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关玥儿也不让校方或警方发布任何表彰,因为她不知道枪手的背景,她害怕将来会遭人报复。所以整件事,她以为除了自己和警方以外,就没有其他人知道了。
而关玥儿万万没有想到,在她人生最刻骨铭心的一段经历中,有秦尉廷默默注视着,将一切看在了眼里,他们居然拥有过一段惊心动魄的共同回忆。
才会有了后面展开的种种。
0143
狗狗眼
其实关玥儿事后有反思,假如再给她一次机会,她还是会义无反顾地选择救下那位女孩,哪怕有可能丢掉性命。
是良知,是设身处地的换位思考,让她无法对弱小的孩童做到见死不救,足以在刹那间,使她爆发出惊人的行动力,无畏危险。
当然,她那时的勇敢,完全可以用另一个词来形容,那就是彻头彻尾的鲁莽。
荷枪实弹的特警都没选好战术,去解救孩童。她却不顾自己安危,冲在了最前面。
秦尉廷走到她跟前,关玥儿很自然地抱住了他的脖子,趴到颈窝处轻蹭。
泪水沾湿了他的脖子,秦尉廷轻拍她的背,轻柔地安慰道:“所以你知道我上次为何那么生气了吧?在音乐节明明打不过几个醉汉,还想着要强上。嘴上说着长记性了,结果在品牌方晚宴上又逞强喝那么多。”
他只想关玥儿好好的,不要再逞强了。结果她次次都是好了伤疤,就忘了痛。
他不想再一次感受那种彻骨的无力和窒息,无论是看到法拉利车祸现场的惨烈照片,还是从高宇桓那里听说她在晚宴出事了。
秦尉廷没有办法预知危险,想要保护好她,只能由他做出让步,由他时刻守在关玥儿身旁。如此一来,他回国接手家里的制药公司,一早就是板上钉钉的事。
“知道了,”她带着鼻音,闷闷地应了一句,“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在那次校园枪击案就认识我了?”
如果早一点知道实情,如果他早一些说出为何在意关玥儿不能去逞能,或许她会更注重言行。
“我知道你吓坏了,我……”秦尉廷顿了顿,不是很情愿去承认这个不光彩的事情,“我用家里的关系,想办法拿到了你那次住院的病例和心理测试报告,谎分很高,所以我知道你有PTSD,只是为了通过测试才那样去勾选测评。”
(注*)
“这才是我真正不想告诉你,我是T的原因。我不想你深究过去,不想你再回忆起那次的事情。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我怎么爱上你的不重要,你以前不认识我也没有关系,我们的现在和未来更重要。”
“……”关玥儿听完彻底脱力了。“……你说什么?”
她曾经那么多次埋怨秦尉廷的不够坦诚,埋怨他的遮遮掩掩,身上总是隐瞒那么多秘密,埋怨他不早一点坦白就是T。这样他就不需要费那么大劲,又是回国追着她发展,又不得不接受家里安排的未婚妻。
她却从没想过,兜兜转转这么做的原因,归根结底是不想触碰她的心理创伤。
因为非要追本溯源,聊到爱上她的契机,就没法避开这次意外不提。与其这样,还不如从头再来。
“玥儿,”秦尉廷珍重地捧起她的小脸,仿佛在对待什么易碎品,他轻声询问,“那次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们不要再想了好吗?现在还会对你有影响吗?”
关玥儿回避着他的视线,眼帘低垂。“头几个月,我一直在做噩梦,这几年稍微好一些了。上次去美国找你,又做噩梦了。”
没想到尘封的记忆被意外唤醒,如今重现了一轮当时的情景,今晚是肯定逃不掉那场周而复始的噩梦了。
“我好累,我要休息,其他的事明天再说吧……”
本来还有很多疑惑,关于他的未来规划,关于要如何解决他的家庭问题,关于为何要在蔡安祺的事情上有所隐瞒。但关玥儿暂时失去了沟通的欲望,她擦干眼泪,准备先去洗澡。
“玥儿,”秦尉廷攥住她的手腕,“收留我一晚吧,我楼上已经好久没有打扫过了。”
“?”关玥儿盯着他闪烁的眼眸,居然听出了一丝可怜兮兮的语调。他这么高大的身型,再配上这头半扎的长发,活脱脱有种大狼狗的错觉,她不由发出一声嗔笑。“你从哪学来的puppy
?
eyes?”
话又说回来,这个新招对她还是挺受用。
“你先去洗澡,我把这里收拾一下。”秦尉廷指着满桌的餐盒。
“……好。”
他这么会照顾人,显得关玥儿很懒,虽然她确实就是懒。
“就一晚,”她补充道,“明天,明天你必须喊人来打扫屋子!”
其实,关玥儿内心还是很庆幸他主动提起了留宿。不然真的不知道今晚一个人,她要如何度过漫漫长夜,还有创伤带来的恐惧。
等关玥儿洗完出来,秦尉廷还在客卧浴室里。
可能是因为他那一头长发,洗头发和吹干头发花了比往常更久的时间。
他走到床边时,只在腰际围了一条浴巾,露出成块的腹肌和纵深的人鱼线。
长发已经遮挡到眼前,他顺了一条关玥儿的黑色皮筋,将头发随意拢了起来。
关玥儿扭开头,不想被他的美色所诱惑,随口聊道:“你怎么不剪头发?是国外的Tony不合你心意吗?”
秦尉廷坐到她身旁,散发出沐浴后的清香和热量。“不喜欢是吗?我明天就去剪。”
“算了……再留几天吧,看这个长度,应该留了很长时间吧?”关玥儿不情不愿地承认这个造型真的很狂野,偶尔换换口味还挺有新鲜感。
“是的,我真的太忙了。”他掀开被子,躺在了关玥儿身边。
“你在美国这阵子都在忙啥呀?为什么那个蔡安祺,跟我说你最近状态不太好?”
秦尉廷简单解释了厂牌不让走的前因经过,没有描述太多的细节。
“那家厂牌用这些手段,也太脏了吧!”同为艺人,关玥儿听到就义愤填膺。
“我已经全部处理好了,没事的。”秦尉廷亲吻她的额头,和先前那样,用手指缠绕她的卷发玩弄。
关玥儿没有拒绝,反正还在观察期,一切还要看他接下来三个月的表现。她环抱住他精壮的腰腹,指尖顺着肌肉的走向轻轻抚摸。
他们聊了很多,从姜卓洺的未遂,到宋其孝的报复,再到羽娜的算计,还有蔡安祺的坦白……
两人分别期间,居然发生了那么多变故。
不知什么时候,聊着聊着就变成了细密的啄吻,吻着吻着又变成了缱绻的湿吻。
不仅唇瓣黏糊糊地贴到一起,舌头交织重叠,连身体也同样。再回过神时,她的睡衣已经扯到凌乱不堪。
“秦尉廷!不行!”关玥儿奋起反抗,低声警告他。“你别得寸进尺,你还在观察期!”
“哦?就是因为在观察期,才要想办法讨好你。”秦尉廷轻笑着,不由分说地分开了她修长的双腿,脑袋埋到了她的腿间。
在欲望和理智的角力中,缺乏定力的关玥儿很快败下阵来。
她忽然想明白了,这几个月对秦尉廷的爱恋和欲念根本没有消亡,只是被强行压制住了。
在关玥儿单方面将他屏蔽后,原以为他能够逐渐淡出自己的人生。
当秦尉廷再次出现时,好似深深镌刻在DNA中,自动唤起了比昔日更强烈的依恋。
谎分*:即心理测试的说谎分数,被测试者故意歪曲自己的回答,呈现一个更有利或更理想的形象,以试图隐藏症状。
肉桂:现实肯定是拿不到他人病例的啦,瞎写的别考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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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4
吹气抚触,舔到想尿(H)
关玥儿原以为他准备蒙在被子下帮她舔穴,反正黑灯瞎火的,舔了就舔了,耻感也没那么重。
“你要干嘛?”
秦尉廷不仅掀开了被子,还调亮了卧室的灯光。“好久没见过了,我要看着吃。”
“不行!等等……”
南
北
客
没等她奋力挣扎,秦尉廷就勾起她的内裤,急不可耐地凑到了她的腿根。
他双手压住光滑的大腿,视线落在私处窥探。成年女性没有一根体毛的干净下体,透出几分不该有的幼嫩。
从白皙紧实的腿肉,逐渐过渡到淡色的蚌肉,再到正中央艳红的逼穴,夹住一颗小巧玲珑的肉珠,此刻正颤巍巍地耸立。而那道细缝完全隐藏闭合,看起来根本容纳不了男人的巨根。
“真的太美了。”秦尉廷喉间的凸起一滚,不由称赞。
他并没有立即开始,他的软唇贴上了倒V型的花蒂上下磨蹭,晶莹的淫水很快就濡湿了双唇,下巴和逼缝同时沾染上色情的水光。
关玥儿一声惊呼,仰起了脖子,全身瞬间掠过轻颤。“啊,你在干什么?!别吹气……”
突如其来的气流扫过下体,徐徐的吹气引发了挠心的瘙痒,又是轻吻又是呼气,亵玩的成分已经更多了,这谁受得了?
心是急的,动作又是耐心的,她真受不了秦尉廷这么矛盾的性格。
“别急。”
关玥儿还没完全消气,不能再受到他的蛊惑,更不能被他轻易拿捏。“谁急了?我不要了……啊啊!”
拇指的指腹绕着尿道口研磨,他不断亲吻花核、发出啵唧的口腔音。用最轻柔的风,致使最极致的酥痒。
轻佻的抚触和间歇的吹气交替刺激,体内的荷尔蒙在飙升,心猿意马的大脑搞不清究竟是甜头还是折磨,周身难耐的快意在渴求那极易成瘾的舔吻。
满心期待的舌头终于压入窄缝之中,关玥儿紧绷的身体舒展开来,尚存的理智仍在坚守底线。
舔一舔,舔完就让秦尉廷停下来,这是她今晚的底线。
他的舌好烫,顶开了小阴唇,用舌尖最末端的微小味蕾,挑起嫩尖轻轻拨弄。他都没有好好在舔,就是纯纯的引诱,不给她一个痛快。
“你!”关玥儿的气恼中混着娇羞。
“怎么了,宝宝,不是说不要了吗?”就连秦尉廷的轻笑,都如同羽毛般撩人,拂过的气流让花穴淌出几股清透的骚水。
“啊你不准说!不准这样喊我!”
他含吮肉乎乎的花唇,灼热的舌头在小洞浅处横扫转圈,从穴口到尿道孔反反复复卷弄,变化角度碾过脆弱的小核,大口吞吃疯狂分泌的花液。
软嫩的阴蒂在唇舌的吸嘬之下,急速膨大肿胀,酥麻绵延散布,爽到她腰身一软。
立挺的鼻梁不可避免在湿缝中滑动,有力的舌头抵在最私密的部位猛烈进攻,产生最尽兴的舒爽。
“哈……舒服…啊…”关玥儿无处安放的手,深入了他的乌发,哆哆嗦嗦去抚摸腿间的脑袋,鼓动他继续。
她需要找一个地方,去稳住发颤的身躯。要么揪床单,要么去扯他的头发,而她一向喜欢抓秦尉廷的头发,现在这一头长发,更适合她抓握。
关玥儿拽住他发根的力气不小,泄愤式粗暴揪扯,人为制造了刺痛和酥麻。
秦尉廷没停下来,含糊地说了一句:“是在生气吗?想扯就扯,没关系。”
他还是那么温柔,甚至温柔到无底线,明知道关玥儿是故意的,还这样纵容她。
话越是这么说,关玥儿越是心软到一塌糊涂,舍不得下狠手了。感官全部集中在肉核,绵软的手指很快就卸了力,她支支吾吾地开始求饶:“先别弄了,想尿尿……”
关玥儿实在太久太久没被伺候过了,马上就感觉下面要被舔化了。耐受能力变得极差,丰富的血管和神经网络都敏感到了极点。
她平时自慰向来达不到喷水的强度,快慰和尿意的临界点重新变得陌生而模糊,脑子困惑到无法辨别二者的区别,身体既是害怕,又想彻底放纵。
秦尉廷的舌面卷走清液时,发出荒淫无比的吞吃声,轻声哄道:“你流出什么水我都会吃掉,相信我,乖,好好享受别紧张。”
“嗯啊,不行……”她裸露的肌肤不断摩擦丝质床单,光是舔逼都舔到她春心荡漾了,要是等会儿做爱……不对,等会儿不能做爱!
秦尉廷没给她没有丝毫走神的机会,湿软的舌抵着软肉,重重舔入逼缝的极深处。
他又改变了取悦关玥儿的方式,改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阴蒂,细细搓捻,舌头入侵了窄穴。
上一秒她还在抗拒做爱,下一秒食髓知味的软穴就馋出了汹涌的湿意。
“我不行了啊啊啊……啊…就那儿……”关玥儿拼命蹬着小腿,他的手指掐住尖尖,忽轻忽重地揉搓。
生出的欲念宛如潮汐,潮起潮落,在涨潮的过程中,一浪只会高于一浪,她的声浪也愈发高昂。
吮咂的频率渐快、揉按的力度渐强。不一会儿,潮热感直涌尿孔,暖流不受控地倾泻,她尖叫着剧烈痉挛,连着小穴一同急剧翕张。
关玥儿怔怔望着天花板,寻思着爽完就该结束了。
今晚真的不能做。
尝过了心满意足的高潮后,本该餍足。但在她看到秦尉廷露出巨物的一刹那,思绪都停顿了半秒。
0145
潮喷了两次,只是开胃菜(H)
秦尉廷一把扯掉了浴巾,听着关玥儿如此动听的淫叫,叫到高低起伏,阴茎早就硬到不行了。
借着半明半暗的光线,关玥儿注视着他发达的胸肌和块状分明的腹肌,视线再往下瞟,就是胯间那根直冲冲上翘的巨物。
威风凛凛的肉棒,高昂地指向天花板,关玥儿许久没看到,差点快要忘记这吓人的尺寸。
粗壮的茎身和饱满的龟头实在太大了,她真的毫不怀疑能彻底贯穿阴道,直接没入宫颈。而且健硕臀腿鼓动的肌理,透出蓄势待发的力量感,让人紧张到立马并拢双腿。
“怎么能那么大……”关玥儿几乎是脱口而出,顿感头皮发麻。快速分泌的唾液,让她不由艰难地吞咽了一口,下体接受到即时的视觉刺激,又泌出大量的汁液。
作为男人,秦尉廷自然很满意她对胯下巨物的反应,他从床头柜摸出一个套。“我戴个套。”
“我不要了……”关玥儿摇头想逃离现场,念念叨叨给自己洗脑,“今晚不可以,我还没原谅你,今晚我们不可以做。”
她手肘撑住身体往后退,孰不知秦尉廷有意让她在宽大的床上拉开距离,再强行拖拽她的脚踝,轻轻松松将人扯了回来。
“啊!”
“小馋猫根本没吃饱。”他用手指刮了一下关玥儿的鼻尖,凑近一下又一下亲吻她的唇,调情般反复撩拨。
每当关玥儿以为他要舌吻,下意识伸了舌去回应,秦尉廷又迅速偏头躲避。随即再次吻上,若即若离,亲了半天愣是没有迎来湿吻。
关玥儿恼羞成怒,气愤她过于主动。“我要生气了!”
秦尉廷笑着不再逗弄。“我以为你说的不要,是真不要了。”
他握住沉甸甸的肉棒,在湿泞的肉缝甩动抽打,茎身全部蹭满了动情的汁水,龟头也涂满了润滑的淫液,但还是戳不进过久没有开拓过的密处。
“太紧了宝宝,我帮你摸摸好吗?不然会受伤的。”
他的掌心覆上水光潋滟的阴阜,缓中带着暗力去揉松软乎乎的肉穴。
两根手指挑开紧闭的花唇,探入嫣红的穴口,灵巧的指节往上一勾,精确地压到那片粗糙。
手指比起舌头的舔舐,力道更强、节奏更加变幻多端,那团绵肉一经揉摁,就不断出汁,在手腕的震荡下,挤出四溅的花液。
快感不止来源于指节在穴里抠挖,他的手很大,掌根还抵住那颗发硬的肉蔻,在摁住G点的同时,由内向外绕着圈,掌根不断搓弄花核。
“嗯……”关玥儿舒服极了,爽到呻吟全部堵在喉间,喊不出、也咽不下,只从鼻腔哼了几声难耐的喘息。
不多时的磨弄,软穴中足以容纳三根手指的扩张,她细长的双腿缠上秦尉廷的腰,催促道:“可以了,够了……”
秦尉廷也等不及了。
两具熟悉的肉体如同干柴烈火,饥渴地索取每一寸肌肤的亲密相触。
他情难自抑地将鸡巴捅入小逼,既想尽情抽送,又担心关玥儿受伤。
硕大的顶端连挤进去都十分吃力,穴口从一道细窄的肉缝,被迫撑成一道规整的圆形,艰难地箍住了龟头。
紧致的小洞向后微微拉扯到包皮系带,他的鸡巴退出再度深入,如此往复刺激到男性最敏感的冠状沟。
挺腰的力度愈发不好控制,一次捅得比一次深,直至撑开甬道所有的褶皱,达到完全契合。
湿润柔软的窄穴简直就是极乐之地,过分的思念让秦尉廷再也无法收敛,气势汹汹开始大开大合的撞击。
“啊……秦尉廷……呜呜……”关玥儿象是受尽了欺负,大幅度肏干引起久违的酸胀感。她的眉毛紧蹙,脸上的表情混合了痛苦与快乐。
“宝宝,疼吗?”秦尉廷的手掌撑在了她腰间两侧,在她身躯上方始终观察着她的反应。
就算不抽插,夹住肉棒的嫩逼也在随着呼吸,进行有规律的舒张蠕动,舒爽到不行。
“不疼,好酸好胀,啊!!”
既然不疼,秦尉廷就更要猛冲了。整根大屌没入后,巨硕的顶端得以嵌入宫颈,娇柔的绵肉都被肏到软烂。紧窄的宫口屡屡刺激到快感最强的龟头,引得他次次捣到最深处。
“呜呜呜,慢点,啊啊……”关玥儿不禁呜咽,她明明经常健身,大肌群和核心肌群的力量很强,眼下却被干到四肢发软,快意在全身上下乱窜,那儿都使不上力,骨头也一并酥软了。