。
“我可没让人拿枪崩过!”卫小东龇着牙。
“放心,快了!”谢伟庭恨恨地说。
“哈哈——”病房里一众人都跟着大笑。
其实大家都猜得到这事可能是吕家干的,但是谁也不敢明说,谁也不敢掺和。两个顶级家族争斗,卷进去就是个死!
所以看望归看望、玩笑归玩笑,没一个敢说正事的。
在这圈里属于“边缘人”的任少,在一片笑声中,悄悄走了出去,给父亲打了个电话。
“……那你赶紧回来吧,别跟那群人瞎混了,小心引火烧身啊!”任家斌皱着眉回了一句,一开始听说儿子混进谢伟庭的圈子里了,他还挺高兴的,借助谢家的力量,没准自已还能再进一步,结果谢家和吕家闹成这样,又开始担心儿子的安危了。
“嗯,我也是这么琢磨的,我得找个机会撤了!”任少一样忧心忡忡。
……
和任少同样想法的其实不少,所以谢伟庭的病房前三天挺热闹,三天后就没人来了,门可罗雀、冷冷清清,只有几个警卫员守在门口。
“卧槽,不就挨了一枪吗,至于吗都……”谢伟庭趴在床上十分无语,虽然他也知道这些人是因为什么才聚到自已身边的,但还没咋地呢就走光了,这也太现实了!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人推开,一个五十岁上下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哎,刘叔,你来了!”谢伟庭回头打了声招呼。
进来的人叫刘继才,是谢家的大管家,虽然是外姓人,但在谢家工作也超过二十年了,是谢天德非常依赖且信任的重量级人物。
“嗯,你爸挺忙的,让我来看看你……怎么样了?”刘继才走过来,站在谢伟庭的身边。
“挺好的,除了不能躺,其他都没问题!”谢伟庭龇着牙。
“嗯,那件事情,你爸已经在办了,你就好好养伤吧!”刘继才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