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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你近视吗?”关玥儿很新奇,从没见他戴过眼镜。

    秦尉廷指了指密密麻麻的外语文献,上面的字很小。“我有点远视,严格意义上这是副老花镜。”

    “啧,太下头了。”

    刚刚因他禁欲的面庞,撩起的一点点情欲就迅速浇灭了。

    “你想要怎么上头?”秦尉廷将她拽到自己腿上,一手揽住她的后腰,凑上前强势地摩挲她的唇瓣。

    “?”关玥儿觉得他现在翻脸比翻书还快,可能是企业领导者的新身份,他身上那股凌厉的气场尤为强大。

    明明那么熟识,她却感到有些不敢喘气,还没开始接吻,就不由屏住了呼吸。

    关玥儿轻声问道:“他们是怎么喊你?”

    “谁?”

    “你的员工。”

    这个问题的答案,有些过于不言自明,秦尉廷笑着揶揄道:“你觉得呢?”

    关玥儿迟疑地吐出两个陌生的字眼。

    “秦总?”

    简短的字音,足以激起了两人涌动的欲望,秦尉廷伸手关了台灯,屋里的光源只剩她点燃的香薰蜡烛。

    0167

    古董珠宝

    他暗琥珀色的眼底反射出焰火的微光,仿佛星光的碎片那般神秘。他的手探入关玥儿的睡衣,亲昵地掐了一把她的细腰。

    “怎么又瘦了,多吃点。”秦尉廷凑到她耳边低声呢喃。

    旖旎的暖流钻入耳廓,酥酥麻麻的快意窜入心尖。

    他在关玥儿的后颈和锁骨落下一串迷恋的啄吻,吮起她脖颈处纤薄的肌肤。

    “太累了,”关玥儿攀上他的后背,忍不住倒苦水,“有时演唱会连着开几天,睡也睡不好,吃也吃不好,还要赶路和不停彩排。”

    “我要把你养胖。”他继续深入爱抚,寻到光裸的乳房,指头捻住尖端的蓓蕾轻拧,情色意味十足。

    关玥儿慵懒的娇吟被他吞入口中,肉体的碰撞声持续到半夜。

    “宝宝,我可以转正了吗?”也只有趁着女人情迷意乱之时,秦尉廷才再次提及这个绕不开的话题。

    “啊……还不行。”关玥儿整个人都在轻颤,喘息急促,依旧嘴硬拒绝。

    “那就肏到行为止。”秦尉廷加紧了桎梏,发狠顶撞嫩穴,操出淋漓四溅的淫液。

    “呜……不行!够了,快停下…啊……”她连连求饶哭喊,再大的肺活量也在一波又一波袭来的快感中,吐息乱了方寸。

    从书桌做到沙发,坚硬的肉棍未曾离开过柔软湿地,他直接将人抱回卧室继续下一轮欢爱,专挑她的敏感带挑逗进攻,无论高潮了多少次,秦尉廷就是不知疲惫地取悦她。

    潮吹了若干次的身体是肏到通透了,可胸口仿佛还堵着,堵着一句话还没有说出口。

    “可以……哈……可以了!”关玥儿彻底投降了,语无伦次地给出回应。

    “可以什么?”秦尉廷的拇指揉着水光泛滥的花核,不依不饶地捣干浅处的湿软。“可以转正了吗?”

    内外夹击,她楚楚可怜的眼中全是晶莹的泪水,抬起双臂就想要抱住身上的男人。

    “我要你,哈…我要和你一起高潮。”

    秦尉廷俯身回抱,埋头舔吸她的唇,吻得温柔缱绻。“我也爱你。”

    没有倒数,依旧是远处漫天璀璨的烟火,提醒着他们新年已至。

    事后,秦尉廷在她漂亮的胸乳和小腹落下无数细吻。“宝宝,新年快乐。”

    “嗯……新年快乐。”关玥儿累得眼皮都抬不起了,强撑着倦意去洗了个澡。

    回到卧室时,她坐在床边准备休息了,秦尉廷也进到房间里。

    “玥儿,这个春节我家人要回国。”他语气平静地告诉关玥儿这个消息。

    她的心脏漏掉了一拍。“啊?这么突然?不是往年都不回来吗?”

    “嗯,我弟第一次回国过春节,想让他感受一下过年的氛围。”

    “哦……”关玥儿与他母亲的初遇并不愉快,寻思着他一家人回来,她不能连个照面也不打,但是见面又着实很尴尬。

    正当她犹豫不决时,秦尉廷拿出一个首饰盒,单膝跪到了她面前。“玥儿,我有个礼物要送你。”

    关玥儿看到首饰盒那一刻就开始警惕,看他单膝跪下,心悸得更厉害。

    她真的很害怕秦尉廷突然求婚,人也不困了,猛然清醒过来。“秦尉廷!我说过了,还不可以!”

    他捕捉到关玥儿眼中的顾虑和如此激烈的反应,轻笑了出声。“我不敢,要先有了你的首肯,我才敢求婚。”

    这是一个暗红色的古董首饰盒,她抚摸着表面的烫金纹理以及边缘处的皮革磨损,意识到不是做旧,而是真切留下了岁月的痕迹。

    对珠宝一向兴致缺缺的关玥儿,顿时被勾起了好奇心。

    她翻开古朴的盒子,赫然呈现了一枚天鹅造型的胸针。

    鹅首部分是铂金材质,眼睛上有颗小巧的蓝宝石,鹅尾部分由简约抽象的弧线组成,每条弧线上面镶满精美的钻石。

    “这是古董吗?”关玥儿新奇地举起来仔细观摩,因为这种钻石的切割方式,看起来有些年代了,不是现代常用的切工。

    老切钻石呈现的火彩,往往不如当下的工艺那般闪耀,却保留了老物件的独特韵味。

    “是的。”秦尉廷点点头,拿开了首饰盒的上层,下面还有很多零碎的小配件。

    “那个年代宝石还比较稀缺,首饰基本可以拆卸组合成不同的佩戴方式,来适应不同场合的需求。”他拧下天鹅背后的胸针,在珠宝两端串上了配链。

    “这样你可以当做毛衣链戴,还有一个玳瑁发簪,也可以组合上去。”

    “哇!”关玥儿惊叹于首饰的趣味性,自己动手拆下了配链,将珠宝装到发钗上。“这个盘发后,可以插到发髻里。”

    天鹅的形态主要通过流畅的线条组成,介乎于写实和抽象之间。简约而不繁复的设计,审美经得起时光的淬炼,经久耐看。

    而且,天鹅是严守一夫一妻制的生物,所以在很多珠宝作品中,天鹅常常是忠贞爱情的象征。

    铂金材质衬托出钻石的洁白和闪耀,这件古董虽然留下了使用的磨损痕迹,却在漫长的岁月里,沉淀下瑰丽和优雅。

    “这是我爷爷当年在俄罗斯买的,是送给我奶奶的信物。后来传给我父亲,他在订婚时,送给我的母亲,现在传给了我。”秦尉廷向她缓缓解释道。

    秦尉廷的潜台词,透出的信息是他能拿到这件珠宝,代表获得了他母亲的允许,也就是关玥儿已经得到了他父母的认可?他已经默默处理好家里的事了?

    他真的不擅长用语言表达,

    ?

    却用了最浪漫的行动,代替了言辞。

    关玥儿内心充满了不可抑制的欣喜,语气中却带有难以置信的迟疑,不敢开心得太早,向他再次求证道:“你确定,家里传下来的古董要送我?”

    “嗯。”秦尉廷在她唇边轻轻落下一个吻。“我一直很确定。”

    关玥儿不禁联想,他做出了多少妥协和让步?他是如何说服父母?背后又付出了多少努力和代价?

    她的心情又一下子变得沉重,放下了珠宝,开心不起来。

    “可这是你拿自由换过来的。”她的声音越来越弱,心里很不是滋味。

    如果对象不是她,是蔡安祺之类的人,或许秦尉廷不需要牺牲那么大,还能自由地创作音乐。

    “谁说的?我最近还有在写曲子。”秦尉廷揉了一把她的头发,希望她打起精神。

    “真的吗?”关玥儿不知道他还在创作,十分惊喜。

    “嗯,休息放空的时候,旋律自然就来了,只是没什么时间打磨。但是很自由,不需要考虑销量,不需要考虑市场反响,什么都不需要想。”

    他说的是实话,在不需要顾及商业效益的情况下,音乐创作会变得格外纯粹,回归到表达自我的方式,这才是创作音乐的初衷。

    “以后有机会可能会发表吧,所以某种程度上,其实我的创作更加自由了。”

    关玥儿咬紧嘴唇,不知道该喜还是悲。“你说这些,就是为了哄我吗?”

    秦尉廷漾起浅笑。“那我哄好你了吗?”

    “……差不多吧。”关玥儿将古董珠宝小心翼翼放回首饰盒,想到即将要面对他的家人,心里轻松了不少。

    0168

    比想象中更需要你

    年前,关玥儿收工基本很晚,这天回到家中一片寂静,没找见秦尉廷的身影。

    她洗完澡,依旧没等到他回家,心里正疑惑,就收到对方的消息,还附带了一张酒桌的图片。

    【玥儿,你在哪?可以来接我吗?】

    【嗯?好的。】

    关玥儿知道他偶尔会应酬到很晚,只不过他有自己的司机,所以先前从没喊过她来接。

    不仅是因为秦尉廷注重个人隐私,还考虑到关玥儿有大明星的身份,贸然出现在他的工作场合,只会给两人带来不便。

    关玥儿纠结了一会儿要不要喊她的司机,寻思着大半夜还是不要折腾了,她换了身衣服,抓起车钥匙就匆匆下楼开车。

    到了秦尉廷发的定位,她发消息说在停车场等了。

    很快,她看见秦尉廷一行人出现在餐厅门口,他身旁还站了一名不认识的女子,通过她的着装猜测,应该是秦尉廷的秘书。

    他们接待的客人清一色是男性,全部喝得七荤八素,今晚的招待明显到位了。

    在大庭广众他们也不忌讳,借着醉意,对那名女秘书毛手毛脚,有个男人甚至都上手去摸她的腰了,她仿佛也没有什么不适,谈笑风生地一一送客,表现出十分得体和游刃有余。

    秦尉廷一如既往的冷淡,双手插在大衣的兜里,与客人颔首道别,没有制止他们酒后的拉拉扯扯。

    送完所有客人离开后,秦尉廷的目光在停车场扫视,搜寻着关玥儿的车。

    接下来,那名女子的举动,完全出乎了关玥儿的意料。

    秘书可能不知道停车场有关玥儿全程在注视,假借去扶醉酒的秦尉廷,整个人软绵绵往他身上贴。

    秦尉廷一秒迟疑也没有,陡然拂开了她的手,快步朝关玥儿的车走来。

    那名女子显然很不甘心,踩着细高跟一路追了过来,嘴里好像还在跟他说些什么。

    客观来说,她应酬后还能稳稳踩着高跟鞋,扭着细腰去追秦尉廷,这个业务能力是真的强。

    坐在车里的关玥儿无由感到一阵尴尬,不知道她这时该下车去接秦尉廷好,还是静静留在车里好。

    没等她下定决心,秦尉廷迈着长腿,已经打开她的车门坐进来了。

    “玥儿,我们回家。”他身上带着酒气,语调却很平稳而冷冽。

    “可是……”关玥儿指了指窗外,那个看起来像秘书的女人,就站在车外不远处,正死死盯着他们,她身上完全看不出醉态。

    刚才秦尉廷上车时,车内的灯短暂亮了一下,关玥儿没戴口罩,如果对方没瞎的话,应该是看清她的脸了。

    秘书的脸上也写满了震惊,似乎没想到关玥儿真的会亲自来接秦尉廷。

    “走吧。”秦尉廷不置一词,将大衣丢到后排,调整好副驾的座椅,斜躺了下去。

    关玥儿默默开着车,闻到他身上混杂了各种陌生的气味。

    酒精,烟草,还有女人甜腻的香水味。

    “你身上有烟味。”她轻声打破了沉默,心情有些复杂,挑了个最不轻不重的事情来说。

    关玥儿懂得分寸,秦尉廷应酬都那么辛苦了,她知道现在不适合闹小脾气。

    “对不起,今晚跟政府的人吃饭,对方抽得太厉害了,染到身上了,我回去就洗澡。”秦尉廷松开领带的动作略显粗暴,解开了衬衣最上面的几颗纽扣,从沉重的呼吸声能听出他应该挺难受的。

    “你道啥歉,就算你真的抽我也不会怪你呀,我知道你压力很大。”关玥儿自认善解人意地宽慰道,她担心秦尉廷酒后不舒服,所以开得很平稳。

    他拧开了车里的一瓶矿泉水,大口饮着,喉结上下滚动,侧颜变得更加隐忍和坚毅。

    秦尉廷捋乱了一丝不苟的发型,讨厌自己变成这副模样。从搞艺术到经商,跨度实在太大了。

    “玥儿,我怕你不喜欢我了。”他的嗓音减弱,或许是酒精,或许是操劳了一整天,令他的底气有些不足。

    “怎么会呢……”关玥儿柔声哄他,没想到在这段关系中,他也会一样会患得患失。

    就算他不做音乐,就算他在人前需要伪装,但本质依旧是秦尉廷。

    她继续说道:“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只是……不想你在外面应酬喝那么多,感觉你很难受。”

    “知道了,下次我多带几个人。”秦尉廷低声承诺着。

    关玥儿实在忍不住好奇心,打探道:“刚才那人是你的秘书?还是同事?”

    “秘书。”秦尉廷没有避讳。

    既然他能把那个女人摆在台面,至少说明他没有心虚。

    跟之前相比,关玥儿连蔡安祺的存在都不知道,秦尉廷从所有事情往心里藏,到现在开诚布公,算是有一定进步了。

    关玥儿看得出他对秘书一点兴趣都没有,却不理解既然如此,秦尉廷为何还要将如此没有边界感的人留在身边。

    “她是你父母安排的人吗?”这是关玥儿唯一能想到的猜测。

    “不是,”秦尉廷跟她解释道,“她有些政府关系是我现阶段需要的,而且她的工作能力非常强。”

    董秘也分好几种,负责执行琐碎日常工作的是一类,清北名校毕业的高级管理人员也是一类,听他描述,这名秘书估计是后者。

    秦尉廷是天生的领导者,无论作为制作人,还是企业总裁。关玥儿从不怀疑他在工作中的专业性和投入度,除了才华,团队管理和协调资源也是他先前体现出的核心能力。既然他选择了聘用这名员工,一定有他自己的考虑。

    等待红灯之际,关玥儿轻柔地摸了摸他的手背,传递出她的信任与安慰。

    秦尉廷很快反握了回去,更用力地包覆住她的手。

    “玥儿,我会处理好的,不会让你操心。”他低声呢喃。

    “嗯。”关玥儿瞥见了他眼眸里的清醒,方才她还拿不准主意,现在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所以你其实没有喝醉?”

    “嗯。”秦尉廷应了一声。

    “你是故意让我来接你的吗?”关玥儿似乎明白了,秦尉廷今晚特意喊她来一趟,大概是想她了解真实的工作环境,顺便请她来“宣示主权”的。

    “……”秦尉廷没有否认,投来了略带湿润的眼神,望得关玥儿出神。

    不知道为何,她感觉自从秦尉廷回国之后,私下对着她,真是越来越像只粘人的大型犬。

    卸下了冷淡的防线,露出柔软又细腻的内心。特别是用这种百依百顺的狗狗眼凝视她,本来就心软的关玥儿,更加抵抗不住了。

    “咳咳,绿灯了。”她连忙收回了手,逼迫自己扭头看回前方的路。

    “药企比你想象中的水要深,尤其是在国内。”秦尉廷很突兀地说了一句。

    结合他秘书刚才接待政府的表现,还有关玥儿从各方面,道听途说过的医药行业八卦,不难猜出他的言外之意。

    秦尉廷不过是一个刚进入中国市场的外企总裁罢了,对于国内的大环境、行业的潜规则,并没有太多改变的能力。

    他也只能顺着约定俗成的规则处事,至于那名女秘书具体用什么途径去打通关系,只能说职场上,大家在各自的岗位上尽职尽责,雇主与员工各取所需罢了。

    关玥儿无奈地叹了口气。“如果你是想说男女关系混乱,其实各行各业不分上下的,尤其是越靠近钱的行业,越是这样,人性嘛……”

    秦尉廷重新攥住她没有握方向盘的手,力度之大,令她有些疼。“每个人的价值观不同,我选择跟你一样,洁身自好。”

    诱惑有很多,选择也同样有很多。

    他们既可以选择随波逐流,也可以选择坚守原则。

    关玥儿瞥去一眼,看到了他眼中的坚定,小声回应:“嗯,我一直相信你。”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秦尉廷的思绪在飘离。

    随着对高宇桓的了解越多,他逐渐才知道高宇桓对关玥儿的保护程度有多深,能让她在混乱的圈子保持自我,也知道他欠了高宇桓多少潜在的人情没有还。

    “玥儿,你有空可以来我的公司吗?”秦尉廷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恳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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